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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武宗來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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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招集的鐵衛軍精銳被安排在小私塾周圍的山林,鳳飛揚給的命令是:第一,三餐自理,不准回城,還得送肉食到小私塾;第二,在山林中佈滿陷阱,抓捕可疑人物,尤其是武學境界有品階的要格外注意,還得要輪流守夜。
兩百人的精銳部隊,十個人為一組,埋伏在皇城外的山林,連南天都不知道敵人是誰,只知道服從命令,經過一個禮拜的守候,他們開始對命令產生了質疑,連上山打獵的獵人都不小心抓到十幾個。
「少將軍,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城,獵物是誰?」南天組裡的一個老隊員提問道。
「主帥大人並沒有給太多的指示,我們只能守株待兔。」
「大將軍也不清楚嗎?」
「他目前閉關中,應該不會有那麼快出來。」
組裡的老隊員紛紛拍了少將軍的肩膀,能夠在鐵衛軍擔任精銳的,基本上都經過鳳飛揚的訓練,都體驗過這位鳳主帥的任性,按照他的說法: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既然你們是精銳中的精銳,這點磨練不算什麼。
鐵衛軍的訓練沒有章程,也沒有固定的訓練模式,更沒有其他軍隊所要有的出操。他們訓練方法就是鳳家兩父子的想法,像是徒步走到邊關再徒步走回來,看似沒有什麼,但是有了時間限定就不太一樣了,來回騎馬要兩個禮拜的時間,要他們在五天之內來回,這就得要拼老命了,當然你要作弊可以,只要不被抓到,就算你通過訓練。
鳳飛揚在軍隊成立的時候就說過,我們是精銳,我們要做到別支軍隊做不到的事情。這樣的前題之下產生的訓練都是很嚴苛的,能挨過這樣訓練的人沒幾個,所以鐵衛軍的人數一向是最少,但卻能每每拿到四年一次的軍隊競賽的冠軍。
嚴苛的訓練方式爽到不只是鐵衛軍,還有皇子跟一些將軍之子,他們堅信唯有嚴苛的訓練下出來的男人,才能夠鼎天立地,像是當今皇上李靖、現在的太子李牧還有鎮守南方的徐勣都受過鐵衛軍的訓練。
距離皇城十里之外一處供人休息的茶棚,有兩名俊美的少年相對而坐,其中一名身著藍衣,臉色略帶蒼白,整個人帶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另一人,身著紅衣,身上帶有一股奇特香氣。
「你怎麼會接這任務?」藍衣少年對紅衣少年發問。
「你不也接了,怎麼只准你奉孝接任務,不准我文若出手。」
「我只是對任務對象感興趣,對任務不感興趣,日宗那群廢物把這人的誅殺任務放在最頂,卻一直沒人完成,你不感好奇嗎?」
「限定地階以下的弟子才能接,對象又是傳說中的天才,資料又被列為機密,誰都會感興趣。」
「你不怕死嗎?」
「雖說任務標明了生死自負,可是除了失敗率百分之百,死亡率似乎沒那麼高。」
「這表面上看似任務,我懷疑裡面搞不好是日宗的陰謀,想要剪除我們這些其他兩宗的天才。」
「日宗跟我們月宗雖然不和,倒不至於這樣暗下黑手吧。」
「所以我才接這個任務,一方面見識這個天才,一方面試探日宗。」
「你不怕日宗真的對你出手,照你推論的話,你郭奉孝三個字可就上了日宗必殺名單。」
「我一個可能沒法活著回去,可是加上你就不同了。以你的性格,我們兩個的交情,看到我一個人接了這個任務,不可能不一起來的。」
「唉,又被你算計一次,這證明了你對我這朋友還是放在心裡的。」
「不知道此番是否可以活著回去。」
「先別這麼悲觀,搞不好這只是你一人的想法,這有黑手在裡面,星宗怎麼可能會沒算到。」
「這是最近20次,接這個任務的名單,再對照一下這份死亡名單,你就能看出有什麼不同了。」
「這份名單從哪來的?」
「機密。」
「這是…怎麼可能,死的有八成是月宗的人,星宗不到一成。」
「你太大聲了,剛開始看到這份名單之時,我也嚇了一大跳,後來我去打聽,日、星兩宗死的人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弟子時,我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冰尊他老人家沒說什麼嗎?」
「有,他說我再往內部查下去,就把我逐出師門。」
「你可是他老人家得意弟子,真把你趕出師門?」
「嗯,所以他說可以從外部查起。」
「就因為如此,你才以身犯險,接下這項任務。真希望情形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糟。」
「我也是這麼希望。」
三天後,小私塾外的山林,鐵衛軍終於結束無聊的日子,一群黑衣人從後山準備進行夜襲行動,殊不知他們鬼鬼祟祟的行動已經被林中埋伏已久的鐵衛軍發現了。
「少將軍,有人來了,在林外不遠處,都黑衣人打扮,人數二十人上下不等。」一名探子回報。
「傳令下去,盡量活捉,以將士們性命優先,各自行動。」
同樣的命令也在黑衣人那邊下達,只不過對象不同,人數也不同,十比一的局面,已經注定了黑衣人這方的敗局。這樣夜襲的局面,上演了一個禮拜,皇城裡的大牢,都快裝滿了人。
這一天輪到南天去送肉食到小私塾,老鳳詢問了一下交戰的情況「來的人棘不棘手,武功大致上到什麼境界了。」
「這一個禮拜來的都是些小蝦小魚,沒幾個超過三品的。想必這些應該只是試探的開路先鋒,再來的可能就是主力了。」
「傳令下去,訓練結束,你跟甄繁留在這裡。」
「可是爺爺…」
「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處理。」
「是,爺爺。」
隔日,小私塾外出現五名少年,曾經在茶棚出現的兩人也在此,因為三宗弟子還沒出手,就紛紛被擒進皇城大牢,剩下來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讓這次任務中最為出色的五人出手。
「日宗冷嘉嵐、羅悲風、顧愷之、月宗冰門郭奉孝、火門荀文若,拜見蕭前輩。」
「這裡沒什麼前輩的,只有一個教書的,你們回去吧。」
五人對望了一下,最後顧愷之出來應話:「晚輩希望能夠見前輩一面。」
「我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見的。」
五人只好準備以武力闖進小私塾,在上前一步時,從門內飛出兩支槍,一把被冷嘉嵐拔劍擋下,另一把被羅悲風踢回去。
此時門內飛出兩人將被擋下的槍接下,形成二對二的局面,南天對上嘉嵐、甄繁對上悲風。
「這個不太好意思,私人地方非請勿入,謝謝。」南天警告道。
「你這樣太溫和了,應該說,擅闖者,殺無赦。」甄繁補充道。
「你們兩個報上名來,我的劍不殺無名小卒。」冷嘉嵐生氣道。
「我叫鳳南天,初次見面你好。他是我的護衛,甄繁。」
「鳳大少,你太老實了吧,人家問什麼你就回什麼。」甄繁扶著自己的額頭,很無奈的說道。
「陣前對戰,通報姓名是禮貌,況且還是個姑娘問的,所以…」南天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喂,你們誰要先上,打贏我們兩個,就放你們進去。」甄繁已經不想理鳳大少。
「我先來吧,你們替我壓陣。」羅悲風說道。
甄繁提槍走出,抖了一個槍花:「請賜教。」
羅悲風一個抱拳行禮:「日宗禪門羅悲風。」
五個人當初接任務的心思各有不同,都抱持著只有我能完成任務的想法,恐怕這樣如此明刀明槍的戰上一場,如此意料之外的情形卻是從來沒想過的。
甄繁遲疑了一下:「鐵衛軍侍衛,甄繁。」說完,舉槍而刺,正是一騎紅塵。
羅悲風無視於槍上的火焰,想要用雙手抓住,甄繁一抖槍,看上去一往直前的槍產生出繁星點點的變化,羅悲風頓時不知道要抓住那一把。雙方功力僅差了一品,再加上羅悲風並無練護體的功法,身體挨上一槍肯定會穿個通透,只好以一個側身閃避這次攻擊。甄繁將刺改為橫掃,這樣的攻擊方式,如果是以往的敵人,早就得手了,可是他這次遇上的日宗弟子。
羅悲風見機不可失,用雙手抓住槍身,甄繁愣了一下,跟著整個人被悲風舉了起來,悲風想將甄繁甩出去,可是甄繁緊緊抓住不放。突然甄繁整個人開始旋轉,帶動著槍跟著旋轉,這便是甄家槍法第二式─飛殺鑽。
悲風想要以力量制止槍的旋轉,但是還是停不住,最後承受不住槍旋轉的力道,只好連人帶槍往一旁丟去,被丟出去的甄繁落地之後退了幾步。甄繁是第二次遇到過有品階比他高的對手,上次的那一個比他高太多了,所以能夠瞬間秒殺他,這一個只有比他高出一品,一定有辦法打敗他。悲風也很驚訝,在軍隊中提升到三品的人,會有如此的武功,他對眼前人收起了輕視之心。
悲風搶先出手,一出手就施展了禪門絕學─金剛手。甄繁見對方來勢凶猛,不知道對方使用是何招式,整隻手像是黃金一般,散發出金光,心知不能挨上那一掌,只好一槍往對方臉上突刺,一寸長一寸強,沒料到,悲風竟化掌為拳直直對上槍頭,甄繁手中的槍差點被這一擊震到脫手。
甄繁知道以剛制剛的打法是行不通的,他轉換打法,以快速突刺的方式攻向頭部,悲風只好以雙臂擋下,並慢慢接近甄繁,因為他相信只要打中一拳就能夠決定勝負。甄繁見他慢慢靠近,感覺到他那散發金光的雙手有一種危險的氣勢,知道不能讓他靠近,便開始以快速的步伐繞著悲風。悲風雖然擋下大多的攻勢,但仍有少數沒擋下的,造成他身體多處劃傷。
悲風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會因為這些傷勢造成他輸了這場比試,用力往地下一擊,地面破了一個大洞,甄繁一時間反應不及被飛石擊中,等到甄繁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悲風金光閃閃的拳頭,甄繁只好以拳代槍對擊,這一擊之下甄繁吐了口鮮血飛了出去,而悲風剛互擊的手冒出了鮮血,想要上去再給甄繁一擊的時候便倒了下去。
「呵呵,看來這次比試算打和了。那位大個子再不趕快救治,就來不及了,老漢我就幫幫他吧。」老龍發了幾道指氣,點住悲風幾個大穴。
「小天阿,把甄繁這小夥子扶進來吧。」
冷嘉嵐想趁這時候衝進去,卻見到一人從小私塾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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