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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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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疑問的人們,想法被萊克轉移之後,認定計劃成功的萊克,嘴角漸漸笑起,靜靜地看著牛騎兵屠殺理應很恐怖的敵人,手伸向芬克斯點了幾下,示意她去幫小龍女收集敵人的殘骸。
因為,關於敵人的情況,萊克不想過早解釋,必須讓這些人感到敵人難以戰勝,才能讓他們乖乖地支持牛騎兵。畢竟,人的貪念湧起時,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為了自身的安全,他會盡力說明敵人的弱點,卻不會將敵人等級區分說清楚。
萊克知道,人類的貪念沒有極限,只要認定威脅減少,心思就會動到他上面。況且,他手下牛騎兵是支足以撼動一個國家的隊伍,身在敵國的境內,哪個國家會讓他們逃離。
於是,人們看著牛騎兵一刀刀地砍在敵人身上,連續不斷地砍擊。敵人鎧甲開始碎裂,卻又被及時修復,接著再度砍擊,把修復好的鎧甲砍成破爛,然後再修復,如此不斷地虐待著敵人。
薩鷹忍不住道:「能讓我的手下試試看嗎?」
薩鷹提出了要求,表示自己順利地將他的視線轉移到戰場上,萊克笑著說道:「你讓手下準備好,等一下布魯克護著你的手下攻擊敵人。」
芬克斯說道:「等一下我也讓手下幫你們加持鏡盾,不過不能保證不會出現死亡。」
當然,身為外人的薩鷹可以加入戰鬥,龍旗也要求手下參與戰鬥,令萊克心裡偷偷地笑著,真是一群不知道死活的人,有火牛和神器我都不大敢讓他們出手,什麼都沒有的人竟然還想出手,真是大膽。
不過,萊克也知道,不讓這些人真正體會到敵人的恐怖,在這種虐殺敵人的場景下,確實會讓人對敵人卸下心防,認定牛騎兵做得到,他們也做得到。
所以,萊克的指令傳到布魯克與萊茵耳中時,兩人互相對看一眼,露出戲謔的眼神,開口說道:「你們準備好,等一下留一個給你們動手,仔細看我們怎麼做。」
牛騎兵興奮地殘害著無力抵抗的敵人,令人們雙眼發亮地看著他們虐殺敵人,心中幻想自己的實力比牛騎兵強,也能在魔法護盾的保護下這樣做,臉上漸漸露出鄙視的表情,認定自己下場絕對可以快速搞定敵人。
當人們注意力轉移的時候,納塔亞靠近萊克身邊:「魔偶怪怪的,見到敵人會出現暴走跡象。」
收回魔偶檢查,納塔亞確定魔偶是發現敵人之後,開始不受控地瘋狂攻擊,卻因為被她控制住,加上武器射程不足,才會出現攻擊空地的情況。
理解魔偶的目的是想攻擊敵人,萊克回頭看著戰場,開口說道:「等一下留一個活口給我。」
巨龍敵人,自從與巨龍戰鬥之後,從來沒有與巨龍進行過任何的交流,即使被抓到的敵人也會找機會自殺,絕對不會開口說出投降的話語。
所以正在收集敵人殘骸的小龍女,感覺奇怪地看了一眼萊克,爬回他的肩膀:「對方是普通士兵而已。」
至於戰場上的牛騎兵,聽到萊克的話語,在萊茵與布魯克的授意下,面對被分隔開來的敵人,數支隊伍一起上去體會斬殺敵人的感覺,訓練武器上面附帶魔法的攻擊方式。
這時,小龍女在萊克的耳邊,解說敵人情況,萊克才知道巨龍敵人,指揮官等級以下的士兵也有分成好幾個等級,有普通、中級、高級,他們眼前這支部隊,應該算是最普通的士兵,才會裝置遠程攻擊武器,同時又裝置能量劍。
也只有這種最低階的兵種,才會全功能武器都裝備,卻沒有裝備大威力的肩射武器,為的就是適應任何地形的戰鬥,也是戰鬥能力最差的兵種。當然,在巨龍的戰場上,這種士兵也是最多的,才會這麼容易就被他們包圍起來。
理解萊茵在展覽會之城故意讓牛騎兵擺爛,確實令敵人小看他們,才會派出這種低階士兵過來對付他們。
萊克對著肩上的小龍女說道:「這些事以後再解釋,先幫納塔亞檢查魔偶再說。」
雖然萊克也接受過巨龍灌輸記憶,卻被紅魔攔下了大半,關於科技知識的東西,只知道個樣子卻不知道內在。這時候,唯有小龍女可以幫忙研究魔偶暴走的問題,還不完全信任阿魯夫之前,只能找牠了。
畢竟,小龍女年紀小只是生活知識不足,科技與魔法這種直接灌輸的知識,能夠沒有遺漏地運用,才會請小龍女幫忙。萊克認為,讓阿魯夫過早知道魔偶的核心,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先讓小龍女來處理比較安心。
「魔偶上面的武器來源,你不覺得奇怪嗎?」聽到要求,小龍女不經意地開口詢問。
這話提醒了萊克,當初在密斯特城時,魔偶輕鬆地網住巨龍。在邊界時,魔偶的武器絲毫無阻地穿透魔法護盾,特性和敵人所用的武器類似,令他心中一股寒氣升起,全身漸漸冰冷。
小龍女再度開口:「別擔心,能量有限。」
小龍女解說這些能量武器,能量用完就需要敵人親自補充,這個世界目前還無法生產這種能量,無法補充的情況下,只要使用到某一個地步,能量就會耗盡,魔偶就會死亡。
瞬間,萊克心中想到魔偶是在巨龍敵人的支援下製造,如果不把敵人全滅,敵人利用小孩大腦大量製作魔偶的技術……心中一股寒冷的感覺升起,滿世界都在抓孕婦搶小孩,大量魔偶出現,人類滅絕……
「能量用完魔偶就會死亡。」納塔亞失望的低頭,關於魔偶的壽命,使用的次數越多就越快死亡。但是,明知道如此的她,身邊唯一能依靠的也是魔偶,只能儘量小心使用。
見到納塔亞的臉色,萊克知道這些魔偶的核心是她們孕育出來,心中帶有遺憾地問道:「不能延長嗎?」
「充電就好了,這個技術……」
「啊!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被敵人打斷話語的小龍女回頭,見到敵人跪在地上吼叫。
聽到敵人說要同歸於盡,萊克笑著站立在牛背上,看著大吼大叫的敵人,伸手指著他,下令道:「布魯克,把那傢伙碎屍。」
經過克拉克要塞的戰鬥,萊克心中已經建立一個想法,不管什麼敵人,只要對方大吼大叫就是準備出絕招,笨蛋才會給對方時間準備。已經當過一次笨蛋的他,怎麼可能再當一次,直接出手搞定對方比較實在,況且巨龍敵人的絕招總是那麼恐怖,鬼才會給他們時間施展。
「全力攻擊他,上!」同樣想到這點的布魯克吼道。
「殺!」牛騎兵在這一瞬間,大吼著放棄自己的對手,回身衝向吼叫的敵人,手上武器不再保留地全力擊出,一個接著一個攻擊,一刀跟著一刀砍向鎧甲,刀入鎧甲的金屬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傳出。
巨大且整齊的金屬聲響,敲擊在人們的心中,他們感覺心悸地摀住胸口,深呼吸想穩定卻始終穩定不了,只能雙手遮耳抵擋震懾人心的聲響。
面臨不斷的砍擊,正在調校奇怪裝置的敵人,手上裝置被砍擊掉落,想撿卻無法穩定身形,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輪流而上的刀刃攻擊,防禦能力超強的鎧甲也敵不過如此連續重擊,鎧甲漸漸破損,露出灰白的肌膚。
這時,見到敵人裝置掉地的小龍女,不顧情況地衝了出去。
萊克來不及抓住牠:「該死!等一下再撿不行嗎?」
「啊!我不服∼」敵人終於承受不了連續不斷的傷害,帶著不甘與無奈被牛騎兵碎屍萬段。
差點踩到小龍女的布魯克,等待牠將敵人裝置收回之後,吼道:「繼續練習。」
「是!」
成功擊殺敵人的牛騎兵,心中出現自豪的感覺,回到剛才的陣形繼續練習,令敵人心中升起濃厚的無力感。
隨著牛騎兵再度開始圍殺,萊克拎起回到他肩膀的小龍女:「都說幾次了,打完再撿東西不行嗎?」
小龍女當然知道萊克生氣的理由,很無辜地低著頭,伸爪將裝置舉向萊克:「空間通道開啟裝置。」
原來,掉到地上的東西就是空間通道開啟裝置,裝置被啟動,這個世界上的巨龍敵人,都可以感應到通道的開啟,順著通道來到這邊支援。一瞬間,萊克身上的冷汗冒了出來,驚嚇的表情無法掩飾,甚至整個臉色都開始發青。
要知道,當初的預估,敵人可是有幾百萬大軍來到這個世界,要是全過來了還得了,光是想到溯源魔法見到的七個指揮官,萊克心臟就不爭氣地跳動,全身無力地看著被殘殺的敵人。
在他的心目中,這七個指揮官可是七顆足以炸毀這個世界的移動炸藥,當然是害怕到手軟腳軟,四肢無力到全身麻痺,天啊,都說我是幸運星了,怎麼遇上的事情都是這種逆天等級的!
他知道,所謂的幸運只是他與身邊被牽連的人,其他人都不在幸運的保護下,如果世界被炸毀,他絕對死不了,身邊的牛騎兵可能也不會死。可是,遠在家鄉的人就不一樣了,親生母親、弟妹,牛騎兵的親人等等,將一個都逃不了。
看著全身無力四肢發抖的萊克,小龍女反而笑了起來,跳到他肩膀上面咬著耳朵:「所以,有了這個東西,就能讓龍長老把敵人都騙過去。」
這個東西能將所有的敵人引導過來,是敵人非常重要的裝置,即使引來的人員無法戰勝,也會在逃離或是戰死前將裝置毀掉,得到完整無損裝置的人,到目前為止也就萊克一個。
「這東西還能用?」萊克忽然感覺到全身來勁,臉上氣色一變,精神抖擻地坐直身體。
小龍女笑道:「龍長老會用。」
萊克理解情況之後,便不再多言,回頭看著戰場,笑著對芬克斯說道:「別問,妳以後就會知道了。」
他的心情因為小龍女的話而放鬆下來,對於敵人的數量不再擔心,笑看布魯克與萊茵帶著手下練兵,等待牛騎兵熟悉敵人的防禦力,體會要如何攻擊才能快速殲滅目標。
面對巨龍敵人,布魯克與萊茵並不急著讓手下消滅他們,以輪流攻擊的方式,要手下自己體悟如何找出弱點,找到快速殲滅對方的方式。
整理好隊伍的龍爪與薩鷹,見到牛騎兵輕鬆地攻擊敵人,心中有點按捺不住地道:「我們都準備好了。」
任誰聽了都知道,他們心中已經按捺不住,想要提早進入戰場展現部隊的實力,他們壓根不相信,牛騎兵做得到,他們會做不到。
一回頭,見到兩支整理好的部隊士氣旺盛,雙眼卻充滿不屑地看著牛騎兵,萊克感到好笑地想著:笨蛋,果然是一群笨蛋,神器都砍不進去的防禦,你們上去不是找死嗎?
人們的注意力都在牛騎兵的攻擊方式上,沒有人注意到,牛騎兵攻擊的時候,同時也受到敵人的攻擊,如果不是身上的神器鎧甲,早就被敵人打下牛了,根本就沒有機會造成連續性的打擊。
不想直接說清楚的萊克,手指著牛騎兵的戰場,說道:「既然準備好了,就給我看清楚他們如何戰鬥,你們可以做得到嗎?」
薩鷹與龍爪的部隊,聽見萊克那種帶點輕蔑的口氣,很不服氣地想策動坐騎衝進戰場,卻被阻擋了下來。隨著手指望了過去,龍爪和薩鷹發現關鍵問題,火熱的心瞬間冷卻下來。
「不可能!這種情況下敵人還有能力反擊。」薩鷹不自覺地說出關鍵。
於是,部隊開始注意敵人的反擊。不過,也只是注意而已。
龍珠很不屑地開口:「哼,不過是依賴神器特性的部隊,竟然連閃都懶。」
一句話將萊克營造出的氣氛瓦解,部隊再次陷入狂亂的自信中,腦中只有牛騎兵只知道依靠神器的能力作戰,一點都沒有閃躲技術的鄙視想法,將牛騎兵的能力打入了炮灰兵團的等級,完全忘了牛騎兵的武器也是神器,卻無法直接砍穿敵人鎧甲。
看著被打回原形的場面,甚至薩鷹與龍爪都忘了眼前看到的情況,萊克只能暗自搖頭,原來「不見棺材不掉淚」就是在說這種情況,瞬間的領悟令他決定不再阻止,有些事情是需要用犧牲來領悟的。
既然有了決定,萊克開口吼道:「布魯克,把你家的小麻煩帶在身邊。」
聞言,布魯克打開頭盔回身看著薩鷹與龍爪的部隊,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知道萊克決定讓他們用死亡來體會敵人的恐怖,策騎來到龍珠身邊,對著龍爪開口:「既然這樣,你的女兒我來保護。」
「啊!你做什麼?快點放我下來。」被抓起來的龍珠,臉紅地掙扎吼叫,讓布魯克放開她。
將龍珠放到自己身前,布魯克用手將龍珠牢牢箍住:「乖乖坐好,看著我們戰鬥就行。」
說完這話,他不再理會龍珠的抗議,問道:「真的決定這樣做?」
萊克對於同一戰線的人員,從沒有作出如此絕情的決定,如今讓戰友的部隊送死,還是在戰局穩定下送死,布魯克心中有種荒謬的感覺,卻不便直接說出來。
感到有點訝異的萊茵,回頭看了一眼萊克,回身吼道:「注意!加快手上動作,最後一個留下來。」
「殺!最後一隊負責整理環境。」
牛騎兵們吼叫著使盡全力殺敵,並說出最後一個小隊必須清理環境的話語,令龍爪與薩鷹的部隊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卻始終抓不住那種感覺。
「鏗!鏗!鏗!」
隨著牛騎兵不斷斬殺敵人,薩鷹與龍爪部隊心中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感,想到等一下就輪到他們表演,雙眼放出無限光芒,全身緊繃地等待他們上場的時刻。
收到完結戰鬥的命令,牛騎兵們不再保留實力,全力動手的時候不再練習對敵的承受力,戰鬥的同時,身體出現閃躲動作,手上武器不再是單純地揮砍,各種招式盡出,揮砍之間針對敵人的弱點下手。
「啊∼」
針對弱點的攻擊,一人一刀,後面一個接一個輪流上場,騎士出身的小隊首先取得戰果,接著不斷地傳出敵人被殺的慘叫聲。
芬克斯有點不忍心地抓著萊克的手,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畢竟,這與戰爭不同,他們根本是在虐殺敵人,明明對方已經沒有反擊能力,卻依然將他們當成範本殘殺。
伸手輕撫芬克斯腦袋,萊克面帶嚴肅地安慰道:「在強大勢力的夾縫中,不想被毀滅就只能選邊站了。」
已經屬於巨龍一邊的萊克,面對巨龍敵人的入侵,將他們用來訓練手下,是為了將來能抵抗敵人,不想自己部隊再出現傷亡,只好殘忍地下達虐殺的命令。
可是,薩鷹與龍爪的手下,卻一點都沒有惋惜,臉上出現的是興奮的神情,好似戰鬥中的是他們一樣,很不得立即下場代替牛騎兵殲滅敵人。萊克心中產生一股莫名的悲哀,難道人命那麼不值錢?即使敵人也是生命,要殺也不用那麼興奮吧?
萊克感到很無言的時候,敵人快速被斬殺,布魯克回身指著另一邊空地:「去那邊集合,我會把敵人趕過去。」
布魯克的計劃很簡單,將剩下的敵人趕到空地區戰鬥,沒有阻礙才能順利救人。同時也可以讓急性子的小龍女,安心地收集敵人的殘骸,免得萊克擔心那隻貪心龍被騎兵踩到。
見到萊克點頭,薩鷹與龍爪回身帶著部隊到空地中待命。雖然他們對於被小看有點不爽,卻也只能聽從命令地帶著部隊去指定地點集合。
這讓布魯克懷裡的龍珠開始掙扎:「放開我啦,我要去帶領部隊。」
看著布魯克懷中的龍珠,萊茵眉頭微皺地說道:「真不知道你喜歡她哪裡,這麼不懂事的人也要。」
萊茵本身是混在軍隊底層的人,對於身居高位卻沒有一點指揮自覺的人感到排斥,才會開口譏諷布魯克選擇的對象。
只是,被譏諷的布魯克低頭看了一臉氣憤的龍珠之後,無奈地抬頭說道:「沒有辦法啊,好的都被老大挑走了,沒魚,蝦也好。」
這下,布魯克懷中的龍珠不幹了,被人這樣說就算了,喜歡的男人竟然也這樣說,根本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怎麼可以忍受,大小姐脾氣終於爆發了出來,想用力掙開卻發現無法動彈,淚水直接流了出來:「你放開我!」
同樣感到布魯克話語很過分的萊茵,靜靜地說道:「布魯克,你徹底被萊克帶壞了,龍珠別氣了,等妳拿到神器之後,就知道為什麼不讓妳上場了。」
「啊∼好,我們不是最後一名。」
萊茵的一句話,讓龍珠安靜下來的時候,牛騎兵已經將敵人斬殺,只留下一支小隊懊悔地放鬆了攻擊。
身為最後一名的小隊,知道最後一個敵人要留給薩鷹他們,只能放鬆攻擊將敵人趕到布魯克指定的地點,讓其他人感受一下敵人的傷害能力。
隨著敵人被趕離原地,小龍女迫不及待地衝去收拾殘骸。
萊克回身交待:「露娜,等一下盡力保護他們,千萬別……該死的貪心龍。」
話說到一半,他見到露娜舉起狙擊槍上面的裝置,知道小龍女已經將敵人的遠程武器丟給她的神器吸收,短時間內不能使用,只能無奈地閉嘴,鄙視小龍女的急性子。
可是,萊克回頭想交待布魯克準備支援時,卻見到布魯克無奈地聳著肩膀。
「不用說了,他們故意擋住我們去救援的道路。」
「啊!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快逃∼」
感到好心被別人糟蹋的萊克,生氣地想開罵的時候,首先接觸敵人的薩鷹部隊,瞬間被殺了大半,接著跟上的龍爪部隊還來不及反應,也遭到一陣屠殺,後面的部隊害怕地想要回身後退,卻被自己人擋住去路。
「快點讓道!」在後面乾著急的龍旗與龍珠,見到牛騎兵前去救援的道路都被部隊擋住,無法及時救援,只能在背後喊著。
敵人一掃剛才的鬱悶,抱著必死的決心,能殺一個是一個,拔出能量劍向著薩鷹與龍爪的位置衝了過去,殺盡沿途所見生命,誓要將兩個指揮官斬殺:「讓我們一起死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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