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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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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三皇子府,在這紛鬧的夜裡,來了一位客人。
大廳的主位之上,坐著一名女子,底下卻跪著一人,卻是這府邸的主人,也就是本該出現在皇宮的拓跋莽。
「參見主人!」拓跋莽恭敬的說道。
「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連個人都沒顧好。」位上之人便是今晚偷進徐府的那名女子。
「屬下該死,屬下沒料想到會被鳳家的人發現,等接到消息,派人前去救援之時,已來不及將人帶出。這是屬下失職。」
「算了,那丫頭已無關緊要,這事便不與你計較,要不是正處用人之際,我早就讓人提你去刑堂處刑。前一件辦得如何?要是再失敗,你便自行處分吧」
「謝主人饒恕,之前的任務,我已完成,相信拓跋老傢伙今晚必定死在皇宮之中,而這事結束之後,相信屬下很快便能坐上皇帝之位。」
「哼,皇帝之位,你就別想了,鳳家之人已經出手,他們不會看著皇帝被人殺死,看來你的身分是保不住了,等等收拾收拾,與我一同離開。」
「是,屬下遵命。」拓跋莽聽到這消息,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的下個任務是回到王家,恢復你原來的身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拓跋莽愣了一下,喃喃自語了一句:「作回王莽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苦笑:「還是回到了原點。」
「有問題嗎?」
「沒,屬下先告退。」拓跋莽走出了大廳,來到一處陰暗的角落,突然狠狠用力搥向一旁的牆壁:「可惡的鳳家,處處破壞我的好事,我辛苦這麼久,結果什麼都沒有了,這筆帳總有一日我會討回的。」
帶兵返回的秦家兄弟,遠遠便看到徐寧與他的部隊被敵軍給圍在城門處,兩人一馬當先,殺入敵陣。
徐寧雖然一身傷痕累累,可是傷在他手下之人也不少。
徐寧單槍挑翻了一人,看到騎兵遠遠殺了進來,心中暗自稱讚:「哦,看來秦家兄弟還是有點腦子的。」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雖挑翻了一人,但身上又多出了幾道傷痕:「只是動作不快一點,恐怕我會交待在這了。」
「兄弟們,撐著點,援軍來支援了。」徐寧話畢,再度挑倒了幾人,不過經過一番苦戰,身體這時卻顯得有些力竭,突然一陣腿軟,附近的三名敵軍抓到這個機會,趁機想給予致命一擊,危急之際,秦家兄弟兩人同時殺到。
秦用兩記飛錘將徐寧身前的敵人,砸的腦袋開花,而身後一名則被秦明丟出的狼牙棒給釘在牆上。
「你還好吧?看來我們兩個來得不算晚。」秦用扶起了徐寧。
「呵呵,還好,你們在晚半步,可能就要替我們收屍了。」徐寧那一臉認真的表情配上這一句話,讓秦家兄弟看了想發笑,但這個時候還是忍住比較好。
「你們怎麼還不打開城門?!」秦用趕緊轉移注意力,不然他真的會笑了出來。
「門上頭釘上了許多木條,我的兄弟正在拆掉它。」徐寧指了指城門上的木頭。
秦用看了看:「小弟,這對你來說沒問題吧。」
秦明拔出他的狼牙棒:「小事一樁,看我把它砸的稀巴爛。」用力一砸,木條碎爛,木屑紛飛,沒一會兒功夫便將所有木條清除乾淨。
東門緩緩打開,敵軍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想要搶回東門的控制權,但是在徐寧等人的堅守之下,始終無法靠近一步,而東門外頭已經可以聽見傳來陣陣馬蹄聲靠近。
天南王朝的軍隊各有自己的特點,鎮北軍由李神通一手訓練,著重於防守上面,所以精銳大多由步兵組成,而鎮南軍自從徐勣接手之後,他便將水軍併入其中,結合了一些鐵衛軍的訓練方法,不但能夠匿蹤、刺殺,還能潛水鑿船,水陸兩用皆宜。李牧的鎮東軍則是以遊騎兵為主,行動來去如風,遠戰靠得是精準的騎射技術,近戰則以長槍進行突擊。
「既然秦大將軍命我指揮你們,那我只好勉為其難接受了,希望你們不要扯我後腿。」吳用接下鎮東軍的指揮權之後,便命他們以弓箭進行騷擾,而每次射擊只准使用三成力,並且裝作一副吃力的模樣,還要試探出敵方的射擊距離。
「聽好阿,對面的不管怎麼辱罵、恥笑你們,看你們是要當耳邊風也好,讚美也好,反正箭半支都不准給我射到城牆之上,聽清楚沒有!?」吳用再三的交代事項。
「聽清楚了!」士兵把怨氣化作聲音,大聲的喊出。
吳用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喊這麼大聲作啥,耳朵都快給你們震聾了,快去執行作戰計劃吧,不要人都還沒殺到,就被射死了。」
作戰執行的很成功,三四次之後,敵人的警戒心開始鬆懈,大多數的士兵都站在牆上,無所防備,五六次之後,他們已經相信箭射不到自己,開始嘲笑援軍的無能。見作戰進行的如此順利,吳用命人鳴金收兵了。
「很好,作戰執行的很成功,看你們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想必這種窩囊事,你們從前都沒做過,心裡頭搞不好都在偷偷罵我,沒關係盡量罵,反正下個階段的計劃進行完,咱們就各分西東了。
這計劃說起來很簡單,就是等東門開了以後衝進去,城牆上頭的人,你們愛射多少,就射多少,別告訴我目標這麼大,你們一個人也射不死,到了那時來找我,我也沒辦法。
對你們來講,整個計劃執行起來,應該不困難吧,至於進了城以後,你們要做什麼,這不需要我教吧。我想應該能在五次射擊以內,就能搞定了。
既然大家都懂了,就先下去休息,等等門開了以後,你們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不用來請示我了。」說完,吳用便轉頭回營帳去了,不管身後一群人是怎麼想他。
東門緩緩的推開,援軍再度上馬,看著牆上的敵人,選定目標,衝鋒。
底下的動靜,牆上的敵軍很清楚,城門被打開了,但他們下去幫忙的話,誰來阻擋援軍進城呢?他們選擇做好自己份內的事,舉弓等著援軍進入射程,突然他們看到自己人紛紛倒下,全都是咽喉中箭,從死去之人的眼神中看出,他們死前都覺得難以置信,這事怎麼會發生,但它確實發生了。
他們看到援軍了彎弓架上了箭,但都不當一回事,他們只會想到先前軟弱無力的箭矢,卻不知道這是某人刻意製造的現象,直到中箭之後,才後悔莫及。
援軍第一波的射擊,幾乎全員命中,這多虧了對方毫無防備,才能有如此的收穫,也造成對方一陣的慌亂;第二波的射擊,對方有了防備,射殺的人數便少了許多;第三波的射擊,對方開始有所反擊,雖看似有來有往,但是聲勢信心皆低落的軍隊,如何作出有效的反擊,只能眼睜睜看人衝進城內;第四波射擊,迅速帶走了一票敵軍的性命,之後棄弓換槍,進行突擊,至此,大勢已定,比吳用預料的還少一次。
順利的將東門奪下之後,徐寧攤坐在牆邊,顯得有些疲累。
「徐將軍,你還好吧?」秦用想請示下一步行動,但看到徐寧如此疲累,關心了一下。
「還好,有些疲累罷了,我還撐著住。」
「那我們下一步是要奪下北門嗎?」
「指揮鎮東軍的人還沒來嗎?」
「你是說吳用軍師嗎?不大清楚,可能還在後頭吧。」
「那先等他來吧,我有點累,讓我休息一下。」
「你不會就這樣靠著靠著,就死了吧。」
「去你的,少咒我。」徐寧笑罵道。
「雖然我弟看你不順眼,但是我很欽佩你,我相信沒你在,今天死傷的情形會更慘重。」說完便轉身離去。
離開之際,傳來徐寧的話語:「這是我應為之事,沒什麼好欽佩的,換作是你大姐在這,她也是如此。」
秦用淡淡回了一句:「換作是我姐,她會作的比你好。」徐寧聽了之後,哭笑不得。
拓跋元昊雖已死去,但他仍堅挺的站立在那,除去恩怨的立場來講,他還算是個梟雄。
趙奢將槍抽出,卻見拓跋元昊的遺體慢慢化作塵埃消失。
原來拓跋元昊強行使出天地共憤之時,功力已經接近油盡燈枯,趙奢的這一槍造成了他功力反噬,雖然拳勢不斷的前進,但是反噬的功力卻在他身體裡不停的破壞,直到最後一刻。
李靖看著拓跋的遺體消散,撿回一命的他,心裡頗為複雜,上一代延續下來的恩怨,隨著拓跋的死,總算結束了,但老太監的死、他兒子的死,又能找誰了結呢?他能做得,就只能接受,或許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宿命吧。他不是個無情的帝王,看著周圍為他陣亡的士兵,也會心痛,在悲慟的打擊下,壓住的傷勢又爆發出來,李靖不禁口吐鮮紅,常遇春急忙上前扶到。
此時,御書房外傳來打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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