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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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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起,四人整天都窩在林裡,踏遍除了龍樹林以外的所有區域,四處尋找猛獸磨練新的技巧,逐日漸漸掌握了訣竅,彼此間的配合也更加嫻熟。當專注於一件事的時候,時間也過得飛快,很快地寒冷季已經進入了尾聲。
當寒冷季最後一天到來,整座珍珠城全都陷入了瘋狂熱鬧的氣氛。因為這天是島上傳統的豐年節,在以往是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繁殖季,希望來年又是豐收的一年,如今則是因為狩獵季就將結束,為了一整季的狩獵成果而慶祝,並寄望下一季也能有一樣的收穫,雖然意義不大相同,不過熱情狂歡的傳統卻是不變。
當太陽西下,各村的人都陸續趕往城中心的廣場準備慶祝,但在蔓蘿玲的店裡,小紫卻兀自在房裡蒙著被子呼呼大睡。
「小紫,什麼時候了,妳怎麼還在睡啊?」蔓蘿玲站在床邊,責怪地說著。
「唉呀,玲姐妳讓我再睡一下嘛。」小紫拿被子摀著頭,含糊地說道:「昨天在老山林和那些大笨熊折騰了一天,累都累死啦。」
「那怎麼行。今天是豐年節,全城的人都要到廣場去慶祝。」
「既然已經有那麼多人,少我一個也沒關係啦。」
「不行不行,妳是主角,不到怎麼可以。」
「我哪是什麼主角啦。」
「怎麼不是。」蔓蘿玲笑著說道:「豐年節的目的就是了慶祝這一季的狩獵成果,妳現在已經是島上最厲害的獵人,妳不是主角,誰是主角?」說著把被子掀開,「熱水都快涼了,趕快下去梳洗一下,等會兒我過來幫妳打扮打扮。」
小紫睡眼惺忪地起身,光著腳老大不甘願地踱下樓走到後頭洗澡間,隨隨便便洗了個澡,熱水薰騰下精神回復了不少。回到房裡後她換上平常穿的衣物,把頭髮隨便紮了紮,正要套上皮靴時蔓蘿玲又走了進來。只見她穿著一襲紫色的曳地長裙,連身的剪裁將她身材襯托得更加婀娜多姿,腳下蹬著雕花的高跟木鞋,秀髮像一朵烏雲高高盤在頭上,本來就美的臉蛋化了妝更是明豔動人,看得小紫自慚形穢不已。
「玲姐妳穿這樣好漂亮啊。」小紫羨慕地說道。
「老了,哪還談得上什麼漂不漂亮。」蔓蘿玲笑吟吟地回道:「倒是妳,怎麼還穿得跟平常一樣,每天穿獵裝還穿不夠啊。」
「反正我本來就是獵人嘛。」小紫無所謂地說道:「更何況,我也沒別的衣服。」
「唉呀,妳不說我都沒想到。」蔓蘿玲輕拍了一下額頭,「妳大老遠跑來,怎麼可能帶什麼漂亮衣服?妳等著,我去拿幾件來給妳試試。」
「不用了啦玲姐,」小紫忙道:「我穿這樣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今天可是城裡的大日子,所有人都會盛裝出席,尤其未婚的男女更是要刻意打扮,希望能多吸引一些異性的注目。妳穿這樣去,人家還以為我這個做姊姊的不盡責呢。」蔓蘿玲邊說邊上下打量著,「嗯,讓妳穿什麼好呢…傳統的束腰裙有點呆板,背帶裙又太普通,咦?」突然伸出手往小紫胸部摸了一把。「哇,妳平常都包得緊緊的,看不出來妳胸部這麼有料!」
小紫害羞地縮身,一張臉頓時紅得像蘋果一樣。
「大家都是女的,有什麼好害羞的?」蔓蘿玲掩嘴輕笑,「該不會,妳從沒被人摸過那裡吧?」
「是沒有…」小紫低聲說道。
「喔?」蔓蘿玲曖昧地問道:「這麼說,妳還沒跟男人親熱過?」小紫紅著臉搖頭。
「怎麼會?」蔓蘿玲喀喀笑著,「不是聽說草原上的男人個個都剽悍如狼熱情如火?是妳本事太大沒人敢追求,還是妳眼光太高看不上人家?」
「我平常都是一個人在野外狩獵,很少和他們接觸,只有要交易的時候才會到部落裡去。」小紫訕訕地解釋。
「這也就難怪了。」蔓蘿玲說著把身體移近了一些,摟著小紫肩膀,似笑非笑地低聲問道:「那,妳來這裡也一季了,可有喜歡的人,說出來讓玲姐聽聽?」
小紫羞紅了臉說道:「玲姐,我才沒有…」
「好啦,不逗妳了。」蔓蘿玲輕笑著放開她,「妳在這裡等著,我去拿衣服過來。」
小紫滿臉發燙地站在原地,心裡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悸動,還來不及平復蔓蘿玲已走了進來。
「來,試試這套。」蔓蘿玲笑道:「這是玲姐年輕時穿的,我想妳穿了一定很好看。」說著遞來一套兩件式的裙裝。
小紫默默地接過,卻直直站著沒有動作。
「快換上啊,怎麼發起呆了?」蔓蘿玲奇怪地問道。
「妳站在旁邊,」小紫害羞地說道:「我沒辦法換…」
「我又不是男的,看看有什麼關係。」蔓蘿玲倩笑道:「妳是怕玲姐嫉妒妳的身材是嗎?」
「不是啦,我…」
「唉,真服了妳。」蔓蘿玲杏眼一瞥,「好啦好啦,我在外面等著,妳自己慢慢換,換好了喊我一聲啊。」說著笑笑走了出去。
小紫吁了口氣,拎起衣服看了看,見是一件無袖呢布上衣,一襲織花魚尾長裙,全都是淡綠色的,她這輩子可從沒穿過這樣的衣服。猶豫了一會兒後她脫下短衣皮褲,手臂上的皮綁手仍舊留著,露出了雙腿上各一道又細又長的疤痕,穿起上衣套上長裙,將胸口帶子收緊綁上,只覺微露的胸部一陣涼颼颼的,兩腿卻又空蕩蕩的好不習慣。
「換好沒啊?」門外蔓蘿玲問道。
「好了啦。」小紫匆匆回答,將胸口又再往上拉高了點,緊緊憋得胸部快喘不過氣來。
蔓蘿玲一臉期待地走進,一看之下,卻立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穿這樣不好看對嗎?」小紫窘然說道:「那還是換回原來的好了。」
「玲姐不是笑妳穿這樣不好看,」蔓蘿玲忍住笑說道:「只是妳手上幹嘛還綁著這些皮條?今天又不打獵。」
「我綁習慣了,」小紫用懇求的表情說道:「拆下來怪怪的,留著沒關係啦。」
「不行不行。」蔓蘿玲堅持地說道:「既然要打扮,就得要像個樣子,乖,聽玲姐的話,把綁手拆了。」
小紫拗不過她,只好把綁手解開,露出了和腿上一樣的疤痕。
「天啊,」蔓蘿玲看了嚇了一跳,「妳這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這是我小時候被劍齒虎的劍齒刮傷的。」小紫低著頭說道。
「怪不得妳老是綁著綁手。」蔓蘿玲恍然大悟,隨即嫣然一笑:「不過沒關係,玲姐有辦法。」說著匆匆走出房間,很快又走了進來。
「來,穿上這個。」她拿出一件貂毛的長披肩幫小紫披上。「這樣就看不到疤了,而且也不會顯得妳手上肌肉太發達,把妳的美貌氣質都給搶走啦。這是我死去的丈夫送我的,聽他說這種錦毛貂生性狡猾動作又靈敏,他用了十幾隻雉雞當誘餌,好不容易才把牠引出來逮到的,我可一次都沒穿過呢。」不過提到死去的丈夫,她臉上卻是平淡沒什麼表情。
「玲姐妳別取笑我啦,」小紫扭捏地說道:「我哪有什麼氣質美貌…」
「怎麼沒有?」蔓蘿玲斜眸瞄她一眼:「是妳自己不知道而已。」
接著她又拿出脂粉盒,幫小紫鋪上粉抹上唇紅,把她頭髮梳成一條辮子斜掛在胸前,頭上再插上貝殼做的髮飾,套上一樣的高跟木鞋後,原本英姿勃勃的獵人一下子變成了嬌豔動人的少女。
小紫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覺得彆扭,但在愛美的天性使然下,還是忍不住喜悅地笑了。
「就跟妳講,玲姊的眼光不會錯的,妳穿這套果然好看。」蔓蘿玲滿意地笑道:「特別是妳皮膚比較黑,配上淡色更加醒目,要是我穿的話,可就沒妳那麼好看啦。尤其難得是妳身材高挑胸部卻不小,這才撐得起來。不過講到胸部,妳拉這樣太高了,不讓胸部出來透透氣怎麼行?」邊說邊幫小紫把胸口再往下拉了一點。
小紫給她說得又是一陣臉紅,低頭看著自己酥胸半露,擔心地說道:「這樣…不會太露嗎?」
「哪會啊,我要是在妳這年紀,穿得可還要露得多呢。我看啊,今晚妳一定是全場最閃亮的一顆星星,恐怕連公主都及不上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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