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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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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系列
作 者
金碧輝煌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08.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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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系列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2.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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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午夜怨曲

5
可能是這三天來的工作太累了,我稀哩嘩啦的一覺睡到自然醒。
望向窗外,太陽光不是直射進來,空氣有些悶熱。
看看放在床頭的手錶,九點四十七分。
這麼晚了?
死阿頓也沒來叫我,這下一定會被老闆扣工資,啊啊啊前幾天的辛勞都付諸流水了。
我一邊咒罵,一邊穿上衣褲,草草把自己整理乾淨後,打開工寮的白鐵門。
果園很大,平常我們工作都是分區採收,可是我卻沒辦法若無其事的混進去,假裝我七點鐘就上工了。
竹簍,採收水果不是拿短鐮刀把果蒂連果實一起割下來就完事了,工人背著的竹簍才是你有認真工作的唯一證明。
無奈的抓抓頭,我往果園另一方走去。老闆的家在那邊,只有那邊才有竹簍。
老闆家很安靜,兩層樓的水泥平房靠著山坡,屋前有一塊空地,竹簍通常都堆在空地的角落邊,鐮刀則要找老闆拿。
咦?
本來以為角落只會剩下一個竹簍,想不到現在居然有五六個疊在一起。
大家都沒來,難道今天放假?
難怪阿頓沒來叫我起床,臭小子昨晚也不跟我說一聲。
「卓皓,你睡醒了喔?」
屋門打開,老闆娘探頭出來跟我打招呼。
她穿著白色T恤和一件桃紅色短褲,古銅色的肌膚散發著健美的氣息。
「啊,老闆娘。抱歉,我昨晚忘記調鬧鐘,睡過頭了。」
「沒關係啦。」老闆娘笑笑說著:「老闆一大早就把前幾天採下來的水蜜桃載到山下賣,工人都跟車去幫忙了。」
「老闆現在在哪裡?我要怎麼趕過去?」我急忙問道。
「不用啦,這幾天也辛苦你了。一個城裡人還讓你做這麼粗重的工作,老闆說讓你好好休息一天。反正最近沒聽說有颱風,差不多再三五天,水蜜桃就可以全部採完了。」
「這樣啊。」
我鬆了一口氣,不純是擔心工資會被扣,而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很懶散。
這也算是城裡人莫名的自尊吧,雖然我的體力輸他們一大截,而且也確實累到睡過頭了。
但是我不是有心偷懶或是要佔老闆便宜,事實上我是抱著會被扣工資的覺悟來領竹簍和鐮刀的。
「你還沒吃早餐吧?進來吧。」
大門敞開,我走了進去。
在這裡三餐都是老闆和老闆娘在張羅,而且我現在確實餓的發慌,肚子咕嚕咕嚕直叫。

──────────────────────────────────

餐桌收拾的很乾淨,他們凌晨吃過早餐就下山了,那時候我還在呼呼大睡。
老闆娘炒了兩道菜,熱了一小鍋紅燒肉;菜一上桌,我就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嚥起來。
等老闆娘下樓,我已經把餐桌上能吃的食物掃光,鍋碗盤也都洗好了。
我走到門邊。
「卓皓,你知道嗎,每次看你吃我煮的飯菜,都讓我覺得我很會做菜。」
「老闆娘的廚藝很棒啊,沒得挑。」
我叼著牙籤、笑嘻嘻的回答,然後關上門,走回工寮。

──────────────────────────────────

白天果園裡的工寮真不是人待的,熱得我滿身冒汗。我沖了一次冷水澡,然後帶上皮包去外面遛達。
村裡只有一家雜貨店,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居然有可稱作古董的大台電動。
我買了一條七星、一罐可樂,又跟老闆換了零錢,就這樣邊抽菸邊玩著侍魂二。
這家雜貨店甚至還有侍魂一的機台,可惜搖桿壞了。
真是愜意的享受。
都市裡到處都是禁菸標語,我之前連在自己家裡的廁所都不能邊蹲馬桶邊抽菸,我開始喜歡上這裡了。
有些粗野,有些無聊,但天寬地闊,勝在無拘無束。
「乾脆在這裡開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好了,只是不知道能撐多久。」
便利商店還是很方便的,乾脆跟這兩家雜貨店的老闆商量,合併起來開超商算了。
我胡亂想著,沒多久橘右京就死在牙神幻十郎刀下。
這台比我之前玩過的其他機台難度更高,肯定被老闆調過。
「操,再來,反正時間多,今天一定要破台。」
雜貨店老闆看著電視笑了,不知道什麼節目讓他笑成這樣。

──────────────────────────────────

結果我花了135塊,一包黑大衛快被我抽完了,連續不停的打了27場。
沒破關。
毅力和決心不該浪費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上,所以我義無反顧的離開。
走著走著,又想到這裡的另一個缺點。
沒有書店。
我不是沒有書就活不下去的人,但是閒下來無事可做的時候,偶爾會想看點書。
走在往工寮的路上,我想起背包裡有一本理查克藍的《吸煙賽神仙》和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可惜悶熱的工寮不是看書的好地方。
能去哪呢?總不能跑去老闆家裡的客廳看吧。
老闆家裡只有老闆娘在,要是讓別人看到會說閒話的。
我只想賺點錢,不想惹麻煩,我自己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
對了,現在是暑假,村裡的小學沒人,我可以在走廊或教室裡看。
我拿出鑰匙轉動門把,推開白鐵門。
有人進來過。
方桌的位置本來比較靠近床,現在卻被一張木頭椅子隔開。
床鋪也被整理過,本來凌亂的床單變得平整,揉在枕頭旁的涼被也被折疊整齊放在床頭。
鐵門的鑰匙只有老闆和我有,老闆不在家,一定是老闆娘整理的。
她大概是來工寮找東西,看到我差勁的生活習慣後忍不住幫我清理。
女人啊,就是忍受不了髒亂。
難怪女性的平均壽命比男人長,良好的生活習慣也是她們活比較長的秘訣之一吧。
我翻開背包,拿出尼采的不朽鉅作,關上門離開工寮。
我不擔心老闆娘會偷拿我什麼東西,我身上也沒什麼好偷的。
囊底無錢,腰間無劍,我是不折不扣的光棍。

──────────────────────────────────

在山上消磨了大半個白天,晚餐我自己在小吃店解決,然後回到工寮。
老闆的女兒應該已經放學了,我得洗個澡,把自己弄得乾淨些,看起來比較有老師的樣子。
背包裡沒有刮鬍刀,工寮裡也找不到,算了。
看著鏡中的自己,除了眼窩下的黑眼圈和已經有些長度的鬍子以外,整體感覺還算不錯。
步入中年的我還能讓國中女生對我示好,看來我還挺有魅力的嘛。
萱瑜的樣子從腦海裡一閃而過,我甩甩頭,現在的女孩子未免太早熟了。
發育早熟,但國中女生哪有分辨男人好壞的眼力?叼根菸裝憂鬱,是我大學時期想出來吸引女生的方法。
沒成功過,國立大學女生的眼力都不差,當時的我好傻好天真。
念歷史系又不想當老師?
謝謝,再聯絡。
萱瑜不知道交男朋友沒?可惜她塞給我的紙條早被我扔了。
走出浴室,我打開電視,坐在桌前等黃同學來上課。
嗯,你問我為什麼不坐在床上看電視,那樣不是比較舒服嗎?
我也想啊,可是老闆女兒昨天才跟我告白,如果她進來的時候看到我躺在床上,她心裡會有什麼想法?
萬一我還沒離開床她就撲過來怎麼辦,我也是會有反應的正常男人。
我真是個爛人,昨天義正辭嚴的拒絕她,現在心裡卻又期待有刺激的事發生。

──────────────────────────────────

「叩叩。」
我關掉電視,調整一下桌子的位置。
「請進,門沒鎖。」
門打開,進來的人是……老闆娘!?
老闆娘似乎剛洗好澡,披肩的長髮還有些濕漉漉的,黃色上衣之下有一道明顯的黑色弧形。
「我可以進去嗎?」
老闆娘微微笑著,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今晚好像特別迷人。
「請進請進。」
我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
「卓皓,我女兒都跟我說了,謝謝你。」
我有些發窘,我不知道她女兒跟她說到什麼程度,老闆娘來是要謝謝我願意充當臨時家教呢,還是要感謝我昨晚沒有對她女兒伸出狼爪?
「這沒什麼,黃同學很上進,這樣很好。」
我選擇最安全的回應方式,畢竟沒有父母不喜歡孩子用功唸書的。
「你真奸詐。」
老闆娘笑了笑,繞過桌子坐到床上。
「你明知道我感謝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也沒什麼。」
屋裡好像越來越悶熱,讓我不由得有些緊張。
「黃小妹還在讀國中,她這個年紀對愛情有幻想也很正常……老闆娘,妳……做什麼?」
美艷的少婦在我面前解開上衣的鈕釦,然後脫下。
「屋裡很熱,我想沖個澡,你要一起來嗎?」
老闆娘脫到只剩下一條小內褲,站在浴室門口向我發出邀請,她的身上散發一股甜美又危險的氣息。
我沒有拒絕,這次我不想再拒絕。

──────────────────────────────────

隔天一大早,大約五點多吧,我躺在床上向老闆娘說,我必須要離開了。
她枕著我的手臂,手指調皮的在我身上畫圈。
「我早就離婚了。」老闆娘幽幽說道:「我們一直分房睡,他在山下也有女朋友,我們只是為了小月才繼續維持一個家的樣子。」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沒說什麼。
「跟你說這些不是想挽留你,只是想讓你覺得好過些。」
老闆娘的笑容很迷人、也很溫柔。
「嗯,對不起,我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我不能帶妳走。」
「卓皓,我不會跟你走。」
老闆娘捉著我的左手,放在她的左胸口。
「你會一直住在這裡,住在我心裡。」
她哭了,我溫柔的摟住她,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然後是一陣瘋狂的熱吻。
「既然妳是單身,那就表示我可以肆無忌憚的疼愛妳囉?」
「你不是說要離開了嗎?」
「等我拿到工資,我會離開的。但是在這之前……」
我無法繼續說下去,因為老闆娘摟得我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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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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