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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鳳家的行動(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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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飛在接手鳳家大權之後,迅速的發佈幾條指令,鳳家的探子紛紛出籠了,沒人知曉他們的身分,但這番動作卻引起徐元直的注意,雖說他不喜做官,還是得為自家人著想,鳳家此番動作,說不定會對自家造成影響,為此,元直還去找三叔徐天德,尋求他的意見。
在鳳家主事者都不在的情況之下,由徐天德暫代鐵衛軍統領之職,這並不像大哥徐勣、二哥公明兩人之職,那麼風光、那麼光明正大,而且還不在官職之內,但這是皇上的私軍,代表著皇上的意願。
「三叔,我發現鳳家似乎在準備些什麼事情。」元直擔憂的說。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天德不知道想到什麼,噗哧笑了出來。
雖不明白為何而笑,但三叔這樣的態度,不免讓元直惱怒了起來:「三叔,請你認真一點,城外還有大敵,而鳳家此時又突然有動作,誰敢保證他們不是有異心。」
本還在低頭書寫的天德,聽見此話,一時怒氣橫生,在他心中,誰都不能汙辱了鳳家,鳳飛揚待他們三兄弟不薄,他們之所以有今日,都是鳳飛揚一手給予的,鳳烈更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當下,拍桌大怒,準備一巴掌打過去,但是當他看到他侄子堅定的眼神,他想起大哥雖帶過這孩子去過幾次鳳府,之後便長駐南方,留下這孩子與其母親在城裡生活,再加上這孩子自幼認事只有對錯,對人又缺少份敬畏之心,好聽點叫一視同仁,難聽點就是不懂敬老尊賢。
那一掌便轉而拍上了桌子,一聲沉重的聲音傳出,接著傳來一聲嘆息:「唉,元直賢侄,我不知道你對鳳家了解多少,但你該知道鳳家對我們的意義。」
元直還不客氣的頂了回去:「有意義嗎?沒人告訴我。就算有,不見得他們錯,我們要跟著一起錯下去。」
天德無法反駁這話,他知道大哥多年不在,他和二哥也不曾對這侄子有所教育,多年來已經習慣了這孩子成熟穩重的表現,雖明瞭他的缺點,但不曾糾正過他,才讓他今日有如此的表現,再者,如果對象不是鳳家,他亦會有所懷疑。幸好,他知道怎麼說服這孩子。
「你母親聽到你這樣講她會多麼的難過,你父親看到你這樣做他會多麼的失望。」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元直的態度便有些軟化下來,稍微緊握的拳頭,也因此鬆開了許多, 臉色和緩很多,對母親的孝順和對父親的崇拜是他最大的弱點。
看到元直冷靜下來,天德接著說道:「更何況,大嫂亦不是個愚昧無知的婦人,她很瞭解大哥的想法,既然會讓你接鳳家眾人入府,就表示大哥也會這麼做。」
元直默默不語,思考著三叔的話。
天德走到元直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鳳家沒有問題。」說完,便走出書房,留下元直一人。
另一方面,鳳家派出的探子,四處打聽關於兩位皇子的資訊,到了夜晚,則成了蒙面人,在各個屋頂上來回穿梭,終在一處大院中找到了當日逃掉的智狐眾人,急忙趕回徐府回報,而此同時,昏迷已久的奉孝開始有了甦醒的跡象。
白髮少年躺在床上,臉上呈現痛苦的表情,嘴中發出了囈語,最後猛然坐起,噴出一口汙血,昏迷倒回床上。
「嗯,這一口汙血吐了出來,就可以扛去埋了。」安道全認真的說道。
在一旁的文若著急的說道:「奉孝,他沒救了嗎?」
而文和則是抱起鳳孝,慢慢走向院子,口中喃喃說道:「一場師兄弟,就讓我送你這一程吧。」
「你們在不埋下去,他就真的死了。」安道全悠閒的喝了一口茶。
兩人聽了此話,趕緊衝了出去,後頭傳來一句話:「直的埋,不要橫著,記得要留顆死人頭在外面阿。」
兩人急急忙忙在庭院挖了一個洞,照著安師叔所說的方式,將奉孝埋了下去,安道全則緩緩從屋裡走出:「很好,你們兩個就好好在此看著他三天,如果醒來,就來告訴我,那時再進行最後一步的治療。」
徐府大廳中,南飛聽著探子回報,而元直坐在一旁旁聽,據說這是他自行找到趙老要求的,本來趙老不打算讓他參與,不過看在他父母份上,所以才讓他加入。
「我們在靠近東門一處大院,發現智狐與他的手下,但是少爺要找的那名女子,我們沒看到她出現,可能是被禁錮在房間之內。」
「怎麼找到的?能確認是他們嗎?」南飛問道。
「這事要從鐵衛軍那群小崽子們說起,當初他們觸發警報,是因為對方設置的方式是用黑水的手法,所以才會誤判,由此可知,他們當中有黑水的人…應該說是黑水的叛徒,但對上我們這些玩陷阱的老祖宗,他還是不夠看的,當然如果是黑水的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趙老的表情,挺起胸膛的說:「我們也是不會輸的。」
這動作被南飛看在眼裡,感覺黑水跟趙老有什麼貓膩在裡頭,故而轉頭看了一下趙老,趙老也知道探子的小動作被發現了,有點老羞成怒,怒氣沖沖的說道:「盡扯些有的沒的,是問你怎麼發現的?」
「我們在那大院裡發現同樣手法的警報,而裡頭的人又與畫像中的人相似,所以才回來稟報。」
「那能知道屋裡大概有幾人嗎?」南飛問道。
「估計起碼十名,其中四名是上次風玥姑娘所提供的高手,剩下的應該是他們找來服侍他們的下人。」
南飛用著手指算了起來:「常大叔一個,荀大哥一個,賈大哥一個…嗯,這還缺一個。」看了看旁邊的元直「嗯,再加上徐大哥,剛好四個。」
元直一臉意外的樣子,指著自己說:「我也要去!?」
南飛笑笑的點點頭,「你不是想參加嗎!?」
元直思考一番後,說道:「對方實力不明,就算不是地階,最起碼也是人六品以上的高手!以我的能力,恐怕是不足以對付他們,恐怕還會拖累你們。」
下人匆匆進來在元直耳邊耳語一番,又匆匆離去。
「徐大哥有事嗎?」
元直苦笑了一下:「跟著你們來的那幾位客人,在院子裡埋了一個人下去,下人覺得這行為有些詭異,就來稟報了。」
南飛和趙老對看了一眼,對此事也感到驚訝。
南飛尷尬的說:「此事,我們也不清楚,我猜這應該是安醫師的治療方法,真是抱歉。」
「沒關係,這是為了救人,可是鳳少爺剛剛所說之人,恐怕又要減少了。」
「對阿,這樣又少了兩個,人手不夠。」只好指望於大廳裡功力最高的人了,「趙老,你能夠一打三嗎?」
「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呢!?如果是對上像是元直這樣二三品的,打三個是沒啥大問題,不過,我是老男人,對上三位五六品以上的,那就不行了。」趙老表情嚴肅的講這件事情,可是在場的眾人,聽完反而有點想笑,當然南飛是聽不懂趙老的不行是指什麼意思,所以他很認真的思考怎麼把文心救出來。
「我再來去問問荀大哥他們能不能幫忙好了。」說完便走出大廳,直奔庭院了。
「接下來就換我這老頭子出馬了。小子,小德子應該在家吧。」
「小德子?」
「你三叔阿,你下午出門,不就是去找他。」
「在在在,您老要去找他,不知您找他有什麼要事?」元直一臉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的表情,沒想到三叔會有這樣的一個小名。
「掃尾阿,你以為這群人打起來,動靜會很小嗎!?還要預防他們跑走,不找人幫忙是不行的。」說完,已經走出大廳。
南飛一進庭院便看到一張桌子,桌兩旁各擺了一張搖椅,前方的地面,則露出一顆人頭,而荀、二人坐在搖椅上嗑著瓜果,喝茶聊天。
「兩位看來心情愉快,想必郭大哥的傷勢有所好轉了。」
「嗯,等奉孝醒過來,安師叔再給予治療,就差不多了。」文若解釋道。
「那你們兩個是在?」
「等他醒過來,順便曬曬月亮,看看星星什麼的。」文和說道。
「那能請你們幫個忙嗎?」
「什麼忙?儘管說,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盡我們所能。」文若熱情的說道。
「你還記得狐窩那幫人嗎?我們找到他們了。」
「既然是上次那幫人,那就引起我的興趣了,自從來到這以後,身體都沒動過。」文若稍微活動了下筋骨。
「那就交給你了,奉孝就交給我看顧,你就安心的去吧,反正有人會幫你收屍。」文和一臉不干他事的樣子。
「喂,喂,你觸我霉頭,你這張嘴就是不會說些好話。」
文和挑了下眉說道:「你第一天認識我?」
「唉唉唉,這該說是交到損友嗎?」
「你交到損友還少嗎?光你那張臉,走出去都能認識一堆嫖客了。」
「你是羨慕還是忌妒,哦,還是你還記著當初搭訕的糗事。」
「是阿是阿,你就只會記著這檔事,還有沒有別的可以拿出讓你炫燿的。」
「沒辦法,能讓你出糗的事情不多,一件就可以讓人記很久了。」
南飛看著兩人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嘲諷,有一種後悔的感覺,似乎找他們幫忙是一種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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