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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老歸老,一隻手還是可以拍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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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叔回來之後,將他在馬賊那邊偷聽到的事情,陳述了一遍給虎爺他們聽,原來馬賊計劃在離野集五十里外的風坪原上襲擊,那裡是商隊回去的必經之路。風坪原地勢平廣,最適合縱馬突擊,馬賊挑此地點,便是想以馬隊沖擊,建立優勢,。
虎爺眉頭緊鎖,畢竟還要以商團的安全為優先考慮的事情,而且事情最早的起因還是因為他跑去救了樂天,才會招惹到馬賊,不過再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選擇去救人。
「有沒有別條路可以進關?」虎爺詢問眾手下。
眾人搖頭。
「有人了解疾風馬賊團嗎?」
眾人再搖頭。
「唉,這下可頭大了,什麼都不知道,那是誰把我們的路線洩漏出去,這個總該知道了吧。」虎爺散發濃厚的殺氣。
一名手下畏畏縮縮的說道:「虎爺,這條路線用了快十年,是誰都知道我們的路線,只是沒人敢襲擊我們而已。」
虎爺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嗯…好像是這樣,哈哈哈。」
眾人被他這種粗線條給打敗了。
「嗯,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去收集疾風的情報,我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狠腳色。」
眾人:「是!!」
樂天一臉很歉疚的說道:「虎哥,都是因為我的關係。」
「你的關係?傻小子,你以為你真這麼重要阿。看見馬賊打劫,不管這裡頭有沒有你,我都會上前去救上一救,你只是多餘的彩頭罷了。」虎爺拍了拍樂天肩膀安慰道。
「可是…」
「別可是了,就別放在心上,老子行走江湖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們這幾天好好逛下野集,這事我來處理。我先出去幫李狂大哥買他要的貨品。」
等虎爺離去之後,南飛覺得有一點很奇怪,便開口說道:「為什麼他們會知道我們的身分?」
樂天也很疑惑:「奇怪,我什麼也沒說,他們怎麼會知道?」
聶叔冷冷的說了一句:「胡少爺,你是什麼都沒跟他們說,不過,你在跟美女搭訕的時候,什麼都說了。」
「愕…我有說嗎?」
「你說了一句『今天才跟商團到達』人家一查,不就清清楚楚了。」
南飛雖不懂為什麼男人見到了美女就會昏了頭,不過對這樣的事情,還感到蠻無奈。不由得看了樂天一眼,嘆了口氣:「誤交損友阿!」便獨自走了出去。
虎爺背著一個葫蘆,緩步的走著,兩旁的攤販很熟稔的跟虎爺打招呼,慢慢的來到了哈達之處。
「你的酒。」虎爺將身後背的葫蘆丟了出去。
看似幾十公斤重的葫蘆,卻被哈達以一隻手輕輕鬆鬆接下:「小心我的酒阿。」
「少喝一點又不會死。」
「流出一滴,都會要了我的命。」拔開瓶塞,小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你這次來的這麼晚,我都還沒跟你記較。」
「每年大老遠幫你送酒來,我都沒跟你記較這個了,才遲到個幾天,你就跟我計較,要不是在路上撞到幾個不長眼的,我哪會遲到。」
「呵呵,我知道。現在的小傢伙,年輕氣盛,就像當年的我們一樣」
「呸,哪裡像,老子這麼瀟灑不凡。」
「還好,我已經把酒嚥下去了,不然我一定吐出來。」
「這次還有件事想問你。」
「我知道,你想問疾風的事,老規矩。」
「認識你十幾年了,還跟我講規矩,酒錢都不見你給我。」
「好吧好吧,其實我對這突然冒出來的疾風,不是很清楚他們的背景,我只知道一些關於他們的傳聞。」
「哈,還會有你這萬事通不清楚的事。」
「他們是今年年初才冒出頭,剛開始誰也不知道,到了後來,他們之所以被人注意,就是因為他們太兇殘,遇上他們的人,少有活口倖存下來。」用著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趙虎一眼「以下是我猜測的,我懷疑…他們是邊軍出來的人。」
聽到這話,趙虎的臉色一沉:「看來他還是沒放棄尋找。」
「可能是他,但也有可能不是他。」
「喂,我是個粗人,別講這種文謅謅的話。」
「先講好,這是我推敲出來的,你聽過就算,別到處跟人講。」
「我虎爺是那種亂傳八卦的人嗎?」
「主要有三種可能,第一種,他們可能是逃兵,這比較常見。第二種,就是底下有人自作主張,這是我不想見的。第三種…。」哈達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
「說阿,吞吞吐吐的幹嘛。」
「第三種就是百曉生出現的消息,再度燃起了他的慾望,你也知道,他這一生中最大的願望,就是想進刀榜。」
「為了進刀榜,就能殘害無辜的人嗎!?」
哈達不屑的說道:「哼,他只在乎那面牆內的人,牆外的人,就算死在他面前,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虎爺嘆了口氣說道:「他又不是武林中人,何苦為了名,汲汲一生。」
「軍刀軍刀,雖是一名軍人,畢竟還是個用刀的。刀榜,凡是用刀者都想,他不求權,不求利,你真當他是個聖人,連名也不爭嗎?」
虎爺解下繫在腰上的酒葫蘆,狠狠的喝了一口:「多少刀客為了名列刀榜,爭的你死我活,他不好好的當他的軍人,偏要來插進一腳,他真以為打敗了北漠刀邪就能排進刀榜了嗎?愚蠢至極。」說完便轉身就走了。
「他二十年前為了國家就放棄過一次,他現在六十多歲了,這次是他最後一次的機會,我能體會他的心情。」哈達的話悠悠的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的趙虎停了一下,氣的開口道:「體會他的心情…他想死,你也跟著想死嗎!?你們都去死一死好了。」
趙虎走遠之後,哈達感嘆了一句:「北漠刀邪…北漠刀邪,這二十年來你到底在哪裡,你可知道,老夫也是找你找的好久阿。」
「老大,你這樣子,不算破壞規定嗎?」從帳棚走出的一個手下問道。
哈達拿起放在一旁的煙斗,狠狠的敲下了他的頭:「剛剛我講的那些,都是我的推測,不算破壞規定。」
南飛獨自一人逛著野集,剛為了幫樂天找賣老蔘的出來,都沒好好逛過,不過他也不知道他能買些什麼,這就是不識貨的壞處了,當然這有絕大多數的原因是因為他現在的位置是在贓貨區,這裡的賣家是不會跟人說明他賣的是什麼貨的,買家只能憑自己的眼力、見識來判別什麼能買,什麼不能買,挑到好的就是個寶,挑不好就是個殺身之禍。
幾年前曾有人在此買到鬼府之主鬼九幽的東西,但沒多久便傳出這人被人滅門的消息,雖然沒有任何證據指明是鬼府做的,江湖上的人都猜是他們幹的。這事情最耐人尋味的是到現在沒人知道是誰偷走鬼九幽的東西,有人傳是千面頑童,也有人說是剛繼承盜仙名號的司空空,更有人說是盜帥後繼者楚雲翩,眾說紛紜,不過鬼府沒再追究這件事情,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逛了沒多久,南飛發現後頭跟著一個小尾巴,南飛雖然是個雛,但是在眾多人的教育之下,該知道的卻一點都沒漏下,南飛沒特別放在心上,只是出來逛個街,反正回去前甩掉就好。
「咦…這跟蹤方式。」南飛沒多久之後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對方的跟蹤方式太過於專業,不太像是一般馬賊能夠辦到的。
「他們跟蹤我想幹啥呢?」南飛想起了任務的提示-情報很重要,這令他想起了某個老爺爺,會有這樣提示的嗎,想來想去,總覺得好像還差了些什麼。
「那老爺爺應該不簡單,再來去看看。」打定主意之後,便往哈達方向逛去。
南飛一路往哈達那邊逛了過去,走馬看花觀賞各個攤子上的貨物,心裡正思考著對方為何派人跟縱他,照理說跟蹤他這種公子哥,沒啥半點好處。忽然感到被監視的感覺消失了,回頭看是不是又換人跟蹤的時候,兩名大漢突然從後架著,動作毫無破綻,在怎麼笨的人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左邊的大漢在南飛的耳邊說道:「段公子,我們老大有事請你來商談。」
「請人有必要拿匕首來請嗎?」南飛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是趙總鏢頭的貴客,怕你不應我們老大的邀請,只好出此下策。」
南飛頓時明瞭了一件事情,隊伍裡有內奸的存在,不然自己的事情不會被他們所知道,但還是刺探了一句:「我哪裡是什麼貴客,那些老闆才是貴客,你們老大太抬舉我了。」
「哼,別想騙我們,你的事,有人都告訴我們了。」
另一旁的大漢出聲警告:「閉嘴,這小子在套你的話。」
首先要說明一下野集的形狀,野集如果在空中俯瞰下來的話,形狀像一個圓形,而中間的圓心點是哈達所在的地方,南飛他們如果從贓貨區走向商業區,必然會經過哈達面前,但如果從外頭繞向商業區則不會。
南飛見這兩人並沒有意願繞向商業區,就在思考怎麼讓哈達幫他去通風報信,本來一開始有想過以武力將兩人打飛,想到那條禁武令,便作罷,而且他怕一先動起手來,兩把匕首就先捅了過來,南飛現在懊悔當初怎麼沒練金鐘罩,現在就不怕他們兩個捅了。
眼見越來越接近哈達所在的地方,南飛焦急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他對於哈達這個人一點都太熟悉,是不是會幫他,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不過這兩個大漢卻停了下來,似乎對哈達有些忌憚。
左邊的大漢開口問道:「現在怎麼辦?老大說過別惹那個老頭。」
「那老頭在喝酒,應該是不會注意到我們,我們小心點。」
「那老頭看起來也不厲害,幹嘛這麼怕他。」碎碎念道。
「段公子,麻煩你配合點,不然我們兄弟倆只好陪你了。」右邊大漢露出一臉凶狠的表情。
兩個架著南飛從哈達面前走了過去,哈達正在自飲中,似乎沒注意到他們,直到他們走過哈達之後,哈達開口了:「我這老頭這麼不待人見,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們要帶我這小友去哪?」
左邊的大漢,回頭說:「老頭,你少管閒事,喝你的酒。」但是卻發現哈達不在他的位子上。
「在看哪邊,我這老頭在這邊,你不會連個老頭的身影也看不清吧。」哈達一瞬間就來到了南飛的前方,連南飛都沒看清哈達是什麼來到的。
兩名大漢一瞬間就架著南飛,向後一跳,拉開與哈達的距離。
「呵呵,老頭我看起來又不厲害,幹嘛這麼怕我。」話才剛說完,哈達一瞬間又再度來到了三人面前,只聽見啪啪兩聲,兩名大漢就被拍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毫無生息。
「唉,老歸老,像你們這樣的蒼蠅,我一隻手還是可以拍死幾隻的。」哈達自言自語了一句,又拿起小的酒葫蘆喝了一口,原來那個大的,已經不知道被收去哪了。
「謝謝哈爺爺救命之恩。」南飛很恭敬鞠了一個躬。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他們破壞了規矩,只是我很好奇,明明你就能夠將他們打得滿地找牙,怎麼沒動手?」
「怕破壞規則阿。」
哈達聽到這話,抓了抓頭:「其實,這種情況下是可以動手的。」
聽到這話,南飛不禁後悔了起來,白白被威脅了。
接下來哈達就笑咪咪的問道:「有問題要問嗎?還是一樣的價錢。」
南飛搖搖頭,再次跟哈達道謝,便準備離開了,不過看到哈達拎著兩具屍體往商業區走去,不禁開口問道:「哈爺爺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哦,把屍體還給人家,順便給個警告之類,路上小心,別再被綁架了。」像是說件小事般輕鬆自然。
南飛已經見識到哈達的厲害,自然也就不會太擔心他的安全,可是一想起遊戲提示,就不禁對這樣的提示感到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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