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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各個擊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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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德好奇問了一下:「跟之前的樣子不一樣,三少是怎麼認出來的?」
南飛想了一下:「她的身材,還有她身上的味道,而且她現在的容貌比較真,之前的看起來有點假,比較僵硬的感覺。」
南飛此話一出,對面的儒生眼中的殺機一閃即逝,他感到這次的事情會壞在那小子的手上,事情的發展有一點脫出他的掌控,隱密的做了幾個手勢,打算等等雙方動起手來,先宰了壞了他事的小子。
「三位狐狸,這下該承認你們的身份了吧!」常二爺調侃下對面三人。
大漢站了出來,拍著胸口說道:「俺就是力狐,有本事就殺了俺。」
儒生將他擋下,「就算我們是你口中說的人又如何,我們做了何事,得罪了你們鳳家。」
常二爺愣了一下,想不出藉口來回答,他發現他詞窮了,他常二爺居然詞窮了,好吧,對於太正經的回答,這並不是他拿手的。好在,這個家還是有人的,趙老發話了。
「呵呵,說的好聽,先不提文心小姐是不是被你們綁架這件事,狡狐這個名字,你們應該有印象吧。」
智狐一聽到這名字,便暗罵了一句該死,忘了還有這事的存在,只好做出辯駁「這事是狡狐個人的行為,與我們無關。」
「每個對鳳家不利的人都照你說的解釋,那我們鳳家還有立足之地,而且你們來也不拜個碼頭,是覺得鳳家就像你家廚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常二爺逮到機會出言譏諷。
「你這講法,搞得我們好像才是壞人。」天德小聲的在常二爺耳邊說。
「你不懂,老子就是要逼他們動手,這麼久沒動手,手都癢了。更何況今天來的本意,就是要將他們擒下,難道還要坐下來吃完飯,才動手嘛!?」
「也對,那藏著的那位就交給我,他真以為藏在那邊,就沒人知道。」
「不止是你發現到,連那位米小妹都看出來了,如果換做是米小妹隱匿,恐怕連老頭都看不出來。」
天德略為吃驚了一下,不過腦袋一轉,就知道原因了:「西方的暗精靈如果能夠培養起來,個個都是搞刺殺的好手,真是可惜了。」天德嘆息了一聲。
他倆旁若無人,互相交頭接耳的交談徹底將對面的某人激怒了。
正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智狐,這次來不及擋下已經怒氣沖天的力狐。
既然來不及擋下,便只能專心應付等下的交手,首先便是…那個小子。隱密的打出手勢,卻看到常二爺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這一瞬間,他想到對方的企圖了,手勢再度變換,大喊:「力狐,回來!。」
智狐想要阻止力狐上了對面的當,但常二爺等的就是這一刻,怎可能會讓到手的獵物逃跑,早就做好了準備,見對方衝了出來,隨即便迎了上去,雙方拳頭相接,令人意外的是力狐居然是個人八品的高手。
雖然出發前就已經預料到智狐一行人都會是高手,卻沒想到會高到快地階。常二爺錯估力狐功力,但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憑藉功法之利,將力道盡洩於地,不過僅洩掉八成,剩下的兩成還是對常二爺造成一些傷害。
同一時間,暗藏起來的鬼狐也動了起來,趁著人都在注意場中的變化,打算摸到三少的身邊,以便脅持,豈料幾把飛刀襲來,千鈞一髮之際,鬼狐猛然向後一仰,一把把飛刀硬生生的插入牆壁之中,鬼狐回身想要看清是誰射出的飛刀,但看到的卻是天德提刀迎面而來的身影,這時才知道原來不只一人發現他。
智狐臉色鐵青,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一整個讓他措手不及,暗藏的底牌─鬼狐又被人給發現,場面上的情勢對他十分不利,身旁的毒狐,是手上唯一剩下的籌碼,才剛想完,飛來數支箭矢,逼著兩人分開,而接下來看到的情形,更在心中暗道聲不好。
文若第一時間便找上了毒狐,毒狐是四人中武功最差的一個,他唯一的本領就只有下毒,拳腳功夫頗為稀疏,但是尚能自保。文若出門前被安道全找過去一趟,交代要從毒狐手上拿到解藥,不然那位風姑娘的毒就解不掉了,所以便自告奮勇的對付毒狐。
數十招過後,常二爺摸清對方的來歷,將口中的污血吐掉之後,表情嚴肅的指著力狐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佛宗的人,不過,你的功力不純,看來你也是個叛徒。」
「哼,俺不知道你說什麼佛宗鳥宗的,有本事就跟俺硬碰硬!俺雖然笨,但也看得出你將俺打過去的力道,全都洩到地上。」
兩人交戰的地面,變得坑坑洞洞,而力狐看起來就是傷的比較重的那一個。
「這招欺負你好用阿!」能夠將這話說的這麼不要臉的,就只有常二爺一人了。
自從把文心救了出來,南飛便看出她的情況不太對勁,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傀儡一般,趙老正在查看她發生什麼事?
趙老一臉凝重:「這…」
南飛著急的問:「趙爺爺,文心是怎麼了?」
「這…老僕看不出來。」旁邊倒一片。
趙老氣極敗壞的說:「我又不是學醫的,哪看得出來。」眾人鄙視貌。
米妮看了一眼:「咦,這不是狐族人才會用的迷心術嘛。」
趙老跑到一旁跟伊馮娜交談。
「小妮子,這小子就交給我對付,妳就不用射了。」
說完,氣勢一振,便急忙衝了過去。
南飛幾人在一旁偷笑。
「有辦法解除迷心術嗎?」南飛開口詢問道。
「這恐怕要找那些騷狐狸,而且還要找會狐族祕法的,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找來的狐族人,這樣對待文心小妹。」
「撈月閣有一個女狐人。」柳韋提供點意見。
「說那狐女沒問題,老娘死都不相信。」米妮氣憤填膺,她在西方的時候,就很討厭狐族。
「他們計劃已久,只是沒預料到有我們這些變數,只是不知道那狐女是否還在撈月閣,或者被他們藏起,這我們都不知道。這迷心術,真只有狐族能解嗎?」
「在酒吧曾聽人說過,意志高深的人不會為此所迷,但是沒聽過被迷的人,是如何回復清醒的。」
南飛思考了一下,原本的計畫進行到現在,算是很順利,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在文心身上做手腳,不知道是誰有如此的心機,恐怕是要利用文心,而文心不願配合,所以才會用迷心術這等手段,但是現在這情形,他們到底想謀劃些什麼呢?
場中除了毒狐被壓著打之外,最悲劇的應該算是鬼狐,因為天德對於黑水那一套藏匿手法十分熟悉,這也是天德為什麼能夠發現鬼狐的原因,而鬼狐在黑水裡學到的暗殺技巧、博殺技術,天德更是一一化解。
鬼狐慢慢失去他的冷靜,招法逐漸變得凌亂,覺得不管施展什麼樣的招式,都會被破解,這是從黑水叛出後,所沒遇過的情形。現在的他是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過,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你是誰?你怎麼可能這麼清楚我的招式?」鬼狐已經氣極敗壞了。
「我只是個教頭,在鐵衛軍裡混飯吃。」
「你是當年送來受訓的人之一!!」
天德的話令鬼狐想起在黑水的一次慘敗…
當年的他,在黑水是顆冉起的新星,很多人都看好他能夠進入內衛,甚至能夠當上內衛的統領,只可惜在一場外衛小隊的比試中,幻滅了。他所帶領的小隊,被人給狠狠的擊潰,將輸的責任歸咎於隊友實力太差,拖累了他這個天才。之後,他獨自申請內衛測試也不被批准,一氣之下叛離黑水,離開前才偶然得知擊敗他的人是來自鐵衛軍,最後被人招入狐窩。
今日再度遇上,又再度慘敗,為什麼多年苦練還是輸的這麼狼狽?
天德見此人聽完他的回答之後,整個人便沉寂不動,忽然之間,他紅了眼像發狂似的攻了過來,面目猙獰了起來,口中還念念有詞「殺了你,我就不會再輸了。」一直重複著這句話,絲毫不管自己中了多少刀,一心只想致天德於死地。
突來的變化,天德沉著應對,一邊閃避鬼狐的攻擊,一邊思考是否擒下此人交由黑水自行處理。天德心中已有決意,自身之氣逐漸凝重,整個人慢慢看起來像似一座雄偉的高山。
陷入瘋狂的鬼狐,雖神智不清,但是仍感覺到危險的氣息正在蔓延,整個人停了下來。如果他現在清醒的話,便會認出天德準備施展的是七殺刀,這是要黑水內衛才有資格學習的武功。
靠著野獸般直覺在行動的鬼狐,他感覺到不能背對著他逃走,慢慢蓄起力量,準備著最後一擊,但是現在才想到,似乎有點慢了,天德出手了,整個人一瞬而過,還在原地的鬼狐,眼中慢慢回復清明:「這…這不是七殺刀,這是什麼刀法?」
「這是我的七殺刀其中一式─不殺。」天德收刀入鞘,鬼狐身上開始多處噴血,緩緩的倒了下去。
「原來實力差的人是我…」整個人昏了過去。
常二爺與力狐的戰鬥也到了最後階段,兩人所經的地面,都變成坑坑洞洞。力狐臉色越打越難看,他從沒遇過這麼無賴的打法,每對上一拳,總感覺他所擊出的力道被挪到地上,自己則硬吃他的攻擊。
常二爺本身也不好受,他所學的明鏡止水僅只有兩招,本來止水這招是要消除對方的攻擊,但是功法不全,所以這招演變成將攻擊挪移到地上,而且還會受到兩成左右的傷害,剩下的明鏡他準備當作殺手鐗使用,當然明鏡是沒缺失的。
「大個子,怎麼不多用點力,是沒吃飯嘛,這樣的力道是打不死我的。」常二爺裝作輕鬆的模樣,調侃著力狐。
「你這皮白肉嫩的小白臉,有種就硬碰硬,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你還是不是男人。」
「唷,本人皮膚好是眾人讚譽有加的,你是羨慕還是忌妒?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小白臉,是不是我跟你母親有一腿的時候被你撞見,那去問問你母親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滿滿的毒舌回擊加上下流的回答,已經成功的將力狐給激怒了。
「操你娘的,看我的─金剛怒!!」力狐聚起全身的功力,一拳打去。
常二爺雙手化圓,手中的水氣凝結成一面鏡子,直直的迎了上去,拳面相接,力狐眼中突然出現跟他一模一樣的人,用著金剛怒揍了過來,他想要擋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他被揍飛了出去,撞破好幾面牆,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離,倒在一片碎石堆中。
常二爺怕他還沒死,上前一探…死了,那暴怒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但眼神中卻還帶點疑問,似乎在說為什麼會這樣?
「馬的,差一點就彈不回去,真是可惜,看來沒法跟你娘親有進一步的關係,你就放心的去吧。」闔上了力狐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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