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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紅炎白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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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炎白髮是這幾年冒出頭的一對殺手組合,專接針對某些特定對象,到目前為止沒有失誤過,不過他們大多在百家的領地上,所以在天南王朝裡,他們並不出名,沒人知道他們來歷。
今天他們一人坐在床邊,一人躺在床上。
「唉呀呀,同學,看到你這樣躺在床上,我心裡真是十分難過阿。」嘴上講的十分難過,臉上卻是笑容滿面。
「每次都不聽我的,看看你,這次要用到保命絕招了吧,唉唉唉,我也只能趁這時候,好好數落你。」
「唉,你這次傷這麼重,我也沒什麼辦法,只好送信回去請那群醫門老頭來救你了。」
「這位公子,趙老有事相商,請你移駕去大廳一趟。」一名婢女在門外傳話。
「同學,等等再來看你阿。」
大廳中,趙老正與一名男子會談,長的與大小徐將軍都有幾分相似,如果說大徐帶有幾分書卷氣,那麼小徐就是剛毅,此人則是介於兩者之中,他便是徐家三子─徐天德。
「天德,人有追到嗎?」
「屬下無能,人跑掉了,對方有隱匿蹤跡的高手在,而且我們在包圍的時候,還不小心觸動對方所設下的機關。」說完之後,偷偷看著趙老的表情,趙老是個直來直往的人,會將情緒表現在臉上,與鳳軍神是完全相反。
趙老很平靜的說:「天德,這事不怪你,我沒想到敵人是如此的狡猾。」見趙老沒發雷霆之怒,天德心裡鬆了一口氣,可是…「不過,你們最近似乎有所鬆懈,連陷阱都會踩到,回去之後日常操練加倍。」
「是,屬下遵命。」天德趕緊告辭,免得等等又多些額外的操練。
「真不知道是他們倒楣,還是我好運,這樣亂說也會誤打誤撞撞中,沒撞中他們還沒事,撞中了還沒抓到,那就表示他們欠操。」這番話如果被鐵衛軍的人聽到,應該會吐血三升,大喊:「副統領,你玩我們。」
「趙老,荀公子已經請到。」門外婢女通傳。
「請他進來。」
「不知趙管家請晚生來,有何要事?」
「請坐。祝老頭近來可好,脾氣還是那樣暴躁嗎?」
「想不到趙老會認識家師,他還是一樣,一點都沒變。」
趙老大笑一聲:「很驚訝嗎?你這次是來救房裡的那位吧,回去叫你們那群醫門的老頭來,他才有得救。唉,中了天道滅情,能活著就算不錯了,還能撐到掉進院子,他也算硬氣的。」
「唉,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有事都放在心裡,看起來雖然冷冰冰的,不過對朋友卻非常的好。趙老跟家師是怎麼認識的?」
「唉,這跟蕭老有關,我就不便多說了。請你來此,是想問問老友的現況,現在老朽乏了,公子請吧。」
「那就不打擾趙老休息了。」看來這是一段傷悲的歷史了,有空回去問問老頭好了。
「荀公子放心請那群老頭來吧,我們鳳府是不會對他們怎樣的。」
荀文若剛走出大廳便遇上白少。
「白兄像似在這等我已久,不知有何要事?」文若見白少滿身殺氣,心中有所疑問。
「荀兄應該是最近幾年在北方竄起的殺手,人稱紅炎;而屋子裡躺著的那個,應該就是白髮了吧。」
被人一語點破了身分,但文若仍是一派悠閒。
「不愧是白家,知道的真快,如有得罪之處,請多多包涵。」
「哦,想不到你知道我的身分。」
「龍、白、鳳、武、林隱世五家,世代交好,家師說過,寧惹官家,莫得罪五家,這我還是有記在腦子裡的。」
「想不到你知道的這麼多,看來你在武宗的地位不低。」
「騙吃騙吃而已。」
「你們這次來是為了生意,還是私事。」
這樣一提,文若明瞭了為何這位會在這裡等他了。
「白兄放心,我們不會做出得罪五家之事,也不會找蕭老的麻煩。」
此話一出,白何愁的殺氣便消弭了下來。
「希望你說到做到。」
「在下一定做到。」
白少轉身離去,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停了下來,轉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去撈月閣?」
「郭縱給的消息,他說你們被人盯上,讓我不要直接去鳳府,我只好去撈月閣等你們出現。」
「哦,以閣下這般的…痾…俊俏的臉龐,想必在撈月閣是大受歡迎吧。」
「兄弟,我苦阿,一開始男的以為我是女的,就對我毛手毛腳,知道我是男的之後,就用著鄙視的眼神看著我,這也就算了;女的一見到我,就貼了上來,問我怎麼保養的,我一開口,每個都當我是變態,個個給我一巴掌,我又不能還手,後來才有你們來時看到的情形。」說著說著開始哀怨了起來,將這些日子的苦,發洩了出來,活像個怨婦,旁人看到了,還以為是白少拋棄了人家。很不巧,這一幕剛好被回來的蕭大小姐看到。
蕭大小姐衝上前就先給了文若兩巴掌:「你這勾引我家男人的賤貨。」一轉身就開始捶白何愁,一邊捶一邊說:「白∼何∼愁!!!,你這殺千刀的,去了一趟青樓,就給我帶回來個女的,還比我漂亮,你這樣對得起我嗎?去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現在卻摟個比我還漂亮的,你這叫不會動心嗎?你說你說阿。」
一旁的荀文若已經被這兩個巴掌打懵了,想要上前解釋他是個男的,可是卻插不進去話,接著又被兩句比我還漂亮給打擊到了。
「我…」白少才想要解釋,又被蕭大小姐給打斷了。
「你是看上她哪一點,你看看,她胸部比我小,腰比我粗,只有長相比我漂亮、比我妖豔,你說你說阿,妳到底看上她哪一點?」
比我漂亮、比我妖豔再度打擊到荀文若。
「停!你停下,聽我說阿。」白少見文若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怕蕭綽惹怒了對方,趕緊讓她停下。
「你兇我…,你居然為了她兇我,我不聽我不聽。」開始大哭了起來。
「她是男的。」
「你騙人,長的比我還漂亮,怎麼會是男的,你以為這種爛藉口,我會相信嗎?」
「這個…我真的是男的。」文若很哀怨的說。
「你當然是男的…男…的。」蕭綽發現這男聲不是出自於面前,而是來自於後方,回頭一看,眼前只有這名美女。
「剛剛是妳說話嗎?」
「是阿,這位大小姐,我真的是男的,如假包換,須要證明給你看嗎?」
突然迎來了一股殺氣。
「荀兄,不知道你要如何證明呢?小心,別亂證明哦,我怕你等下真的就缺少一根東西。」
「這個…我可以脫掉上衣證明我是男的!」
「這還差不多,我的蕭大小姐,你要看他脫上衣嗎?」
蕭綽大叫一聲,趕緊躲到白少後面:「不用了不用了。」她想起剛剛一時衝動,就給了人家兩巴掌:「那個…你的臉還痛不痛阿,剛剛真對不起哦。」
只見文若臉上有著兩個很明顯的掌印,這是大小姐剛剛的傑作。
「算了,之前挨習慣了,也不差這一兩下。」文若的心情還沒從剛剛一連串漂亮的打擊回復過來。
蕭綽看文若一臉沮喪的樣子,不知道是何原因,只好小聲偷偷問:「他怎麼了,不會是被我打傻了吧。」
「這個,他好像不喜歡人家說他漂亮,妳剛剛說了那麼多次…這應該打擊不小吧。」
「那怎麼辦阿?」
「我也不知道,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好了吧,說實在的,人家長的這麼漂亮也不能怪他。」
蕭綽吐了下香舌:「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會有長的這麼漂亮的帥哥阿。你去看一下他怎麼樣了。」
「荀兄,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我會有什麼事,比女人漂亮不是第一次被說了,更何況比美女漂亮…比美女妖豔…」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向奉孝的房間。
「完了,妳給他的打擊太嚴重了。」
「他不會有事吧。」
「應該不會吧。」
「可是你看他,走路都不穩了,等等會不會掉進池塘淹死。」
「鳳府有池塘嗎?」
蕭綽又吐了下舌頭:「對哦,他會不會想不開阿」
「跟上去看看好了。」畢竟他跟文若認識還不到一天,對他的認識僅限於一些個人資料,至少文若目前還是個客人,不能對他置之不理,再加上這次的打擊是由身旁的這位大小姐造成的,如果文若出了什麼事,對趙老就不太好交代了。
兩人一路跟到他回房,看他很平靜的坐在床上,本想說他已經沒事,兩人便想離開了,結果房裡傳來一句哀嚎:「長得漂亮又不是我的錯,這要問我爹阿。」
幾天過後,風大娘依然沒有甦醒,而美狐一直在她身旁照顧著,只是一天一天的過去,仍然沒有好轉的跡象,內心十分的害怕,也請人來看過了,可是得不到答案。美狐就這樣每天陪在身旁,幫忙清潔的工作,講講以前發生的種種。眾人只能等到醫門的人來,請他們看診,才能知道風大娘是至今為何還未醒過來。
這段時間,鐵衛軍對城外展開搜查,要找出那群綁匪,而鳳府到現在對於帶走文心的那群人還是一無所知,風大娘一天不醒,美狐就不打算說出自身的來歷,她知道這是自身唯一的底牌,一旦說出了,她不知道鳳家會怎麼對她們兩姐妹,更不知道判出組織後,沒了鳳家這護身符,她們能不能活過明天?
「姐,是他們打傷了你嗎?為什麼要判離組織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以後我們該何去何從?」
「你們可以留在我家阿。」外頭傳來一句話。
「誰?」
「不好意思,不小心聽到你的話。」
「原來是三少。」來的便是鳳三少與他的兩名侍女。
「嗯,留在我家就不用害怕他們會對妳們出手。」
「謝謝三少,不過我們兩姐妹本就不是鳳家之人,留在鳳家會給鳳家帶來麻煩的。」
「這個…好像是耶。」
才剛燃起了希望,卻又被澆熄了。
「不過,我想我們家應該不怕妳身後的麻煩,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對了,妳們身後是什麼組織阿?文心是被他們綁走的嗎?」
「這…我…我…我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是怕說出去他們會找你麻煩嗎?可是不管妳說不說他們同樣會找妳麻煩阿。」
「不是這樣的,是因為……」
「是怕說出去,我們鳳家不庇護妳們兩姐妹吧」一旁米姐幫她說了出來。
「不是的…我…我…。」
「放心吧,我們家少爺人很好的。」米姐上前安慰美狐。
「沒關係,我們不會逼妳的,可是妳能跟我說文心被他們綁走,會不會有事?」
「大小姐她…她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米姐,我們離開吧,讓風小姐好好休息。」
三少離開之後,美狐喃喃自語了一句:「姐,我該相信他嗎?」
「三少,你就這麼相信她嗎?」米姐問道。
「信,為什麼不信?」
「米姐,三少是人家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的。」娜姐打趣道。
「是阿,誰讓我們三少是個好人阿。」
「兩位姐姐,妳們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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