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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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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蘑菇雲直達雲霄,帶著無法想像的魔法高熱推向高空,令周邊數百里溫度直線上升,觀戰士兵皆感到難以忍受地後退。
魔法師為了士兵的安全,在蘑菇雲周邊架設隔熱法陣,將熱量推向空中,唯有大牛帶著火牛群,依然盡職地圍繞在蘑菇雲邊緣,靜靜地看著蘑菇雲內部,等待萊克出現。
雖然大牛是火系魔獸,卻無法承受禁咒等級的火焰能量,只能待在外面,用契約的能力,分享萊克身體吸收的熱量,減輕他的負擔。
至於蘑菇雲中心點的萊克,雖然沒有戴著頭盔,卻使用空間魔法隔絕了外部熱量,令他在高熱的魔法能量中不受影響。
因為,即使他穿著神器等級的龜甲,泡過巨魔心血,擁有火系魔獸契約,依然無法承受住這種高熱的魔法能量,只要保護住他的空間魔法稍有縫隙,就會被高熱灼傷。
「啊!可惡!」空間魔法再度被敵人劃開,高熱能量湧入,大面積燒傷,萊克慘叫。
接著,空間魔法護盾自動修復,萊克身體在大牛契約的作用下快速復原。
反觀敵人,身上鎧甲雖然可以抵擋高熱,卻需要分心對付萊克,鎧甲無法全力抵抗,表面出現融化狀況,行動越來越慢。
於是,一個受到火焰魔法傷害而減緩動作,一個因為抵擋高溫而緩慢,兩人在高熱的環境下失去靈活性,動作緩慢地攻擊對方,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經天翻地覆。
「這樣下去不行,拼了。」心知必須改變的萊克,被十分鐘的自爆時間限制住,再這樣拖下去結果一樣完蛋,需要加速取得進展,否則時間到了還是個死字。
萊克用力深吸一口氣之後,強忍著高熱能量,衝進敵人懷裡,準備硬殺敵人。
「鏗!」
長劍化的紅魔,砍擊敵人的胸腹,發出輕脆的金屬聲響。
敵人被往後推的瞬間,武器虛砍令萊克的護盾出現裂縫,高熱的火焰順著裂縫流進龜甲之中,燒灼他的身體,令他咬著牙吼道:「該死!我拼了,殺!」
這一瞬間,萊克忍住燒傷的疼痛,不退反進地衝了過去。
「鏗!鏗!鏗!滋!」
「啊,燙∼」終於找到敵人鎧甲弱點的萊克,還來不及高興,身體已經接近半熟,不得不停下來叫痛。
同時,鎧甲被劃傷的敵人,伸手摀住受損部位防止熱量侵襲:「該死!你絕對不是人類。」
面對敵人的咆哮,萊克忍住疼痛之後,舉劍衝向他:「我說過了,我是擁有龍族血統的牛,殺!」
「該死!龍族什麼時候開始濫交了,我殺了你這個雜種!」
「鏗,鏗,鏗!」
敵人勉強使用左手抵擋攻擊,產生金屬交鳴聲響。
萊克腦袋上出現三條黑線,想著:「不會吧!我隨便說說你都相信,連雜種都出口了。」
萊克說自己是擁有龍族血統的牛,主要是在下意識裡抱怨,對自己命運的抱怨:「我只不過契約了大牛而已,怎麼自己的命運要和牛一樣,累到死。」
自從被大牛契約之後,他的命運有了大轉變,彷彿從一個只知道向父親要糖吃的小孩,轉變為養家活口的成年人,需要用盡全部的生命力,才能賺取那麼一點錢維持家中生計,才會說自己是屬牛的。
至於說自己有龍族血脈,純粹是喝過龍血之後開玩笑的話語,畢竟,他還需要養活小龍女這隻個性奇怪的幼龍。
沒想到,敵人竟然把這話給當真了,還認為他是人類與龍族的雜種,實在令他心中感到好笑。
不過,好笑歸好笑,他可沒有心思去解釋這些,面臨自爆時間只剩八分鐘,必須儘快擊殺敵人,否則一切都白費了:「為了芬克斯的初夜,我拼了。」
已經將芬克斯當成囊中物的萊克,對於世界毀滅的唯一遺憾就是,他還沒有和芬克斯同房,心中的遺憾令他升起無限的力量,紅魔的揮動速度再快了一成。
這時候,敵人才開始感到萊克的恐怖,心中出現害怕的想法:「不可能!這個人類的極限無法預估,一定要撐到引爆,吼!」
想到這裡,敵人放棄保護鎧甲,強忍著疼痛抽出另一把長劍,雙手快速揮動,全力抵擋萊克的攻擊。
見到敵人放棄保護傷口,萊克決心冒險一試,右手紅魔直刺敵人肩膀,左手在空間魔法保護下,凝結一把冰劍,向著敵人傷口刺去:「要死大家一起死!」
見到他的動作,敵人判斷出攻擊方向,冷笑地伸手擋住他的攻擊,另一隻手直指萊克的左肩:「我看你防禦哪裡。」
萊克發現他無法閃躲敵人的攻擊,不放棄攻擊就會受到重傷,腦中想法瞬間變換,短短一秒之內千萬想法在腦中閃過,最後想到芬克斯膩在身邊的笑容,咬著牙閉上雙眼:「拼了!」
瞬間的決定,令他準備犧牲自己,咬牙閉眼打算忍住疼痛把魔法長劍送進敵人體內,犧牲自己將對方斬下,把自爆裝置留給後面的小龍女。
畢竟,在這種高熱環境下,被敵人的武器刺進體內,外面的高熱能量會隨著武器被引進體內,將身體內部器官燒傷。
萊克相信,只要內部器官被燒傷,自己不死都很難。可是,為了芬克斯的未來,他不得不犧牲自己,下定了決心,用自己的性命換取她的未來。
有了這個決心的萊克,散發勇往直前的氣勢,不再擔心自己,不再在乎身體燒傷的後果,準備以換命的形式結束這場戰鬥:「我死後,這次的戰爭大概也會結束吧!」
有了覺悟的他,將心中一切的不甘與不願拋在腦後,面對敵人的攻擊,完全放棄了防禦。
就在萊克閉上雙眼,準備接受敵人的攻擊之時,感到左手沒有傳來預計的觸碰感覺,心中大驚地睜開雙眼,見到敵人已經退離,叫囂著:「混蛋!你不是很勇猛的嗎?跑什麼跑!」
拉開距離的敵人笑著道:「我不是笨蛋,自爆時間快到了,才不給你機會。」
原來,敵人也在萊克閉眼的瞬間,領悟到他準備犧牲自己,同歸於盡之後,讓其他人過來解除自爆裝置,才會拉開距離不讓他奸計得逞。
畢竟,這裡出現一個熟習巨龍一切的人,絕對有其他人知道如何解除自爆裝置,他才會拉開距離,拖到自爆裝置啟動。
拿敵人沒有辦法的萊克,只好哭著臉對著紅魔說道:「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真要被敵人捅一下,才會放鬆下來?」
絕對想不到敵人主要的目的,竟然是毀滅這個世界的萊克,想不到辦法之下,只能對紅魔發出求救。
片刻,紅魔回應道:「只有一次,我應該有能力幫你抵擋。」
紅魔的話語,很明顯地表示第一劍它能幫萊克續命,第二劍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請他自己考慮後果。
知道時間緊迫,決心犧牲的萊克,來不及多想地下了決定,說道:「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深吸一口氣,萊克提起紅魔,對著敵人衝了過去:「殺!」
敵人同樣感到他的決心,提起雙劍,向著萊克衝了過去:「來吧,殺了你,任務就算完成一半。」
聽到這話,萊克體悟到自己死定了,敵人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不是他,卻因為他的關係,下定決心要毀滅這個世界。
感到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萊克只能咬著牙吼道:「絕對不讓你傷害芬克斯與萊茵!」
這傳遍整個戰場的吼話,人們雖然聽不清楚,卻聽到其中有兩個人名,芬克斯與萊茵,因而轉頭看著萊茵,想要等她解釋。
不過,戰鬥中的萊克卻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把麻煩帶給了萊茵,令她感到很無奈地念道:「可惡!都說了,芬克斯是他的,我可不是。」
萊茵身邊的卡翠娜訝異地問道:「未成年的嫩草妳都啃得下!」
由於萊茵的年齡將近三十,對於年僅十六歲的萊克來說,實在有點大,卡翠娜才會奇怪地詢問,她怎麼會吃掉未成年的萊克。
萊茵有點無語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當時被送進戰場中心,一時衝動就上了。」
帝國對於赤炎後代的保護條款中,就有一條未成年男性後代,不得以任何藉口吃掉的規定,萊茵才會越說越小聲。
看了一會萊茵,卡翠娜開口道:「法律的事情就算了,幫我好好照顧萊克。」
剛剛才拋棄萊克逃命的萊茵,有點言不由衷地說道:「放心,萊克生活上的問題交給我就對了。」
聽出萊茵說的是生活上,不是戰場上,卡翠娜只能搖頭看著魔法蘑菇雲,有點擔憂地問道:「萊克在裡面沒事吧?」
萊茵指著大牛說道:「那隻牛沒事,萊克就沒事。」
當卡翠娜若有所思時,畫面轉到萊克這邊。
面對全力抵擋攻擊的敵人,萊克心中難受地說道:「這樣不行啦,敵人就像烏龜一樣。」
敵人已經下定決心防禦到底,即使他故意漏出破綻,仍然不想出手,才會感到很難搞定。
紅魔:「時間剩下五分鐘,你想等敵人被石頭絆倒,應該不可能了。」
聽到這話,萊克感到很頭痛地咬著牙:「不管了,我就不信殺不了。」
接著,萊克為了把敵人手刃於刀下,放棄了防禦,向著敵人衝過去,所有能力都用在攻擊上面,完全放棄了防禦。
手持紅魔的萊克,再度接近敵人之後左手將魔法凝結成長劍,向對方刺過去,左右同時開弓。
見到萊克的方式,敵人心中淡淡地笑了起來,揮動左劍抵擋紅魔,右劍斜砍魔法長劍,笑著說道:「哈哈哈,剛開始以為你很厲害,沒想到你還是個新手。」
這些知識萊克才剛學不久,唯一的練習機會又被他自己搞砸,學會後到現在還沒有機會練習,即使越戰越順手、越戰越勇,也還是個新手,空有一身能力,卻無法融會貫通。
所以,萊克只能咬著牙硬衝,利用自己的速度來迫使敵人露出破綻。
一次不行,再次衝上,如此重複數次之後,敵人漸漸抓到萊克的習慣性動作,確認他的弱點之後,笑出聲:「你完蛋了,死吧!」
聽到敵人的話,萊克不驚反喜,心中反而期待敵人的攻擊,因為只有敵人出手,他才有機會反攻。
萊克深吸一口氣,面對敵人攻擊的同時,雙手將武器遞出,放棄自身的防禦,等待敵人的攻擊。
可是,敵人卻沒有上當,依然抵擋著萊克的攻擊,直到他招式用老回收之時也沒有攻擊。
正感到奇怪的萊克轉換招式之時,敵人忽然由刁鑽的角度刺出長劍:「受死吧!啊∼」
左肩膀被敵人刺穿的萊克,慘叫地將左手武器刺向敵人腋下:「等的就是現在,殺!」
「吼∼」閃避不及的敵人,第一次發出了驚天大吼,聲響壓過魔法爆炸聲響,傳遍整個戰場。
聽見敵人的慘叫聲,人們盡情地歡呼起來。
「好!萊克殺傷敵人了。」
「就是這樣,殺了想毀滅世界的混蛋。」
唯一沒有歡呼的是大牛,透過契約的感應大牛知道萊克受傷了,大量火系能量湧入萊克體內,透過契約強制吸收火系能量令牛身發出高熱,卻無法防止火系能量傷害體內器官。
感到大牛發熱的小龍女,心知情況不樂觀,只能使用冰系能量幫大牛降溫:「忍住,萊克一定會沒事的。」
畫面回到萊克這邊,受到重傷的他,退後幾步之後,勉強睜眼看著敵人,發現對方正在為自己急救,把握時機,強忍痛苦,舉起武器衝了過去:「行不行就看現在了。」
敵人當然也看到萊克的動作,卻因為散熱系統被他損壞,不得不繼續修復,只能回頭就跑:「該死的混蛋,竟然還不死!」
敵人的長劍還插在萊克肩膀,高熱的能量順著長劍入侵萊克體內,卻不見他進行任何的治療動作,甚至連長劍都不拔出來地衝過來,感到驚訝地說道:「該死的雜種,竟然可以耐住高熱的傷害!」
面對敵人的疑問,萊克揮動紅魔,吼道:「都說我是屬牛的,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滋!」
萊克吼話的瞬間,紅魔砍中敵人右臂,將自爆裝置切斷,解除自爆裝置的同時也將敵人手臂砍下。
敵人張口吼道:「吼!該死的雜種,我要你償命。」
一招得逞的萊克,後退之時聽到紅魔在腦中說道:「自爆危機解除,可以逃命了。」
聽到自爆危機解除,萊克伸手拔出肩上長劍,用力吼道:「危機解除,停止魔法支援。」
戰場雙方聽聞危機解除,立即停下魔法攻擊,坐地喘息:「太累了,這是怎麼回事?」
前來支援的魔法師,一個個累倒在地的時候,還未消散的蘑菇雲中,傳來敵人的巨吼。
「敢壞我計劃,我要殺了你。」
這話令戰場雙方人員,驚訝地看著尚未散去的魔菇雲:「不會吧!危機不是解除了,怎麼還活著?」
當人們吃驚的時候,敵人已經舉起武器,向還在治療傷勢的萊克衝了過去,不顧自身安危,一劍刺向他。
失去自爆能力的敵人,心中認定要擊殺萊克否則難以覆命,不顧身體傷勢,把他列為必殺目標,死都要拉著他一起死,才會放棄治療不顧正在融化的鎧甲。
面對衝過來的敵人,來不及防禦的萊克,只能轉身射出紅魔:「該死!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鏗!」
「受死吧,啊∼」敵人揮動武器擋開,令紅魔被火系能量推向天空,吼叫著要殺了萊克,衝過去,一劍刺進他還沒有治療完畢的肩膀,將他釘在琉璃化的地面上,牢牢粘住透體而出的長劍。
魔法高熱的溫度,早已將地面燒熔成一個琉璃大坑,表層琉璃也因為高熱,保持在濃膏狀態,才能粘住穿透萊克的劍尖,令他不能起身。
看著躺在地上的萊克,敵人笑著抽出另一把武器,站在他身前說道:「你的潛力很大,可惜你站錯邊了。」
「啊!」掙扎起身的萊克,右肩也被敵人武器穿透,牢牢釘在地面,只能抬頭看著敵人,問道:「你們和巨龍的戰鬥,為什麼要牽連我們世界?」
這個疑問是戰鬥開始之後,萊克心中的最大疑問,在這必死的時刻,聽到敵人的話語才會問出來。
看到萊克停止掙扎,敵人開口說道:「戰爭的起因已經遺忘,毀滅你們的世界,純粹是想斷絕巨龍的後勤。」
萊克這才知道,巨龍降臨這個世界,純粹是為了得到戰爭的後勤補給,並非為了幫助穩定世界,上古時期的戰爭,只是將巨龍引導過來的燈塔。
心中有所領悟的萊克,笑著說道:「難怪巨龍要這樣訓練我。」
領悟到巨龍訓練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帶他進入巨龍的戰場支援,他心中除了苦笑之外已經無別的想法,轉口問道:「殺了我之後,你還要毀滅這個世界嗎?」
敵人低頭看著萊克:「我想,除非我們與巨龍的戰爭結束。」
這話表示,除非敵人與巨龍的戰爭結束,否則還會繼續派人過來,萊克臉孔出現絕望的表情,看著敵人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知道,敵人派人來毀滅後勤星球,巨龍一樣也會派人毀滅敵人的支援星球,才會感到無話可說。
畢竟,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戰爭,從戰場轉移到阻斷後勤的戰爭,他們只是受到牽連的世界之一,除非戰爭結束,否則同樣的情況依然會重複發生。
所以,萊克想了一下之後,笑著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下次還會出現其他人來阻止你的。」
他的話令敵人笑著說道:「那是下次的事情了,最少,這次我殺了你。」
說完,他把長劍指向萊克的頸脖,準備刺入。
萊克正想說出遺言時,天空中傳來巨大的吼聲:「住手!還不散去魔法。」
大量藍色光點隨著吼聲降下,吸收周邊高熱。
眾人抬頭發現天空中數十隻巨龍盤旋,驚訝地吼道:「太好了,巨龍來了,我們有救了。」
魔法元素的中和,令戰場中心的視線慢慢清晰,只見一個琉璃大坑,戰鬥中的萊克卻不見身影。
不過,身在空中的巨龍卻看得清楚,坑內竟然是受傷嚴重的指揮官等級敵人,拿著長劍準備擊殺人類。
「你們竟然入侵這個世界,放下武器,讓你離開。」
正要刺下長劍的敵人,抬頭看著巨龍,笑著說道:「好啊,只要你們自殺,我就放過他。」
本以為不用死的萊克,臉色黑了下來,苦笑地說道:「你好歹也是個指揮官等級的人,開這什麼玩笑,換個好一點的條件吧!」
敵人笑道:「看在你斷我手的份上,我直接給你一個了斷吧!」
降落在坑洞邊的巨龍,準備將萊克與敵人一起消滅的時候,注意到敵人身上的慘狀,吃驚地吞下口中的龍息,看著敵人。
要知道,巨龍的戰場上,這種指揮官等級的敵人從沒有被如此重傷過,憑著人類的能力,竟然能砍斷對方的手臂,怎麼不叫巨龍吃驚。
不過,吃驚歸吃驚,巨龍卻無法阻止敵人斬殺萊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敵人將長劍刺入萊克的頸部。
雙肩被釘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萊克,心中帶著遺憾,雙眼看著敵人,等待自己命運的結束:「完了嗎?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所有人與巨龍都看著敵人斬殺萊克之時,大牛與小龍女卻抬頭看著天空。
「哞!」
接著,一道細細的紅光在所有人眼前閃過,正準備斬殺萊克的敵人、觀看萊克被斬殺的巨龍、想查看萊克情況的人們,全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冷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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