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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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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子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語氣當中可以聽得出來,她很驚訝。馬元清之所以有這名號,是因為當初她以一人之姿,追殺一個窮兇極惡的馬賊團,路途聽說長達千里之遠,手下無一活口,此事傳出之後,江湖上的人便送她─血殺千里。
蒙面女子轉念一想,這馬元清自從成親之後,江湖上便無她的消息,如今為何出現在這,又為何送來的情報居然沒提及,也真不愧是五家,居然暗藏了這麼一手,不過此人真的是馬元清?
「看來你心裡在懷疑老身!」老婦一言戳破蒙面女子的想法。「要老身幫妳印證一下嗎?」話畢,一股猛烈的氣勢從老婦身上散發出來,直襲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臉色一變,迅速向後退的飛快。
「老娘剛叫妳走,妳不走,現在想跑,有這麼簡單嗎?」老婦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旁。
蒙面女子急忙轉身一掌打出,卻擊中空氣,反應過來之時,一把刀已經架在她脖子之上。
「要不是妳跟文心小姐可能有什麼關係,老娘早就一刀劈了妳,別以為天位就有什麼了不起,老娘也是天位。」
蒙面女子不禁流下冷汗,她承認她太輕忽大意,小看了這位老婦,甚至到老婦說明她的身分,她仍是不放在眼裡。
「要殺便殺,就當文心沒我這個師父。」
老婦顯得有些為難,她不知道這女人說得是真是假,就這樣一刀宰了,似乎對文心小姐不好交代。
「這次就放過妳,至於文心小姐,現在是不可能讓妳帶走,等她回復正常之後,再由她來決定。」說完,便把蒙面女子給放了。
蒙面女子什麼話也沒說,便離開了徐府。老婦雖覺得奇怪,但是她又說不出怪在哪邊,只好就這樣看著她離去。
城外軍帳之中,將官齊聚一堂,等著徐寧的消息,秦瓊有條不紊的將命令發布下去。
「大姐,城門怎麼還沒有動靜?」秦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坐下來,給我耐心點等。」秦瓊訓了一下。
外頭衝進一名小兵回報!
「報告將軍,南門已被徐將軍開啟,現在城門一片混亂。」
「很好,傳令全軍,全力搶攻城門,首要任務是奪取南門。」秦瓊趕緊將軍令傳佈下去。
「大姐,我們兩個帶兵去協助徐將軍。」秦用突然站起請令,秦明見狀趕緊跟著起立。
秦瓊看著這兩位弟弟一眼,不禁搖頭嘆氣:「好吧,你們兩個就帶一支小隊前往。」
「是!!」兩兄弟說完,轉身走出營帳之前,秦瓊又說了一句:「要好好保護自己,凡事聽徐將軍的命令。」臨走前的大姐般關懷,還是令人暖在心頭。
「來人!傳令給東、北兩軍,開始攻城,務必將敵軍給我釘在城牆之上,尤其是東方那一位吳軍師,請他給我用心點指揮。」秦瓊嚴肅的說道。
徐寧所帶之兵,不愧是徐勣手底下的精銳部隊,迅速的將城門給控制住,並一股作氣的攻向東門,而敵軍的動向卻有點詭異,開始往西門移動,像是準備要逃離此城,但此時卻沒人注意到。
御書房內,拓跋宗主發了狂似攻擊莫無道,打法十分粗暴,以傷換傷,一輪攻擊下來,莫無道已有多處見紅,也被逼退了數步。莫無道感覺拓跋宗主似乎已經喪失理智。
忽然,拓跋宗主使用了地獄破空,右拳打了過來,而莫無道則突然感到身體變得遲緩,等他驚覺是拓跋宗主之招時,拳頭已經快近在眼前了,危急之際,莫無道的左掌已接住拓跋宗主的拳頭,下一秒,拓跋宗主的右拳再出,連續的地獄破空,令莫無道有些反應不及,但是薑還是老的辣,只見他左掌化拳,跟拓跋宗主對擊了一下。
結果,兩人手臂同時冒出鮮血,嘴角也泛紅,看這個樣子,兩人的手可能都廢了。突然,進入瘋狂的拓跋宗主作出了驚人之舉,他將打鬥中的宇文寂給吸到手上。
被吸過去的宇文寂一臉驚恐的看著拓跋宗主,他被這突來之舉給嚇到,完全不知道將會發生何事,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了,他感到體內的元氣被吸走,似乎還有一些什麼東西不見了。
很快,他就發現什麼地方不對了,自己的手腳慢慢的癟了下去,慢慢的,只剩下一張皮在空中飄蕩,於是乎,他開始發出淒厲的哭喊聲:「救命…救命!宗主…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慢慢趨近於無聲。
由於事發突然,董萬天等人來不及救,而趙奢等人是沒打算救,只能看人就這樣被吸乾。
拓跋宗主吸完之後,受傷的右拳已經回復七八成了,那瘋狂的眼神再度掃視全場,像是在挑選下一個獵物。
「不用怕,他只能吸滅情宗門人的功力,這是只有宗主才會的秘術─吸骨蝕心。」趙奢一開口便道破了拓跋宗主所用的功法。
董萬天、拓跋莽兩人露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像是第一次聽到有這事,不過他們現在該擔心的,是誰會是下一位,因為拓跋宗主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噬人的野獸。
拓跋宗主再度出手,對象竟是拓跋莽,眾人看著拓跋莽被吸了過去,還在猶豫該不該救他的時候,董萬天已經衝了過去,將拓跋莽救了下來,但這卻激怒了宗主,宗主的身影瞬間來到董萬天的眼前,陷入瘋狂的他,已經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了,只當他是自己的敵人。
董萬天看著眼前宗主的模樣,不禁心生恐懼,但還是走上前,抓住宗主的肩膀,激動的說:「宗主,醒醒阿,我是萬天阿。」只可惜喚不回宗主的心智,卻換來無情的一拳。
強而有力的一拳,董萬天不僅僅是撞到樑柱,恐怕連肋骨都斷,口中還不斷冒出大量鮮血。
拓跋莽還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等到他稍微清醒之後,轉頭一見到董萬天的慘樣,神色變得十分悲痛,兩道淚水就這樣流了下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到了董萬天的身旁。
「爹,你挺住,孩兒這就背你去找大夫。」拓跋莽努力的想要把董萬天從柱子中拉出來,可是卡的太緊,無法動彈。
事情變化得太快,特別是趙奢與常遇春兩人,有點反應不太過來,剛還在打生打死,現在改上演父慈子孝了。而李靖現在則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如果拓跋莽不是本尊,那他剛說的是否屬實。如果是真,那麼兇手到底是誰?是假,他的密兒,人又在哪?
一旁的宗主自從出完那一拳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痛苦,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的,直到他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董萬天,才慢慢回復正常,但從他的臉上卻滴下一滴水珠,這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珠。
眼見宗主越走越近,拓跋莽心裡焦急如焚,他只能出手,摘心爪一爪準確無誤的打在宗主的身上,但是這次這一爪卻像打在堅硬無比的鋼鐵之上,手指入肉一分便停下了。
宗主看了一眼在他胸膛上的手,表情顯得不屑,那一爪就像是蟲子叮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癢。他用力抓住拓跋莽的手腕,丟在一旁,拓跋莽抓著自己的手腕發出慘叫聲,看樣子他的腕骨是碎了。
「快阻止他!他如果回復了,沒人打得過他」莫無道趕緊出聲。
趙奢搶先出手,從腰間抽出他賴以成名的綠柳槍,第一槍便是七探蛇盤槍中的殺招─青蛇出洞,直取心窩。
宗主雖失去理智,但對於突如其來的危險,反應還是十分的敏銳,一個轉身便出拳迎上,拳頭對上槍頭。
眼看兩者將要碰撞,趙奢卻在此時一抖槍身,整柄槍如同蟒蛇一般,纏繞在宗主的手上,而槍頭直攻宗主頭部。
槍勢來得又急又快,宗主眼看來不及閃躲,只好氣聚額頭,用額頭硬是擋了一下。
趙奢見此擊不中,便將槍迅速的抽回,準備下一次的攻擊,一旁的常遇春將蓄好的招式─巨型水箭,怒射而出,但對於天位的宗主來說,人品的一擊打在他身上,就像在搔癢而已。
宗主使出地獄破空,一瞬間便來到兩人的面前,常遇春見狀,只好使出明鏡硬頂上去,但是功力相差太多,僅彈回四分之一的威力,明鏡便被破掉了,轉用止水想洩掉剩下的,卻發現他似乎辦不到,而接下來的後果,便是死路一條!
幸好,莫無道及時趕到,接下那一拳。雖說他傷了左手,但他還有腳,一腳將地獄破空踹回在宗主的身上,趙奢趁此機會槍式再出,一槍化七,這正是七探蛇盤槍的最後殺招─蛇盤七探!
被擊退的宗主,無法閃躲趙奢的攻擊,只能硬生生的吃下這七槍,雖沒穿透身體,但也在宗主身上戳出六個洞的傷害,鮮血不停的從傷口中湧出,但沒想到攻向心臟的致命一槍,卻是捅在董萬天的身上。
「宗主,萬天這條命,還給…你……了。」
宗主的眼裡的鮮紅淡了一點,像是回復了些理智。
趙奢將槍抽出,宗主穩穩接住董萬天的屍體,心裡的痛,他說不出來,他只能大聲嘶吼來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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