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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虎爺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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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對這樣的結果都感到頗為意外,由其是南飛,當李三跑掉的那一瞬間,本以為任務會失敗,卻沒聽到任何的失敗通知,但是任務並沒說明成功條件,所以他也不知道目前任務是完成還是失敗,可是如果那人才是賊首的話…,看著箭矢射來的方向…
「不用追了,那人是燕小乙。」虎爺聲音略帶些感慨,打斷了南飛的心思,他知道這人是隊伍的一人,也是常出現在虎爺身邊的人,只是為何他不回來,難道他有問題。
「這樣也好,他如果覺得這樣算是報答了這些日子以來我對他的照顧,那就這樣吧,更何況,他該回到他主子的身邊,在我身邊也得不到他要的消息。」
「唉呀呀,就是可惜了這些赤衛,雖然是被淘汰下來的,好歹也是個精英候補,拿來當馬賊,實在有點浪費。」
何安看著倒在地上的李三,心裡有些五味雜陳,疾風成是他,敗也是他,或許自己等等也會死在這裡吧,望著他瞪大的雙眼,俯身闔了上去,恩怨從此兩消。
何安:「老子今日既然栽在這裡,這條命就隨你們拿去,毫無怨言,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虎爺看他認真的模樣,大笑一番:「你還是回家洗洗睡覺去吧,明朝醒來,買塊田,當個農夫,馬賊這生活不適合你。」
何安愣了一下:「你不殺我?」
「殺你,有這必要嗎?你還想回去當馬賊?」
何安搖搖頭,示意不會再當馬賊。
「既然不會重操舊業,那殺與不殺有何差別,難道你想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你如果想替他們報仇,就不會將你認識的人都送走,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對馬賊而言,可以說是相當不稱職的。」
何安露出苦笑,原來之前的動作,已經被對方獲悉。
「你其實是個好人,從當馬賊開始,到現在你孤身一人,你手上鮮少有人命,所殺者多為不義之徒,在團內是個好好先生,雖然身為二團長,卻比原來團長來得更受人敬重。」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的那群兄弟,灌了幾杯酒,就什麼都說出來了。不過,他們是想幫你還是想害你,我就不得而知了,至於你以後該怎麼走下去,就好好想想吧。」
說完便帶著其他人,準備起程回到商隊。在半路上,虎爺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在戰鬥中,強壓的傷勢一下子爆發了出來,看虎爺突然倒下的身影,樂天和南飛兩人急忙上前扶到。
聶叔:「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一指不是那麼好吃吧。」一手搭在虎爺的肩膀,運功將餘勁連同淤血一同逼了出來。
「我沒想到那小王八蛋的驚神指,居然有那麼高的造詣。」
「你太小看現在的年輕人了。」
「我是小看他背後的那個人,居然會把驚神指教給他,看來燕小乙不是個令人小瞧的角色。」
「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南飛突然插了一句:「那個人是誰阿?」
虎爺嘆了一口氣:「那個人是當今三王爺趙如意,邊軍的二把手。」
「有幾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問吧,我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虎爺你是不是當過兵?跟那位王爺又有什麼恩怨?又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
「這要從我遇到十四王爺說起,那一年我八歲,王爺也還叫趙十四,那時候他還沒個軍刀的頭銜,我只是路邊一個小乞丐,不知道是他看我可憐還是因為他排名老么想找個弟弟,滿足他想當哥哥的願望,所以把我給撿了回去。」
「我還記得那一年他站在城牆之上跟我說:『總有一天會將北方草原納入我朝疆土之中,將敵人盡斬於我的刀下』。只是後來沒想到馬賊王是如此棘手的人物,他的背後站著的是一個國家。」
樂天開口問了一句:「那個國家是指高麗嗎?」
「不,是北方的雄鷹,是草原上遊牧民族的歸屬,他們自稱來自於狼的國度。我曾經跟他們的高手打上了一場,那場比試是我輸了,輸了一招,之後我便向王爺提出了要去江湖上試煉,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闖出了義拳郭虎之名。」
「等我回到軍營之時,才知道朝廷派來一名監軍,也就是當時的三皇子趙如意。我跟他其實沒什麼恩怨,最主要是他想知道一個人的下落,那個人便是二十多年前排名刀榜第十的刀邪。」說道刀邪的時候,劫塵的表情變了一下。
虎爺看了劫塵一眼,似乎對他的身分有所懷疑。
南飛提問了一句:「為什麼他想要找刀邪?你跟刀邪有什麼關係?」適時將虎爺的注意力從劫塵身上引開。
問到這個問題,虎爺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問題牽扯到皇室,詳細的情形,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聽說在我回邊軍之前,刀邪贏過馬賊王、十四王爺各一刀。至於我跟刀邪的關係,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我跟他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南飛問道:「會不會是虎爺曾經遇過或者救過的人?」
「我有這樣想過,問題是我救過的人太多,也沒希望他們會回報,所以從沒計較過救下的人是誰。」
聶叔:「不愧是義拳郭虎,施恩不望報,老聶我佩服你。」
「行俠仗義是我輩中人該做之事,算不得什麼。但這也是我很納悶的一點,他是從何知道我遇過救過的人中有刀邪,多年來我一直想不通這一點。這問題的答案,我想只有趙如意才會知道。」
南飛又問道:「那虎爺為何會離開軍中?」
這問題使虎爺不禁又深深嘆了一口氣,而南飛有種問錯了問題的感覺,趕緊開口道歉並說道:「虎爺,我是不是不該問這問題?你不想提起的話,就當我沒問。」
虎爺搖搖頭,示意沒關係:「沒什麼不好說的,這事情李哥也知道。得從三皇子來當監軍說起,那時候十四王爺因為與刀邪比刀輸了,所以閉關養傷潛修,將軍中的事情都交與三皇子處理,豈料,他趁此機會將軍中勢力一個個收歸成自己的手下,等我回營之後,已經被他掌握了大半的勢力,僅剩下我們這些忠於王爺的人。」
「一定是那混帳皇子將你趕出軍隊,這是什麼狗屁皇子嘛。」樂天很氣憤的說道。
「不,三皇子什麼都沒做,反而他希望我跟他好好合作,是王爺命我離開軍隊,並讓我將那些一起奮鬥多年的好兄弟一起帶走。」這結果讓眾人吃了一驚,唯獨南飛例外。
「因為王爺知道軍隊裡只能有一個聲音,那便是皇帝的聲音,而三皇子正是接替王爺的人選。」南飛點破了其中的關鍵。
眾人驚訝看了南飛一眼,樂天開玩笑的說道:「想不到你有當官的潛質,這麼會揣摩上意。」
虎爺想到南飛的身分之後,就清楚為何他猜的出來,開口繼續說道:「嗯,大致上就像段飛說的那樣,而如果不配合三皇子的話,恐怕我們這批老將,就會被清洗,王爺也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才念在多年來的辛勞,苦勸我們退出邊軍。」
「你們那皇帝上位的時候,一定沒留下半個兄弟,僅留王爺的原因恐怕那是他唯一的親兄弟,所以才沒動手,反而派他到邊軍去看門,而最主要的原因,是王爺對權勢沒興趣。之後派三皇子來接手,是因為王爺輸給了刀邪,恐怕還有一點點他沒辦法將軍中各個勢力好好整理的關係在裡頭。」南飛開口將他分析的結果說了出來。
眾人再度被南飛給嚇到,這個看似單純的人,心思一點都不單純阿。
虎爺點點頭,證明南飛說的一點都沒錯。
南飛接著說道:「接下來是我的一點猜想,三皇子之所以想要知道刀邪的下落,應該是與刀榜有關,但不知道是誰想名列刀榜,或者是想要在榜上更進一名。只是我很好奇,刀榜刀榜,究竟有哪些人名列其中?」
虎爺:「南飛猜想的沒錯,是有人想名列刀榜,也有人想要在刀榜上更進一步。」
聶叔不解的問:「刀榜上的人,除了前兩位,大家能夠推斷的出是誰,其他八位,從無人知曉,就連刀邪,我們大多只知其稱號,惟有與他比刀之人才曉得其面貌,恐怕曉其名的人,寥寥可數。你怎麼會知道是誰想在刀榜上更進一步?」
「其實這是我從王爺那邊得知的,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凡是趙家子孫,必須習刀,而王爺這一代僅剩下皇上與他兩人,皇上用刀的天份勝過王爺好幾倍,再結合一件事情,我敢斷定,當初的皇上,現在的太上皇,正是排名刀榜第四─刀皇。」
聶叔的臉色有些沉重,他已經猜想到了那件事情與什麼人有關,而那人的名聲,也著實的不好聽:「你說的那件事情,是不是與刀─魔有關!?」
虎爺點點頭:「沒錯,當年刀榜剛出之時,只列出了十個稱號,誰也不知道稱號代表的是誰,唯有刀魔底下特別著明了八個字─斬草除根,禍及家人。當時江湖上聽說有幾個不長眼的惹到他,一夜之間,全家死光,傳開之後,便鮮少有人挑釁單獨上路的用刀者,都害怕自招禍端。」
南飛打趣的說:「我猜猜,一定有不長眼的皇子或者高官之子之類的人,用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他說著你是個賤民之類的話,接著就被人砍了全家。」
虎爺很疑惑的看著南飛,開口問道:「你好像很有經驗,大理常發生這種事情嗎?」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老師(蕭何)常丟一堆奇怪的書給我看,像是《如何做一個成功的官二代》、《教你踩紈絝上位》…諸如此類的書。」
聽到此話的虎爺,心裡冒出的想法是:「大理那邊的佛寺都是傳授這種知識嘛。」
「需要介紹幾本類似《如何為官》這樣的書給你嗎?」
「不用了,我沒有去當官的念頭。」
「哦,所以是哪個蠢貨惹到刀魔?」
對於南飛如此精明的形象,虎爺一時感到無所適從:「事情的起因我不知道,不過就我聽來的內容是二皇子一家被殺得乾乾淨淨,兩位供奉除名、三名重傷,就連皇上也因此閉關養傷,讓大皇子趙驚天暫代帝位,直到至今,但是,沒人敢再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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