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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皇城風雲-滾雪球的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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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中,桌上擺著幾封密函,這些是各地傳回的密報,上頭記載著關於一些軍隊的異動。天南王朝除了四方鎮軍,還有便是當初與宇文家一同投降的張、侯、裴、高、封五大世家,這五家從前朝經營到現在,各自擁有自己的勢力,而當初蕭何將六部官員全部拔除,便是怕這五大家連同宇文家串通一氣,共同把持朝政。
李家當政之後,表面上是打擊五大家勢力,暗地裡卻積極進行著拉攏的動作,而到目前為止也僅將裴、高兩家拉攏過來。這次便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舉將存有異心的勢力全部肅清的機會,李靖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他缺的就是一個關鍵性的證據,一個可以一次一網打盡的證據。
「啟稟皇上,曹大人和魏大人有事求見。」
「讓他們進來。」
「參見皇上。」曹參和魏徵一同走了進來。
「發生了甚麼事情,讓兩位卿家一同來見朕。」
曹參看了看左右。
「其餘人退下。」見閒雜人退下之後「老曹,是什麼事情?」
「這是趙頭傳的訊,你看便知道。」
將信看完之後,李靖面色凝重。
「你的意見是?」
「四個字,栽贓嫁禍。」
「老魏呢?」
「在加上一把火吧。」
三人相視大笑,突然有一隻信鴿飛了進來。
李靖將信看完之後,臉色十分凝重。
曹參感覺出了事情,問道:「哪裡來的消息?」
「荊城。」
「上頭寫了些什麼?」
「天影全滅,老戴下落不明。」
「屍體在哪發現的?」
「這才是問題所在,屍體是在荊城五十里外的山神廟發現,這還是當地官府去殮的屍,現場一片凌亂,要不是有人去通知官府,搞不好到現在還不知道天影被人滅團。」
「這應該是老戴臨時決定的集合地點,可是怎麼會被人發現呢?」
魏徵訝道:「當年老戴是我們當中最出色的探子,怎麼會被人發現行蹤,除非…這裡頭有內奸。」
曹參問道:「那老戴下落不明是怎麼回事?」
李靖回道:「這裡頭有幾具屍體被人割掉人頭,沒辦法證明身分。」
魏徵說道:「看樣子老戴有可能還活著,不過要調查這裡頭是否有內奸的存在。這件事情,要通知老戴他兒子嗎?」
李靖想了想回道:「先……」話才剛要說出口,就被曹參打斷了:「要通知他兒子,還要大大的幫老戴治喪。」
魏徵拍手叫好:「這主意好,一方面讓內奸以為老戴已死,降低敵人對於老戴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可以放出有人倖存的消息,釣內奸上門。」
「老魏果然深知我心阿。」
李靖感嘆道:「從認識你們兩個開始,就覺得你們兩個就像是一對姦夫淫婦。」
魏徵生氣道:「喂,我們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傳出去還能聽嗎!」
曹參笑道:「我老婆搞不好不會介意有人跟她搶。」
三人大笑。
魏徵問道:「回過頭來講,趙頭提到的事情,該怎麼辦?」
曹參回道:「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魏徵回到刑部之後,接連發出幾道命令,撈月閣第一時間被大舉搜查,二皇子的府第外面則多了幾個小販,專門監視二皇子府,皇城內城也多了許多補快到處巡視。
事情過了沒多久之後,慢慢就有二皇子綁架撈月閣文心的消息傳出,更有甚者,說二皇子失寵與皇位無緣了,李靖對綁架一事招來二皇子詢問一番,而二皇子給的回答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到了最後,謠言傳成是他請殺手企圖謀害大皇子,以便坐上皇位,二皇子聽到此謠言,勃然大怒,當場一掌將他在府裡涼亭中的一張石桌,給拍的四分五裂,此後更放話說道:「如為此皇位,而傷害家人,那麼李斯不要此皇位也罷。」此謠言才慢慢消散,但是別的謠言還是繼續流傳。
風鈺經過安道全的解毒,再加上多日的調養之下,漸漸有著好轉,不過還是處於昏睡狀態,而奉孝還是一如以往,文若不放心問了一下師叔,安道全翻了翻白眼回道:「要幫你醫一下腦袋嗎?」
「師叔,我腦袋沒事阿。」
「你不是腦殘嗎?不然怎麼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師叔,我不就是發揮一下師兄弟之間的友情。」
「那怎麼不找個高手給你來一掌。」
「我又不是腦袋壞去,好好的幹嘛自殘。」
「你不是要發揮友情,就跟著一起躺阿。」
「師叔,不是這樣的吧。」
「安啦,治療費師叔會算你便宜一點的。」
「這不是治療費的問題吧。」文若對這師叔沒轍了。
「哦,莫非你是懷疑我的醫術。」
「這我可不敢。」
「你們這群哪有什麼不敢的,好了,我要思考一下,你那位師弟的後續療程了。」
「是的,師叔。」
剛走出房門沒多久,後頭就傳來安道全的話語:「那位風鈺姑娘今天可能會醒,奉孝師侄傷太重,還需要半個月的治療,才會有起色。」
文若心想這師叔還是挺可愛的,最後還是跟他講了;安道全心裡則想,不給你顯一手,怎麼知道老子的本事。
果不其然,風鈺在沒多久之後,便清醒過來了,不過,記憶停留在當人婢女的時期,這讓趙老心中遺憾了一把,在一旁的南飛心裡卻有個想法,究竟是真失憶還是假的,可是他不方便出面去試,但是他知道,有人會去,不禁露出個微笑。
幾天之後,常二爺帶著巴掌印出現了。
「常叔叔,你怎麼臉上多了個掌印?」南飛問道。
「一定是被女人打的。」趙老笑道,一旁的人也跟著偷笑。
「常叔叔,你怎麼會被女人打?」南飛再問道。
「一定是對人毛手毛腳,所以才會被打。」趙老再度落井下石。
「老子是忘了那個女人失憶,一摟上,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揮了過來。」
「那她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趙老關心的問道。
「照老子行走多年的經驗來看,是真的。」
「如何辨別的。」
「商業機密。」
「去你的商業機密,萬一她演的,怎辦?」
「老子裸奔南街區,萬一是真的,您老只要在你家母老虎面前說一句話就好。」
「什麼話?」
「說你今晚要在常樂樓過夜就好,敢不敢賭阿,還是害怕你家那頭。」此話一出,大家都知道有好戲可看了。
「好,我賭了。」趙老答應的可是豪情萬丈,一臉慷慨就義的樣子,可是沒人知道他背後可是冷汗直流。
「可是要怎麼知道真假?」南飛拋出關鍵性的問題。
「狐狸到最後總是會露出尾巴的。」趙老笑笑的說。
「人家搞不好是隻沒尾巴的狐狸。」常二爺也笑笑的說。
宇文家偷偷找來了張、侯、封三家家主,因為最近城內的謠言,並不是他們所推動,但是謠言卻越傳越兇,讓他們覺得這裡頭有些不妥,需要好好商量下對策,畢竟現在行事要步步為營。在皇宮之中,李靖也正在與曹、魏二人商量這個問題,而這謠言的推動者,正坐在城內最大間的食坊─翠玉軒,如果趙老在這的話,一定能認出此人便是賈文和。
文和自從在鳳家聽到那一丁點的消息,便琢磨著如何讓事情變得更混亂一點,好混水摸魚為武宗謀取點利益。這些日子各大客棧、食坊、酒坊,他都待上個一天,一邊喝酒吃飯,一邊說著是非,起初的內容還半真半假,把人說的是一愣一愣的,到了最後,便開始造謠了。縱使有人發現不對之時,也已經來不及了,由於他都是化妝打扮又是生人,回鳳府時又特意將尾巴甩掉,整個行動是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
在謠言流傳之際,城內的一個小小角落中,正舉行著喪事,雖然只有一個家屬,來拜祭的人之中不僅有與他父親一同上過戰場的戰友,還有一些達官貴人,就連當今的聖上也微服來祭拜。
李靖拍拍年輕男子的肩膀:「你父親的事情,我很難過,我們會將兇手給找出的。」
年輕男子很激動的說:「聖…」
李靖及時摀住他的嘴:「叫我李叔就好。」
「李叔,我可以親手手刃兇手嗎?」
「這…」看了看一旁的魏徵,魏徵點點頭「好吧,你就節哀順變吧,有什麼需要就跟我們說。」
「我…我…我想要進鐵衛軍。」
「這…你只要能達到要求,就能讓你進。」李靖有些為難的說。
「我不會讓我父親丟臉的。」
「嗯,不錯,男兒就是要有這樣的志氣。」
突然有一人急急忙忙的跑來,在魏徵的耳邊說了幾句,魏徵聽完之後,臉色變了變,急忙又在李靖耳邊說了說,李靖大驚:「當日之事,天影還有倖存者。」講完這句之後,發現自己說溜嘴之後,趕緊閉上嘴。
剛那一聲,已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其中眼尖一點的認出是當今皇上,正要過來參見之時,李靖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剛剛的情形都落別人眼中,但這人此時已經是冷汗直流,想的是剛剛的那一句還有倖存者,究竟是誰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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