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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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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昏迷的南飛,突然出現在戒中世界,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老百等四人看到都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探視,只聽到南飛不停的喃喃自語:「我殺人了…。」
發生這情形,四人皆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見聶風從遠處飄然而至。
「小飛發生何事?」看南飛這副模樣便知道出問題了。
四人搖頭,表示不知情。
「只好試試看了。小飛跟著我唸…」聶風唸起冰心訣,一遍又一遍,一字一字慢慢地,南飛迷茫的眼神逐漸回復清醒。
南飛一清醒便攤坐在地上。
「小飛,究竟發生何事?」老百著急問道。
「百叔,我…我…我殺人了。」南飛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在場的五人臉上表情都十分詫異,似乎根本不當這是一回事。
「你殺的是好人?還壞人?」遇上這事,老百只能慢慢開導。
「應該是壞人。我用步師父傳授的排雲掌,一掌打在他的下顎處,我怕他還想對我不利,所以我又用上聶師父教我的風神腿,在同個位置上踢上一腳。」
在場的四人除了聶風,聽完南飛所說的話,倒抽一口涼氣,腦袋冒出的想法就是那人的腦袋裡頭恐怕都成了稀巴爛。
老百準備安慰一下南飛的時候,回頭看看其他幾位,除了聶風安靜的坐在一旁,其餘三位,看他們的樣子也知道他們說不出來什麼好話,這重大的工程,只好由他來繼續。
「小飛,你要知道學武不但是為了懲奸除惡,更是用來保護自己和自己身邊重要的人,必要時,當採取雷霆手段…」老百還沒講完就被南飛給打斷了。
「百叔,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那畢竟是條人命,就這樣死在我手裡,心裡實在是不好受,我只是一時沒法接受而已。」
「唉,小飛,殺人就是這樣,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老百拍拍小飛的肩膀說道。
南飛臉色仍舊蒼白,聶風把他拉到一旁,讓南飛多運幾遍冰心訣,讓他好好穩住自己的心神。片刻之後,南飛看起來好了許多。
「如何?有好點嗎?」聶風開口關心道。
南飛點點頭。
聶風露出微笑,開始講起了故事,內容不長,南飛聽得是津津有味,雖然聶風沒說故事主角是誰,不過南飛心裡清楚,也明白聶風是想藉由自己的故事來開導他。
靜靜聽完之後,南飛慢慢思考著這次事情帶給他的意義,也讓他想明白許多事情。
南飛向眾人鞠了個躬:「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老百有些愧疚的說道,雖然同是人工智慧,他做得沒聶風好,但很快的就將這情緒拋在腦後,開始跟南飛嘻嘻哈哈起來。
「等你休息好之後,拿著你的刀來找我,來那座山找我。」聶風交代完之後便離去。
南飛的耳邊此時傳來:「恭喜玩家獲得風雲二人的認可。」
老百等人聽到這話,比南飛還要興奮,一起敦促他趕緊休息,搞得南飛滿臉疑問,問老百等人,他們只是笑笑不語,只好按下心裡的疑問,乖乖休息。
南飛的空間,經過上次的馬賊事件之後,多出了一座大山,風雲二人大半時間都待在山上,聶風下山也是因為南飛已經多日沒進空間,有事尋他,而這次發生的事情,南飛的表現令他非常滿意,因此勸服雲教南飛劍法。
這一學,讓南飛在床上多躺了好幾天,這不禁讓趙老等人擔心起來,只好請來安道全來替南飛診治。
安道全兩指搭在南飛的脈上。
「安老,我家少爺身體是否有大礙?」常二爺著急的問道。
「脈象平穩有力,絲毫不像是有病之樣。」安道全對他的診斷十分有信心。
「那怎麼會到現在都沒醒?」
「這就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他昏倒之前有發生什麼事嗎?」安道全眉頭略皺了一下,他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形。
常二爺將御書房外的事情說了出來,隱去了在御書房內發生之事。
安道全聞言,沉思了一會:「嗯…照你所言看來,老夫推測很有可能是你家少爺本身不想醒過來。」
「這話怎麼說?」
「幸好你們找來的是我,要是換做是其他人,恐怕很難解釋給你們聽。這跟人的心理狀態有關,你們家少爺當時受到性命威脅,心情處在一種緊張的狀態之下,之後又迫不得已出手,但是沒想到卻將人給殺死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是他所沒預料到的。」安道全開始侃侃而談。
「這跟少爺昏睡不醒有什麼關係?」常二爺發揮他不恥下問的精神。
「因為他不想面對殺人這件事,對於我們來講,殺人算是家常便飯,心理負擔沒那麼大,但對於正常人來說,可是很大的事情,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嗯,孩子。」安道全精闢的分析,令眾人陷入思考當中。
「我家少爺心理沒這麼脆弱吧,他還見過我殺人。」常二爺有所辯駁。
「你也說是你殺的,親手做跟親眼看是兩回事。你覺得偷窺跟偷情,哪個比較刺激?」
「當然是偷情!想當年我可是風流倜儻…」常二爺還沒吹噓完,就被趙老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講正經事,扯你的風流史幹嘛。」趙老訓了常二爺一句,便轉頭詢問了幾句:「那我家少爺何時會醒?」
「這很難說,可能今天,也有可能明天,或許幾天後,這要看他自己,而且醒來並不代表就沒有事了。」
「安先生,您的意思是少爺可能會有問題。」
「人受傷都會有後遺症了,心受傷怎麼可能沒事,總有可能會出些問題,最糟的情況就是成了痴呆…」
「痴呆!」趙老大叫了一聲。
「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但是你家少爺沒那麼嚴重,頂多是出現失憶的症狀。」
徐元直戳了戳一旁的賈文和,小聲的詢問:「你們的安師叔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賈文和表情嚴肅:「不要問,很恐怖。」
元直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荀文若。
文若摸了下鼻子:「也沒什麼不可說的,只不過就逼瘋了好幾個人。」
奉孝在一旁淡淡的說:「你幾的後面少了個十。」
雖然講的很小聲,但還是有不少人都聽到了。
他們看向安道全的眼神都有些懼怕。
安道全淡然的說了一句:「他們這是為了醫學犧牲,那些人都是一些無惡不作的賊匪,我拿他們做實驗,也算是造福人群。」
正當場面變得冷場的時候,床上突然傳出聲音。
南飛醒了過來。
「怎麼這麼多人在我房間?」南飛一睜開雙眼就看見人都在他的房間。
「我的小少爺阿,你終於醒了過來,你如果一直不醒的話,等你爹回來,我怎麼跟你爹交代?」常二爺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常二叔,你哭的好假哦。」
「裝裝樣子,心意到就好。」常二爺一臉尷尬的表情。
「鳳三少,可否讓老朽再把把脈?」安道全說道。
「有勞安爺爺了。」南飛將手伸了出來。
「嗯,脈象正常,三少有覺得哪邊不適嗎?」
「肚子餓算不算?」
「呵呵,看來三少身體無恙,只是睡得太久肚子餓了。」
趙老開懷大笑:「這就命人幫你準備點吃的。」
三天後,一輛馬車慢慢駛入皇城。
「終於回來了,不知道飛兒會不會出事?」馬車內傳出龍情的聲音。
「夫人放心吧,趙老他們會好好照顧飛兒,不會讓他出事的。」扮作馬夫模樣的,正是鳳烈。
「這次的事情結束,公公心頭上的大石應該放下了。」
「這件事老頭已經計畫了好久,多年來的恩怨,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之後呢?」
「很難說,老頭跟蕭大叔好像在計畫什麼,要看老頭的決定,放心吧,天塌下來有為夫的頂著。」
「該不會是那件事吧,如果是的話,我想我們家那個老不死的,大概也有興趣。」
「看來事情會變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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