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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行動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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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戰經過多日的攻防,傷亡人數逐漸增多,李靖不得不將守衛皇宮的玄甲衛派出支援。皇城外頭援軍的來到,使得敵軍不得不減少攻城的兵力,去防守援軍騷擾,提供了內城守軍一點喘氣的時間,不然一旦敵軍攻了進來,就得改打巷戰,到了那時,造成的損害會更為慘重。
徐寧等人在湖中,尋了兩天兩夜,才在一處隱密處找到密道所在,而秦瓊為了不讓敵軍起疑,頻頻使用疲兵、聲東擊西兩計,還企圖引誘敵軍夜襲,雖然此計失敗,但秦瓊從敵軍行動當中查覺到有些不對勁,似乎對方在等些什麼?
夜裡,徐府中,南飛等人正聽徐天德報告外面的情況,當南飛聽到連守衛皇宮的玄甲衛都派了出去的時候,腦中像是閃過什麼似的,可是卻一直想不出會是哪裡怪怪的,直到想起武戒裡頭三老所說的話,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壞了。」南飛驚覺到這想法成真的話,將會有大事發生。豈料,這話不小心脫口而出,引起在場的眾人疑問的眼光。
「三少,你想到什麼?」天德見南飛似乎有所想法,於是問道。
「皇宮現在就如同沒設防,如果此時有人帶著高手入宮,那麼會出現的後果是可想而知的。」南飛一臉的嚴肅,可是在場的除了聽不懂的柳韋、兩名站在南飛背後的精靈侍女,其餘的都笑了出來。
元直笑,是覺得三少想的過於天真,沒看出其中的彎彎道道。天德笑,他笑這時候闖皇宮的人,肯定會撞到槍口上。他知道皇帝手上,還掌握一支部隊,一支忠於他的部隊。
常二爺笑,是感覺這位小少爺又成長了一點,做為看著他長大的其中一人來講,有點欣慰。趙老則是苦笑,他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恐怕小少爺將會做出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當天德講明皇宮並不是這麼好闖的時候,南飛問了一句:「如果是皇子當中有人想要謀奪皇位,情形是否就會不一樣?」此言一出,四人臉上各自有著不同的表情。
元直一臉吃驚,看向三少的眼神有些複雜,他雖有推想過這樣的情形發生,但也只有想想而已,此時卻由三少口中聽到,心裡有些五味雜陳,不過這事也有可能不會發生。
天德一臉嚴肅,思考起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以及成功性,畢竟這事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了。常二爺則是露出古怪的表情,對於三少的這個想法,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趙老則是閉目沉思,默默不語,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片刻,趙老緩緩開口了:「小少爺,依你之見,你覺得這件事,最有可能發生在什麼時候?」
南飛想了想,開口說道:「若照近日來的發展,今晚可能就是敵人下手最好的時機。我知道沒有證據,很難令大家相信我的推斷,但是我想請大家相信我這一次,配合我一次。」
天德詢問道:「三少,那我們該怎麼配合你?」
「首先請元直兄前去知會曹大人此事,天德叔則是前去請二皇子殿下,一同前往城門犒賞三軍,提振軍隊士氣,但如果二皇子不在,那事情恐怕就變得複雜了,而我們剩下的人就前往皇宮,保護皇上。」南飛將任務分配下去。
趙老表情嚴肅:「小少爺,你可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我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我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真的讓他們成功的話,我們將會是第一個被剷除的對象,跟我們鳳家有關的大臣,也會有所牽連,兩派相鬥,必然有所損傷,到時受害的還是無辜的百姓,所以我們必須要阻止他們。」南飛這番言辭令在場眾人驚訝不已,趙老更是滿懷欣慰。在此之前,他們從沒想過南飛會有如此出眾的表現。
此時的皇宮外頭的大門,幾名批著黑披風的不明人士來到。
「來者何人?」守門的衛士出聲警告。
為首的一人,將自己的帽子慢慢掀開。
「參見二殿下。」守衛恭敬的說道。
「我有要事晉見父皇。」
「不知殿下身後之人是?」
其餘之人紛紛掀開自己的帽子。
「參見各位大人。」
「麻煩你了,幫我們打開大門。」李斯客氣的說道。
「是!」
走入皇宮的眾人,嘴角都帶著隱含不明意味的笑。一路來到御書房門外,沒受到半點阻攔。
御書房的門沒關,李斯帶著眾人緩緩走入。
李靖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斯兒,有什麼要事稟報嗎?」
「有些事情想與父皇商量一下,所以才與各位大臣來到。」
李靖聽到有大臣來到,抬起頭瞧了一下,發現事情不太對勁,他看見其中有幾名朝中重要的大臣來到,如曹參、魏徵等人,臉色不禁怪異了起來,覺得有什麼陰謀正要發生。
「是發生什麼事情,需要斯兒與眾位大臣一同來到。」李靖仔細觀察眾人臉上的表情。
李斯上前一步:「是有關於外城那支軍隊的底細。」
李靖眼一瞇,發出雄厚的氣勢:「說,這支軍隊從何而來?」
「據得到的消息,是宇文家私底下所蓄養,帶兵者可能就是宇文少將軍。」
「哼,果然是宇文家所為。唉,看來宇文家的狼子野心,終究還是忍不住顯露出來了。」李靖感嘆的說道。
「想當年,祖父本無意接受他們投降,無奈,礙於當時的情勢,不得不接受。自那之後,祖父一直在提防著宇文家,總覺得他們不知在盤算些什麼,所以祖父在世前便對宇文家做了很多布署,以應對他們發動的時候,好一網打盡。這麼多年以來,我們僅僅缺的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如今這個藉口送上來,怎能不好好利用!」
「傳令下去,將宇文家的人看管起來,等候發落。」
「父皇三思,消息尚未證實,這樣的動作恐怕會打草驚蛇,還會引起一干大臣的不滿,我們尚缺乏有力的證據。」
「孩子,我們缺的是一個藉口。」李靖皺起眉頭,心想:「斯兒的行為怎麼與平日不太相同。」
看向李斯的眼神充滿著疑惑:「斯兒,還有事嗎?」
「兒臣還有另一要事稟報。」
李靖看了李斯一眼之後,眼神便往他後面的大臣望了過去,他開始覺得這幾位老友的行為也與往常不大相同,從進來到現在都沉默不語,莫非…,仔細觀察之後,終於在他們身上找出一點端倪。
雖說眼下這情形,本就是打算引出那些懷有不軌企圖之人而設的,但眼前這人的出現卻是出乎意料之外。李靖在心裡暗嘆一聲:「看來我擔心的事情,還是成真了。」但是看著李斯,心裡不禁疑問:「只是不知眼前這人,也是由他人假扮?還是本人!」
看了身旁的老太監一眼,李靖的心情安穩多了,他是執行這次計劃中最重要的底牌,其次就是埋伏在外頭的精英士兵,雖說人數較少,但個個都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
「說吧!」
皇宮上頭突然傳來一聲:「趙老狗,出來送死!」這是拓跋元昊的聲音,潛藏在皇城已久的他,一出現,便是挑戰皇宮裡唯一的天位高手─趙高。
趙老太監用著他快閉上的雙眼,詢問李靖。李靖心裡想道:「對方走的這步棋,實在高招,如果老太監不出去應戰,恐怕那位會直接殺入皇宮,這兩人勢必還是會打上一場,到了那時,情況可就不妙了,不如讓二人在天空中打鬥,只要對方沒有第二個天位,那麼局勢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如果有萬一的話,就只好搬出最後的手段了。」考慮好之後,便向趙高點頭示意,下一秒,趙高的身影便出現在房門外,慢慢浮上空中。
「你不該來!」獨特的嗓音,很難令人相信這是出自於一名太監之口。
「我來,是要回我失去的一切。」拓跋宗主的聲音傳遍整座皇城。
「呵呵呵…」老太監的笑聲中,充滿著不屑之意:「你只是你父親手中的一枚棄子。」
「棄子又如何,那人已葬滅在黃土之中,而我還活著,只要能奪得勝利,就是最後的贏家。」拓跋冷冷的說道。
「為了你一人的勝利,竟要犧牲如此多無辜的性命。」
「成就大事者,不拘小節。」
「咳咳咳…看來你的性子,跟你父差不多,你們這種人當上皇帝,受苦的只會是平民百姓。」
「他是他,我是我。你以為我們辛苦這麼久,就只是為了那個位子嘛!告訴你,我不稀罕。」
「你們…。」聽到此話,心裡暗喊一聲:「糟糕。」
老太監一分心,拓跋趁機偷襲,一記地獄破空打在趙高的身上:「你想回去救那個狗皇帝,已經來不及了。」
御書房內,趙高離開之後,氣氛變得異常凝重,李靖緩緩開口道:「還有什麼事?說吧。」
李斯不慌不忙的說道:「兒臣是想說,父皇年事已高,不宜太過操勞。」向前走了一步,挺直身子:「就請您讓位給兒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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