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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皇城風雲─審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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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的秘密審訊事關重大,審訊內容不得外傳,由魏徵一人主審,李靖、曹參二人旁聽,其於閒雜人等都被趕出門外,就連三大名捕也只有守門的份。
魏徵:「常山,出生於皇城西邊的森山城,十六歲便報名從軍,之後被分配到鎮北軍,十八歲當上鎮北軍首席探子,二十五歲便隨著李神通將軍一同從前線退下,接著當上了京司府的捕頭之後,更是連續破了幾件大案子,升職外派到長澤城當城主,任內治理有方,更是深受百姓愛戴,最後被皇上提拔到三影司當地影隊長,剛剛我說的有沒有錯的地方?」
「看來魏大人已經將我的經歷了解的一清二楚。」
「老實說,剛開始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就覺得有這麼優秀政績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問題。那時候,我還沒有懷疑到你身上,直到我收到派人去調查的報告,我才開始慢慢懷疑你。」
「不知道魏大人懷疑我什麼,我身家清白,為官清廉,有什麼值得懷疑?。」
「呵呵,就因為太過清白,太過清廉了,所以才讓我覺得你有可疑。後來我又派人去森山城調查了一下你十六歲之前的事。十個人,十份一樣的報告,沒有一份報告提到你十六歲之前的事情。」
「那是因為我十六歲之前,並不是住在森山城,而是森山城西邊的一個小鎮。」
「是這樣嗎?還是因為你根本不是森山城的人,或者你根本就不是天南王朝的人,是不是!」
「魏大人的想像力真豐富。」
「那我再問你,你認識此人嗎?」拿出一幅人像圖
「不認識。」
「真不認識?」
「真不認識。」
「此人便是埋伏在天影的內間。」
「哦,那與我有何干係?。」
「真無干係?」
「這人,下官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這麼說來,天影有什麼人,你一概不知?」
「下管只認識天影的負責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此話屬實?」
「在皇上面前,微臣不敢說假話,當初皇上有交代,每個組的組員只有隊長才知道名單,不得過問其他組的事情。」
李靖點點頭說道:「我確實這樣說過。」
老曹小聲跟魏徵說道:「老魏,你確定這人真是內間?」
李靖也小聲問道:「這人平時都很安分守己,幾年來都沒出過什麼差錯,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差錯?」
魏徵:「當初我也這麼想的,我甚至自掏腰包跟黑水買這人跟聶上禮的情報,我看完他的資料都找不到問題所在,準備排除他的嫌疑的時候,聽到辦事員問了他手下一句話…我就覺得有問題。」
李靖:「什麼話?」
魏徵:「他問說:『聶上禮的資料是不是抄錯了,怎麼跟前一個人的差不多,只是把一些名稱換一換,這兩個人未免也太乾淨了吧,後面的人是不是在偷懶阿?』我這時候才驚覺問題在哪,趕緊將兩人的檔案比對了一番,真是如此。」
李靖:「那會不會是真的抄錯?」
魏徵:「我也希望,後來人家證明了這兩人的檔案相似度,有八成以上,而且老爺子有說過,凡是人,都會有一些小小的缺點,就看你怎麼去利用他。」
曹參:「這麼說來,這人確實很可疑。黑水的情報一向是最準確的,看來你花了不少。」
魏徵:「花了老子三千兩白銀,黑水越來越坑了。」
李靖:「那現在你打算怎麼繼續審下去?」
魏徵奸笑道:「我不打算審下去,如果這時候傳出,他與我方合作的消息,你想他背後的主子,會怎麼對付他?」
曹參:「你是想藉此判斷他到底是不是內間,再則如果是的話,還可以順便釣出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
李靖:「問題是誰在我們這安插內間?」
曹參:「我們也插了不少在人家那邊,人家插幾個又何妨,怕的是自己人插的。」
李靖:「你是懷疑宇文家?」
曹參:「除了那老頭子,我想不出還會有誰。」
魏徵:「不好!那批消失的鎮西軍精銳搞不好已經掉回頭了。」
曹參:「那批精銳少說至少有一、二萬以上之數,配合其他幾家,來個裡應外合,搞不好真能打下皇城。」
李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事情應該跟那位拓跋宗主有關,宇文家趁機想復興舊室。」
曹參:「眼下先處理這個人吧,其餘的之後再商討。」
魏徵:「那就按我剛才所說的辦?」
曹參:「先把地影的權力收回,只能按照老魏的辦法去做,如果真是冤枉的,他自然會沒事。」
魏徵:「我現在開始擔心了。」
曹參:「擔心什麼?」
魏徵:「擔心我這也出現內間。」
之後命人將常山帶到客房軟禁之後,可是三人才剛步出刑部的大門沒多久,後頭便有一名衙差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來。
「大人!大人!不好了,常山被殺了。」
聞此消息,三人大驚!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三大名捕正帶著常山往刑部牢房,路上魏、蘇兩人都在注意著前方,誰也沒注意到秦捕頭悄悄的落在他們身後,突然之間,秦捕頭趁前方兩人鬆懈之際,以手刀將兩人擊昏。
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到的常山,心裡還捉不定此人的用意,到底是魏徵的試探,還是來救自己的:「你想做什麼?」。
「你認為呢?」
「你們在演戲吧。」
「唉,大人有交代…」突然秦武揚快刀拔出,一刀封喉,常山握著自己的脖子,緩緩的倒地,臉上驚訝的表情像說著這一切都太突然了,他沒想到第三種可能,令他不甘心,他還不想死。
「你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死。」拭乾了刀上的血漬,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兩位前同仁,心裡有些掙扎,最後還是將刀插回了刀鞘,「這次就放過你們兩個,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到了那時我不會在留手。」說完,便離開了刑部。
秦武揚走後沒多久,李靖三人便急忙趕到。魏徵巡視了現場,發現現場少了一個人,而且也沒打鬥的跡象,這時,魏徵的心裡已經猜想到了幾分,不過還是有幾分不確實。
曹參:「先將地上兩人救醒,問清楚發生什麼事了。」
魏徵:「傳令下去,見到秦捕頭,命他前來見我,如有違抗…將他擒來見我。」
地上的兩人醒來之後,將事情發生的經過說明了一遍,但是兩人只記得,有人從後頭將兩人打昏,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昏倒之前,也沒聽到任何的打鬥聲,或者有人從後接近的聲音。
魏徵:「如此看來,將你二人打昏的便是武揚了,但為何他要殺了常山?現場並無打鬥的痕跡,常山武功也不弱,不可能毫不還手。」
曹參:「照傷痕看來,常山是被一刀割喉,而且此人拔刀的速度快到令常山反應不及,秦捕頭拔刀有這種速度嗎?」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對於此事毫不知情。
魏延:「武揚平常耍棍比較多,我們很少看到他使刀。」
蘇武像似想到什麼:「我想起來了,我看到有一次他給新進的衙差示範,那時候沒注意,不過現在想起來,他拔刀的姿勢怪怪的,他是用左手拔刀。」
魏徵詳細看了看一下現場的血漬,又檢查了一下常山的傷口,發現他的傷口與平常所見的不大相同。
魏徵:「阿武,你用武揚的持刀方法,再砍一刀。」
蘇武:「砍哪裡?」
魏徵:「反正有現成的屍體,你就砍在屍體上吧。」
兩刀傷痕在比對之下,發現略有雷同之處。
魏延:「爹,這…難道說,武揚是兇手。」
魏徵難過的點點頭,魏延、蘇武兩人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多年合作的老友,既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魏徵:「現在老戴的案子,唯一一條的線索都斷了,除非…將聶上禮擒住,不過這傢伙也不知道在哪。」
曹參:「現在只能先等,看有沒有辦法將秦武揚抓回,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至於老戴的案子,先放在一旁。」
李靖:「將現場收拾收拾,這事情我們要好好商量商量。」
深夜,一道黑影潛進宇文府…
宇文家主的書房燈還亮著,專為某人而點著
「你回來了。」
「是的,義父。」
「人解決了?」
「嗯,不過身分也曝露了。」
「沒關係,尾巴有收拾乾淨嗎?」
「我是光明正大的出城,相信他們不會想到我會再潛回來。」
「很好,相信魏徵死都想不到,你是我義子,哈哈哈。你似乎有事想問?」
「在義父派下任務之時,孩兒就想問了,常山不可能出賣義父,為什麼要在他被懷疑的時候,就動手除之。」
「很簡單,常山這個人雖然小心謹慎,但是缺點就是太過於自作聰明,如果辦理此事的不是魏徵,他還有可能洗脫嫌疑,但是,此事一定會是魏徵主審,以他的聰明智慧,常山沒多久就會漏餡,到時,就有可能被魏徵試探出,是我在幕後主使,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壞了整件大事。」
「是,義父,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孩兒去做的嗎?」
「最近你先暫時不要露面,找個地方藏起來,為父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會通知你的。」
「是,義父。孩兒先告辭了。」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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