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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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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飛踏入遊戲之時,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名男人,武雙全,人稱邪刀魔劍的武雙全,在早期的天宇是刀劍手最為嚮往的挑戰對象,在刀劍界中寫下一段不朽的傳奇。被挑選出來當小飛第一任老師的他,到目前為止尚未傳授小飛半點他的武藝,是時候未到,還是另有打算,這就不得而知了。
「武師父好。」雖然沒見過這位師父幾次面,但是從百叔叔那邊知道他不少的事情。
「嗯,先慢點近遊戲,將目前所學的刀劍舞一遍給我看。」一如以往的冷漠口吻,像是說著無關緊要的事。
小飛頓了一下,便喚出了一把劍,開始舞了起來,等到要換左手舞弄刀法的時候,武雙全出聲了:「這是你的劍法?」
「這是屠師父教的劍法。」
武雙全搖了搖頭:「換刀法吧。」
小飛用左手拿刀,將刀法耍了一遍,武雙全又問了一遍:「這是你的刀法?」
「這是悟師父教的刀法。」小飛弱弱的講,他感覺武師父對他的劍法、刀法有所不滿意。
武雙全轉身背著手離去,等到身影消失之後,從遠方傳來:「從現在開始你右手使刀、左手使劍,等到什麼時候劍法是你的劍法,刀法是你的刀法,再換回來。」
小飛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照做,但是自從學劍、習刀開始,他都是用右手使劍,左手耍刀,突然調換過來,雖然套路一樣,舞起來卻有些綁手綁腳的感覺。
「感覺有些怪怪的,似乎不太順手,總是會有些不流暢的感覺。」
經過一夜的搜捕,鎮西軍還是搜查不到他們所要找的白髮少年,卻驚動了在皇城內城的巡守軍,雙方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此事還鬧到隔天朝議。
李靖看著底下雙方人馬互相罵來罵去,旁邊的曹參已經傳出打呼聲,再看向魏尚書,魏尚書完全是在一旁看戲的打算。底下的徐公明將軍一人對上宇文一派的勢力,吵得不可開交,幾位與徐將軍交好的大官還在一旁討論。
徐家一門三傑─鎮南將軍徐勣、禁衛將軍徐公明、鐵衛軍三把手徐天德,入朝為官的只有徐勣、徐公明,所以他們都稱徐公明將軍為小徐將軍。
「小徐將軍脾氣還是這麼好,幸好他手底下有老程這種粗人幫他回罵,不然一定被欺負到底。」兵部尚書杜如晦說道。
「罵人就要像老程那樣,你看對面那些老狗,罵來罵去都只有這些花樣,聽到耳朵都快長繭了。」此人是李神通之子─李逵,平日是不上朝的,今日來是幫徐公明助陣的。
「不太對勁,宇文將軍今日上朝到現在,都沒開過口,聽說昨晚他的三子帶隊衝撞了鳳親王府,被趙老打殘了。」在一旁看戲已久的魏尚書開口道。
「這事我知道,今早我收到報告,聽說他的三子說出狂語,要殺光鳳親王府裡的人,所以才被趙老一掌打殘。他應該要慶幸他的兒子被趙老打殘,沒落到我手裡。」杜尚書惡狠狠的說道。
「真不知道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魏尚書嗅出一點不同的味道。
「這老狗應該沒這麼大膽,搞不好只是個被寵壞的狗崽子在亂吠。」李逵在一旁打趣道。
「不太可能,這老狐狸一向低調,他不會為了一個奸細,大肆搜捕,搞得整個外城風風雨雨,除非這其中有什麼貓膩在裡面。」杜尚書道。
「該不會是他老婆養的小白臉被抓到吧。」李逵開玩笑的說。
兩位尚書一致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當我沒說,這種動腦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兩個。」李逵回頭繼續看著場上的情形。
「那位不明行蹤的宗主找到了嗎?」杜尚書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整個人消聲匿跡了,沒有半點消息,就連董萬天都不見蹤影。」魏徵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是在懷疑…宇文家?」
「不無可能,他有這個能力,照目前來說,他的嫌疑最大。」杜如晦分析道。
突然傳來「蹦!」好大一聲的拍桌聲。
「你們吵夠了沒有!朝議是給你們吵鬧的地方嗎!宇文將軍昨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朕說說。」
「是臣無能,是臣治下不嚴。」
「夠了!昨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臣昨晚在軍營交代下屬訓練事項,發現了一名奸細,那名奸細被臣打傷之後,逃竄近了城裡,下屬在與內城禁衛交涉時,起了衝突。」
「臣聽說的似乎不只如此。」小徐將軍出來說話了。
「哦,小徐將軍,你瞭解的情況,跟朕講講。」
「是,根據我收到的消息,宇文將軍府上的三公子,發下豪語,說要滅了鳳親王府。」
「什麼!宇文將軍,是否有這一回事?」李靖大怒。
「小兒當時只是一時情急,才會脫口而出,他並無此意,而他也受了鳳府管家一掌,至今還奄奄一息,成了廢人,請皇上明察。」宇文述露出一臉哀傷的表情,老一派的大臣紛紛幫忙求情。
李靖看此情形,就知道無法對宇文家做出太大的懲處。
「不如這樣吧,宇文將軍罰賦三年,在家反省三個月,其職由其子宇文寂暫代。」曹參突然出言道。
「就按尚書令所說的吧。」李靖雖不明白曹參想幹嘛,不過他想看看曹參後面會出什麼主意。
「皇上,微臣還有一事起奏。」曹參接著道。
「准奏。」
「聽聞東北方有一批強盜,在荊城附近,為惡作亂很久,可否請鎮西軍前去剿匪,就當作練兵,我想以宇文世子的能力,應該勝券在握。」此話一出,李靖便看出曹參的用意。一旁的魏徵、杜如晦眼中精光一閃,此舉幫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此舉甚好,不知宇文將軍是否同意?」
「臣…領旨。」看了曹參一眼,略帶狠意,卻沒人看到低頭之後的嘴角揚起了不明意味。
沒多久之後,便傳出宇文寂帶著鎮西軍前往荊城的消息,但收到消息的幾人臉上卻露出憂愁的神情。
曹府之中…曹參、魏徵、杜如晦、徐公明、程知節幾人聚會
「老曹,你說這次老狐狸怎麼這麼乾脆。」魏徵開口道。
「你們這些耍詭計,怎麼這麼疑神疑鬼的?打九龍寨又不是什麼大事情,那老狗有什麼好猶豫的。」老程大剌剌的開口。
「好了,老程,今天不是讓你來吵架的,聽老曹怎麼說。」小徐阻止了老程開口說話的打算。
「先問個事兒,老杜,那個奸細是你派的嗎?」
「不是,我懷疑那是老狐狸自己編出來的。還是,老魏,那是你派去的手下?」
「這…老實說,我不清楚,這一陣子,我的手下都派出去尋找那位宗主和盯住董萬天的產業了,不過應該是沒人摸進鎮西軍的大營。」
眾人在看向徐公明,徐公明搖搖頭,示意他沒有派。
「天德那邊?」老曹謹慎的問了一下。
徐公明再度搖搖頭。
「會不會是皇上?」老杜說道。
曹參搖搖頭:「不會是皇上,不過,鎮西軍一出城門應該就會被皇上派人盯哨的,過幾天應該就會有消息了。」知道不是自己這邊的人派去的,老曹就把話題拉回來到上面了。
老曹的意思,大家也明白,不能落下話柄給宇文家,畢竟老一派的底有多深,沒人知道。
當年打進皇城,宇文家帶領侯、封、高、張、裴,六大家一同歸降,而當時的拓跋雄,早已自焚於皇宮之中。之後蕭何一人身兼六部,便是怕六大家趁機坐上高位,所以利用這個時機,慢慢將自己的人提拔上來,培養出自己的勢力,才有現在的局面。
曹參想了一下,開口道:「先不去想這宇文老狐狸在打什麼算盤,當務之急還是得先要找出那位拓跋宗主,以及董萬天的下落,如果在城內爆發天位之戰,恐怕皇城……」
此話一出,場面變得嚴肅了起來,畢竟天位之戰一旦在城內爆發,死傷最多的,還是平民百姓。
「唉,只能期待那位宗主,有點悲憫之心吧,可是那位宗主,真的到達了天位了嗎?」老魏說道。
「這…沒有確切的消息,不過,宮裡那位以至天位,他不至於來送死,所以我們還是做個最壞的打算。」杜如晦說道。
「除此之外,我們要注意六家的動向,這一場的風雨,恐怕來的會相當猛烈,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我不得不說,他們選的時機,真的是相當準確。」老曹不禁感嘆了一下。
「老師一閉關,鳳兄又不知去向,蕭大師去雲遊還沒回來。唉,哪怕有其中一個在這裡,我們頭都不會這麼大。」老杜開口說道。
「我們現在就是缺少一個高手,能夠鎮的住人的高手,誰叫我們平時都不好好努力用功練武,老曹你到幾品了。」老魏說道。
老曹比了一個八的數字,老魏轉頭看了一下老杜,老杜比了一個六,最後看向小徐,看到小徐比了一個五,眾人改用著鄙視的眼神看他,老程比個四,不過直接被眾人無視。
「虧你還是個將軍。」眾人說道。
此時,在城外五十里處,鎮西軍突然分做數十支小隊散開。
「戴隊長,你看他們散開了,這下該怎麼辦?」
「找一個人把消息傳回去,其餘的分頭跟上,注意安全,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把消息傳回皇城。兄弟們,我們荊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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