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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暗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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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還沒有找到他嗎,養你們有什麼用,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把消息都給我探聽出來,還要留意鳳府的動靜,我懷疑人被鳳府收留了。」宇文述在府中大發雷霆。
類似的對話出現在郭府中的郭縱之口:「是嘛,還沒有找到他嗎,多派點人,把消息都給我探聽出來,記得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們郭府。」
一旁的郭家長子─郭子儀出聲安慰道:「爹,您就放心吧,奉孝侄兒會沒事的。」
「子儀,這次事情結束後,就讓你來當家吧。」
「爹,我…」
「不用多說了,這些年來,你的辦事能力我看在眼裡,也是時候該讓你接班了。記得要好好照顧子興的兒子,當年的事情,我不怪你,那是子興的命。」
「我會好好照顧奉孝的。」
「哭什麼!你爹我又沒怎樣,當我要死了阿。」一巴掌往子儀的後腦巴下去。
當日跌進鳳府的便是兩府都在極力尋找的郭奉孝,雖被白何愁認出,但是一頭的白髮卻無法確認到底是不是本人,而蕭綽從鳳夫人學來的醫術只能治療他的外傷,無法對他的內傷進行有效的治療,似乎使用了某種功法。
經過多日的調查,白何愁已經可以確定他便是當日在蕭大師門外的其中一人,只不過,還是無法對他做出有效的治療。眾人聚在鳳家大堂討論此事。
「趙老,已經確實了,他是武宗冰門郭奉孝。」白何愁說道
「恩,真的姓郭阿,看來有可能是那老財迷,不過他怎麼又跟武宗扯上關係。阿…白少爺,真是謝謝你,那老夫大概知道他用的是什麼功夫了。」
「趙老,那他用的是?」
「冰門保命絕招─冰寒三尺。再重的傷勢,也能命存一息,體內的溫度如同在冰下三尺。」
「可是他摸起來沒這麼冰,為什麼阿?」小飛提問道。
「這,老夫也不知道阿,這是冰門的秘密。不過,他命是保住了,我們卻沒人解的開。」
「什麼,老頭你不知道解開的辦法阿。」常二爺說道。
「知道是什麼招式是一回事,解開是另一回事,你懂不懂阿。」趙老沒好氣的說。
「那現在該怎麼辦?」蕭綽說道。
「嗯,沒關係,就這樣放著不會死,冰門這招本來就是讓受重傷的人等待救援的,雖說也是有人放著放著就死掉的,不過那還是少數。」趙老講的很輕鬆,旁人聽的可是很心驚。
「那這就這樣放著吧,我出外打聽打聽消息,如果真是那個老財迷府上的人,老頭,你可要想好這次怎麼敲一筆。」常二爺很開心的走了出去。
「趙老,老財迷是?」小飛問了一下。
「就是那個人稱大財神的郭縱。老財迷我們私下講講還可以,別跑到他面前講,這樣會顯得我們沒禮貌,知道嗎?三少爺。」
「哦,知道。」
「常二叔,這樣出去打探消息,會不會讓人知道,人在鳳府阿。」蕭綽弱弱的問。
「你們別看你常二叔痞著痞著的個性,最多壞主意的就是他,這種小事難不倒你們常二叔的。」
「喂,老鬼,我還沒出門口就聽到你在講我壞話。」常二叔又走回大廳。
「特地講給你聽的,你不是要去打探消息,怎麼回頭了。」
「回來講給這群小鬼知道,外面很多狗仔,出門要小心。」
「都宇文家的?」
「不全然是宇文家,老頭,我總不能上前這樣跟他講:『小子,你是哪家派來的,跟大爺說說,好處少不了你的』,這樣很奇怪,他們雖然監視的手法低劣到我想把他拖出來打一頓,但是也不然這樣汙辱人家。」
「那你出去順便放點三少爺吃冰,吃到傷風感冒的消息好了。」
「趙老,我很健康阿。」小飛抗議道。
「老頭,你是怕有人會對三少爺不利,所以想以靜制動?」
「是阿,順便看看是不是真是郭縱的人。」
「行,不過老頭你又想做什麼?」
「只是覺得最近事情有些不尋常罷了。」
趙老此話一說,大廳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呵呵,只是老夫一些猜想,不用這麼緊張,沒事的。」
幾天之後,皇城散布著一個謠言,內容是說鳳家三公子,受驚過度,傷寒入體,高燒不退,幾位鳳家的友人紛紛登門拜訪,但是第一個登門拜訪的便是宇文述,畢竟目前鳳家還不可以得罪,不過他知曉了三少無礙之後,便匆匆離去了,而趙老所說的郭家卻遲遲未來,就連文心都好久沒出現,這讓小飛感到有些不太對勁,常常在身旁出現的人,一旦太久沒出現,便會覺得怪怪的。
由於這段時間,小飛精神都放在武雙全的那句話,他拿著這句話去問各個師父,不過師父們都只有一句話:「這要你自己領悟。」,後來,老秋怕小飛太過於鑽牛角尖,開導他一下,讓他別過於執著這句話的涵義,時候到了,自然也就懂了。
等到放鬆下來之後,小飛發現文心好像很久沒來找他玩了。這種感覺,小飛不曾有過,拿去請教綽姐這個問題,又被她笑在思春,到了最後連寫字都不專心,腦袋都在想著文心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為了解決這項疑惑,他還請教秋八月等幾人,可想而知,這幾個沒談過戀愛的,會給什麼好答案。
秋八月:「這…,我想起來我還有事。」
百曉生:「嗯…,我去看看我收集的書裡,有沒有談到這個問題。」
龐斑:「我拿去問我收藏的那群NPC,看他們有沒有答案。」
三人各自丟下一句話,就跑得不見人影了。剩下的,小悟刀在裝睡、小蛇早就溜了、武雙全是根本就沒出現,最後看向風雲二人。
步驚雲只有淡淡的講一句:「既然有疑惑,就去找她吧。找到了她,自然就有答案了。」便轉身離開了。
聶風小聲的說:「雲師兄,你想起她了?」
步驚雲什麼話也沒說,縱身上了房子的屋頂,聶風也跟了上去。
「雲師兄,你認為小飛如何?」
「尚可。」
「如果他這次武先生的考驗過了,我打算傳他雪飲刀法。」
「嗯。」
小飛醒來之後,便去找趙老說明他想往撈月閣一趟。
趙老:「是的,三少,老僕下午幫你準備準備。」
「那我去梳洗一下。」
等到小飛離開之後,趙老急忙將常遇春找來,討論如何保護三少。
「老頭,叫我來幹嗎?」
「三少想要去撈月閣,那幾個女孩大概也不會想去,你跟小韋注意一下少爺的安全,讓天德派支小隊。」
「現在這個時候不太好吧,這樣會不會讓人有話柄?你一起來不就好了,我不相信有我們兩個,誰敢動手?」
「老夫要坐鎮府中,不然某些宵小便會找上門了。」
「不是還有…」
「不到時間,還是不要暴露這張牌。」
「你懼內就老實說,又不是府裡唯一一個。」
趙老賞給他一個白眼。
「不管怎麼說,下午就麻煩你了,至於天德那邊,你就跟他說有人來問的話,就說懷疑有歹人潛入撈月閣。」
「這種狗屁理由,有人會信?」
「我管他信不信,哪個不信,叫他來找我,我講到他信為止。」
常二爺碎碎念了一句:「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你,又不是不想活了。」
「你在碎念什麼?」
「我說找白少爺一起去好了。」
「嗯,好主意,你就請白少爺一起吧。」
靜月湖上最大艘的樓船─撈月閣,撈月閣與長樂樓不同的地方,在於來撈月閣大多都是一些文人雅士,這也是造就它出名的原因。他們對付一些來鬧事的人,可不會心軟,大部分的人都被打斷手腳,丟出門外,只有少數人憑著硬關係逃過,不過那些人就被當成拒絕往來戶了。
一行四人一上船之後,常二爺便發現一件很稀奇的事情。眾人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一群女生聚在一名紅衣女子身旁說說笑笑,這樣的情形是從未聽說過的,因為撈月閣從不招待女客。
「想不到撈月閣會破例招待女客,真令人想不到阿。」白何愁感嘆說道。
「我們先找個位子坐下吧。」常二爺開口了。
四人的一舉一動都落在紅衣女子的眼中。
「常爺,你好久沒來了,要吃點什麼嗎?」小二殷勤的招呼。
「你們文心小姐在嗎,可否求見?」
「…小姐不在。」小二遲疑了一下。
聽到這個答案,四人感到有些驚訝。
「那風大娘在不在?」
小二略帶遲疑:「這…我這就來去請風大娘。」
四人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裡,小飛臉上更是充滿了疑惑,他知道文心如果有事要去遠方,不會不告而別。眼光瞄到紅衣女子緩緩的向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大姐姐有事嗎?」小飛開口問了一句。
誰知來人聽到姐姐兩個字,整個臉色難看了起來。
只聽到他用很無奈的口吻說道:「我不是姐姐,我是男的。」
三人很驚訝的看著紅衣男子,小韋嘆了一口氣:「長的真夠漂亮的。」
常二爺很淡定的說:「有什麼好驚訝的,你們見識太少。」心裡很驚險的說:「差點丟臉,還好老子看了一眼胸部,這麼平的胸部,不可能是女的。」
「大哥哥有事嗎?」小飛只好改口問了。
紅衣男子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荀文若。」
這名字勾起了白少的回憶,白少一下就明瞭他的來意為何了:「你是當年那五人之一,你今日來是為了蕭爺爺?」
文若解釋道:「不是,通緝令早在兩三年前就取消了,在下是為了另一件事情而來的。」
「噓…,等會再說。」常二爺阻止眾人談下去。
沒多久,就見到風姿綽約的風大娘走了過來。
「唷,是什麼風把我們大忙人,常二爺給吹了過來。」
「當然是你風大娘這陣春風囉。」常二爺瞬間成了一個猥瑣中年。
這番變臉的速度讓文若頭一次見到的人,好生驚訝。在見到常二爺直接黏在風大娘身上,這般手段更是令人佩服。
此時的常二爺,他卻發現到一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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