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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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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陸地名為天武大陸,這上頭有著三大勢力,盤據北方的勢力是以各大世家為主,當初成立之時,有一百多家響應,故稱為百家盟。
西南方是天南王朝,它的前身則是西莽王朝,由於皇帝的暴虐無道,百姓苦不堪言,當時的天南侯李世民見狀,憤而起兵造反,開創了天南王朝。最後東南方則是名為道宗聯的勢力,它是由宗門加上商人,所組成的勢力。
位於天南王朝的皇城平民區,有著一間大宅,大宅的大門匾額之上寫著鳳親王府,這是唯一一個住在平民區的親王,基本上所有王公大臣,都住在皇城中的內城區。
鳳親王名飛揚,當年天南王朝剛起,王朝尚未穩固,百廢待興,另外兩大勢力同時派兵侵犯,雙方發兵十五萬,攻入境內,而鳳飛揚一人帶領三萬精兵迎敵三十萬大軍,靠著種種戰術,將敵人打跑,因此成就鳳軍神之名,之後便娶了李世民唯一的愛女,李清照。成親之後,兩人就搬到平民區居住,府中的雜役僕人都是一些退伍的老兵和老兵親屬擔任,過著儉樸的生活。
如今鳳府正迎接著鳳三少出生,大廳中坐著三名男子,老的是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雖然五十多了,但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中年人則臉泛憂愁,在廳裡踱來踱去,一下坐一下站的,而男孩則看著自己的父親跟自己的爺爺,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正符合他該有的年紀。
「阿烈阿,你就別走來走去的,看的我眼花花的,你看你兒子還不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老的不急不徐的說,還逗弄一下他的孫子。
「又不是他女人生小孩,他當然不急,等他女人生小孩的時候,你看他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安穩的坐著。」中年人很生氣的說道。
「你媳婦都生過兩胎了,你還怕什麼,搞不好等下就抱個娃娃出來了。坐下來喝杯茶、吃個瓜子。」說完,老的喝了口茶。
「這次不同,這次阿情懷了一年多才生出來,我怕會出事阿!」中年人很焦急的說道。
「怕什麼,就算生出妖怪,還有我給你頂著。」老的拍胸口保證。
「你老婆才生妖怪咧。呸呸呸,罵到自己了。老傢伙,哪有人說自己的孫子是妖怪的。」
「那邊不是還有個大孫子,已經有人可以傳宗接代,有什麼好怕得,更何況你剛都罵自己是妖怪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老的很隨意的說道。
「你指望這根木頭,連泡妞都不會,一點都沒有老子當年的風範,老子八歲就在調戲隔壁的小女生了,他現在八歲,連小女生的小手都不敢拉,你就不怕你翹辮子的時候,他還沒找到老婆。」一旁的小孩聽到這話,臉都紅了。
「放心,要翹之前,我會幫他搶個漂亮的、屁股大一點的,再不行,就幫他下點藥,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救三次,直到有了為止。」老的再拍胸口保證。
「你這老不修,這種事情也幹得出來,當年你怎麼不幫我這忙。」中年人一臉不爽的說道。
「當年你臉皮比城牆還厚,還需要我幫忙?追著人家姑娘滿大陸跑,連老子都忘了,到後來搞出事來,才回頭找我幫你擦屁股,怎麼你嫌我幫你擦的屁股不夠多阿。」
「你少來,那還不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才不計較的。」
「哪老頭有啥大面子,是你老爹把面子豁出去才幫你搶來媳婦。」
「靠,當初跟你說的時候,你就只放一句:『儘管上,龍家那老頭你沒放在眼裡。』結果咧,還不是爺爺出面解決,才擺平這件事情。」
「你還敢說,把馬子就把馬子,幹嘛打傷自己的小舅子,搞得被那死老龍追殺,才想到把爛攤子丟給我處理。」
「爺爺、爹,不要吵了啦,娘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在這邊吵架有意義嗎?」說完,馬上被敲了兩下腦袋。
「這是你兒(孫)子阿,怎麼教的阿,這麼沒家教,沒聽過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嘛。」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沒家教還不是你帶壞的。」兩人互指「哼!」說完,又別過頭。
「真不知道這兩人是感情好,還是感情不好。這就是大人阿~」小孩在心裡默默說道。
突然,從不遠處的廂房,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
兩人從位子上跳了起來,相視大喊:「生了!」便急急忙忙的趕去廂房。
老的一邊走一邊問:「生男的還是生女的?」中年看了老的一眼,心中鄙視萬分:「馬的,不是不在乎嗎?」嘴上則是回說:「我怎麼知道,不管是男是女都好,重要的是我老婆沒事。」男孩:「我只是跟著近來看熱鬧的。」毆飛∼。
還沒衝進去的三人被一旁的女總管給攔了下來。
「看看,兩個這麼大的人,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急躁,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想衝進去夫人的房間;尤其是你,老主人,看孫子又不是看夫人,進夫人房間幹嗎?還有少爺,乾你什麼事,也想進夫人房間,要看小少爺的跟我來,老爺就請自便了。」
老的帶著小的跟著女總管進了隔壁的房間,剛生出來的三少爺正睡在為他準備的嬰兒床上。
「好可愛哦,可惜妹妹不在,不然她一定會想來看看的。」
「你又不是沒看過小嬰兒,你二妹剛生出來的時候,是我抱著你看的,不過那時候你才三歲,可能記不得了,那時候你還說妹妹為什麼沒有小弟弟,這下你看你媽就生了一個有小弟弟的吧。」
「爺爺,妹妹什麼回來?」
「你外公應該過陣子就會回來,妹妹可把他折騰慘了,不過,說到底他是自找的,用根棒棒糖就想把妹妹哄騙走,不想想妹妹可是個小惡魔,只有一根棒棒糖哪可能滿足了她。」
「可是,我記得爺爺不是為了妹妹跟外公出去玩,難過了一個多禮拜。」
男孩這話讓老的臉紅了起來:「胡說,我是被龍老頭氣的。」這一大聲,把寶寶給嚇哭了,搞的這一老一小頓時手忙腳亂。
八年後…
在天武大陸上,每個小孩到八歲都要做屬性檢測,以及是否具有武骨,大部分的人都會具有自己的屬性資質,武骨不見得每個人都會有;但是有了武骨的武者,對於他武道上的發展具有相當大的助力,不過前提是要具備屬性,因為找不出自己的屬性資質,便難以溝通天地元氣,這是升上地階的關鍵。
武道主要分成人九品、地四階、天三位,古往今來流傳一句話:「人間九品難稱雄,三品一檻;地無四階不為天,階階難上;天分三位夢成仙,一位難求;成聖成神有幾人,古今何在?」
由於一千多年以前,西邊來了一群人,自稱來自於鬥魔大陸,便開起了東西文化的交流,便有人根據鬥魔大陸的魔法體系,創立了道法,因為有了道法的誕生,便開始出現了道者,不過大多數的宗門還是重視於武者的培養,道者對他們來說,還是個不成熟的產物。
鳳飛揚正看著自己的小孫子被他老爹玩弄(鳳烈瞪),不是,是正在測試孩子體內的屬性,鳳家人由於擁有朱雀血脈的影響,所以大多數人生下來便為火之體。而因為血脈因素影響屬性的,只有隱世五家:主管木之力的青龍龍家、火之力的朱雀鳳家、金之力的白虎白家、水之力的玄武武家、土之力的麒麟林家。
「你行不行阿,不行就讓我來,別亂搞我家小孫子。唉,男人一到四十就不行是很慘的,媳婦阿,沒事你就要多吩咐廚房煮點像是鞭類的,多給你老公補補咩,這樣你才會幸福阿。阿天你要記得阿,別像你老爸一樣,男人的字典裡不能有不行兩個字,要讓女人每晚叫不行。」
場上的五個人,聽了這番話,有三個人臉都紅了,有兩個人是羞的臉紅,剩下那一個是氣紅的。
「死老頭,我是哪不行了,別亂說話,情兒前幾天晚上不是還大叫不要停,你沒聽到嗎?」
此話一出,鳳老頭吹著口哨當做沒聽到,南天裝死,龍情直接拔劍出來追著鳳烈砍,南飛帶有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爺爺,似乎不懂他老娘為什麼拿劍追著他老爹砍,雖然他心裡感覺這事與爺爺有關。
「爺,娘為什麼拿劍追著爹阿?」
「這個叫做閨房樂趣,你長大了就會懂了。」摸摸南飛的頭,一旁的南天翻了翻白眼,在心中暗自腹誹:「哪有這樣騙小孩的。」
「你們兩個別在這邊秀恩愛了,跟我進書房。」轉頭對一旁的南天道:「你帶著小飛去習字,明天再回軍營裡。」
「是的,爺爺。」南天牽著弟弟回房了。
「老頭,事情很不妙,飛兒體內檢測不出屬性的存在,但是另一方面,他的武骨卻是極品,這頂多能練點防身的武術,再來就沒什麼往上的可能了。」
「媳婦兒,看來你是知道的。」鳳飛揚看到媳婦的表情十分平靜,猜想鳳烈測試的結果應該是無誤了。
龍情點點頭:「半年前就知道了,不過這也好,這樣飛兒就能避開打打殺殺的生活了。」
「小混球,你九品壓制多久了?」場上的氣氛變得沉悶,鳳飛揚只好轉換話題提問道。
龍情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夫君
「大概有半年了。」鳳烈想了一下。
「那以後禁衛軍就交給小天帶吧,你給我好好在家穩固根基。」
「好,我明天交代給小天。那飛兒…..。」鳳烈擔心的問了一下。
「嗯,別太擔心,家規上頭寫明了『不得因為無法練武,便輕視族人』,就算那群老古董,再怎麼過分,也沒這麼大膽去違逆家規,所以我打算帶他去找蕭兄學文,順便在他那邊住一段時日。」鳳家主如此決定道。
「這個…老頭,你說我能一起去嗎?」
「怎麼?你心動了阿。還是你也想跑,最近一堆人來探你口風?」
「這次舅舅從前線退下來,他這位子很多人都有想法,各方勢力都盯在這上頭,都想要在這裡面分點羹,尤其是最近又簽了停戰協定,都想送幾個子侄到前面去鍍金。」
「就隨他們去折騰,讓小天管好鐵衛軍就好,多餘的事情,就別理了,上頭那位會處理,我們只要站在那位身邊就好。」
「老頭子,你在打什麼壞主意,跑去蕭叔那邊,也是不懷好意,對吧?」
鳳飛揚不屑的口吻說:「要不是娶了你老娘,老子才懶得搭理這種狗屁倒灶之事。記得大陸公約,突破到了地階就不得參與戰事了,你們都出去吧。」
天南王朝的軍隊主要有三大領軍,通王爺李神通也就是當今皇上的三叔鎮守北方,不過他覺得通王爺不是很好聽,大多都讓人叫他三王爺、以及當今太子李牧鎮守東方和徐勣鎮守南方也就是防禦海賊以及不明的外來勢力的攻擊。
由於大陸公約規定地階不得參與戰爭,所以凡是到了九品的武將、士兵都必須得從前線退下,以免再度發生以前的悲劇。
回到了房間以後,夫人算帳的時間到了。
「說,我有每晚叫不行嗎?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你羞不羞死人阿。給我老老實實的跪在那邊算盤上,不准給我用武功。」
「老婆∼∼∼,別這樣嗎?為夫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鳳烈用盡各種手段,終於讓龍情的氣消了。
「別讓孩子聽到,來幫我捏捏,這次就放過你。」龍夫人擔心的說:「這樣小天會不會有事情阿?」
「在宮裡有那位罩著,應該不會有事,而且那位沒那麼好講話。你爹什麼時候到阿?」
「大概明天中午吧,你想讓他給飛兒檢查一下嗎?」
「雖然老頭打算讓他去學文了,不過我想讓你爹檢查一下身體看看也好,說不定有別的說法也不一定,怕的是飛兒身體有問題。」
「前幾年我爹來的時候,有看過一次,他說小飛雖然根骨不凡,可是檢測不出他的屬性,恐怕無法練我們大陸上的武技、道法,真要練武的話,可以考慮鬥魔那邊的鬥技,不過我們沒辦法對他做出指導,會有什麼成果,也很難說,這也是另一條出路。就算有成果,恐怕到了人九品,也就止步了,再往上,就要看他有沒有機緣了。」
「對呀,鬥技,我怎麼沒想到,岳父大人這主意不錯,我們可以到奴隸市場看看,搞不好那邊會有西方的鬥士,讓他們指導。」
「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他們如果暗藏心思對飛兒不利,怎麼辦?」
「那等明天岳父大人到的時候,再拿出來討論好了,我們先早早睡吧。」
「哥,明天外公就要到了耶,不知道這次他會帶給我什麼禮物,好久沒看到二姐了,不知道她想不想我?」
「你趕快睡,明天醒來不就知道囉。」
「哥,我是不是不能學武功了阿。看你們的表情好像都很失望。」
鳳南飛摸了摸南天的頭:「這個,我不知道。就算你不能學武,哥跟二姐一定會保護你的。」
「哥,你在講點大陸的事情給我聽。」
「上次說到大陸上有一神、二聖、三宗、五家,我們是五家之一,那你知不知道有哪五家?」
鳳南天很高興的說:「知道知道,有我們朱雀鳳家、外公他們青龍龍家、玄武武家、麒麟林家、白虎白家。」
「你知道老祖宗當初怎麼決定姓名的嗎?」
鳳南天搖搖頭,又聽鳳南飛說道:「當初阿,其他四家的老祖宗決定要從繼承靈獸的名字中取一字當做姓,我們老祖宗想到以後不是姓朱或姓雀都不好聽,靈機一動想到鳳凰,就將姓取鳳,這就是我們姓的由來囉。」
「還好當初老祖宗有想到,不然叫朱叫雀都不好聽。」
「老祖宗們可是很聰明的,他們訂立了共同族規,讓大家遵守,還各自訂立了選族長的規則,像外公他們家阿,就選最聰明最有良心的商人,我們家就選拳頭最大的。」
「所以爺爺是拳頭最大的囉。」
「不是,最大的是太爺,不過他都在閉關,我們是很難看到他一面的。」
「太爺的拳頭有多大?有我的拳頭五倍大嗎?」
「拳頭大是在說太爺的功力是家族裡面最強的,可以打翻好幾個爺爺。好囉,你該早點睡囉。」
「爺,外公他們來了沒阿?」鳳南飛搖晃著鳳飛揚的手問道。
「小傢伙,都沒看你對你爺爺這麼緊張」鳳飛揚捏了捏孫子的鼻子。
「又不一樣,爺爺可以天天見,外公好久才見一次,而且外公每次來都有禮物給我。」
「你這小傢伙還是個小財迷,原來只惦記著外公的禮物」洪量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外公你不會因為這樣子不給我禮物吧。」南飛小心翼翼的問。
「對阿,你的禮物沒了。」老人板起臉孔說道。
南飛趕緊的跑到外公身邊撒嬌:「外公,飛兒好想你唷,你怎麼這麼久沒來看我。」
「有很久嗎?還不是都一樣的時間來看你。」
「有阿有阿,一定是孫兒太想外公了,所以才覺得時間過好久。」擺出一副天真可愛的臉孔說道。
「外公跟你爺爺有事情要談一下,等等在給你看禮物,先乖乖的跟你二姐去玩。」
「小飛是不是測不出屬姓?」龍且躊躇了一會,還是直接開口問道。
「嗯,結果是如此沒錯,依你之見,會不會是小飛的身體有問題?別的我不敢說,小飛天資可是一等一的好,不論是武功、書本看一眼就能夠學會,還能舉一反三。」
「小飛的身體是沒什麼問題,甚至擁有上等的武骨,但是偏偏卻測不出來屬性,這就令人十分納悶,這樣的例子是十分罕見的,我翻遍書籍,也找不出相童的案例。只能說上天賦與他上等的資質,卻讓他無法成就更高的事業。」龍且嘆道。
「現在的打算是找老蕭,培養小飛學文,然後再幫他找幾個忠心的護衛。」
「說到護衛,你也知道,每一年我都會晃一下大陸,看看有沒有什麼優秀的人才,順手在滅幾個奴隸團之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老頭打斷了「說重點,馬的,每次聽你嘮嘮叨叨半天,聽你說完天都黑了。」
「磐石訣。」
「然後?講完整一點。」瞪了一眼
「是你不讓我講完,現在又我講完整一點,你有完沒完。」
「你要磐石訣做什麼?」
「這不是我要,我在路上買,不對,收,也不對,總之是在路上撿到一個小孩,個性憨厚,我給他測過,他擁有金土雙屬性,適合練磐石訣,剛好可以給小飛當護衛。」
「你怎麼知道我有磐石訣的?」
「猜的,我不相信你跟那位日宗曾經的護法金剛當老友當那麼久,沒拿過半點好處。而且聽說他…。」
「打住,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想聽,你也不必說,磐石訣的真本我曾經有過,不過…。」
「不過什麼…,你該不會是還回去了。」
「聰明,我還給了日宗。不過,在還之前我抄了一本。」
「嘿嘿,我就知道你這人,不會入寶山而空手回的。」
「你也知道這磐石訣是日宗的第一護體功法,萬一被發現了,會有麻煩,雖然他們是不會找我,可是會找上這孩子,更何況這只是純土功法,應該有更好的功訣適合他。」
「加上我從老白家磨來的「淬金訣」,這樣不就金土合一了。」
「我猜猜,老白過幾天就到,是不是?」
「沒錯,我死說活說,才把他請來參與這次的研究計劃,要不是老林帶著一家老小跑去老烏龜那邊避暑,早就把他抓來一起研究了。」
「真難為他了,要陪你這樣瘋。」
「你想想如果研究成功了,大陸第一護體功法的創作者,上頭寫的是我們的名字,這是有多麼威風的事情。」
「前提是你要搞得出來,我現在怕那孩子被你搞殘了。」
「安啦,有你、我、老白三人,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真是個老瘋子。」給了老龍一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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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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