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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挑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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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便聽到有人在討論昨日在商業區發生的一件大事,有攤販被人砸店,趕出野集,老闆當場被打死,原因是破壞野集規矩。南飛聽到此,便思及昨日之事,不禁感嘆自己書看了一堆都是白看的。
原來昨日南飛回營地之後,將他所遭遇之事說給虎爺聽,虎爺聽完之後好好訓了南飛一頓,並交代以後出門最好找上西門跟樂天兩人同行,安全才有個保障,野集雖說有規定,但是要抓到才叫破壞,不過現在已經很少人捋虎鬚,至於內奸一事,虎爺說他早知道這事,而且他還知道內奸是那些商隊老闆其中一個,南飛很不解為什麼不找出來,以絕後患。虎爺拍了拍南飛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他們是老闆,我們是被雇用的,除非我們有證據證明他們破壞協議,才能夠解除雇約,更何況這裡是野集,只要有錢連命都能賣的地方。」
「可是…」南飛才剛要出聲,就被虎爺打斷了:「你要知道,我們做鏢局的,信譽是很重要,這東西一但沒了,是很難再建立起。我知道你們幾個小輩都想幫忙,不過這些小事,還要你們幫忙才能解決,你叫我這總鏢頭的面子往哪擺,被那懶鬼知道了,恐怕會笑個三天三夜。」
「懶鬼是?」
「他才是鏢局的主事者,不過他很懶,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所以事情都是我在處理的,我們回程的時候,你應該就能看到他。」虎爺講這話的時候,神情頗為嚴肅,似乎回程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南飛一下便想透了其中的道理,也就沒再說什麼了,只是對於連虎爺都會覺得嚴肅的事情,感到一絲興趣。不過他想到一件蠻有趣的事情,出了遊戲之後,跟老百他們說起這件事情。
「百叔,你們認為謀略與武力,何者為重阿?」
老百笑了笑說道:「我搞科研的,不懂這個。」又鑽回了百曉居忙他的事情了。
不過其餘兩人卻因此吵了起來,老秋以為強大的武力可以擊破各種謀略,老龐則以為再高強的人,可以用謀略擊垮,兩人各舉一堆例子出來,做為證明,見他們也沒吵出個什麼結果,就退出空間了。
之後又拿這問題去問了家中趙老,想聽聽看他的看法如何,沒想到這番話卻成了他日後行事作風。
趙老笑笑的,反問道:「你的想法是如何?」
「嗯,應該是以謀略為重,爺爺很多的戰役,都是以弱勝強,最主要的關鍵就是計畫周延…」還沒說完,趙老就笑了出來。
「你爺爺聽到你說的話,一定會笑的很開心。不過,我還原一下你爺爺當時的講法,聽完之後,再來說說你的感想。我記得那個時候,每次開會你爺爺都會罵上一句話:『只要我有百萬精銳,老子一定正面推過去,狠狠的打,那還需要在這邊想一堆有的沒的。』」
「所以再多計策也比不上人多,是這樣嗎?可是計畫的好,又可以各個擊破。趙爺爺,我有點糊塗了。」
「呵呵,首先你要考慮到雙方的指揮官,你爺爺都能夠以弱勝強了,那如果給他同等量的兵,會有什麼情形?」
「絕對的碾壓!」
「沒錯,換個方面來講,如果對方的指揮官是個腦袋很好,但武功很差的人,你會怎麼做?」
「派人刺殺他,癱瘓他們的指揮。」
「沒錯,所以當初我們遇到很多刺殺,可是我們還是活了下來。」
「那遇到都不如我們的咧?」
「人家來送死,你就成全他吧,這還要想嘛。」
此番教育過後,聽到商業區的消息,才會有如此感慨,既然虎爺有信心能夠處理此事,表示他暗藏的實力不只表面上看到的,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的人,接下來他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接下來的三天該怎麼過阿!!不會要他逛街逛三天吧,還好這裡沒有女生,逛起街來沒有那麼累人,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
正準備起身,外頭便傳來樂天叫喚的聲音:「大懶蟲,睡醒了沒?」
聽到樂天的聲音,不禁笑了,不管如何,至少他還有兩位朋友陪著「或許該買把稱手的兵器,只是該買刀,還是買劍好呢?」南飛苦惱的想著。
徵求了一下兩人的意見,在樂天熱情推薦之下,決定買一把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左手用劍的話,太惹人注意了。
四人討論要去商業區還是贓物區,樂天認為以他的眼力去贓物區買,一定可以幫南飛挑一把上好的寶刀,不過他一提議出來,就被聶叔賞了一個白眼,接著就聽從聶叔的建議,決定前往商業區。
而在聶叔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帳棚,帳棚上掛了一塊招牌─神兵居。西門和樂天一看到招牌上的名字,便大吸一口氣,很顯然他們很清楚知道這家店,不過再看到他們臉上的訝然,似乎他們不知道這家店會出現在這邊。
聶叔帶著他們三人走了進去,這裡別家不太一樣的地方是,他沒有攤位,也沒有人招呼,只有一個老漢坐在帳棚中間的搖椅,一把把的刀劍用繩子綁著懸掛在帳棚底下。聶叔看到搖椅上的老人,臉色頗為難看,很躊躇的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老人緩緩睜開眼,不怒而威的氣勢嶄露無遺:「怎麼,這麼久沒見到,連人都不會叫了嗎?」
如果讓知道聶叔的人,見到他此時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大…大…師…師伯。」
「嗯,還知道叫人,不錯,跑去當人家的奴僕,功夫有沒有退步阿?」聽似簡單的問候,卻讓聶叔冷汗直流,他深知眼前的人,絕不像現在表現出來的好脾氣,怒刀談春秋這名號可是在江湖上響噹噹的,要是門內令他最害怕的人,便是他了。
「沒…」才剛說出口,一道掌氣便打了過來,聶叔知道如果不擋下來,後面幾個小傢伙肯定會受傷,只好硬接下這一掌。
南飛三人看到,紛紛上前關心,樂天也不顧對方是什麼身分,直接破口大罵。
「看來功力沒什麼退步,不過心態太過於鬆懈了。」
「多謝大師伯手下留情。」
「我猜你是在想,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師伯一定是有要事,所以才會在這裡。」
「狗屁,要不是被你師父跟你師叔吵的不得安寧,我哪用跑出來外面。」
聶叔現在心裡有點明白,剛哪一掌多少有加一點遷怒的成份在裡頭了。
「你帶這幾個小輩來,是想幹嘛?」
「幫這位段公子挑一把稱手的刀。」
談老瞇著眼,細細打量著南飛三人「唷,這位一身冷冽的劍氣應該是西門家的少爺,西門寞吧。這一位小胖子,應該是胡家少爺,胡樂天吧,至於這一位你口中的段公子,有趣,還真有趣,缺不缺師父?」聶叔像似早就知道一樣,而西門跟樂天卻是嚇了一跳。
「…多謝前輩好意,我有師父了。」
「那真是可惜了,隨便挑吧。」接著就閉上眼休息了。
南飛只看了一眼懸掛的刀,就開始挑擺放在一旁的,最後看上了一把擺放在角落的。
談老一看到南飛挑的刀,臉色就像是心愛之物被搶走般的難看:「回答出我的問題,答案令我滿意,這刀就送你。第一個問題,為什麼不挑那些懸掛著,而挑這一把放在角落的。」
「因為我感受不到,與其說它們是武器,倒不如說其是塊鐵。」
「沒錯,這些就只塊鐵,第二個問題,為何是這一把?」
「順手、順心。」
這答案令談老笑了:「我第一次聽到這答案,不錯,武器本來就是要順手,揮出去才會順心。第三個問題,你認為值多少錢?」
南飛想了一下:「不值錢。」這三個字一出口,聶叔三人緊張了,深怕談老怒極出手,誰知談老竟是哈哈大笑,笑的整個野集都聽見了。
「既然不值錢,那就給你吧。」神情變的很落寞的把刀給了南飛,便躺了回去。
「前輩,不知這刀喚何名?」
「就叫它半月吧。」
「前輩,我想這把刀一定有它的故事,可否告知?」
談老將刀攝回,撫摸著它,慢慢沉入回憶裡面:「當年的我還只是小毛頭,便帶著我鑄的刀闖蕩江湖,什麼都不懂的我,到處跟人比刀,其他人的刀哪比得過我鑄的刀,好幾個人的刀被我砍斷,到了最後,一群人便打起我的刀的主意。」
胡樂天插嘴道:「前輩,一定是大發神威,將那些打你刀主意的人,斬於刀下,對吧?」
「不對,是我被一群人追著跑,直到我仿的這把刀主人出現,救了我。」
聶叔很吃驚叫了聲:「仿的!?」
「叫什麼叫,我年少仿一把刀有這麼驚訝嘛,老子不能仿刀阿。」
南飛問道:「不知原來那把刀叫什麼名字?」
「後來我才知道,救我的那個人叫一字刀,一生一愛一字刀,那把刀正是他所用的弔月。」說完便把刀丟回給南飛。
聽到這名字南飛心中驚訝了一下,西門跟樂天則是覺得名字很耳熟,聶叔慢慢開口道出了他的來歷:「百年前,刀劍金三角之一,同時名列刀榜,聽說那一手千影一字刀,目前還沒有人可以看破,不過已經失傳了。」
而當他們準備要離開之際,一名男子…不如說是一把刀走進了帳篷。
西門寞皺眉:「好冷的一把刀。」
樂天:「好凜冽的刀氣。」
聶叔感嘆道:「太鋒芒畢露了。」
南飛:「我們留下看看。」
談老見到這名男子的出現,眼露精光:「來此何事?買刀就免了,這裡沒一把刀比你背上的那把好。」
「在下默劫塵來替家父赴約。」說完便拋一把像刀的飾品。
談老露出了笑意:「有意思,不過,沒興趣,給你換個對象。」直接將樂天吸了過去「這小胖子便是你新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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