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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誰伏擊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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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任疾風首領是個光頭大漢,名叫何安,為人憨厚、重義氣,而本來的首領是一個狂妄自大、自私自利之人,甚不得人心,坐上這個位子,憑得是他過人的武力,在他的暴力統治之下,每個人日子過的很苦,想逃不敢逃,想反抗卻又技不如人,但自從李三來到之後,以雷霆之勢將原來的首領斃於手下,而後把何安扶上龍頭大位,疾風自此蒸蒸日上,從一個四、五十人馬賊團到如今三、四百人。
行內對於疾風有這樣的發展都感到不可思議,但何安心裡知道,單靠自己的話,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聲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三帶來的,曾經他有想過,將首領之位讓予李三,卻被李三譏諷一番,那次之後便沒再提過這事了,因為他了解李三是打從心裡看不起馬賊,從那一刻起他醒悟了,原來他只是個傀儡,一個擺在檯面上的傀儡。
雨勢漸漸變大,在加上天色昏暗,已經看不清前方。馬賊團因為遲遲見不到商隊的蹤影,也等不到消息的傳來,只好慢慢的推進,來到商隊的不遠處。何安驅馬向前,望著商隊營地,一開始知道李三要對付的是鎮遠鏢局之後,心裡十分不安,混馬賊界的都知道,當年許多馬賊團,像什麼黑風之流的,都是栽在他們手上,從此之後,大家都不敢再打鎮遠的主意。
「在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將你的老弟兄都送走了,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但是你千萬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我會將他們一個一個吊在你的面前。」李三狠狠的說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老子欠你的,會用這命還給你。」
「哼,壞了爺的大事,可不是你這命能賠的。」
「你的大事,就是在這浪費時間嘛,都好幾天過去了,目標就在眼前,為什麼還不行動?」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總之沒我允許之前,不準輕舉妄動。」
有一道人影從商隊營地竄出,急急向南逃奔而去
李三心中有疑,何安問道:「需要派人將他擒下嗎?」李三沒回應,他此時心裡正想著:「剛那人影好像是燕五,可是如果是燕五,他不在趙虎身邊,是要往何方?莫非他的身分被人識破,可是若是被識破,以趙虎的個性而言,一定會出手將他打死,必不會讓他離去。」思及此,李三不禁笑了出來,他對於派燕五而不是派他去趙虎身邊當間諜一事,感到十分不滿,對燕五也不爽已久,他一直都認為如果換做是他,早就將趙虎給擒回,相信在他的嚴刑拷打之下,什麼人都會交代出來。
而如今,他的計畫之中有利用到燕五的地方,一想到燕五在他眼前被打死,心裡不禁有一陣快意。這計畫如果成功,不但能夠擒下趙虎,還能去掉一個眼中釘,也就不枉他違背命令,對上鎮遠鏢局了,但如果失敗了,恐怕他將會消失在這世界上。
看到遠方燃起的火光,李三不禁暗罵:「這蠢貨,怎麼會選在雨天放火?」
這火光引起馬賊的騷動,何安小聲詢問了一下:「兄弟們,都在等我的指示。」
看著遠處的火光,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大雨,在加上天色昏暗,這是一個突襲的好時機,李三心中正掙扎著,有一種這是陷阱的感覺,但又不想放過這大好的時機,突然之間,他露出一臉猙獰的表情,他下定決心,這次不成功便成仁,賭他一把:「衝,趁他們正混亂的時候,衝進去,只要拿下趙虎,其他人就不足為慮了。」
何安調轉馬頭,很慷慨激昂的說道:「兄弟們,今天是我們疾風最重要的一天,很多同行都瞧不起我們,認為我們沒有幹過大買賣,我們要證明給他們看,我們疾風有能力與熾陽、沙盜一較高下,前方就是我們揚名的開始,我們要成為草原上的霸主!」
看著底下被他挑起情緒的兄弟,不禁心裡有些愧疚,他知道能活下來的可能剩沒幾個了,突然感到有些後悔,如果不是他做這個老大,而是由別人來做,這些人的下場會不會好一些呢?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大笑道:「兄弟們,衝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色陰暗的關係,馬賊奔襲看似一條黑蛇在捕食獵物的樣子,看準了獵物,彈射而出,準備一口吞噬掉獵物。在兩百米之外,馬賊準備用弓箭進行騷擾的時候,異變突生,最前方的馬賊,像是被什麼東西撞到,整個人飛起來,直接撞上後方的馬賊,旁邊的見此情形,隨即大喊:「敵襲!!」但前方的物體持續飛來,等到看清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一箭穿喉。
後面跟上的李三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大叫:「快散開,那是破軍連弩,快散開,從兩邊包抄。」心裡又驚又怒:「這種守城用的大殺器,他是怎麼弄到手的。」李三知道這項武器絕對是防守的一大利器,具備大規模殺傷力,唯一的缺點就是笨重,但是拿來對付現在的他們是最好不過了。
南飛此時正在近距離欣賞破軍連弩,他一路上都沒看到這項東西的存在,只不過就一會兒,這東西就變出來了。生在軍人世家的他,看一眼就知道這傢伙的價值是多麼的巨大,如果在配合那些什麼道法、魔法去改造,殺傷力肯定驚人。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弄這東西的圖紙出去,那可就要想辦法解釋了。
虎爺看著南飛,對這東西很感興趣,解釋了一下:「這玩意兒叫破軍連弩,今天第一次開張,七、八年前弄來之後,就沒用過。這是我一個老朋友設計出來的,本來是要給軍隊守城用的,他改良過後,就成了組合版,方便攜帶。」
「這破軍連弩作的可真精巧,這人的腦袋不但很好,手也很巧。」
「是阿,這方面他可是個大師,但就武功不好,改天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對方不應該會正面進攻太久,又不是傻子,肯定會繞從兩旁進行攻擊,那該怎麼辦?」
虎爺像似想到什麼似的,笑的很開心:「就讓他來吧,我命人在兩旁放上一堆唐門的鐵蓮花特製版,你知不知道那玩意兒,踩到可精彩的咧。」
「鐵蓮花,那是什麼東西?」南飛雖從百曉生那邊了解過一些江湖上事情,知道唐門是個暗器世家,但實際上沒見過半件唐門暗器,更別說是鐵蓮花了。
虎爺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朵鐵做的蓮花:「這就是鐵蓮花,利用特殊手法打出,一瞬間會分解成無數鐵片飛散而出,造成大範圍傷害。」
「那特製版的意思是?」南飛想了一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像是想到不可思議之處,小心翼翼的問:「虎爺你該不會是下毒了吧。」
虎爺聽到南飛這樣說,剛喝的酒全都噴了出來:「我是那種人嗎?下毒那就不叫特製版,那叫加料。特製版是說,不需要用特殊的手法,只要踩到,就會發動。」
「既然虎爺都安排好了,怎麼還是一副眉頭深鎖的樣子?」
「因為現在發生的,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通常會令人擔憂的都是那些意料之外發生的事情。」
「虎爺,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有後手?」
「孩子,永遠不要低估你的敵人,就算是個蠢貨,也會有讓他反戈一擊的時候。」
「嗯,我知道了,謝謝虎爺。」
「你有個不錯的起點,就是欠缺些江湖閱歷,我能做的就只是將我的經驗,分享給你,多給你一些指點,讓你少走些彎路。」
「虎爺,你…」
「呵呵,聽起來很感慨,是吧。」
「是有點…」
「呵呵,這很難想像吧,混江湖的,就是要有這種覺悟,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就像現在,他們可能有後手,也可能沒有。」
「虎爺,那你有後手嗎?」
「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的底牌,縱使再親的人,也不行。」
趙虎這樣一說,南飛也就明白了。
「這樣一路行來,我知你這人善良,不喜殺生,或許是受那佛法感染,但是這一戰事關重大,你要記著你後面都是些平凡無辜的善良百姓,所要面對的是一群殘忍暴虐的馬賊,對他們仁慈就等於對那些百姓殘忍,殺一個馬賊就等於救了千千萬萬個百姓,就算是佛,亦有發雷霆之怒的時候。」虎爺怕這位少爺的佛心再起,所以只好苦口婆心的勸告一番,讓南飛曉得當殺人時,不可存有仁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必不叫虎爺失望。」南飛心裡還是有些不安,雖然他知道這是個遊戲,但是讓他提刀殺人,實在有些膽怯。
「我知道這有些難為你了,畢竟你尚未親手殺人,但是你既然踏上了江湖,這便是必經之路,但絕不是讓你濫殺,是要你能夠保護自己;要能夠保護自己,才能夠保護你心中重要的人,懂了嗎?」
由於南飛被認為不能習武之故,所以鳳飛揚等人並沒有教導他如此的觀念,畢竟他們只希望南飛能夠活的健康快樂就好,至於其他之事,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小子明瞭,必當保護好自己。」
一名名叫趙忠的鏢手跑來,他是趙虎的左右手,跟了他很久,連名字都是趙虎取的,是趙虎最信任的人之一:「老大,對方毫無動靜,左右兩旁也沒人來犯,接下來該怎麼辦?」
「讓人把破軍收好,其餘人跟我出去會會他們,也當看看橫極一時的疾風馬賊是什麼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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