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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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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聽到牛騎兵的吼聲,勒索人群只是被嚇到而已,心中沒有出現害怕的想法。可是,當萊克說出密斯特城的時候,他們臉上出現了害怕的表情,想到密斯特城已經失去聯繫,甚至連傳送魔法陣都無法連接。
接著,人群開始議論最近與密斯特城失聯的情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數千年歷史的空中之城,竟然毀在牛騎兵的手上,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不信與鄙視。
隨著議論的話語傳開來,整座城市漸漸地安靜下來,人們慢慢集中到這裡,想要多瞭解一下情況。
片刻之後,前來鬧事的人群,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開口說道:「那些事情我不管,既然弄壞了我們的東西,就要賠錢。」
對方死死咬住萊克,表示弄壞東西就要賠,誰來了都沒用。周邊不知情的人們,不知道他們要的賠償是神器,紛紛支持他們討要賠償,令牛騎兵感到有點棘手。
可是,習慣面對群眾的萊克,依然面不改色地吼道:「騎兵們,為了證實我們有毀滅城市的能力,全體武裝。」
知道萊克不可能將神器交出去,布魯克也只能配合萊克鬧場,帶著牛騎兵吼道:「全體武裝!」
瞬時,牛騎兵身上閃動光芒,全身被發出特殊金屬光芒的鎧甲包裹住,雙手出現兩管魔法重機槍,隨著萊克走出魔法護盾面對來要賠償的人群。
看著對方臉色變成鐵青,萊克明白這次賭對了,果然知道牛車是神器的人絕對見過魔法重機槍。心中有了打算的他,笑著道:「你們要牛車當賠償沒問題,但是牛騎兵不許任何人威脅。」
領悟萊克意思的布魯克,也讓手下拉出一輛牛車,靜靜地站在萊克身邊等待屠殺命令。
金屬摩擦的聲響,隨著魔法重機槍的預熱傳出,人群雙眼疑惑地看著不斷轉動的武器,心中預估不出這些東西的威力。
在金屬摩擦背景聲中,萊克笑著說道:「既然你咬定是我們弄破了花瓶,請你確定一下是哪個人好嗎?」
萊克的話很明顯地表示,牛車可以賠償給他們,但也要找出是誰弄壞他們的東西,否則就是故意勒索,屬於侵犯牛騎兵威嚴,將遭受牛騎兵最為嚴厲的報復。
布魯克也吼道:「全體牛騎兵都在這裡,請你指出是誰弄壞了你的花瓶。」
義正辭嚴的話語,讓人感到布魯克是公正的,特地將牛騎兵叫出來給他們認人,卻忽略這些牛騎兵身體被神器包裹住,腦袋被罩在全覆式面罩下,根本沒有辦法辨認,怎麼可能被認出來。
場面就這樣處於詭異的狀態下,認人的看不到對方臉孔,甚至身材都被掩蓋住,被認的人手拿重武器,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對準了認人者。
「啁∼」
正準備要求牛騎兵脫下頭盔的鬧事者,還來不及開口就聽見天空中傳來聲響,抬頭見到一隻軍隊中負責監控城市狀態的鷹獸,在他們上空盤旋。
萊克心有不爽地開口:「太吵了,打下來。」
雖然這裡不是赤炎帝國,他卻對薩鷹這個知情的地主沒有插手,感到很不爽,根本不管鷹獸是受到軍隊控制的偵察獸,直接下令把鷹獸給打下來。
同樣知道這是軍隊偵察獸的薩鷹,還來不及開口阻止,布魯克已經抬起魔法重機槍,對準空中的鷹獸扣下扳機。
「嗒嗒嗒∼」
「啁∼」
魔法重機槍發出連續不斷的閃光,一顆顆高速魔法子彈在人們眼裡留下一條條的光線,涵蓋了鷹獸的周邊,鷹獸發出尖銳而短暫的聲響之後,受到重傷掉了下來。
當布魯克鬆開扳機的時候,一隻身上幻化七彩光芒的魔獸飛了起來,接住往下掉落的鷹獸,慢慢飛到萊克的懷裡:「萊克壞壞,牠只是低級魔獸而已,竟然不警告就打下來。」
萊克看著受到重傷的小鷹獸,笑著將牠丟給芬克斯處理,然後面對鬧事者:「請問,你認出是哪個人摔壞你的花瓶了嗎?」
雖然萊克很溫和地開口詢問,身後的牛騎兵卻慢慢地將槍口對準了鬧事者,好像對方只要開口說認出來了,騎兵手上的武器就會走火一般,令鬧事者感到壓力好大,心中擔憂地看著薩鷹不敢開口。
面對沉默的鬧事者,萊克笑著回頭看向薩鷹,道:「喂,人家看著你,想讓你出面呢!」
感到萊克目光中的邪惡,薩鷹背後有點冷汗地硬著頭皮開口:「大概是他們認錯人了吧,讓他再確認一下。」
鬧事者聽到薩鷹的話語,立即開口說道:「很抱歉,最近太多外來人員,我們認錯了,請接受我真誠的道歉。」
事情發展到這裡算是告一段落了,萊克點頭示意不想再追究之後,回身對著牛騎兵吼道:「注意!有薩鷹當我們的後台,誰敢欺負我們,直接殺了。」
聽到這話,薩鷹臉色當場發黑,他絕對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試探,會引來這麼大的反抗,讓萊克下令部隊解除限制,只要有人膽敢欺負他們,直接動手殺人。
感到前景黑暗的薩鷹,張嘴想要辯解卻說不出任何話語,知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什麼都無法挽回了,沒有人可以阻止萊克的強勢,否則魔法聯邦首都密斯特城就是魔鷹聯盟的下場。
即使想要動武,現在的魔鷹聯盟境內,也沒有人可以抗擊神器大軍,就算是武力超強的精英部隊,在萊克的眼中也不過是可以任意屠殺的對象而已。薩鷹心中對於他們擁有那麼多的神器,只能默默地嫉妒,卻拿他沒有辦法。
見到薩鷹的臉色,知道他想通的萊克,笑著說道:「怎麼?還想玩我可以陪你玩到底。」
臉色難看的薩鷹:「你怎麼知道的?」
這次找萊克麻煩,他一直沒有出面,卻被萊克認定是他搞鬼,心中奇怪為什麼萊克能夠認出來。
萊克笑著說道:「本來我也以為是閒雜人,對方卻指定要牛車,誰都知道有問題吧!」
知道牛車是神器的人不多,不是他身邊的人,就是遠在其他帝國的高層人員,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牛車是神器所變化,如今卻被指名討要,加上城市管理軍隊一直未出現,卻派出鷹獸偵察,萊克才會直接用動手屠殺來威脅。
至於對方認錯後,萊克不想追究的原因,也是不想讓事情擴大,讓其他人可以好好的放假。
感覺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薩鷹,只能無奈地說道:「這是我的錯,能把鷹獸還我嗎?」
鷹獸對於國家來說,是一種非常重要的資源,不論是契約還是沒有契約的,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都一樣,薩鷹才會開口討要被抓回來的鷹獸。
只是,依照萊克的個性,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拿出來,聽見薩鷹的討要,直接對著芬克斯吼道:「小鳥湯燉好了,記得給薩鷹端一碗。」
正在小鳳凰教導下治療鷹獸的芬克斯,聽到吼聲,揮手說道:「知道啦,可是小鳥太小了,可能沒肉。」
滿腦黑線的薩鷹知道討要無望,搖著頭離開,該死的混蛋,還真的到你手中就拿不出來了。
看著心情不爽的薩鷹背影,布魯克笑著走過來:「你就真的確定他們會服軟?」
萊克一臉不在意地說道:「經過密斯特城事件,這些人算什麼?」
這話令布魯克的冷汗冒了出來,終於對萊克的殘忍有更加深刻的體會,心中感到冷冰冰地看著他離開:「太邪惡了,萊克越來越邪惡,要和萊茵說說才行。」
原本萊克的個性相當單純,對於別人的欺負也都是以忍讓為主,自從消滅南方諸國戰役之後,他給布魯克的感覺越來越邪惡,越來越不把人命看在眼裡,才會感到需要萊茵來影響他,把他的個性轉回到原本的單純。
只是,布魯克沒有想到的是,就是萊克的單純,才會造成這樣不在乎人命的個性。因為他單純地認定,不殺敵人,死的就是自己,一旦被他認定為敵人,直接殺掉是最方便的手段,即使對方的支持者後台很硬,權力很大,一樣殺掉了事。
以前萊克心靈未受到戰爭污染,能力也不足以對抗強權,一直都是以忍讓為優先。如今在龍族的訓練下,實力已經達到傲視群雄的地步,加上手下的部隊被他武裝成無敵之師,怎麼還會再做出忍讓的行為,所以布魯克才會為萊克的殘忍而吃驚。
不過,萊克不管別人怎麼想,直接來到芬克斯身邊:「有救嗎?都快被打成蜂窩了,還能救回來?」
由於這隻鷹獸遭到魔法重機槍的攻擊,身體多處中彈,羽毛大量脫落、骨折、神經受損,萊克才會覺得不需要浪費精力去拯救。
小鳳凰很不高興地道:「你動作也太快了吧,我剛要上去抓牠你就動手了。」
本來鷹獸出現在上空的時候,小鳳凰就想上去抓牠,卻慢了一步,被萊克先打了下來,最後只能撿回來搶救。畢竟,小鳳凰原本的手下都被父母帶走,不想出賣勞力的小鳳凰,只能再培育新的手下代替自己探路。
知道小鳳凰的想法之後,萊克笑著問道:「還有救嗎?」
芬克斯看著差點變成蜂窩的鷹獸:「死是死不了,能不能飛就不知道了。」
原來,這隻幸運的鷹獸,遭到魔法重機槍的打擊,身體重要部位竟然沒有受到傷害,不救治的話也死不了。唯一的不幸卻是牠的雙翼,與身體大小不符的超大雙翼,被魔法重機槍的魔法子彈給打成蜂窩,令芬克斯感到難以救治。
看著鷹獸雙眼露出祈求的眼神,萊克知道失去飛行能力對於飛行魔獸來說,等於是剝奪了牠們的生命一般,才會露出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畢竟鷹獸本身可以感覺到,他才是能夠治療牠的人。
小鳳凰與芬克斯也對萊克露出祈求的眼神,萊克感到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我救牠可以了吧!」
連說了幾個「好吧」之後,萊克嘆口氣說道:「被你們氣死,竟然要我為了一隻小鳥耗盡精力。」
說完抱怨的話語,萊克閉眼開始準備魔法,雙手掌心向下對著鷹獸:「復活。」
由於龍族魔法重在內部控制,對於咒語和手勢沒有任何的要求,加上現在沒有外人,不需要在外人面前耍帥,萊克根本就沒有念什麼咒語,直接說出魔法名稱,表示自己使用的是復活魔法。接著,萊克身體出現大量魔法湧入現象,高強度的魔法令身體表面出現金色光芒。
在一邊觀看的芬克斯,感到有點嫉妒地說道:「萊克使用魔法都不需要準備的嗎?」
使用魔法中的萊克,笑著說道:「情況不同,妳目前作不到我這樣。」
當初使用龍族魔法的時候,萊克也需要全部精神貫注,卻因為使用的次數多了,身體已經習慣魔法元素的流通性,使用小型魔法的時候不再需要全神貫注,才能邊使用魔法邊聊天。
也就這一點,令學過正規魔法的芬克斯,心裡感到有點生氣,有點嫉妒,卻知道自己永遠也做不到這樣,口氣酸酸地道:「真是氣死人,明明我學的比你還多,可是用起來就是沒有你厲害。」
萊克難得地開玩笑道:「別忘了,你老公是無敵的。」
無言,每次芬克斯問及萊克身上的秘密,他就立即轉移話題,令人感到生氣卻無可奈何,決定不再理會他而轉頭不語。
感到芬克斯生氣了,萊克笑而不語地將形成的魔法使用在鷹獸身上,令翅膀受到重傷的鷹獸,傷口快速癒合,羽毛加速生長起來。畢竟,這隻鷹獸受到的傷害都是外傷,內部器官沒有受到嚴重損傷,才能使用龍族魔法快速治療。
而且,這個復活魔法是群體復活的簡易版本,只要接受者的體內沒有受到嚴重內傷,重要骨骼沒有受損,都能在接受魔法之後復活,然後再依據內傷程度接受個別治療。
當萊克雙手發出令人感到溫馨的白光時,已經離開的薩鷹趕緊跑回來:「什麼!你竟然會復活魔法!」
萊克一臉輕鬆地回頭:「復活魔法很了不起嗎?」
被他一句話頂死的薩鷹,被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決心不再多問什麼,趕緊將剛才的事情報告上去再說,要不要對萊克動武的決定,就交給上面了。
於是,一切又恢復平靜,彷彿一切都安定下來一樣,人員繼續放假,萊克繼續無聊,只有可憐的小鷹獸,依然躺在病床上面接受照顧。
三天之後的傍晚,全員休假完畢,萊茵與布魯克抓著萊克走進會議室之中,開口說道:「可以查看內容了。」
休假結束的兩人,認為騎兵們已經玩夠,可以正式面對來自赤炎帝國的命令,才會抓著萊克進入會議室,將影像水晶中的內容播放出來,讓大家看看上面給了他們什麼命令。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開始吧!」
萊克拿出水晶,讓芬克斯播放裡面的內容。
封閉中的會議室,影像再度被放了出來,同樣是他們看過的畫面,卻不再是卡翠娜的咒罵,原本那凶狠的言語變成平和的語氣。
「萊克,你們在東方帝國自己小心點,千萬別信任那些間諜。」
原來,赤炎帝國高層也感覺到間諜出了問題,帝國失去對間諜的掌控,無法得到確實的資料,卻不得不透過間諜來傳遞消息,才會使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傳遞資料。畢竟全天下間,也只有萊克身邊有魔法師學徒,有超級魔獸,身份特殊卻又不會高傲到不管細節問題。
加上卡翠娜的漫罵吸引人們注意,令那些能看出問題的人員,沒有注意影像中的問題。
不過,這時候可沒有人去注意這些事情,人們全都臉色黑暗地看著畫面。
「萊克,我再次強調,你們千萬別進入蓮花教廷的地盤,一切的問題好像都來自那邊。」
畫面到這裡停了下來,眾人心中冷冰冰地看著萊克。畢竟想要從通道回去已經不可能,即使他們身上的裝備都是神器,也無法面對通道口密集的魔晶炮轟炸。
萊克想到魔偶部隊的同時,布魯克與萊茵也想到了,知道這支連巨龍都能捕捉的部隊,有能力保護他們越過山脈,卻又想到火牛無法越過山脈而搖頭。
因為,山脈之中很多地形需要飛翔才能過去,騎兵有神器可以輔助,火牛卻無法飛翔。所以,他們剩下的唯一道路,就只有經由蓮花教廷的水路回到西方。
就在他們臉色黑暗的時候,菲列特出現在畫面上說道:「克拉克要塞這邊的戰鬥已經平息,可惜我們無法派出軍隊迎接你們,千萬要保重。」
幾個人因為這話而心情黑暗,唯有萊克依然笑著問道:「他這話是不是提示我,趕快去蓮花教廷搗亂?」
無言的人們,對於萊克的思想終於受不了,直接倒在地上:「我受不了了,神啊,請你降下一道雷,把他劈醒吧!」
直接無視手下抱怨,萊克笑道:「該打醒的是你們吧,到現在還存有幻想。」
進入東方世界之後,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招收了不少人員,甚至隊員們都被新加入的魔偶部隊「吃」掉了,接著連神龍帝國的公主都賴上他們。可以說進入蓮花教廷已是確定的事情了,他們心裡竟然還抱有幻想,實在令萊克哭笑不得。
知道這些事情的布魯克,有點不服氣地說道:「老大啊,人家公主都被你吃掉了,你當然沒有存在幻想。」
布魯克認為,萊克吃掉了人家的公主,拿了人家的好處,當然會想要去一趟蓮花教廷,搞定這些麻煩事情。
萊克笑看著布魯克:「是嗎?聽說那個叫龍珠的差點被你吃掉了。」
瞬間,布魯克臉上紅暈密佈,想到這幾天龍珠特意躲開他的情況,心中著急卻又不敢太急躁,現在卻被萊克給拿出來反擊,只能臉紅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著布魯克的表情,感到很無言的萊茵有點受不了地說道:「笨蛋,龍旗正在拉攏新來人員,你多去照顧一下阿魯夫不就行了。」
阿魯夫前來投靠之後,本來是布魯克負責照顧,卻由於營地在龍旗旁邊,她主動負起了照顧的責任。如今得到萊茵的提醒,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權力還有資源,布魯克嘴角笑了起來,準備等一下立即過去好好地照顧一下。
看著布魯克開竅後的笑容,萊克示意芬克斯繼續播放內容。
卡翠娜再度回到畫面中:「萊克,你一定要回來,媽媽等你。」
會議室內的人員一致無語:「……」
沒有人想到,卡翠娜竟然會說出「媽媽等你」的話語,這不就表示她已經決定與萊克相認,只要萊克回去,就會認了這個從沒有享受過母愛的兒子,不顧詛咒的反噬相認。
要知道,卡翠娜一旦與萊克相認,詛咒的反噬會令她在幾天內迅速老化,這樣的情況萊克會接受嗎?想到這裡,人們同時轉頭看著他。
萊克那稚嫩的臉頰瞬間被淚水打濕,男兒的淚水如泉湧一般由雙眼流出,心中潛藏已久的感情,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面,帶著輕輕的哭聲說道:「這樣我還敢回去嗎?」
會議室內都是知道詛咒的人,體會到卡翠娜與萊克相認之後,只有很短的時間,這種情況下對沒有體會過母愛的人,是一種天大的折磨,萊克心中渴望母子相認,卻知道相認會害了母親,如今母親開口說要認他,心中反而不敢見面。
芬克斯收回影像水晶,輕輕地放在萊克手心,安慰道:「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把間諜老大挖出來吧!」
萊茵:「等我們回去都什麼時候了,回去再說吧!」
這裡,唯有同樣屬於赤魔騎士後代的布魯克,能體會萊克心中的掙扎,笑著拍擊他的肩膀:「回去後別見她不就好了。」
心中有了決定,稍微恢復精神的萊克,抬頭看著他們,擦乾淚水:「嗯,那就讓我們去蓮花教廷大鬧一番吧!」
立下決心的萊克,有了目標之後,一改原本落寞的表情:「要怎麼把間諜挖出來?」
由於萊克的社會經驗很少,無法應付面對間諜這種心理戰,才會詢問要怎麼把對方挖出來。
知道萊克是個文盲的萊茵回道:「我來吧,等一下帶我去見對方。」
萊茵雖然也沒有接觸過間諜,卻比萊克厲害一點。至於布魯克這個騎士精神中毒者,即使經驗豐富卻也對付不了勾心鬥角的情況,只能留守駐地管理手下。
決定好一切,萊克宣佈散會,布魯克轉身走向阿魯夫的駐地,芬克斯去照顧鷹獸,萊茵和納塔亞留下與萊克一起接觸傳說中的間諜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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