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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援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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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窩事件的隔天,便有大臣上奏鐵衛軍之事,皇帝迫於無奈,將鐵衛軍遣去一同守城,暫歸於徐公明將軍麾下,同時趁此機會,命令朝中大臣將府中畜養的私衛一同交出,以防萬一,再下令魏徵進行宵禁、巡街,維護治安,但魏徵心知肚明,這是為了方便監視某些人所下的命令。
圍城的第十天,敵軍開啟了攻城戰,四個城門外頭各有一台沖車衝撞城門,四牆的外頭還架起許多雲梯,準備搶占牆頭,但是靠著將士們奮勇殺敵,擊退一潑又一波的敵人,而衝撞城門的沖車更是無功而返,連續撞壞好幾台的沖車,城門卻毫髮無傷,殊不知,這幾扇城門,可是蕭何費盡苦心弄來的,還瞞著某些人偷偷換上,為的便是今日。
攻城戰的第三天…
「起稟將軍,北城外來了天南王朝的援軍,數量將近一萬。」
「起稟將軍,東城外來了天南王朝的援軍,數量將近兩千。」
「起稟將軍,南城外來了天南王朝的援軍,數量將近一千。」
銀面人口氣略顯不悅:「怎會來得如此之快?北方的援軍怎會如此多人?莫非…,來人吶,隨我來去北城牆。」
銀面人站在城牆之上,向北方望去,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營帳,遍佈城外三里之外,剛好是弓箭手射程之外,正打算回去思考下一步,忽見幾騎前來喊話。
「敢問城牆上頭的可是宇文寂?」來者正是秦瓊這位女將軍,隨後跟著是她兩名小弟以及之前遇到的晁蓋、吳用兩人。
銀面人不發一語的轉身離去,吳用笑笑的說:「就說他不會承認吧,問也是白問的。」
為何秦瓊等人會與晁蓋他們在一起,這要從很早之前開始說起。原來李靖在鎮西軍每次伐賊後所呈上報告之中,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陣亡人數太過於異常,後來派人秘密調查,最後終於讓他查出宇文家的陰謀,那就是明面上虛報陣亡人數,暗地裡將那些詐死之人轉為自己的私軍,這樣一方面可以讓鎮西軍因為傷亡人數過大做為藉口徵兵,另一方面培養出一支屬於宇文家的軍隊。
李靖隨即找了曹參等人前來商討,而曹參聽完之後,便提出一個想法:「我們可以仿效這個方式,打造一支軍隊,專幹一些我們無法出面幹的事情。例如殺貪官、劫奸商,還可以偷偷破獲宇文家的陰謀。」曹參語出驚人,魏徵等人本來不認同此法,但仔細思考之後,便紛紛同意了,於是掌握天南王朝一半黑勢力的天王晁蓋出爐了。
晁蓋出身於玄甲衛,可以算是皇帝心腹大將,之所以被選中,是因為能用的人當中,只有他最像一個賊頭的樣;而吳用則是一個謎,但由於他是曹參的好友亦是蕭何的學生之一,因此讓他加入此項計劃之中,當個參謀。兩人合作無間,在短時間內便打出了晁天王的名聲,創立了九龍寨,還破壞了幾個宇文家的藏兵點,如果說這裡頭功勞最大者,便是這兩人了。
李靖之所以派鎮西軍去攻打九龍寨,也是想趁機調離鎮西軍,好對付那位拓跋宗主,之後再慢慢對付宇文家,沒想到卻因此提前引爆這次的危機,而晁蓋接到皇城外城陷落的消息,便知道時候已經來到,一路率領著軍隊趕了過來,順手將宇文家的埋伏清的一乾二淨,巧合遇上秦瓊等人,才會有當日那一齣鬧劇。
回營地的路上,秦瓊不發一語,吳用突然騎到她旁邊說道:「美女將軍看你眉頭深鎖,不知道在苦惱什麼?是不是在想如何攻克這堅固的外城?」
對於這位說話十分輕挑的大叔,她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只好微微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話,接著她就看到大叔眼中透露出期盼的眼神,像似在說:「我知道怎麼作哦,快來問我快來問我…。」
秦瓊被這樣的眼神給打敗了:「不知吳先生有何高見?」
吳用瞬間變作一副高人的模樣,還清了下喉嚨:「這座城四方當中,唯有南方靠水…」說了這一句,便笑笑看著秦瓊。
「吳先生意思是說水中有玄機!莫非就是在那湖中。」
「美女將軍沒猜錯,就是在那湖中。當初重建的時候,蕭太師已經預料到會有今日,他環視地形,發覺靜月湖是一個好地方,於是在湖中挖了一條密道通往城中,但這條密道有時間限制,只能使用一次,時間一到,湖中的水便會灌滿整個密道。」
秦瓊思考了一下:「時間大略多久?」
「這個…用了才知道,當初建好之後,便沒用過,不過,曹參那傢伙拍胸膛保證,至少能讓三百人通過,少於這個數字,你就找他算帳吧。」吳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曹參給丟了出去,當擋箭的。
秦瓊心想:「曹尚書擔保,事情就好辦多了,接下來只要挑選出精兵,便能將南門奪下,一舉攻入,可是剛那話,聽起來好像是在推卸責任的感覺。」回頭看了一眼堅固的外城,似乎這是唯一一個能將損耗降到最低的辦法。
身處在皇城之中的曹參,突然感到冷冷的一股寒意:「怎麼有一種被人設計的感覺。」
秦瓊等人回到營地之後,便進行挑選精兵的工作,並命人去請東、南兩方的主事者來商討,半刻之後,來了一名小兵與一名小將,小將外表看似比秦瓊大了些,約略二十多歲。
原來李神通知道北邊會由秦瓊帶隊救援,便打算讓這支援軍由秦瓊指揮,不多派一名將官,以免產生太多爭議。而小將則是徐公明之子─徐寧,與徐元直被合稱為徐家雙璧,十八歲便跟在徐勣身邊打仗,使得一手好槍法。
秦瓊很快將情形交代一遍:「不知二位有何看法?」
小兵:「奉親王指令,一切聽由秦將軍做主。」
徐寧兩手在胸前交叉,想了一下說道:「不知秦將軍要我如何配合?」
秦瓊:「我會將一半的兵力交由你指揮,而我帶著精銳由水下密道進入,搶奪南門的控制權,一旦南城門打開,你便帶兵殺入奪取東門、北門。」
徐寧:「秦將軍的辦法不錯,可是有個地方要改改,水下尋密道這種事情不太適合一名女性去做,奪城這方面就交給我,在南方作戰的我,熟稔水性,秦將軍就坐鎮指揮大軍吧。」
秦明看不過去,準備跳出來,痛扁此人,怒極說道:「你這黑炭頭,敢瞧不起我姐,想死是嗎!?」剛要沖出,卻被秦瓊擋下:「少胡鬧,回去。」
秦瓊反駁了一句:「女人都能帶兵打仗了,有什麼不適合!」
聽到此話,徐寧表情尷尬了一下,他也知道剛剛他說錯話了:「抱歉,我沒那個意思。」
秦瓊沒打算跟他計較的意思,就沒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反而思考起徐寧的提議:「徐將軍說的也不無道理,下水尋覓密道這種事情,還是交由識水性的弟兄去做,較為妥當,這事就麻煩徐將軍了。」
徐寧不發一語,臉色變得有點糾結。
秦瓊見他久久沒回話,也沒離去,站在那邊動也不動,便出聲問道:「徐將軍,有什麼問題嗎?」
徐寧從小就有點內向,直到習練武藝之後,才有所好轉,不過與人交際還是有所困難,最後養成了說話直接的個性。這個性剛開始在軍隊中,引起不少人的誤會,甚至於動手相向,不過後來大家知道他話中並沒有惡意,慢慢接受他這種”說話帶刺”的個性。
徐勣知道徐寧的這項缺點,所以讓他帶兵的時候,特別將他的下官們找來吩咐一番,以免得罪其他同僚,只是沒想到傳令兵找到他的時候,沒半個人在他身邊,自己孤身一人前來。他正努力思考怎麼把話說好,剛已經得罪人一次,不好再得罪一次。
突然有一群人闖了進來,見到一群將軍在此,全都收起慌張的心態。
「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成什麼樣了,這麼慌張,是敵人攻了過來嗎?」秦瓊用著嚴厲的口氣訓示他們。
他們推派出一位回答了秦瓊:「報告將軍,我們將軍他…。」後面的人拉了下他,指向徐寧,徐寧也一臉疑惑看著他們,不知為何這些人會在這。
秦瓊:「你們將軍怎麼了?」
徐寧也疑惑著問道:「對阿,我怎麼了?」這些人正是他旗下的將官。
被推派出來的那位,腦筋轉得也挺快的:「我們將軍如果有失言之處,請多多包涵,他說話一向直來直往慣了,其實他並無惡意。」
秦瓊看到徐寧臉上一臉窘迫的樣子:「徐將軍不擅言詞,早已聽人說過,本以為只是玩笑之言,想不到竟是屬實。那剛才之言,便不與徐將軍計較了,至於你們,這次就饒過你們,如有下次,軍法伺候。」
「謝將軍!。」
「徐將軍,剛才交付之事,便拜託你了,動作越快越好,我會吸引敵軍的注意力,以免被看出端倪。」秦瓊鄭重的說道。
「是,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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