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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摸著摸著就有經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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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裡,小道旁的叢林中正藏匿著五個人,五人的眼睛正盯著小道中的一名女子,這女子便是撈月閣的老鴇─風大娘。
「常二叔,不會是因為老鴇不跟你睡,你就懷疑她偷漢子,所以才跟蹤她吧。」白少很鄙視的看了一眼。
「馬的,老子會是這樣的人嗎?」
除了不知情的荀文若,其他人都點點頭贊同他就是這樣的人。
「靠,老子這麼純潔的人,老子跟蹤她是因為她根本不是風大娘。」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小飛問道。
「當然有我的辦法,不過你們幾個現在是要帶三少回去,還是要跟我一起跟蹤下去。」
「常二叔,會跟文心不在有關嗎?」小飛提問說。
「這…搞不好有關也說不定,目前只是懷疑,更何況現在有很多情況不明的地方,要跟下去才知道。」
「那,常二叔我們先跟著你好了,先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嗯,那小韋、白少,等等萬一有事情發生的話,少爺的安全就麻煩你們了。」
「不好意思,那我怎麼辦?」文若發現他在不出聲,就被當作空氣了。
「你什麼時候跟著來的?」
文若一聽就知道這群傢伙一開始就忘記他的存在:「從剛剛就在了。」說完不禁嘆了一口氣,心裡暗想:「這群到底是怎樣的人。」
「阿…,她走近那間大屋了。」小韋說道。
大屋內坐著一群人,其中有兩名女子赫然便是文心與風大娘。
「嘖嘖,魅狐想不到你也有這一天阿。」一名彪形大漢笑道。
「力狐,你少在那邊幸災樂禍。」魅狐反擊道。
「啪啪啪。」從門外傳來的拍掌聲。
美狐走近大廳:「想不到大姐你還這麼有興致跟人吵架。」
「妳怎麼這麼有空過來,妳不是應該在撈月閣上嗎?」
「我來是要問妳,妳究竟跟鳳王府的常管事達成了什麼交易,想要出賣我們!」
「妳這是汙衊!?」
「我有沒有汙衊你,你心裡清楚,要不是他把我當成妳,我們到最後被出賣了,還不曉得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跟他沒有關係,妳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沒關係,都上過床了,還沒關係。」
啪!清脆的巴掌聲。
「妳敢打我,妳憑什麼打我!?妳自己做的好事,還怕人知道!!。」
「就憑我是妳姐姐,我再說一次,我跟他沒有關係。」
「哼,妳也不過比我早出生,妳盡過什麼當姐姐的責任。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呈報給宗主,讓他評斷。」
「隨妳去說吧。」
「姐妹倆有什麼好吵的。美狐,妳怎麼把尾巴給帶回來了。」從屋外走進了一個人,狐窩中的首席軍師─智狐。
「怎麼可能,誰會跟蹤我?」看到魅狐的時候,令她想到:「原來是妳的老相好要來救妳了,還說沒有關係。」
「這跟風姨沒有關係,他們應該是找我。」一直都沒出聲的文心替魅狐解了圍。
「不管是為了誰,這裡已經不能待了,準備撤離。」智狐開口了。
「怕什麼,來多少人,老子全都殺了。」力狐說道。
「別一天到晚就想著要殺人,來的人裡有高手,不要沒殺到人,反而掉了腦袋。」鬼狐譏笑道。
「我不走,要走你們走。」文心說道。
「我們先撤退,不能破壞宗主的計劃。」智狐轉頭對著文心說道:「小姐,妳得跟我們一起走,這是宗主交代的,把妳心裡的那點心思,收起來吧。」
「你…哼。」
「鬼狐,外面來了多少人,已經到哪了。」智狐問道。
「來了不少的人,有不少個是高手,現在大概已經在屋子外了,只是沒衝進來。」
「那現在怎辦?」美狐說道。
「我們走密道,美狐妳留下,畢竟他們只是對妳有所懷疑,妳跑掉反而證實了他們對妳的猜疑,其餘的人跟我一起到第二藏身地。」智狐吩咐道。
小飛五人走進了小院,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會遭遇到攻擊的五人,卻半點事情都沒發生。
「好詭異的氣氛,未免也太安靜,不會人都走光了吧。」小韋說道。
「嗯…,進去看看。」白少走進了大廳,發現裡頭空無一人:「都進來,裡面沒人。」
「看樣子,是來晚了。」常二爺托著下巴在思考。
「前頭來的是誰阿?」突然間”風大娘”從後頭走了出來。
看到風大娘從後頭走了出來,四人用著詢問眼光看著常二爺,常二爺聳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唷,常二爺,你該不會是跟蹤奴家回家吧。」
常二爺很自然的上前摟住風大娘的腰,風大娘在沒人注意的時候,露出一絲討厭的神情。
「這個…我來看看妳有沒有偷藏小男人阿。」
「奴家對你可是始終如一。」
「這樣就好,那對我可不能有半點隱瞞哦。」挑了一下風大娘的下巴。
「奴家對你可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
「真的阿,那請你把真的風大娘,還有文心小姐的下落交代出來吧。」
風大娘臉上露出一絲驚慌的表情,可是很快就鎮靜下來了:「常二爺,你在說什麼,奴家可被你搞糊塗了。」心裡正焦急的思考:「是哪裡被識破了,還是那賤人跟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妳心裡一定在想是哪裡露出破綻,對吧。」
「常二爺,你越講我越糊塗了。」
「妳就別裝囉,妳跟風大娘雖然長得很像,可是身體上還是有差別的。」手上略為施力,將美狐摟得緊緊的。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想問問是差在哪裡?」
「哦,我想先問一下,是哪個人把妳留下?妳是不是得罪了他,不過妳也真夠蠢的,這種送妳去死的手段,居然沒看出來,是以為我們不會對妳做些什麼嗎?」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想不到,妳還挺有義氣的。不知道妳受不受得了刑部的嚴刑拷打,想必他們對妳還是有些興趣的,搞不好還會將妳關進天牢裡,我記得沒錯的話,關進去的人,沒四五十年是出不來的。妳這一進去,出來就成了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
美狐聽見此話,臉色慘白了起來,心想:「智狐,你這王八蛋,這下子可害死老娘了。」
「忘了告訴你,刑部的手段可是…嘖嘖嘖,像妳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恐怕是會承受不了。像是在你臉上畫個幾刀,上個烙之類的,他們最近好像又研發出用燒紅的鐵棒,往妳的後門一插,嘖嘖嘖,妳能想像一下,那是種什麼樣的滋味嗎?搞不好連妳的前門也不放過。」
美狐越聽心越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露出微笑。
「常二爺,你在嚇唬奴家嗎?奴家是放了什麼罪,需要關進天牢。」
「呃…,好像沒有,這下可就難辦了。」這句話讓常二爺苦笑了起來。
「常二爺,那還不放開奴家,你摟得奴家好痛。」
「不過,在天南王朝偶爾一天不見幾個人,這是很合理的,況且這還不會懷疑到我身上。」露出的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
「我什麼我,我知道我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瀟灑不拘,妳也不能太忌妒我阿,這是天生的,我有什麼辦法。」
「我……」
「妳怎樣,放心,妳不會是第一個枉死在天牢裡的犯人。」
一旁的文若偷偷問了一下白少:「他平常就是這樣嗎?」
白少很無奈的回答:「我不認識他。」
「小姑娘,妳考慮的如何?要不要把文心小姐跟風大娘的下落說出來。」
「我的好二爺,奴家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美狐又裝回毫不知情的樣子,直接耍賴了。
「天阿,我這是第一次看一名女子如此的耍賴。」常二爺到現在還摸不清此女子與風大娘的關係,所以無法對她做出太超過的事情。
「彼此彼此,這還是跟二爺學來的。」
從後院傳來喊聲:「常二叔,找到密道了。」原來從剛剛到現在的調戲,都是為了讓小韋在後頭尋找密道的拖延,這也讓美狐臉色變白,心裡大喊:「上當了。」
此時,小韋又大喊:「常二叔快來,風大娘受重傷昏倒了。」美狐聞言,急忙想脫出常遇春的鉗制,畢竟再壞的感情,兩人終究還是姐妹。
「放開我,讓我去看我姐,你想知道什麼,先救了我姐。」美狐已經將事拋諸腦後了。
聽到此話的常遇春,略為吃驚了一下:「想不到妳倆還是姐妹阿,難怪長的如此之像。」心裡也躊躇了一下,那個像女子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萬一對三少有所不利的話,思及此,帶著殺氣的眼神,看了文若一眼。
文若看到常二爺的眼神,也知道眼下最不令人放心的人,便是自己:「我略懂一些醫術,我跟著去看看吧。」
「白少,我家少爺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有事就大喊一聲。」轉過頭交代三少:「少爺,你跟白少待在這裡,你不會武功,凡事要多加小心,有事發生你就讓白少去頂就好,別強出頭。」一旁的白少聽到,臉上露出三條黑線。
三人趕到密道處,只見到風大娘被扶到一旁,不見小韋蹤影。美狐趕緊上前察看風大娘之傷勢,光外表就有多處的創傷,好在小韋已經先將一些傷處止血,不然等常二叔來到,便來不及了。
常二叔見此傷勢,上前替風大娘把脈:「氣息頗弱。」語畢,趕緊運功替風大娘治療。
一旁的文若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這是門中長老提煉的護心丹,讓她服下,對她有所幫助。」風大娘服下藥之後,經過常遇春的治療,臉色漸漸好轉,不過還是沒有醒轉過來。
「我姐傷的如何?」
「妳姐的傷勢目前已經穩定下來,但是詳細情形還是得帶回府治療才能知道。」常二叔憂心道。
小韋也從密道中出來了:「密道後半段被封了,裡面有幾具屍體,相信是死在風大娘手中。」
「先帶風大娘回府吧,順便看這位公子到底有什麼事吧,妳也跟著一起來吧,我想妳姐醒來會想看見妳。」
直到多年以後,有人怎麼判斷二女的時候,常二叔才故做高深貌:「這個…摸阿摸的,就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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