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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逛街什麼的最討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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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天南之亂之後,蕭何將皇城的區域主要分為三個部分:皇宮、內城、外城。皇宮就是皇上所住的地方,內城主要住的都是皇公國親和朝廷官員,外城則是平民和商賈所住。
蕭何將外城區域分做四個部分,東北區是給有錢人所住的地方,東南區是一些從事製造的工匠所在的地方,像是打鐵的、做木工諸如此類的地方,由於靠近河道,所以這裡也做為一個小碼頭,西北區是平民住的地方,西南是商業區,長樂街和拍賣所都在這區。
商業區也是有勢力劃分,由於道法聯和百家盟也有商人在此經營,西方的國度和海族更不用說了。蕭何將天南國的稅收制度徹底改變,將關稅取消,便於各個國度商人進來,再以收取租稅等方式獲利。
為了預防有間諜入侵、以及逃漏稅等不法行為,為此設立了商業司,直接向皇帝負責。擁有自行判決權,逃稅嚴重者可沒收全部家產,並發配為奴,曾有一名商賈,因為無視於稅法命令,還進行賄賂等不法行為,因此被罰,沒收後的家產等同於二年的天南國稅收。
當南飛找到趙老說明想要出門逛街一番的時候,趙老表示他跟老伴也好久沒逛逛街什麼的,於是簡單的逛街變成了觀光團。一行人來到了商業區,琳瑯滿目的商品,便讓女生們燃起熊熊的血拼之火,總管大娘更是駕輕就熟的在人群裡穿梭,陪伴在她的身影除了趙老還會有誰,眾人望著他倆的身影遠去。
南飛說道:「我們也來…去…逛…吧。」看了看左右,只剩下一個柳韋,其他女的都去逛逛了。
「三少,她們已經去了。」
「那我們…要做什麼?」
「跟在文心小姐後面好了,不然三少你等等會有麻煩。」
看了看柳韋,雖然南飛不太懂柳韋口中的麻煩會是什麼,不過還是跟在文心的後頭。
「那就走吧,你看上什麼就買吧。」
商業區最不缺乏的就是扒手,眼下就有兩個扒手跟在南飛兩人的背後,伺機偷取兩人的錢財。
「三少,我們後面似乎有人跟著。」
「又是上次那批人嘛,是的話,先讓他們跟著,等等想辦法抓個活口。」
「這種鬼頭鬼腦的樣子,應該是扒手之類的。」
「講到扒手,我想到,我好像…沒帶錢,你有帶嗎?」
「…錢都在娜姐那邊。」
「那你知道文心小姐有帶嗎?」
「應該…有吧。」
「不好,趕快阻止她買東西。」
兩人衝上去把文心架走:「老闆,不好意思,她先不買東西。」
文心很不高興的說:「幹嘛把人家拉走?」
南飛很不好意思的說:「文心,你有帶錢嗎?」
文心很疑惑的看著南飛:「你沒帶?」
南飛點點頭,傻笑著說:「忘了帶。」
文心快被這男人打敗了,摸摸自己的口袋,臉微微紅了起來:「我也忘了帶。」
文心心想:「都忘了錢袋放在撈月閣,沒帶出來,住在他家這麼久,都忘記這事了。」
「我們去找娜姐吧,錢包在她身上。」
此時,尾隨在他們身後的扒手突然出手了,南飛跟柳韋不為所動,反正身上沒值錢的東西。
柳韋感覺身上多了一個錢包,小聲說道:「不好,被栽贓了,那兩個小賊把一個錢包放在我身上。」
柳韋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群地痞無賴帶著一個官兵直往而來。領頭的是一個名叫劉雄的痞子,他是長樂幫底下的一個流氓頭子,專門幫常樂樓幹一些拐代人口之事,在商業區看到類似文心這樣漂亮的女子,便會將之拐帶走。
柳韋這幾年跟在常二總管的身邊學了不少,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是一夥的,看了一下周圍情形,發現剛剛那兩名扒手就在人群中偷笑,心裡便已經上了一條妙計。
劉雄一來就指著柳韋說:「大人,就是這幾個人偷了我的錢包。」
柳韋便出頭說了:「你有什麼證據嗎?或者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搜個身就知道了有沒有證據,我有沒有認錯人。」
「那沒搜到的話,該怎麼辦?哦,要先說說你的錢包有什麼特徵之類的,不然,隨便搜到個錢包,就說是你的,我們不就很冤。」
「一個白色綢緞做成的錢包,上面還綁著一條紅線,這樣可以了吧。」
「你還沒說,沒搜到如何?」
劉雄心一橫:「你說如何便如何。」反正老子等下耍賴,你也拿我沒辦法。
「那這位大人,請你來搜個身吧,好還我清白。」
文心靠在南飛旁邊,小聲問了說:「你這護衛想要搞什麼?」
南飛笑笑的說:「他大概想惡整這一群人,他跟常叔叔在一起太久,別看他一臉忠厚老實貌,肚子裡一堆壞水,看他表演就是了。誰叫他們誰不好搞,要搞到我們身上。」
官差搜完身之後,臉色大變,因為他沒搜到劉雄所說的錢包,準備要搜南飛和文心兩人身上的時候,便聽到柳韋笑笑的說:「你如果還要你的狗爪的話,便不要將主意打到他們兩個身上。」
劉雄見勢不妙:「這可不行,那兩個人也要搜一下,誰知道你會不會將錢包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為什麼不說是你的小弟失手,沒將錢包放到我們身上。」
劉雄緊張了,平時用得好好的戲碼,怎麼突然就不靈:「什麼小弟,你可別胡亂說。」
「咦,你的小弟跑了,是不是知道東窗事發,趕緊跑路了,小心你的錢包不翼而飛阿。」柳韋一邊說一邊靠近劉雄,趁劉雄一個沒注意,就將錢包放回他的身上,沒錢的錢包。
「你別扯開話題,那兩個人今天一定得搜。」
「你怎麼這麼確定在我們身上,搞不好還在你身上。」
「怎麼可能…」手在懷裡掏了一掏,突然錢包從他身上掉了下來,劉雄的臉整個煞白了。
「就說你小弟不可靠,你還不信。」
劉雄小聲的說:「劉某今天認栽了,閣下是哪條道上的,畫下道來,好讓我們長樂幫好好招待一下貴客。」
「口氣頗為凶狠,可是底氣略顯不足阿。」柳韋邊說邊搖頭晃腦,一臉很可惜的樣子,說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就算等等把你宰掉,長樂幫也不知道我們是誰,怪就怪你們找錯對象了。」露出一絲邪笑。
「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的這一次。」嘴上雖在求饒,心中卻惡狠狠的想:「老子回去找人弄死你們,女的就賣到妓院。」
「你現在一定在想回去找人弄死我們吧,盡管去找。哦哦哦,不怕死,就找多一點。」在劉雄的臉上拍了兩下,回到了南飛身邊。
「你…。」
圍在一旁的群眾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一旁的官差發現事情不妙。
「既然已經找到失物,就沒這幾位的事情。大家也別在這邊圍觀了,該做什麼的就去做什麼。」
這時候柳韋開口道:「這位大人,現在沒我們的事情了吧。」
「不好意思,一場誤會,你們可以走了。」
柳韋指著劉雄說道:「這麼說,可以履行這個人說的話囉。」
劉雄還在思考要怎麼對付這群不長眼的,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話?」
「你剛說的,在我身上找不到錢包,我說如何你便如何。」
「這…。」
「你是想反悔?剛不是說話很大聲嗎?怎麼,現在就想反悔?你是不是個男人?要不,現在把褲子脫了,大家驗驗。不然,不想當個男人也可以,這位官爺的刀,可否幫他一刀,完成他的心願。」
「你…。」
「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如何便如何吧。」劉雄放棄爭論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不會提什麼太過分的要求,讓我打個兩下就好。」柳韋直接先狠狠賞了劉雄一巴掌。「你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打的我手好痛,不行得找個東西,官爺你的刀,借我一下,放心,我不會拿刀砍他的。」
一旁的劉雄已經被一巴掌打掉幾顆牙了,看到柳韋拿著刀,心裡不禁驚慌了起來。
「這傢伙好使一點。」說完就直接用刀面往劉雄的左臉打去,劉雄挨了這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這次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眼睛放亮點。」
南飛在一旁小聲的跟文心說:「真是一場鬧劇,我猜那人到現在還不曉得為什麼錢包會回到自己身上。」
文心小聲回他:「你的隨從是怎麼辦到的?」
「你要問他,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
「三少,原來你們在這,讓我跟米妮找好久。」遠處走來他們剛想要找尋的金主。
這一段風波結束之後,五人一行繼續逛街,照文心的話講:「今天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我逛街。」由此可見,女人對於逛街的怨念是很深的。哦,當然也要看是跟誰一起逛。
「唷,前面那兩個小子,你們兩個帶著三位美女逛街,很威風阿,分個幾位給我好不好?」一名俊俏的少年笑嘻嘻的問道。
南飛回頭笑笑說道:「那你要哪一個?白大哥。」
此人正是當年跟白起一起來的白何愁。
「唷,有新貨色,那新貨色陪我好了。」
「你不怕蕭姐姐嗎?」
「那頭母老虎,我哪會怕她。」講完看到對面幾個露出微微的笑意。「她是放在心中,讓我疼,讓我愛的人。」說完趕緊小聲詢問道:「她是不是在我後面?」
「你名義上的母老虎,她現在非常火的站在你後面。」南飛笑笑的說。
「她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剛說那句新貨色的時候。」
剛講完,白何愁的耳朵就遭殃了,引起眾人大笑。
「蕭綽,輕點輕點。」
「愁哥,我一會兒不見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蕭綽用著惡狠狠的口氣說道。「小飛,你也在阿,平時找你出來逛街,都不出來,今天怎麼跑出來了。」看到旁邊沒見過的女孩,便笑了出來:「原來是認識了女孩阿,也不介紹給姐姐認識認識,我們去那邊一邊吃一邊坐著聊好了。」
白何愁被拉著耳朵往一旁的翠玉軒走去,翠玉軒是天南國中有名的飯店,他的後台老闆便是皇城中三大富豪之一的郭縱。皇城的三大富豪分別是經過撈月閣文心指點的沈仲麟,黑道大老董萬天,以及從天南國立國便存在的老牌家族郭家,現任家主便是郭縱。
郭家從開國開始便是皇家指定的皇室商人,專門負責皇家的衣服,而翠玉軒是郭縱當上家主時才成立,但是有傳聞指出,早在開國之前郭家就已經在各地經營客棧、茶店等行業,憑藉著特殊手段,快速的傳遞消息,所以才能夠幫助當時皇帝一統天南,但是後來在天南之亂中,為什麼沒幫助當時在位的皇帝就不得而知了。當然這項傳聞沒人可證實它的真實性,也不會有人傻傻的拿這個去詢問郭家,但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更何況還掛有著皇室商人的職稱,能不得罪便不得罪。
「鳳小弟,快介紹一下這位女孩是誰?」蕭綽很八卦的問道。
「哦,她是文心。」南飛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就這樣?」
「我還是自我介紹好了,我是撈月閣的文心,這樣講,兩位應該就知道我是誰了。」
「哦,你就是最近城內流傳的緋聞女主角。」白何愁搶先說道。
「那小弟你不就緋聞男主角。」蕭綽像是很驚奇的說道。
「什麼緋聞?」南飛抓抓頭說道。
「最近大家都在討論的緋聞阿,撈月閣四大藝妓之首與城內某公子不能不說的情事,已經討論到第三部閨中情話,各大說書人暢銷開講中。」白何愁很八卦的道出最近的事情。
「那關我什麼事阿?」南飛還是不解。
「因為現在沒人知道男主角是誰阿,而你旁邊的就是女主角,你不是男主角那誰是。」蕭綽回答道。
「原來妳這麼有名哦。」南飛向文心說道。
「現在你才知道,要幫你簽個名嗎?」文心微微笑道。
「不要,那還不如彈首曲子給我聽。」
「你這幾天還聽不夠哦。」
「妳不說還好,妳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膩了。」
蕭綽在旁邊笑笑的說:「想不到,幾天沒見鳳小弟,竟跟一個女的發展這麼快,感情這麼好,跟姊姊說你們怎麼認識的。」見兩個都沒有要說的樣子,轉頭問像伊馮娜:「娜姐,你一向都跟在小弟身邊的,跟我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伊馮娜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講到關鍵處,文心的臉還微微紅了起來。
「想不到還有發生這麼危險的事情,就跟你說多跟姊姊出來逛街,有我旁邊這個,誰還敢動你。」
「我只怕姊姊心中怨恨我,帶這麼多電燈泡。」
「喔呵呵,我哪會阿,你白大哥可是很希望你一起來逛的。」
「是真的嗎?不是希望我來幫他一起提東西吧。」
「幹嗎就這樣揭穿我呢?」白何愁假裝很心痛的說。
眾人皆哈哈大笑。
突然之間,一群人進了翠玉軒,為首的人大喊:「長樂幫辦事!」
掌櫃急忙的出來:「章爺,有話好好說,何必帶著大隊人馬來搗亂,這裡可是郭家的盤。」
「老子今天是來找人的,找到了自然就走。」
一旁的小弟已經指著南飛這桌:「老大就是這桌人。」
「全部帶走,讓他們知道惹到長樂幫有什麼下場。」
這群人從進來到現在的談話都被白何愁一字不漏的聽進耳裡:「看來是找我們麻煩的。」
南飛說道:「應該剛剛那群流氓地痞找來的幫手。」
柳韋說道:「唉唉,他們還真的敢找人,一…二…三…才二十幾個人也敢來找麻煩,夠分嗎?」
蕭綽說道:「你跟柳韋上就夠了阿,我們這群婦孺看你們表演就好了。」
米妮急忙說道:「不行,老娘好久沒動手,手癢了,分幾個給我。」
文心此時心裡想:「這個男的怎麼都不動手,都要別人保護,好沒用的感覺,不行,我的男人至少要有點男子氣概。」
文心戳了戳南飛,小聲問道:「為什麼你都不動手?」
「我不會武功阿,應該是說我體內沒五氣。」
文心聽了以後,內心有點五味雜陳。
長樂幫的人已經圍住他們了,為首的章爺喊道:「你們是哪條道上的,進城也沒打聽打聽我長樂幫的威名,就敢對我們兄弟下手,一群不知死活的小子。只要把女人都交出來,留下打我兄弟的那隻手,大爺就饒過你們一命。」
白何愁說道:「真的阿,我好怕哦,這樣好了,你們現在出去呢,就只打斷你們一隻手,這杯茶喝完還留在這的,就打斷兩腳,你看如何?」
章爺笑道:「好狂的口氣,章爺就在這看你怎麼打斷我兩腳。兄弟們,男的殺掉,女的帶回去,今晚可有得爽了。」
話才剛說完,就被米妮一腳踹飛,撞破了翠玉軒的大門,柳韋則兩手用力在桌子上一撐,將南飛後面的兩人踢飛,而白何愁才喝完茶剛把杯放下,就有人想抓蕭綽。手剛伸出,就被白何愁抓住,另一名大漢趁機一刀砍向白何愁的背後,白何愁將抓住的大漢拉靠在自己的背上,刀在大漢的胸前停住。
「砍阿,怎麼不砍下去,要不要我幫你?」白何愁戲謔的聲音,嚇的大漢差點尿褲子。
白何愁起身之後,一人一腳,飛了出去,其中一個剛好撞到要衝進來的章爺。「茶喝完,該動動筋骨了,這麼多的刀子,你們要看好對象,別砍到自己人,砍到自己人,我可不負責。」
蕭綽說道:「我們還在吃東西,別讓他們煩我們。」
「那妳又不動手。」話剛說完,又踢飛兩個出去,一旁的柳韋很聽話的打斷兩個人的腿,白何愁見狀說道:「柳小弟,你還真聽話,還真的打斷他們的腿,我剛是隨便說說的耶。」
柳韋笑笑回道:「打斷他們的腿算輕的,我沒下死手就很不錯了。你看米大姊玩的多高興。」
米妮抓著一個男的,將他的手擱在桌上拿刀子玩「輪盤遊戲」,就是一隻手用刀子快速去刺指間空隙的玩法,刺完就給那個男的兩巴掌,再將他的眉毛快速剃掉,之後一腳踹開,再找下一個。
一旁的同伴,看到想救又不敢救,怕是不小心,手指就斷了,不然就是被抓去當下一個,到最後都跑去找白何愁了,最多就是被踹飛出去。對此,白何愁的說法是:「殺人是要收錢的,沒人給錢,白殺人的事情,幹嘛做。」
等到最後一個被打飛出去之後,大批官差才匆匆來到。
南飛嘆氣的說:「出了事情,官差永遠是最後一個才到的。」
蕭綽笑笑的說:「你以為都像是你爺爺帶出來的兵阿。」
剛被打飛出去的章爺,此時又出現在官差面前:「大人阿,你要為小人伸冤阿,這群暴民亂打人,將小人打成這樣,你要為小人作主阿。」說完又很隱密遞了一包東西過去。
官爺秤了一下,笑了笑,就收了下去,指著南飛這桌說道:「來人阿,將這群人帶回去。」
南飛說道:「標準的惡人先告狀還有收黑錢,所以說,逛街什麼的,我最討厭了。」
文心很緊張的說道:「這下該怎麼辦?還不跑嗎?還是你們想打官差。」
蕭綽笑笑的說:「文心妹妹不要怕,這邊後台硬的很,這群人拿我們沒辦法的。」
「三少爺,原來你們在這阿,找你們老半天了。白少爺,蕭小姐,你們也在這阿。」一對老夫婦從另一個門走了進來。
蕭綽說道:「趙爺爺,趙奶奶,你們來的正好,這群官差想抓我們。」
趙老聽到此話,整個人充滿了殺氣:「這是怎麼一回事?」
蕭綽在將事情經過全部說給趙老知道。
官差大人威嚇的說道:「你們是想拒捕!還不束手就擒。」
趙老大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兵小賊的,還想汙衊我家少爺。」
「大膽刁民,本差辦事,哪容的你們這些小民插嘴。」
趙老在袖子掏了掏:「不是這一面,也不是這一面,在哪呢,牌子太多就是有這種壞處。」終於從袖子掏出一面金牌:「我乃鐵衛軍三品帶刀統領。這下,我有沒有資格?」
頓時,官差紛紛跪下:「參見大人。」
「小韋阿,你拿這個出去放,會用吧。」趙老掏出一個煙火筒交給小韋。
小韋放出煙火之後,不到一刻,一隊精悍的士兵便已來到翠玉軒門外。
「鐵衛軍千夫長拜見統領大人。」進來了這隊士兵的頭頭。
「你們將這群人押去見府尹大人,將事情呈報上去,他會知道怎麼做。」趙老將事情經過囑咐了一遍。
這場鬧劇才下了一個終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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