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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皇城風雲-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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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西門緩緩駛入一輛馬車,車上帥氣的車伕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破舊的馬車無法襯托青年的帥氣。青年向一旁的路人問路,優雅的態度更讓人覺得他是出自於書香世家。馬車向著鳳王府慢慢駛去,此時沒人知道車上的人,會是引爆這次事件的開端。
「小賈子,不是都進城了,還沒到阿。」車裡傳來老人的問話。
「師叔,還有一段路,一會兒就到了。」
「唉,叫你弄輛好一點的馬車,你弄台這麼破舊的,路上顛阿顛的,坐的我屁股有點痛了。」
「師叔,你就忍忍吧,如果弄輛太好的馬車,這一路上就會多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你也知道我們時間很趕,要辦的事情也很重要…」
「停…停…,我只是發一下牢騷,不用這麼長篇大論的吧。」
「師叔,你發一下牢騷不是很大的問題,問題是來的一路上,你每天都發這樣的牢騷。」
「算師叔對不起你,真不知道司馬這混小子讓你來,是想照顧我,還是想折磨我。」
「師叔…」
「停,你不用開口,當我沒說。」
「師叔…」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師叔,我們已經到了,你到底要不要下車?」
「阿…已經到了,剛才不是說要很久嗎,你是不是在騙我阿。」探頭出來一看,心裡訝道:「哎唷,還真的是鳳王府的大門。」臉不禁訕紅了起來。
「剛那位路人應該是指走路所需要的時間,我們是駕馬車,所以快了點。」
「剛師叔只是發發牢騷,你應該不會放在心上吧。」
「我知道師叔只是發發牢騷而已,我怎麼會放心上呢?」露出笑笑不在乎的表情。
看見文和笑笑的表情,安道全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句話又讓他提心吊膽了起來。
「師叔這一路也不過是發發牢騷二十多次,內容加起來長達兩萬三千六百二十四個字,我也沒放在心上。」
頓時覺得他的微笑像是在說:「雖然你是師叔,總有一天我會還回來的。」
看著師叔呆滯的眼神,文和覺得總算出了一口氣,畢竟還是個長輩,雖然孩子了點,也不好意思對他太過分。
「師叔,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東西,去叫門吧。」
「這門還挺新的。」
南飛看著桌上的兩本書發呆,這是他剛默寫出來的,想著最近發生的這幾件事情,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什麼牽連,只是其中的關鍵還想不出來,難道真的會像百叔叔說的爭位…,這個念頭在腦中盤旋了一下,就被甩出去了。
「柳哥,你在不在外面?」
「三少,什麼事?」
「進來一下。」
南飛在平時都是一副傻傻可愛的模樣,只有在爺爺跟柳韋獨處之時,才會露出精明的一面。
柳韋進來看到桌上擺著兩本書,就已經猜想到是什麼回事了。
「三少又創出武學了阿。」
聽到這話,南飛不禁臉紅了起來,之前為了讓柳韋修習金鐘罩,還騙他說是自己創的武學,才能讓他半推半就的練了起來。雖然這些都是來自自己戒指的世界,但實際上這也算是瓢竊他人的武學,而現在自己卻當上作者。
「咳…算是吧,這套武功實際上來說配合火行功法才是最好的,可是我想以你的天分應該能練出不一樣的效果。」
「赤手凶拳,看起來就是很猛烈的武功,我拿回去練練,等有問題再問你。那另一本是打算給誰?」
「你就不怕練出什麼問題嗎?」
「小時候,龍大善人救下了我並讓我好好保護你之後,我的這條命就是屬於鳳家的了,那還怕出什麼問題,再說了,你給我那本金鐘罩練到現在,也不曾出現過什麼問題。」
「柳哥,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我只是憨厚,又不是傻,誰對我不好,誰對我好,我都知道。三少你怎麼囉?怎麼會問我這些問題?」
「沒事,突然有些感觸而已。」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下去了,需要我找誰過來嗎?」
「幫我請米姐過來。」
「好。」準備要走出門之際,後頭傳來一句:「柳哥,謝謝你。」
「舉手之勞。」
米姐就不像是柳韋那樣好應付了,該用什麼藉口咧,可是就米姐有,娜姐沒有,會不會被說偏心阿?搞不好還會因此打架,雖然兩個人最近感情有變好一點了,可是還是很差阿。
正在南飛左右為難之際,米妮已經來到門外了。
「三少,方便進來嗎?」
「米姐請進。」
「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這個…這個…」
「有什麼事情就說咩,別吞吞吐吐的。」
「我找到一本刀法,很適合米姐。」
「你是覺得我刀法不怎麼樣,所以才找一本刀法讓我學囉。」米姐一臉生氣的樣子。」
「阿…不是…不是這樣的,是剛好翻到,感覺很適合米姐,所以才…才」南飛一臉窘迫的解釋。
「呵…姐逗你玩的,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是什麼刀法,拿來瞧瞧,真有這麼適合我。」看到南飛窘迫的樣子,米妮不禁笑了出來。
「就是這本刀法,紅袖刀法。」將桌上的書遞給了米妮。
「名字不錯,就是不知道招式如何?」翻開了第一頁,就被刀法的精妙給吸引住了,尤其書中的刀略短,很類似她所使用的短刀。
「米姐如何?很適合妳吧。」
「嗯,很不錯,的確很適合我,你這小腦袋瓜怎麼想到的。」
「就無意間翻到的。」
「那…那個女人有沒有?」
「哪個女人?」
米妮眼睛一瞪,好像是在說:「臭小子,你知道的。」
「哦哦哦,你是說娜姐嗎?娜姐用的武器太特殊,目前沒看到適合她的。」
「那這本書,老娘先拿走了,學會再拿來還你。」
「嗯,不還也沒關係。」
「說這什麼話,老娘像是那種拿了東西不還的人嗎?」準備走出去時,回頭說了一句:「那武器的用法像鞭。」
「米姐?」
「老娘只是想公平一點,不然你可以找刺劍,那是她另一項拿手武器。」
「娜姐怎麼都用些奇奇怪怪的武器。」
「那是你們少見多怪,你自己慢慢想吧。」頓了一下,說道:「聽說前面來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出門外的米妮心中暗想:「老娘今天是怎麼了,幹嘛要幫那個女人。」
看著米妮的表現,南飛不禁笑了起來:「看來也不是感情不好嘛,不過前面來了客人,會是誰呢?」
當南飛正在書房忙於寫書之際,趙老已經帶著武宗來人去奉孝的房間,對於奉孝的傷勢,安道全做出以下結論:「嗯,死不了,每天泡一次藥浴,泡足七七四十九天,修補五臟六腑,還好保命招用的快,再晚一點,嘖嘖,就只能請神仙來救了。」
文若在一旁翻白眼:「師叔,你怎麼好像在幸災樂禍的樣子。」
「呵呵,一時習慣改不過來,忘記這是宗門子弟。」安道全似乎想起來了這是本宗子弟。
一旁的人聽到,差點昏倒。
「咳…這位安先生,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幫忙看一位病人?」趙老趁機詢問一下。
「你們鳳家不是有個龍家的媳婦嗎?幹嘛還需要我幫你們看病。」老頭露出一副不屑的嘴臉,想必還記得當年的事情,雖說錯在他們,死的也不是武(星)宗的人,不過人記起仇來,是沒在怕的。
趙老見到安老頭這樣,心裡也火了,想說老子好好跟你說話,你這副嘴臉,是想諷刺嗎,當下便回擊道:「唉,就是因為夫人不在,所以才請安先生幫一下忙,如果安先生不敢治的話,那只好等我們夫人回來。」
文若在旁邊一看,心裡驚道:「等等會不會打起來?安師叔這麼瘦弱,打得贏趙管家嗎?」
只見文和低首在安老耳邊說了幾句話:「我們這次是來交好的,不是來吵架的,再這樣下去,師侄回去只好跟司馬師伯或著您兒子報告了。」
「師侄不用這樣吧,好歹我也個師叔,給我個面子咩。」
「這是司馬師伯交代下來的,師叔認為要聽您的還是要聽司馬師伯的。」不過這時文和還不知道,這不是司馬滄瀾的主意,當然司馬滄瀾還是會挺他的,畢竟他心裡也是這個意思。
「可是鳳家跟我們不和這麼多年…」
「師叔,他們是跟以前的日宗不對頭,不是跟現在的我們,這樣講你曉得了嗎?」
「哦…」
見安師叔了解之後,便開口說道:「趙老前輩,不知病患在何處?可否帶我們前往一觀?」
趙老見這小夥子謙和有禮,態度還算端正,就不計較剛剛的事情「這邊請。」
文若走到文和旁邊悄悄的問:「你是說了什麼,怪師叔怎麼這麼聽話?」
「司馬師弟說的大絕招。」
「什麼大絕招?」
「跟師伯說,跟他兒子打小報告。」
「靠,這可真夠毒的。整個宗門能治的住怪師叔的,就這兩個人了。」
「不然安師叔怎麼會乖乖聽話。」
「這次出門有打聽到什麼嗎?」
「沒,上官那老匹夫,藏的可真夠隱密的,北方的連絡處全完了。」
文和眉頭皺了一下:「師伯也料到會有如此情形,所以我們要想辦法跟鳳家和郭家交好,能夠的話…想辦法搭上天南皇室。」
「要搭上天南皇室的話,眼下有一個最好的機會,我推斷最近天南王朝可能會有大事會發生。」
「跟郭師弟的傷有關?」
「嗯,奉孝便是夜探宇文家被打傷的,這事我沒跟鳳家的人說,不過我想那老總管應該猜出來了。」
「他有什麼動作?」
「我觀察了很久,發現他當作沒事一樣,這點令我很疑惑。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快跟上。」安老在前頭,發現這兩人在後頭一直嘀嘀咕咕的,不知到在說些甚麼。
文和小聲講了一句:「晚點聊。」便快步走到安老旁邊了:「安師叔是怕我說你壞話嗎?」
「我有什麼壞話讓你好講的。」安老講的很心虛。
「到了。」趙老轉頭對房內說道:「風姑娘,在嗎?我帶郎中來替你大姐看病。」
話完沒多久,就聽到房內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跑來開門了。文和看了一眼看門的女生,小聲的調侃了一下文若:「其實,你們這麼久才有消息,是不是都顧著跟人調情?」
「你覺得我們會是這樣的人嗎?」
「莫非,你們兩個有姦情,別靠近我,我可是喜歡女的。」
文若舉拳裝勢打了過去:「你才喜歡男的。」
「師兄弟一場,我會祝福你們兩個的。」
在兩人耍嘴皮子之際,安老已經準備替風大娘把脈。
「咦,這已經有人治療過了。」
「蕭小姐有幫她療過傷,小姐是夫人所收的弟子。但是治療過後,這位姑娘到現在還是沒醒來的跡象。」
安老皺著眉頭:「脈象平和,奇怪…。」
一旁的風二小姐求道:「救救我姐姐…」
安老思考了一下,想到什麼似的,又再把了一下脈,終於嗅到一絲不正常的跡象,從懷中掏出針囊,抽了幾根銀針,射向風大娘幾個穴位。
風大娘突然起身睜開眼吐出了幾口鮮血,看到了妹妹身後的趙老,冒出了一句話:「小心二皇子!!」又昏了過去。
風二小姐哭著喊道:「姐∼。」
趙老在風大娘喊出那句話之後,臉色瞬間變了一下,正好被一旁的文和兩人看到,兩人相視一笑。
趙老開口問道:「安先生知道原因了嗎?」
「她中了毒,一種名為忘憂散的毒,這毒的特性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令人忘憂,長眠不醒。中此毒者,會一直睡,怎麼叫都不會醒,長久下來,逐漸喪失知覺直至死亡。」
「可有解毒之法?」
「普天之下,能解此毒者,只有兩個半,一個已死,一個我不能說,剩下最後半個,就是我。」
「半個?」
「這毒,我只能解一半,解完之後,她會醒,不過很有可能會…」
「會如何?」
「喪失記憶,除非能找到解藥。」
趙老轉頭對風二小姐說道:「此事只能交給風二小姐做決定。」
風二小姐收拾了下心情,看著躺在床上的姐姐,問道:「安老,我想問我姐會喪失多久的記憶?除了喪失記憶之外,還會有別的後遺症嗎?」
「這可說不定,有可能是部份的,也有可能是全部的,這要等到治療之後才會知道,至於別的後遺症…還要觀察看看才會知道,畢竟中過這毒的人,我也只治療過幾次而已。」
風二小姐聞言,臉色慘白了一下,準備開口時,安老又補了一句:「治,還有一線希望不治;不治,到最後可是連命都沒了。」
風二小姐看了看風大娘,開口說道:「那…那…那就治吧。」風二小姐此時的心裡已經慌亂。
趙老看出了風二小姐的心理狀況,安慰道:「這老頭雖然是出了名的瘋瘋癲癲,但是他在救人這方面也算是出了名。」
安老也在旁邊安慰了幾句,男人是種看到女人哭,便會心軟的動物,當下也就忘了跟趙老針鋒相對的打算了:「放心放心,以鳳家的能力,怎麼可能找不出來下毒的人。」
趙老:「我們到前面大廳在聊,風二小姐妳在這裡照顧好妳的大姐,有什麼需要跟外面的下人交代一聲。」
回到大廳的趙老,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南飛正好進來了。
「趙爺爺,家裡來了客人阿。」
「三少爺,為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從武宗來的客人,這一位是有醫怪之稱的安道全先生,而這一位是…」趙老突然想到,他們剛進來就風風火火的去看病人了,根本沒做自我介紹,自己也是憑著稱呼猜出老的是誰。
文和也看出來老先生的尷尬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敝姓賈,叫我文和就好了,家師是司馬痴。」
趙老倒是沒想到這次武宗派的人,竟有如此的身分,不過一旁的南飛卻是滿臉疑惑的樣子,他拉了拉趙老的衣袖,小聲的問:「這個司馬痴是誰阿,很厲害嗎?」
雖然是小聲的詢問卻瞞不過在場的眾人,安道全的表情是一副快笑出來的樣子,文若則是捧腹大笑,文和看著這兩人,一臉無奈。
趙老只好跟南飛解釋道:「司馬痴是現任宗主司馬滄瀾的獨子。」
「哦,原來是這樣阿。」
趙老轉頭跟眾人解釋道:「我家老爺很少跟小少爺聊到這些事情。」
「趙爺爺,你們剛在說什麼呢?」
趙老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但是把二皇子的事情給隱去了。
「嗯,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要找下毒的人囉。」
文和問道:「原來趙老你們並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誰?」
趙老回道:「事情一開始我也沒跟著去,這事是事後才曉得的。」
南飛插了話進來:「下毒的人除了風大娘知道以外,風二姐姐應該也知道是誰下的毒,只是她會不會說出來而已。」
這話被隨後趕來的風二小姐聽到,風二小姐心一急便開口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了。」
實際上,當南飛說出這話之前,便已經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趕往這邊,這是在眾位師傅要求之下,所學會之事。
悟刀生:「連腳步聲都聽不到,怎麼聽得到風的聲音。」
魔蛇至尊:「聽不清楚周圍的聲音,你如何出手。」
聶風:「可以從腳步聲中判斷這人是否對你有敵意,也可以判斷出有沒有人在周圍附近埋伏。」
步驚雲:「練!。」
看來這並沒有白練。
趙老估到風二小姐會來,卻沒想到會來得如此剛好。
趙老:「風二小姐有何事要說?」
「是不是知道是誰傷了我姐,就能找到解藥。」
趙老陷入躊躇當中,畢竟他只是個當兵的,對打仗很拿手,但對於這種陰謀詭計的,可就不在行了,而且府裡能作主的人都不在,萬一發生什麼事,沒了他這老命事小,連累到小少爺,可就事大了,由其是這裡面還牽扯到皇室。
正當趙老躊躇之際,南飛便已經開口了:「這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
趙老大驚,心中暗叫:「我的小少爺,你也答應的太快了吧。」
「應該是我組織的人下的手…要從狐窩這組織開始說起。」
狐窩成員有天、地、智、鬼、力、狡、毒,七狐以天狐為首,但天狐十幾年前與人一戰之後便不知去向,而地狐死於刀聖之手,所以智狐才投靠滅情宗,風大娘(本叫風鈺)與風二小姐(風玥)原為滅情宗習長老之婢女,後來被編入狐窩,而撈月閣則是滅情宗的產業。
趙老問道:「那為何會對風鈺小姐下手?」
「這我不是很清楚,要問姐姐才知道。」
「狡狐為何會對於我家小少爺出手?」這是趙老心中的一個疑問。
「這事是董萬天安排的,至於為什麼,我不知道。我是最近才來接手撈月閣的事務,有很多事情只有姐姐才知情。」
這句話堵死了趙老想繼續問下去的問題,不過也透露出滅情宗從很早之前就打起了天南王朝的主意,畢竟董萬天這個人成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南飛突然插進來一句:「那文心在你們宗裡算是什麼身分?」
「這應該跟解藥無關。不過,大小姐沒有想要害你之意,這是我能說的。」
「謝謝。」
趙老想了想後,開口道:「照風玥小姐所說,下毒著很有可能就是毒狐。」
「很有可能。」
「那知道他們有可能落腳何處嗎?」
風玥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是何意?」
「本來是知道的,可是以智狐的謹慎,應該換了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趙老散出一股威嚴的氣勢:「是知道這麼多,還是只能說這麼多?」整個氣勢迫向風玥。
風玥硬是頂住了:「我只知道這麼多。」
趙老看了眼風玥小姐,心中暗想道:「這小妞是說真的,還是在騙人。」
南飛又開口了:「風姐姐,我看妳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趙爺爺會想辦法的。」
趙老心中暗道:「我的小祖宗哦,你不知道嚴重性,就別亂開口阿。」
趙老道:「想必各位也累了,老漢已經為各位準備好客房,請各位今晚好好休息。」
等到人都走之後,趙老語重心長的說:「小少爺,這事兒你答應的有點急了。」
「趙爺爺,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唉,這事兒…這事兒…可能跟…」
「跟?」
「唉…這可能跟二皇子有關。」趙老還是將他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那又如何?趙爺爺,你太緊張了。」
「我怎麼能不緊張,萬一是真的,你爹、你爺爺又不在,這種事情我可拿不定主意。」
「趙爺爺,不用我們去想阿,讓曹叔叔跟魏叔叔他們去想不就得了,我們只要派人去找狐窩的人就好囉。」
「對呀,這兩個傢伙鬼主意特多,讓他們去傷腦筋。」
被點名的兩個人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文和與文若回到房裡便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行動
文和:「文若,你覺得這事兒,是不是有問題?」
文若一臉嚴肅:「文和,你先老實說,你是宗主派來的,還是司馬懿那傢伙派來。」
文和笑笑的,什麼話也不說。
「你別笑,你每次這樣奸臣笑,我都毛骨悚然。」
「有一半是司馬那傢伙的想法,有一半是我的。」
「那這事別算上我了,勸你也別進來蝦攪和。這事情我看玄的很,你沒在皇城裡,你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再加上今晚的事情。」
「就是因為今晚的事情,才讓我看到一分機會。」
「你是說二皇子?」
文和又笑笑不語。
「先跟你說,這事我不參與,還有提醒你,鳳家不是好惹的。」
說完便離開了房間,留下文和一人。
在皇城內城的一棟房屋內,逃出的狐窩眾人正藏匿於此。
「老毒,我今天看到一個人進城了。」
「老鬼,要說就說唄,藏著話幹啥。」
「我看到安道全。」
「你是說醫怪安道全。」
「就是他,他進了鳳王府,你看是不是請來解毒的?」
「以他的能力,最多能解一半吧,如果是姓唐的,還有可能一點。」
智狐開口說道:「解了才好,解了事情才會夠亂,水才會夠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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