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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斷掉的線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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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屋頂上,站著一名老人,腳邊躺著不知生死的鐵衛兵,臉上的表情不知是驚是怒,似乎沒有事情能夠令他的表情,再起波瀾。一雙看透世情的眼睛,將院內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再看清楚之時,老人已不見。
文若自從與奉孝北上幹些見不得人的事以後,奶O略有進展,躍為七品,而毒狐本就不是練武之人,所以對付起來,應該是遊刃有餘,但是爛船還有三寸釘,靠著一把塗上劇毒的匕首,空手的文若一時之間也拿他沒辦法。
兩人之間的攻防變得十分詭異,一個拼命想刺,一個想奪刀。匕首的鋒刃上閃爍著藍色的光芒,文若相信那藍光並不是閃著好看的,被劃到一下,搞不好連命都沒了,現在他有點後悔空手而來了。
過了一會兒,文若想出對付的方法,便提高自身的速度,以高速來迷惑毒狐,設法將他手中的匕首打掉。毒狐雖然武尼C下,但他看得出對方在打什麼主意,可是卻沒辦法應對,如果他有同樣高的速度,他會選擇逃跑,可惜的是他沒有,只能龜縮起來。
他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學武央A卻學了毒這一門,但他心裡也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在毒這一門有一點天份,不會被人特別培養,更不會被人誘惑而叛出唐門,思及此,不禁有些後悔,早知如此,乖乖在唐門專心研究毒藥就好。
文若抓準了毒狐發呆的一瞬間,一腳將他手上的匕首踢飛,插進一旁的樑柱中,但當他準備上前要將毒狐擒下之時,毒狐不知從何處又掏出兩把匕首,擲向文若,幸好文若見毒狐有異樣,急忙整個人趴在地下,動作十分狼狽。因此,一把擦身而過,另一把削掉文若頭上幾根髮絲,過程十分驚險,令文若不禁流下冷汗,心裡暗罵毒狐。
「呵,算你好狗命,這都讓你閃過,匕首上塗的可都是沾之必死的毒藥。」毒狐又掏出兩把拿在手上「你可以猜猜我身上還剩下幾把。」
文若一點都不懷疑他所講的話,唐門毒藥,名不虛傳,雖然可以用氣阻止毒素的蔓延,但是沒有解藥,最終還是死路一條。當然毒性沒這麼強的毒,是可以逼得出來,不過那是針對個人而言,奶O差一點的人,還是會見閻王。而文若對把毒逼出,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他也不像奉孝有冰門的保命技護身,所以才會小心翼翼的應對。
唐門是個隱世世家,從很早很早的時代便存在著,傳承至今,唐門不像五家一樣低調,唐門之名,名響江湖,曾經有釵h門派因他而覆滅,造成了唐門兇名在外,但唐門始終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不主動侵犯他人。唐門雖以製毒出名,卻不以販毒營生,而是靠著販獸為生,舉凡毒蛇、蜘蛛等毒物,甚至於貂、貍等珍禽走獸皆有在賣,還開了一間專賣蛇羹的店,靠著這些來養活整個唐門。
毒狐趁著文若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揮舞著兩把匕首,進行攻擊,逼得文若不得不抽出身上唯一一把扇子應對,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十分的心痛。
另外一邊的戰局,趙老一開始出手是帶點出氣的成份,不過下手還是知道輕重,因為他還有一些問題,需要此人來回答。
智狐一開始還努力掙扎,經過被凌虐的過程,了解雙方實力的差距,到了最後,只能進行無力的閃躲,信心到達了崩潰的邊緣,整個人開始慌張、恐懼,漸漸的產生出拋下其他人獨自逃跑的想法,但他現在已經逃不出去,而趙老的攻擊,此時停了下來。
下一秒,趙老無情的話語傳了過來:「你在期待你背後的主子來救你嗎?」
智狐聽聞此語,臉色慘白,有一股冷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了上來:「不…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但那慘白的表情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你應該不是真的智狐吧。」趙老再度重擊智狐,應該說是偽智狐。「他現在應該是躲在城裡某個角落。」
智狐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今天第一次正面對上,底就被人揭了出來。一旁正與文若交戰的毒狐,聽到之後,更是又驚又怒,想要找智狐問個清楚,現下這情勢,不允野L這麼做。
文若見毒狐分了心,果斷出手,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喀啦一聲,扇斷;清脆的兩聲聲響,匕首落地,「啊∼我的手。」毒狐發出淒厲的叫聲,兩手骨頭皆碎,這一聲慘叫更是讓智狐膽寒了三分。
「說,背後的主使者藏身何處?」趙老趁機施加壓力「只要把他的下落說出來,就饒過你一命。」
智狐看著力狐的屍體,耳邊不時傳來毒狐的哀嚎,本來就已經慌亂的他,更加手足無措,他只是人家手下的一枚棋子,聽命令行事的傀儡。行動失敗的他,恐怕也被那人當作無用的棋子,隨意丟棄了吧,思及此,不禁仰頭大笑,笑聲充滿淒涼。
「我說…,但是你們真能保證我跟毒狐的安全?」
突然間,大院裡的牆,碎落一地,煙塵之中衝出一名老者,直奔智狐而去,趙老見狀,上前攔截,但是慢了一步,老者已將智狐擋在身後。趙老為了將智狐搶回,便與老者交起手來,兩人拳腳的速度雖然很慢,但眾人一點都不輕視其中的威力,因為每一拳一腳相接,地面總會揚起一些碎石,不知不覺間,兩人周圍的地面,已經慢慢陷了下去,揚起的沙塵,讓眾人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沙塵中傳出的交擊聲越來越慢也越來越大,兩人正準備最後一擊,突然傳出驚天一響,趙老被震出了沙塵,連退了十步後才站穩了腳步,噴了一口血出來,而那名老者趁此機會抓著智狐從來處離開。
「不用追了,追上了你們也打不贏,叫外圍的人回來吧。」說完之後才發現在場的人,沒一個有想追的念頭,不禁老臉一紅,反而是天德聽到了叫外圍的人回來這一句,才走了出去整頓隊伍。
「老頭,很少看你這麼狼狽。」常二爺調侃了一下。
「哼,那是因為你只看到我飛了出來,沒看到對方傷得比我還重。」心中暗想著那個人的身分:「真是那個人,看來他不曾忘記復仇。」
躺下的毒狐,雖停止哀嚎,但眼中露出絕望,文若小心翼翼的靠近…
「把忘憂散的解藥交出來,可饒你不死。」
「哼,想救那個娘們嗎?」毒狐哈哈大笑「想讓我交出解藥,別癡心妄想了,唐門的毒是沒解藥的。」
「沒解藥…真的沒解藥嗎!沒關係,相信唐門對你應該很有興趣,把你送回去就可以知道唐門毒究竟有沒有解藥?」
毒湖慘白的臉色露出一絲恐懼的神情,唐門對待叛徒的手段,十分殘忍,被送回去唐門,迎接他的,恐怕將會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老子連死都不怕了,哪…會…怕…你…的…威脅!」
文若發現不太對勁,急忙上前觀看毒狐的情形。
「你居然服毒,我只是隨便說說,嚇你而已。喂,解藥在哪?快說解藥在哪?別急著死阿。」文若抓著毒狐的領子,焦急問道。
「老…子…寧…死…不回唐門。」毒狐嚥下最後一口氣,頭一歪,死了。
文若氣到想鞭屍,這傢伙不但害他損失一把心愛的扇子,臨死之前也不將解藥拿出來,還被他幾句話嚇到自殺,害他白費釵h奶牷A這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文若只好拖著毒狐的屍體來到眾人身旁。
「各位,我對不起大家,我沒拿到解藥。」文若道了個歉。
眾人看了下毒狐的屍體,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文若大哥,發生什麼事了?」南飛問道。
「他被我嚇到自殺了。」文若交代事情發生的過程。
「唉,你不該提到送他回唐門,凡是從唐門叛出的,幾乎沒一個想活著回去,都自殺在外頭了,就是因為他們對待叛徒的方式,十分殘酷。」趙老點出了關鍵。
老者將人救到一處閒置的房屋,看樣子應該是他準備用來藏身的。
「田開,你跟我有幾個年頭了?」
「回狐爺,快有二十年了。」田開跪著說道。
老者將手慢慢放在田開的頭上,微微嘆了口氣:「是阿,都二十年了,沒想到日子過的這麼快。」但什麼也沒做,轉身就走了,走出門前,丟下一句話:「以後就好自為之吧。」
田開流出一身冷汗,正準備要離去之際,突然感覺有一樣東西被人從身體裡抽了出去,低頭一看,原本心臟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一轉頭,便看到一名長著邪氣臉孔的男子,而他手上抓的鮮紅物體,正是他的心,整個人就倒下了。
「垃圾就是垃圾,這點事情也辦不好。」說完便拖著他的屍體,走出門外了。
老者早已等在那邊了
「把屍體處理好,別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爹。」
「是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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