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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皇城風雲─內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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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代號天影的探子部隊被人消滅以後,魏徵就著手於要將內間找出這件事情上,由於不知道天影是被何人所滅,只知道這裡頭可能有內間的存在,但是不確定是由宇文家亦或是北方那些人派來的。如果是後者,那可以名正言順的進行反擊,但如果是前者,那問題可就大了。
魏徵為了調查這件事情,甚至還跟皇上在戴義府上演了一場戲,之後將人護送回來更是請了鐵衛軍進行,希望能夠將襲擊的人擒下,可是這一路上都沒發生任何事情,甚至在安排之時,也沒人來詢問任何關於倖存者的消息,整個引誘內間的計劃,只好宣告失敗。
這件事情之後,荊城方面傳來鎮西軍開始攻打九龍寨的消息,不過有兩個令人注意的地方,就是領軍的宇文將軍不知去向,以及出發時的軍隊人數與現在的人數不符。消息傳回之後,李靖覺得這裡頭可能有些問題,所以一方面派出地影部隊出去偵查皇城四周,另一方面命人監視宇文家,怕他們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預防萬一。
在這時刻,鳳家門外卻迎來了一位很特別的客人,一位來自於北方的客人。
叩!叩!叩!,一名穿著全身黑,身披黑色披風的老人,正敲著鳳家的大門。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在披風上頭發現一隻蛇的圖案,這正是黑水蛇衛的標誌。黑水的精銳主要分成內外兩個部分,內衛的披風是烏龜的圖案,主要擔任守護玄武武家之責,而外衛便是蛇的圖案,負責刺探等事務。
老人被請進了大廳,趙老對於此人的來到,感到十分的意外。
「是什麼風把你吹來?我記得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好像快有三十年了。」
「是阿,都過了這麼久,想不到再見面,我們都老了。」
「怎麼,就你來,老甘沒來阿。」
「你也知道的,他需要顧家,所以沒辦法出門。」
「是阿,龜衛比較可憐,你這老蛇卻可以到處跑。」
「沒辦法,我是勞碌命,有一大堆事情要我做,你看,就連送信來你家這檔事,也要我做。」
「送信,怎麼不叫那些小的做就行了,哪需要你親自出馬。」
「這事情說來是有些巧合,你還記得當初送來我們這邊學習的戴義嗎?前陣子,我帶人在做訓練的時候,正巧救下了他。」
「小戴阿,我記得前陣子還辦了個他的喪禮,怎麼你見到他了阿。要是真見到他,看你是要到禪宗那邊請高人幫你念個經,還是去道宗那邊求個符,避邪一下。」
「人還活的好好的,我便是受他委託,幫忙送個信。」
「你確定你見到的那個不是鬼。」
「別人不知道那小子的本事,你會不知道?」
「我知道阿,出身於鬼盜門的,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本事,但是,這事情不歸我管阿,你這信應該是送去刑部吧。」
「嘿,那小子指定說要給你。」
「這可真是麻煩,那小子咧?」
「我那群不成器的小子們,正護送著他在來的路上,他傷的頗重。」
「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太簡單,可能跟最近的事情有關。」
「那你打算怎麼辦?」
「哪能怎麼辦,只好靜觀,萬一真有事發生,就帶著小主人跑路囉。」
「跑路前通知一下,最近新業務是幫人潛逃,看在我們的關係,跑路費給你打個八折。」
「去你的,你這袁信方,鑽近錢堆裡了,改姓錢好了。」
「不說笑了,這封信該怎麼辦?」
「先放我這吧,既然是給我的,就由我處理吧,你該幹嗎就幹嗎去,恕老夫不送了。」
「喂,不留我下來吃個晚飯?」
「你真想留下吃晚飯?那先拿飯錢來。」
「我倆的交情,還用得著談錢嗎?」
「要哦,跑路費都收我個八折了,好吧,飯錢也給你個八折,做人要有來有往嘛。」
「算了算了,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
「慢走,老夫不送了。」
「…趙奢,我應該還有機會再看到你吧。」
趙老愣了一下:「哈哈哈,你死我都不會死。」
「那就多保重啦,有需要儘管說,黑水蛇衛會在這裡盤桓幾天。」
等到人走了之後,趙老將信拆開。
「呵呵,還真有內間,看來不管是誰,這手筆真大,能混進三影部隊,恐怕費了不少苦心吧。」正準備喊下人的時候:「還是來走一趟好了。」
沒多久之後,魏徵帶著三大名補,來到三影司。三影司是天、地、人三影共同辦公的地方,這是李靖接任皇位之後,積極籌備起來的情報機構,大部分的官員,都是李靖一手提拔,三影司的所在,也僅限於李靖與曹參等人知道。
三影司僅對於天子負責,天影是為天子的影子,專門聽從天子辦事,就連地、人兩影都不清楚天影的任務。地影則是替天子幫忙蒐查各地的情報,以防有不法的官員違法或者是不明的軍隊調動。人影則是埋伏在敵國重要官員的身邊刺探情報或者是收買一些官員為己用,名單則掌握在人影負責人手上,而人影負責人目前則是由李靖兼任。
天影的負責人便是戴義,鐵衛軍首席探子,幫了李靖不少的忙,當年楊業的投奔,他也出了不少力在裡頭。地影的負責人則是常山,曾擔任鎮北軍的首席探子,為人謹慎小心,回京之後又擔任京司府捕頭,破了幾件大案,因而受到李靖賞識提拔,才坐到這位子上。
而今日魏徵帶著三大名捕來到三影司,便是來捉拿此人。
「魏大人駕到敝處,真是蓬蓽生輝阿。不知道今日,此番前來有何要事,要交代下官去辦的?」
「小事一件,抓你入牢。」
此言一出,三影司的人紛紛湧上前質問:「憑什麼抓我們長官阿?」
常山安撫了一下眾人的情緒,便問道:「不知道下官犯了何事?」
魏徵感嘆了一句:「看來你這些年來經營的不錯,這麼多的兄弟支持你。」話鋒一轉:「常大人,我想你自己應該清楚自己做的事。」
「魏大人這樣講,我可糊塗了,我辦的事情,都是皇上交代下來的。」
「呵呵,真的糊塗了嗎?」
「大人越講,小的越迷糊了,捉拿下官,總得要有個說法,不然下官只好請皇上來主持公道了。」
「哦,忘了告訴你,聖上會來聽審,你不用怕本人誣陷你。」
「魏大人尚未說明下官跟何事有關。」
「唉唉唉,看來不說明白,你是不死心了。天影之滅,是否與你有關?」
「哈哈哈,大人,你今日是來開下官玩笑嗎?下官怎麼會與此事有關。」
「我可不是開玩笑。」
「抓賊可是要拿贓,大人,證據呢?總不能單憑你一人之言,就捉拿下官,沒有證據,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呵呵,當然是不會憑我一人之言,我手中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才敢請你來刑部一談。」
頓時,眾人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場中的常山。
「常山,你是要乖乖跟我走,還是想反抗?」
「呵呵,既然如此,下官只好跟魏大人走一趟,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魏延:「不要想逃跑,你的資料我們可是調查的清清楚楚,你如果跑了,我們就只好找你家人問話了。」雖然拿他人妻兒當做一種威脅的手段,並不是很光彩的一件事,但是此事相當重要,不光彩也得做一次了。
蘇威:「真想不到我們的魏大捕頭,居然也會做出威脅人之事。」
秦武揚:「唉,這麼簡單的任務,為什麼出動我們三個?」
魏徵:「只怕回去的路,不好走阿。」
魏延:「老爹,放心,有我們在。」
魏徵:「叫我魏大人,現在是在辦公。」
「是,魏大人。」
四人帶著常山出了三影司,在回到刑部的路上都很平靜,令四人都處於隨時出手的狀態,直到進了刑部,才放下心來。
魏徵:「派人嚴密看守他,我去請皇上,還有曹大人前來。
「不用了,朕已經來了,曹大人等下就會到了。」
「臣等恭迎皇上。」
李靖將魏徵拉到一旁。
「你有幾分把握?」
「根據得來的消息,有八成。」
「老戴這傢伙還好吧。」
「前幾天剛到,不過他傷還沒好,勉強可以作供。」
「這次真是對不住他了。」
「他對於這次行動的失敗,耿耿於懷。」
「錯不在他,是沒想到有人在裡面打上了釘子。」
「嗯,不管是幕後的人是誰,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給挖出來。」
「我記得那封信只提到聶上禮此人是天影中的臥底,你為何帶常山回來?」
「等下便會知道,不過我擔心另一件事情,如果常山真的是內間的話,那…」
「你是想說我那三叔就有可能會是幕後的人?」
「是有這方面的想法,不過,這不太可能。」
「嗯,我當初選這個人,是因為他表現傑出,並沒受到三叔的舉薦。」
正當兩人還在討論之際,曹參已經到了。
李靖:「既然人都到齊了,老魏就開審吧。」
「微臣尊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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