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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是敵是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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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皇城的官道之上,出現數百名鐵騎,率兵為首的是一名女將軍,此女便是鎮北將軍─秦瓊。戴著一副銀面,雖做男裝打扮,但仍然遮掩不住身為女性的風采,腰上所繫的雙金間是秦家祖傳,而身後跟著的兩人則是她的兩名雙胞胎弟弟秦用、秦明。
雖說這兩兄弟長的十分普通,但是其姐卻是個一等一的美女,只是為了帶兵需要,秦瓊通常都戴著銀面具出現在人前。
此次救援皇城,帶上五千精銳鎮北軍,為了避免動搖軍心,只有少數人知道其中的內情,所以對外宣稱是以休假的名義,將軍隊分批遣回,再以自己回京述職的藉口,帶上親衛,與部隊慢慢會合,
「報告秦將軍,前方出現鎮西軍的營帳,封住了來往的道路。」秦瓊早先派出的探子回報消息。
「此軍照理說應該在攻打九龍寨,為何出現於此?」秦用開口說道。
這兩兄弟雖是雙胞胎,但個性有所不同,老大秦用是粗中帶細,秦明則是性情急躁,兩人唯一相同的是,皆不擅行軍布陣。照李神通所說的,兩人天生是個當兵的料,所以鎮北將軍給了秦瓊擔任。
秦瓊自從其父秦開幫李神通擋下流箭,死在戰場之上,從那時,秦瓊三姊弟就跟在李神通身邊學習,李神通順理成章的收他們做義子、義女,而秦瓊天資聰穎,還很努力上進,十四歲便熟稔兵法之道,十七歲與李神通演兵對戰上,打得不分軒輊,因此李神通在朝廷上力排眾議,讓秦瓊擔任鎮北將軍之職,秦瓊也不負所望,短短一年的時間,便弄出個銀面將軍的稱號,令匪人聞風喪膽。
「大姐,救皇上要緊,我們衝過去。」秦明說道。
「不妥,對方人數比我們多,貿然衝過去,是不智的行為,而且還會造成無謂的傷亡。」秦瓊心中想著的則是另外一件事情「看來宇文家是真的反了。如無意外,皇城求援的信鴿,這時應該到了鎮北關,如果等到那時才出發,恐怕現在就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了。」
「那就繞過去。」秦用開口說道。
「又搶走我要講的話。」秦明氣沖沖的。
「誰叫你講得慢。」秦用不客氣的回嘴。
兩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吵到最後,雙方都拿起武器,準備要開打了。
「別吵了,派人去打聽附近還有沒有小路可走,還有要注意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秦瓊拿這兩個長不大的小弟,一點辦法也沒有,為此常頭痛不已,幸好他們至今並沒幹出什麼壞事,不然,她拿什麼臉去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
「再派一人去之前的城鎮,打聽看看,目前這支軍隊是誰在帶領的?」秦瓊想到什麼似的,想要驗證一下她的想法。
半個時辰之後,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得到兩個比較重要的消息。第一,繞附近的路,會多兩天以上的行程。現在時間緊迫,只能放棄繞路。第二,原本帶兵的宇文將軍,早在半個月之前,便不知去向,帶兵的是一個小小的副將,留下的兵不多,可能只有三千人。
「姐,時間不等人的,要不,我們趁夜晚的時候,衝過去。」秦用自認為給了個不錯的建議。
「哥說的對,我們衝過去,不然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秦明附和了秦用的意見「就憑那些雜牌軍,哪擋得住我們精銳的鎮北軍,一個衝鋒就過去了。」
「或許可行,趁其不備。」聽見這話,兩兄弟興沖沖的點齊兵馬,準備要衝過去的時候,又飄來一句話:「等晚上再說,現在先休息。」兩兄弟聽到這話,差點跌倒。
夜晚來到,秦用、秦明二人已經磨拳擦掌,等候已久,秦瓊為了讓事情順利進行,又派人去買了許多牛馬,打算用火驅趕牠們,製造營區混亂,再尾隨其後衝過營區。
三更時分,正是眾人熟睡的時候,秦瓊等人將牛、馬的尾巴點上火,牛、馬受到了驚嚇,紛紛衝向了鎮西軍的營區,轟隆隆的聲響夾雜了吵鬧聲,驚醒了熟睡的士兵,而守夜的士兵早已嚇的驚慌失措,找了安全的地方避難去了。
火牛、火馬群撞破了木柵,穿過了營帳,少數逃避不及的士兵因此死在亂蹄之下。營地處在一片亂糟糟的情況之下,秦瓊等人趁機衝過了營區。秦瓊看了眼滿地哀號的士兵,有些於心不忍,她突然覺得自己有可能誤判了情勢,但是她不後悔,因為現在已經沒時間去後悔。
他們一路來到岔路口,這是與另一批兄弟會合的地點,但是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該來會合的人。前方的路上有匹馬搖搖晃晃的行來,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忽然一聲嘶叫,接著蹦∼的一聲,倒在地上。
秦用翻下了馬,檢查這匹馬:「這是我們的軍馬。」
秦用話才剛說完,不知從何處射來的箭矢,襲擊了秦瓊眾人,多名弟兄中箭倒地,也有人因此中箭受傷。
「下馬,布方圓陣,盾兵向前舉盾,觀察手蒐敵。」雖遇上突來的襲擊,秦瓊冷靜的在瞬間下達了指示。
沒事的弟兄,聽到指示,迅速布成一個圓陣,將人、馬都圍在裡頭。
「弓手,前方扇型射擊,放箭!!」秦瓊再度發出了指示,意圖找出敵人的位置。
一輪箭雨射向前方樹林區,大部分的箭矢都插在樹木上。
「觀察手,有發現什麼動靜嗎?」秦瓊眼觀八方,想找一點蛛絲馬跡出來。
「報告,前方毫無動靜。」
「報告,左方毫無動靜。」
「報告,右方毫無動靜。」
「報告,後方毫無動靜。」
「大姐,我們殺出去吧。」秦明氣沖沖的說道。
「殺出去,人影都沒見一個,你搞不好一踏出去,就成了箭豬了。」秦用譏諷道。
「別吵,讓我好好想想。」秦瓊把心神穩定下來,將事情迅速的在腦海過了一遍。
秦用看顧受傷的弟兄,將箭矢從身上取出,檢查了箭矢,發現箭上有軍隊的編號。
「這是…鎮西軍用的箭矢,果然是哪群混帳。」秦用狠狠的說道。
「哼,看來他們真的謀反了,義父說得沒錯,不要讓我遇見宇文家的人,我一定殺得他們屁股尿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秦大爺的狼牙棒。」秦明揮舞著他的狼牙棒。
「這些話,等我們先殺出去,再說吧!」秦瓊一句話澆熄他們內心熊熊火焰,心裡還有個問號「為什麼那兩百個弟兄的屍體,連一具也沒有看到,而且這裡沒打鬥痕跡,也沒留下半點暗號。」看了那片樹林區,若有所思「難道被騙進那片樹林裡,中了埋伏,所以一個都逃不掉?不對,我的手下個個是精銳,就憑鎮西軍那些膿包,打打山賊都會慘敗了,怎麼可能全殲我的人。」突然之間,秦瓊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她知道宇文家的兵是怎麼來的了「宇文老賊,竟然用兵當作賊,拿來練兵,這些年來,不知道害死多少條人命了。」
正當秦瓊思考如何解決現況的時候,事情有了變化,藏在樹林中的人,不知為何全都跑了出來,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口。
「怎麼回事?這群鼠輩怎麼都鑽出來了。」秦用說出大家心中的疑問。
「弓手聽令,自由射擊,其餘的人上馬,成魚鱗陣型,衝鋒!」秦瓊見機不可失,迅速的指揮部下行動。
一番射擊之後,秦瓊一馬當先衝進敵群之中,由於對方已經有不少死傷,此番衝鋒已經算是在進行最後的掃尾動作,雖然人都死光,但是秦瓊總覺得氣氛不太對勁,樹林裡似乎還藏著一些人。
「給我出來,藏在樹林裡鬼鬼祟祟的算什麼好漢!」秦瓊感覺到有人在樹林裡窺視著她。
有兩人從樹林裡走出,一人濃眉大眼,還留著一臉大鬍子,另一人亦步亦趨的走在他身後,留著山羊鬍,戴著一頂方巾,手持羽扇,一身書生打扮,這兩人的出現,引起眾人的注意力。
「好一個銀面將軍,聞名不如見面,佩服佩服。」書生突然走上前對秦瓊恭維了一番。
「不知二位為何出現在此?有何目的?」秦瓊對這二人抱持著懷疑,兩人身上都帶著濃烈血腥味,尤其是濃眉大鬍子,更是有一股強烈的殺氣,這是一種長年累月在戰場上拼殺才會有的殺氣,居然會出現在這人身上,不禁令秦瓊感到詫異。
「本人吳用,這不是說本人沒用,是姓吳名用。」山羊鬍書生這段詼諧的自我介紹,令眾人放鬆了一下。但是下一句話又讓眾人神情緊張起來:「我旁邊這一位,為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九龍寨寨主晁蓋。」
「看大家的表情想必都聽過我家寨主的大名,在下奉勸各位別輕舉妄動,先看看你們留在後面的弟兄,再看看我們後面的人。」從樹林裡走出許多人,拿箭對準了他們。
秦瓊等人回頭一看,發現留在原地的傷兵、弓手,不知在何時,已經被人打昏在地,被人給擒下了。
「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你們有何目的?」秦瓊很冷靜的說道,她知道越是危急的時候,越要冷靜。
「目的阿,我要是說我們是碰巧遇上的,大概你也不會相信。」吳用露出有點邪惡的微笑。「要不,先給大爺我笑一個。」
秦瓊聽到這無恥的話,不禁愣了一下。
「我們晁哥還缺個壓寨夫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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