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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鳳家三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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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的第五天,這五天裡皇上只開過一次朝會,宣布他派出了人馬求援,之後便沒再開過任何會了。而就目前戰況而言,雙方兵力差距不到三萬,正確來說目前守城方的玄甲衛人數僅只有五千上下的人馬,在加上禁衛軍恐怕也才七千而已。
皇宮之內,李靖和曹參、魏徵等幾位心腹大臣正在商討如何應對這次的戰事,對於城外那批軍隊的來歷,雖然大家都猜想到是誰的軍隊,但目前還不能肯定,因為萬一猜錯,恐怕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兵部尚書杜如晦分析道:「雖然敵軍順利奪取了外城,但是卻無法調動太多的兵力,還要調派人手去看住那些富人的人馬,再加上需派人看守住外城門,整個可用之兵,又少了許多。但是,敵方既然發動,必定有所持,只是不知道是什麼。」
李靖坐在龍椅之上,手指慢慢敲打著,從上位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這位子不是這麼好坐的,內有隱患潛伏,外有強國環伺,在這情況之下,雖有眾多賢臣輔佐,但仍需兢兢業業的經營下去。想當初,在接下皇位之時,還有些不甘,但是他是唯一的繼承人,雖說三親王李神通是他的親叔叔,卻不是當皇帝的料,連他的兒子李逵,兩人都是上戰場打仗的軍人,對於如何治理國家是一竅不通。
魏徵小心翼翼的提出了問題:「玄甲衛統領尉遲將軍,他應該沒問題吧?」這個問題終究還是赤裸裸的擺在檯面上了,畢竟,再也禁不起一次背叛。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的眼光紛紛看向皇上,眾人都曉得尉遲家是從先皇尚未當上皇帝之時,便依存在李家之下。
李靖閉上眼,想了一會兒,眾人陷入一片沉默,只剩下手指敲打龍椅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他緩緩的睜開眼,用著堅定的口吻說道:「當年孝武老將軍隨著先皇一同馳戰沙場,在一次戰役中,為了幫先皇斷後,戰死沙場;文仁叔叔是從小教我習文練武的老師,對國有功,而敬德從小便護衛在我身旁,對我來說,他亦兄亦友。尉遲一家三代盡忠報國,實不可能有此心的。」
杜如晦接著道:「尉遲這人,雖然平時很低調,又不太愛說話,但他還是可信的。」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曹參開口了:「最近有人看到宇文家的人嗎?由其是那位當家的。」
魏徵回道:「根據手下的回報,宇文家最近很安分,沒什麼太大的動作。」
曹參接著問道:「那與之交好的世家咧,也沒動作嗎?」
經過曹參這樣的提醒,魏徵恍然大悟,但下一秒臉色變得十分惱怒:「可怒的宇文老匹夫。」
這話把在場的幾人說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發生何事?
最後只好由李靖開口問道:「怎麼跑的?何時跑的?」
魏徵想了下,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這事是我失職,我會想辦法弄清楚的。」
李靖安撫了一下:「這事不怪你,宇文老賊老奸巨滑,在這地方經營已久,恐怕他有什麼暗道,是為人所不知的。」
杜如晦因這話想起一些事情:「當年蕭太師重修皇城之時,曾在一些大臣的府邸當中找出地道,之後雖下令派人毀之,但是當時還有幾位重要大臣的府第,不讓進入,恐怕他們的府中還有著地道的存在。」
「是哪幾家還留有地道的存在?」
「案卷上著名是宇文、張、侯、裴、高、封六家,也就是當年率眾投降的六大家,不過皇上請放心,當年蕭太師早已預防這件事情,派人去購買一樣名為諦聽的道器,用來監聽地底下的情形,以免有人利用地道進行攻擊。」
「能聽到地階高手從地道過來嗎?」曹參緩緩開口問道。
杜如晦回道:「根據案卷上的試驗紀錄,當年只試到人品高手,因為主要目的是用來防止軍隊從地道進入,沒想過地階高手會介入戰爭。」
「但是現在有人企圖謀反,地階高手能夠出手,怕的是連天位高手都參與其中,要知道拓跋宗主目前還下落不明。」曹參點出現在的隱憂。
「拓跋宗主自從進了皇城之後,像似人間蒸發一樣,不知藏到何處,我手下的人翻遍了整座皇城,就是找不到。」魏徵大吐苦水。
「照理說,如果拓跋宗主是天位高手的話,趙公公應該會感應的到,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真是天位嗎?」李靖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沒人知道他真實實力,自從他出關之後,沒人與之動手,最壞的打算是預估他已至天位,不過再怎麼差,身為一宗之主,至少還是個地階高手,可是我們當中有幾個是地階的?」魏徵說完看看左右,嘆了一口氣,在場的人沒一個是地階,「如果真打起來,拿得出的只有趙公公一人,我們只有當砲灰的命。」
「能請鳳家出手嗎?鳳家應該有幾人是地階了吧,有他們在的話,情勢應該就會好看一點。」曹參提出了一個辦法,不過,魏徵和杜如晦聽到之後,臉色卻變得有些奇怪。
魏徵和杜如晦相視,正在猶豫誰開口的時候,李靖說話了,「這事不能請鳳家的人出手,鳳家的人出手會演變成另外一種局面,導致鳳家陷入困境。」
曹參心中雖有疑問,但沒問出口,他知道這不是他該知道的事情,只能再尋另一條解決的辦法。
鳳家一行人自從進了內城之後,便寄住在徐勣的府邸。趙老選擇徐勣之所,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徐家一門三傑皆出身於鐵衛軍,能有今日之成就,都要感謝鳳飛揚的教導,而徐勣府邸又與徐公明、徐天德二人之府邸相鄰,一但發生動亂,靠著三人府中的家兵,亦可保衛自身安全。雖說徐勣常年在外征戰,但家中大小事務皆由其子徐元直一手操辦,打理的是井井有條,文韜、武略皆有涉獵,頗有乃父之風,可惜的是不喜做官,令魏徵等人常常打趣徐勣說道:「你兒子不做官,國家少一位賢臣。」
南飛趁這段時間,將文心失蹤的線索給整理一遍,雖說以她的身分,那群人應該是不會對她出手,不過這麼久沒消沒息的,多少還是會有一點擔心。看著紙上列出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總覺得這其中有些是可以串起來的,只是缺少了關鍵。
唉,我的腦袋將線索都兜過一遍,還是找不出關鍵,雖然文心失蹤可能與謀反這事有關,可是怎麼兜都兜不到一塊兒,而且謀反這事兒,一定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計劃,照目前來看,這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倒不如把一個皇子弄上位來得省事多了,等等…皇子,如果與皇子有關的話,我記得皇子有五位…
剛想到一點頭緒,南飛卻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五位皇子,所知道的都是一些人家茶餘飯後談論的事情,就目前而言,五皇子從小就被高人帶去學劍,最沒嫌疑;四皇子醉心於道器的發明,也不像是會搞出這種事情的人,看來可能是剩下來的三位皇子中的一位了,不過,三皇子似乎很低調,沒什麼人在談論他,這樣反而令人感覺他是最有嫌疑的。
「如果真是他,也不能對他怎樣,更不能被牽涉進此事,阿∼好煩阿。」南飛喃喃自語,他想起趙老那天在車廂提起的事情。
「我們五家的祖訓中有一條便是不能為官,所以你爺爺從未有一官半職在身,就算身為武官之首,也只是掛名的。」趙老很嚴肅的講出這事。
「我知道這事,當年我背完祖訓,便去問過爺爺了。」
「嗯,那你應該還有看到一條不得干預朝代替換。」
南飛點點頭,表示知道,同時也知道了為何要與他講這事:「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孩子,你要時時刻刻記得,現在的你代表鳳家阿。」趙老很滿意的看了南飛一眼。
或許,我能想出一個解決這局面的辦法,可惜白大哥跟蕭姐不在,不然他們能夠幫上點忙,不過在這之前,我得了解得更多。
像是下定某種決心的南飛,走出了房門,找到了在大廳的趙老,而趙老看到南飛來到,嚴肅的臉龐雖然不變,但隱隱約約感到一絲笑意。
「有事?」趙老不鹹不淡問了一句,雖然他在這等了五天。
「我想知道,這次的底線是什麼?」南飛很嚴肅的問出這個問題。
趙老想過千百個南飛會說的話,像是:「我會帶領鳳家走出這次的危機。」此類的話,沒想到卻會迎來這個問題,不過回頭想想,這才像是他會問出的問題。
「你知道的,除了不能違背祖訓和家訓,其他的,沒有底線。」
南飛心裡正想著祖訓加上家訓就是一本道德規範書了,這還叫沒有底線,不過就只是這樣的話,事情到是好辦很多:「那我要在這段時間裡,鳳家所有人都得聽我命令,是所有人。」
看了看他認真的眼神,雖不知道他想做些什麼,不過既然眼神如此堅定,至少不會是壞事吧,「既然少爺有令,那麼老僕只好豁出這條老命,陪少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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