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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賭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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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鬥,聽到這兩個字,周公瑾不禁莞爾一笑,他不知眼前的兩個小夥子,是有何底牌能夠打贏他,可是一想起這是那一位的詭計,心裡就不踏實。
「賭注先說來聽聽。」
「我們贏,你就得待在府理十天,哪都不能去,也不能見外人。」
「那我贏,有什麼好處?你們身上似乎沒有令我感興趣的。」
「我父親說,你贏就告知你師父與那個人的下落。」
一聽到那個人,周公瑾的心情就激動了起來。
「好,很好,這的確讓我有想賭的慾望,打算怎麼個比法?」
鳳南天對於下面的話,有些難為情,講起話有些氣弱:「我父親說,你功力比我倆高深,怕傳了出去,會說你欺負後輩,所以我們只比招式。」
周公瑾臉色有些不爽:「你父親還說了些什麼?」
「他還說,你年紀比我們大,走過的路比我們吃過的飯還多,所以讓我們兩個打你一個,而且只要傷到你就算贏。」
「他有沒有說讓我綁起手來,給你們打就好。」整個人怒了起來。
「他只說這兩句,其他的…沒說。」
「哼,他一定還有說別的,沒關係,你放心的說,帳我會記在他頭上。」
「那…我就說了,他說你小雞肚腸的,聽完之後,一定會在心中暗罵他無恥。」
「好,很好,這帳我就記他頭上了。比招式就比招式,十招為限,只要傷到我就算你們兩個贏。」說完便轉身打開老僕手上的盒子,拿出一把刀來,南天二人見狀,絲毫不敢大意,將各自的槍給拿了出來。
準備開打之際,卻見公瑾將他的頭髮束了起來,二人臉上充滿了疑惑,但又不好開口詢問。
「很奇怪嗎?這叫上一次當,學一次乖,當年你爹就用削到頭髮做藉口,打賭贏了我,這次只好先小人後君子,將頭髮束了起來。」這番話幫二人解了惑,也讓南天尷尬到不行。
「你爹看似粗曠,心思倒是細膩的很,那時候多少人因為他的外表看輕他,卻紛紛敗在他手,用七個字來形容你爹,那就是下流無恥有性格。世侄,行走江湖要多學學你爹這一點,你爹還有個優點,那就是他對待朋友很好,像我手上這把刀,就是他不知道從哪弄來送我的。世侄,你覺得看在你爹的份上,我該讓你嗎?」
「我爹說了,周大哥很會玩心理戰,叫我們把開戰前你說的話,就當屁一樣,聽過就算了。」南天一臉單純的樣貌,講出這話,雖然是轉述他人的話語,但是仍然氣得牙癢癢的。
「讓你們先出招吧,請。」公瑾收起不爽的表情,認真看待這場比試。
兩人槍若遊龍直直刺了過去,公瑾不閃不躲,眼睜睜的看槍刺了進去,但兩人第一時間就感到不對勁,感覺如同刺進空氣一般,南天第一時間轉身回刺,公瑾側身閃了過去,下一秒,南天槍桿橫甩,同時,甄繁回身戳刺,只見兩槍相擊,公瑾卻好好的站在槍上。
「太慢了,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再這樣下去,恐怕給你們一百招,也傷不到我一根寒毛。」說完便以一記旋風腿,將兩人踢飛了出去。
落地的兩人再度攻了過去,速度快了許多,南天出其不意的將槍投射了出去,公瑾被這突如其來的怪招打亂了一下,但還是用刀給擋了回去,被擋回的槍從南天的頭上飛過,南天趁這個機會接近了公瑾,與公瑾近身互博,而公瑾只以一手接下南天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雙方你來我往了數招,公瑾雖輕鬆的應對,但注意力一直沒放鬆,他在留意另外一個尚未出手的人,突然間,這人從他眼角的餘光消失了,這一瞬間,公瑾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南天揪準了這一刻,拳勢變為爪勢,趁其不備,擒住公瑾一手,令其無法行動自如,公瑾想要將南天甩開,但才剛消失的甄繁,此時卻從南天的身後凌空而起,雙槍戳了下來,公瑾舉刀擋開甄繁的槍勢。
公瑾眉頭微皺,對於這般無賴的打法有些不滿,但不滿歸不滿,這樣的打法還是有他的效用存在,至少他現在陷入了可能會輸的處境之中,但公瑾如果就這樣被人擒住,那他便不是公瑾了。只見他向前踏了一步,以另一肩撞向南天,南天因此向後退了一步,雙手雖還抓住,卻已略為鬆開了些,公瑾逮住這個機會,順勢以一個正拳打在南天的胸口上,再一腳把南天踹飛。
「戰術不錯,差一點,你們就成功了,還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公瑾心裡卻在想:「剛若是鳳烈的話,肯定偷偷削尖指甲,趁機抓破我的衣服,藉此贏下這場賭鬥。看來這小子與他爹,有些不同。」
正在某處的鳳烈打了一個噴嚏:「一定是小器周在說我壞話。」
龍情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在信上說了他那麼多壞話,讓他說一點你的,你是會死阿。」
「這怎麼能比,我說的是事實,更何況那是他的缺點所在,不然兒子要贏他,下輩子比較快。」
「你這樣一講,我反而擔心兒子的安危,你在信上教的那些,真的有用嗎?」
「嗯?我沒教阿,我只是稍微介紹一下小氣周是個怎樣的人,其他就讓他們自由發揮囉,你也知道小氣周的為人,頂多教訓教訓他們而已,就讓他們在這趟旅程的最後稍微吃點虧,況且他之後應該會閉關幾天…」
「那老爺交代的事情,怎麼辦?」
「安啦,女兒自告奮勇去找那個陸家小子了,憑她的能力應該可以把那小子拖上半個月,只要將道宗聯的軍隊,拖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到那時候,他們也只好乖乖的回去了。」
「女兒會不會有事?」
「關心完兒子,現在換女兒了阿。」
「講的好像孩子你沒份,都我跟別人生的一樣,你有沒有良心阿!」
聽見此話,鳳烈馬上使出猛虎落地式:「娘子大人,我錯了!!」
龍情臉微紅:「起來∼你快給我起來,大馬路上的,還好這裡沒什麼人,不然丟臉死了。」
「是,我的娘子大人。」
「你還沒說女兒會不會有事?」
「老丈人早就安排好人保護她了,我反而擔心妳…」看到某人瞪了一眼後,趕緊改口「咱們女兒把人給玩殘了。」
「我們家女兒那有這麼兇,爹都來信跟我說她很乖的。」
鳳烈心中暗自腹誹:「大兒子常常抱怨妹妹欺負她,只是你都沒聽到罷了。」
「她是乖,不過陸家那小子太柔弱,我怕他禁不起女兒的花拳繡腿。」
當二人想要繼續談論兒女問題的時候,前方正急急奔來一名中年大漢,大漢看似有
著很重的傷勢,直到倒在兩人的身前,兩人才發現他還挾著一名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不知大漢已經撐不住了,才會跌在鳳烈夫婦面前。
「爹爹∼爹爹∼你怎麼了,別嚇雨兒呀。」小女孩脆弱弱的喊著。
「爹恐怕是不行了,雨兒妳快點逃,逃的越遠越好,別讓那群人找到妳。」
「不要,我不要離開爹,雨兒已經沒有娘了,不能再沒有爹∼」小女孩緊緊抱著大漢不放。
「胡鬧,關家就只剩你我二人,爹已經不行了,你要獨自一人好好活下去。」
「爹,我不要阿,爹∼」
「妳快走,爹會幫你擋住後面的人。」靠著長柄刀,硬是站了起來。
鳳烈看見這把刀開始,便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二位,你們也趕緊逃吧,追殺我們父女倆的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歹人,關某不想連累二位無辜喪命。」
小女孩依依不捨準備要逃的時候,不知為何被龍情給擋了下來。
大漢見女兒被攔下,一時之間又急又怒:「不知二位是什麼意思?莫非,二位也是來殺關某一家的嗎?」
鳳烈開口解釋道:「已經來不及了,你的仇家恐怕在我們來的路上,已經佈下了人手,你讓你女兒獨自上路,等於送羊入虎口。」
大漢聽見鳳烈的解釋,也明瞭是誤會二人,緊張的神情不禁放鬆了下來,雖不知此二人身分為何,如此看來兩人並非泛泛之輩,但不知是否能夠護的女兒周全,正有所計較的時候,後方的追兵卻在此時追了上來。
鳳烈用眼神詢問了愛妻,此人是否還有得救?龍情微微的搖了搖頭。鳳烈看了看這對父女,又看了一眼那柄長刀,嘆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十分嚴肅:「看在關家先祖的份上,鳳某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鳳!用這姓氏只有那一家,聽到這姓氏,大漢有種絕處逢生的喜悅,但腦袋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令他不寒而慄,急忙將女兒護在身後,對鳳烈二人殺意大起。鳳烈見大漢如此作為,便知道他之前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鳳烈只好一臉苦笑的解釋:「我知道這事太過於巧合,不知道的人都會以為是我設計出此事,不過,你應該知道這塊大陸上,最不可能打你家主意的,就是我鳳家。」
這樣一講,大漢思索了起來,突然想到一件事,確信了與鳳烈相遇,的確是一場巧合,才要開口道謝,強壓下的傷勢,因情緒的波動又再度爆發出來,大漢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龍情急忙封住他身上的幾個大穴,延長他與女兒最後相處的時間。
「有什麼話想跟你女兒說的,就趁現在吧,後面那群人就交給我來解決。」鳳烈微微的嘆息。
千年以前享有盛名的關家,千年以後竟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這樣的下場不禁令人唏噓,感嘆的同時,思起幾年之前,傳來趙家被人滅門之事,心中不禁冒出疑問,究竟這兩件事情有沒有關係。
鳳烈還在研究這兩件事情之中的關連,但後方追殺的兇徒已經來到,個個都用黑布蒙上了臉,鳳烈不得不中斷他的思考。
「唷,大白天的還蒙面阿,深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壞人嗎?」鳳烈打趣著面前這一群蒙面人。
「少囉嗦,把關家父女交出來。」一名蒙面大漢囔囔道。
「交,如何?不交,又如何?你能作主嗎?通常第一個跳出來說話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瘪三,叫能作主的出來說話。」
從後面傳來一句話:「人就在他後面,還跟他囉嗦什麼,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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