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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賭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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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為首的一聲令下,卻沒什麼人動作,但其中一人的心跳速度略為變快,被鳳烈給聽了出來,鳳烈不禁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有意思。」雖然他不知這組織的目的為何,但他不介意給這組織添點堵。
帶隊的蒙面人名為孟文儒,人階五品,隊伍裡的人,個個都比他高強,之所以讓他帶領隊伍,是看在他謹慎小心的個性,這個性讓他組織裡頭頗受上頭賞識,令而走到今日的地位。
「閣下是誰?」孟文儒開口詢問道。
「我只是一名過路的小人物,不足掛齒,看來你才是能說話的主,剛剛那個搶著說話的,想爬到你頭上,應該想很久了吧。」這話一說出,有不少人的臉色變了一變,看來有不少人有這個想法「看來你御下不怎麼嚴,真不知你怎麼坐上這個位子的,還是你臉很白。聽說現在有很多男人,不喜歡女人,專找一些俊俏的小生…」
「閣下如果將關家父女交出來,我可以作主放過你二人離去。」孟文儒趕緊打斷這段不著調的對話。
鳳烈眼睛一咪,手指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我剛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
前頭一名蒙面人憤而開口:「幹…」才剛說出一個字,鳳烈就已來到他的身前,單手將他舉起,下一秒,整個人便燒了起來,瞬間成了一具焦屍。
「還有人想”幹”些什麼嗎?」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任由手中的焦屍掉落「哎呀呀,不小心就弄死了你們的人,真不好意思,不過他還真不耐燒阿。」說完,又再度掃了眾人一眼,像是找尋下一個不長眼的。
這一手讓大家知道了一件事,眼前這一位可不是好惹的主,同一時間孟文儒想到了此人可能會是誰,不禁心生懼意:「為什麼這人會出現在這,難道是來救援關家?可是看這情形,又不大像,莫非真如他所說的,只是路過。」正在躊躇之際,鳳烈開口了。
「看這情形,應該是輪到我說話了,給你們兩條路走:第一條,你們這群人夾著尾巴滾回去。第二條,全部留在這,不用回去了。勸你們還是選第一條,雖然人看似多了一點,我還是有八成的把握,將∼你∼們∼全∼都∼留∼下!」最後一句話,字字充滿殺氣,雖然關家的滅亡與鳳烈無關,但是行俠仗義這種事,偶爾還是會順手做做的。
「沒有上頭的指示,還是不要擅自行動。」孟文儒心中打定了主意:「只要交出關家那把偃月刀和春秋刀法,我們自然會離去。」
鳳烈轉頭看了一眼關家父女,此時的大漢已經眼睛一閉,留下孤女走了,龍情正在一旁說著安慰的話。鳳烈走了過去從大漢的懷中搜出春秋刀法,提起了偃月刀,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便回頭繼續談判去了。
鳳烈一邊翻春秋刀法一邊說道:「我是你什麼人?」
孟文儒聞言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既然不是你什麼人,為何要照你說的去做!刀是不可能給你,這書…」鳳烈手中冒出了一團火花,將書給燒了「就算燒了,也不想給你。」蒙面人群中突然衝出一人想要從鳳烈手上奪書,只見鳳烈身形一動,人頭飛起,身體直直的向前衝了幾步,然後倒下。
「還有人想要奪書的嗎?」鳳烈吹飛手上的灰「想要書的人,去跟空氣要吧。」晃了晃手上的刀「書都燒了,你們還不打算離開嗎?」
孟文儒見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在逗留下去,只是徒增幾具屍體而已,默默的將人全部帶走。
「孟文儒,那人殺了我們兩位兄弟,你就這樣放過他!?」
「盧暢武,你不放過他,大可以回頭跟他拼了,我要為剩下的人負責!」
「你!…」
「你剛不是急著發號施令嗎?你現在大可帶著其他兄弟回頭跟他拼了,反正你早想取代我了不是!?」
「哼!想宰掉那傢伙的,跟我一起。」
「提醒你們,那人可能是鳳家家主,鳳烈,想死的盡管去,我不阻止你們。」
人的名,樹的影,本來一群人怒火高漲的準備回頭去找麻煩,一聽到是鳳烈,頓時有一大半的人停下腳步,臉色發白,有些人甚至遮住了屁股。
有人回頭問了一句:「你確定是那個人!?」
「雖然他用的不是他賴以成名的招式,不過,我曾經見過他的畫像,與剛那人頗為相似,加上那一手的火焰,應該八九不離十了。」說完便帶著剩下的人離去。
鳳烈當時闖蕩江湖時,靠的是兩把匕首,常常繞到敵人背後攻擊,不知為何,捅的位置越來越下面,到了最後,刀刀爆菊,所以當時的人聽到他,都不禁菊花一緊。
「就算是他,又有什麼可怕的?」一名年輕的蒙面人出口說道。
許多人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取笑他的無知,便回頭跟著孟文儒回去,本來浩浩蕩蕩的隊伍,頓時少了許多人,領頭的盧暢武臉色鐵青,最後只好帶著剩餘的人轉頭跟上孟文儒。
鳳烈跟龍情將大漢的骨灰收斂好,墓碑上頭刻了關勝之墓,便帶著關女離去。
龍情在鳳烈耳邊偷偷問:「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帶回去當童養媳如何?看起來跟老三蠻配的。」
「正經點!」
「她老爹都託孤了,能怎麼辦,當然是養大她,教她武功囉。」
「拿什麼教她?」
「他們家的春秋刀法阿。」
「春秋刀法,那你剛還把它燒掉。」
「老婆,看來你對你家的藏書很不了解。」
「我家藏書跟這有什麼關係?」龍情很詫異的問道。
「春秋刀法正本在你家阿,雖然我們家有手抄本就是了。」
「正本為什麼會在我家?」
「唉,這跟關家先祖有關。」鳳烈開始解釋起來由。
「提到關家先祖不得不提起一名人物,上古七皇之一,霸皇項羽。項羽天資聰穎,精通各家武學,更創出了四大絕學─雷刀、單手十八挑槍法、鬼神戟法和落日箭法,靠這四大絕學登上七皇之首。
關家先祖師從項羽,習得刀、戟兩大絕學,最後憑著自身的領悟,將刀戟結合,創出了春秋刀法。而為了感念先師,關家先祖從先師名字之中取一字,改名為關羽,之後更找上了鳳家,請求幫忙打造一把屬於自己的刀,偃月刀便是當時的鳳家先祖所鑄。
春秋刀法便是當時的酬勞,後來被你們家老祖要走,做為打造那把刀的代價,因為那把刀全名叫做青龍偃月刀。」不知是否聽到有人在呼喚它的名字,刀上突然顯現出龍的圖像,關女的眼中,有著異樣的光采。
甄繁感覺到拿著雙槍,似乎停滯不前的家傳槍法,有了新的方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南天看著好友有望突破瓶頸,也為他高興了起來。公瑾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突然想起曾在家中藏書看過一套槍法殘本,當時還讚嘆一番,贈於此人,應該不會埋沒此槍法,便招來老僕,命他前去取之。
轉念一想,有種掉入鳳烈陷阱的感覺,但一想到被說做人器量太小,卻令他靜心下來思考自己是否真如他所說?
甄繁用雙槍演練起家傳槍法,每一招一式都有種新的感受,似乎這槍法就是為了使雙槍而生,甄繁舞了一遍又一遍,速度越舞越快,越舞越快,舞到最後像似舞動著兩團槍花,直到收槍。
「覺得如何?」南天關心著問道。
「似乎少了點什麼,不過,我有信心能夠突破六品。」甄繁眼中充滿了信心。
「如何,你們打算繼續下去了嗎?」公瑾從沉思中醒了過來,氣勢也變得不同了。
話剛落下,兩人一同攻上前,這次不同的地方是由甄繁主攻,雙槍綿密的攻勢配合南天在一旁伺機而動,兩人雖是首度主從交換,但是憑著絕佳的默契,倒也配合的天衣無縫,可是公瑾依然不慌不忙的接下兩人的攻擊,單刀擋雙槍,隻手架雙拳,絲毫沒露半點破綻。
南天二人與公瑾的打鬥,終於迎來了最後一招。
「下一招,便是十招的最後一招,勸你們還是靜下來好好想想如何進攻。」公瑾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以你們今時今日的態度,是很難在這江湖上混下去。為槍者,你們缺少了鬥心,一顆勇往直前的鬥心,要記著,槍出無回。」
這番話點醒了他們兩人,一直以來,南天雖喜用槍,但始終掌握不住要點,趙老曾評斷他的槍太過於文氣,而甄繁所練的槍法又有所缺憾,所以兩人的槍法都有種停滯不前之感,如今聽了公瑾的一番話,總算有所成長。
「甄兄,你還記得那本燎原槍法?」南天突然想起這書。
「嗯,記得。」
「我想我領悟到一點了。」
「看來我們當時對那書的想法,都有些錯了。」
「那這一招,就來驗證我們的想法,看誰比較正確了!」
甄繁雙手舞動著長槍,向公瑾攻去,雙槍之勢交織成熊熊烈火,如星火燎原般席捲而來,這正是甄繁從兩種槍法中領悟出的─燎原火。
這一擊讓公瑾認真對待了起來,緊握手上的古錠,氣勢高漲,槍勢尚未來臨,便搶攻而出,刀勢如同大浪般強襲而來,這是公瑾自創的─蒼炎捲起千重浪。
刀槍互擊,雙勢相撞,只見炎浪撲熄了野火,公瑾單刀砍在雙槍之上,雙槍承受不住衝擊的力道,整柄直接碎裂掉,但南天二人的攻勢未完,從甄繁身後衝出南天的身影,南天以拳代槍,這是他所領悟出的─焰擊千里。
南天的拳頭將要擊中公瑾之時,公瑾以掌代刀,擋下這一拳,南天覺得從公瑾的掌上傳來一層層的勁道,下一秒,就被震開,連同甄繁一起飛了出去。
「十招已畢,你們輸了。」
「謝謝周叔叔指導。」南天感覺這次比鬥,收穫頗豐。
「休息完,就早點離去。」
「那人…」
「什麼人?那個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
「我爹要我轉達,您老師在北邊作客,讓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了,這書你們拿去吧。」讓老僕把書遞了過去。「早些年,無意之中從攤販上收來的,適合你那位朋友練。」
「謝謝周叔叔。」
「沒事的話,我要去閉關了,沒一個月以上的時間,是不會出來了。」
「少爺,那城裡事情怎麼辦?」在一旁的老僕請示道。
「軍隊又不是我管的,讓陸小子去處理,其他的事情自有人去擔心,家裡的事情就請示夫人。」
「是的,少爺。」
一個月之後,公瑾出關,成功躍升了地階,卸下城主之職,帶著夫人與孩子回宗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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