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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前序
第一章 - 恩人
第二章 - 不歸路
第三章 - 暫時安定

王的戰記
作 者
恆宇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9.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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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戰記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2.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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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恩人
第一章


西元20XX 六月

雖然只是六月初,太陽還斜掛東邊,但熱力早已滲透整座城市,似火燒的早晨,讓人一點也不想出門,只想待在冷氣機下,動都不想動。

「文勳,起床了。」

見叫喊聲沒人回應,又喊道:

「文勳,起床,快遲到了。」

「好啦、好啦,快了快了。」

不久,一個穿著白色短襯衫,兩邊袖子的黑色直條紋連到衣領上,穿上合身的墨綠色西裝長褲、背著深藍色斜背包,身材高挑的少年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俊俏的臉龐還帶點睡意,不太長的頭髮,瀏海往左斜,但不需太多整理,少年無精打采的坐在飯廳,緩緩拿起桌前的土司夾蛋,小口小口的咀嚼,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邊看著報紙,邊說道:

「文勳,你這樣吃,一定會來不及的。」

岳文勳別過頭,看向掛在客廳的時鐘,正好是七點整,岳文勳立刻放下早餐、背起書包,飛奔到玄關穿好黑色皮鞋,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爸,我出門了。」

岳文勳飛奔出門,跑著跑著,正看著眼前在走路的學生,那背影熟悉又令人興奮,岳文勳慢慢放慢步伐,大聲叫喚:

「江海!」

走在前面的學生轉過身子,俐落灑脫的短髮,配張英俊陽光的臉龐,還有著令人稱羨的健美的體態,左手中指戴著精緻的銀戒指,面帶微笑的看著岳文勳,岳文勳則立刻跑到他面前,開心的說道:

「看到你,就代表我不會遲到了。」

江海笑著說:

「難怪,算一算,你似乎有陣子沒跟我一起走了。」

岳文勳立刻收起笑臉,用著懷疑的眼神說: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江海笑臉不改,拍拍岳文勳的肩膀說:

「開玩笑的。」

岳文勳也恢復笑顏:

「那快走吧,要不然到時候就遲到了。」

兩人便一起說說笑笑的抵達學校。


※※


放學的鐘聲響起,學生在一陣騷亂之後,才被頑固又古板的老師給放了。

「江海,今天要去哪裡吃晚餐?」

岳文勳背著書包,叫著江海,江海臉色慌忙的回答:

「等我一下啦。」

「快點寫,每次都不寫作業。」

「好好,寫完了,陪我去交給老師。」

兩人快步的走到專任辦公室,遞了作業,正要出校門時,卻被一人擋在走廊上,將手伸直,抵住牆面,阻擋了岳文勳和江海兩人的去路,岳文勳立刻以不客氣的口氣說:

「段雲飛,沒事走開。」

眼前的學生,也是跟他們兩人同班的同學,白淨的臉龐,大且深邃的眼睛,身上雖散發出稚氣未脫尚未出世的氣息,可一副囂張跋扈的表情與態度,與他原本的特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沒必要那麼冷淡吧,好歹我們也是同學,我只是要給你們看一樣好東西。」

段雲飛立刻從口袋掏出一條閃亮的手錶,上頭精細的雕刻紋路,還有鑲鑽的錶面,貴氣的外表奪人目光。

「怎樣,不錯吧,你們是全班第一個看的人喔,我當你們是朋友才先給你們看的。」

段雲飛的臉上,又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囂張,迷戀的看著錶,然後斜眼看向岳文勳和江海兩人,帶著鄙視的眼神,彷彿是炫燿說只有我才能資格擁有,只有我有那麼才有多錢的樣子。

但江海立刻推開段雲飛,走到前面,對著岳文勳說:

「阿勳,走,別理這傢伙,我今天想吃迴轉壽司。」

江海將段雲飛視之無物,連正眼都沒看上一眼,岳文勳也撞開段雲飛,說道:

「好久沒吃迴轉壽司了,今天是星期五,當作是犒賞自己,走。」

兩人在吃完迴轉壽司後,又一起在附近逛了逛,然後轉進了書局。

「阿海,你不買食譜嗎。」

岳文勳拿起書架上的一本中菜食譜,遞給江海,江海翻了翻那本食譜

「食譜,我需要嗎?」

「要不然你在家都吃什麼,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這倒是,在家裡大部分好像都在吃泡麵。」

岳文勳轉過身去,看著眼前一堆小說,仔細的挑選,卻沒注意到有個跟他穿著同樣學校制服的女生正走過來,身材窈窕,水汪汪的眼睛,厚薄適中的雙唇,披著長髮,顯得有種飄逸的美,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肌膚顯得更加顯得白皙透嫩,那女生走到岳文勳的身旁,看起來比岳文勳矮半個頭,一邊挑選著小說,一邊不客氣的說:

「懶鬼也會花時間挑書,我還以為懶鬼都是坐在電腦前,點著滑鼠,看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岳文勳聽見以後,也不看那女生,也說道:

「如果我是女生,不會懶到出門連妝都懶得畫,然後頂著一張醜陋的臉皮出來,還穿著高中制服,怪可怕的,像活見鬼似的,讓那些對制服存有極大幻想的男人們,看到都夢碎了,簡直是上帝創造出來的瑕疵品啊,我想上帝正想著如何回收這種令人頭痛的瑕疵品,不過,可能連上帝看了,臉都綠了吧。」

那女生聽完後,怒容滿面,大罵:

「岳文勳!你太過分了。」

書局裡的所有人立刻看向那個女生,那女生不由得小臉脹紅,非常難為情,岳文勳又說:

「小姐,人長的像鬼就算了,怎麼連禮儀都不懂呢,還是連你父母看到你都退避三舍、落荒而逃,導致你沒有家教的。」

那女生的臉隨即轉為憤怒,但隨即又壓抑了下來,岳文勳也不再說,繼續挑他的書,那女生突然一腳踩在岳文勳的鞋子上,岳文勳的神情立刻轉為痛苦,但又不敢大叫,對著旁邊踩他的女生低語道:

「杜雨,你這麼沒有風度,以後一定嫁不出去。」

杜雨也回答:

「岳文勳,你那麼沒有口德,以後一定整嘴爛掉,得口腔癌。」

杜雨說完話後,就立刻離開,走出書局,江海拿著本食譜問岳文勳:

「我挑好了囉。」

岳文勳答道:

「走吧,我沒心情。」

江海立刻湊到岳文勳的旁邊,低語道:

「你們兩個,不是國中同學嗎?。」

岳文勳也沒回答,掉頭就走,江海立刻匆匆結完帳,跟了上去,兩人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但不知怎麼了,走到商店街的盡頭時,江海停了下來,岳文勳也跟著停了下來,問道:

「阿海?」

江海表情古怪的問: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呼救?」

岳文勳立刻回答

「沒有啊。」

「你先靜下心來聽。」

岳文勳聽了江海的話,用心來聆聽,朦朧之間,好像聽見一個淒厲的呼救聲

「有欸,阿海。」

「是啊,聲音好像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江海手指一旁的暗巷,那暗巷裡黑漆漆的,江海拉著岳文勳進去,兩人進去後,發現有別的出口,於是兩人不斷循著這個呼救聲前進,但這個呼喊似乎因為力氣耗盡而越來越小。

兩人越走越快,最後轉進一個死巷裡,發現三個異常高大的壯漢,比兩人高出一個頭以上,雖然他們西裝筆挺,卻掩飾不了他們身上的古怪的氣息,他們圍著一個人,那人正是放學時,擋住岳文勳跟江海去路的段雲飛,只見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後面的紙箱,臉色蒼白、表情驚懼,眼神裡透出無限的驚恐,看到江海和岳文勳,眼神立即亮了起來:

「救我,救我。」

江海毫不猶豫的對著壯漢說:

「放了他。」

岳文勳則說:

「段雲飛,你應該沒做什麼事惹到他們吧?」

段雲飛卻只是嘴裡喃喃念著,沒有回答。

那三個大漢轉過頭來,光頭上刺著類似某種貓科動物的圖騰刺青,看似領頭的人沒好氣的說:

「你們快滾,沒你們的事。」

右邊那個臉上滿是鬍鬚的大漢又說:

「這小子,我們看他像個闊少爺,只是想跟他拿點錢喝茶,花用花用,卻對我們出言不遜,還拿一張的百鈔砸我們,擺明是看不起我們。」

岳文勳打著哈欠,緩緩的對江海說:

「阿海,回去啦。」

江海卻對岳文勳說:

「阿勳,段雲飛好歹也是同班同學,怎麼能見死不救。」

江海話說完後,就把書包丟在一旁,捲起袖子,握拳架起手肘,那左邊的大漢也站出來,輕蔑的說道:

「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等下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江海立刻一拳揮去,擊向大漢的肚子,沒想到那大漢身體硬得像鋼鐵一樣,江海立刻縮回手,大漢一把就抓起江海的脖子,奮力往牆壁上摔去,江海一頭撞在牆上,倒在一旁的紙箱堆裡,那大漢更加輕蔑道:

「就這樣也想跟我們打。」

右邊那滿嘴鬍子的大漢立刻上前抓起江海,將他的頭猛往牆上撞,撞的江海頭破血流,江海試圖抵抗,抓住大漢的手,但那大漢根本不為所動,像摔麵團似的摔著江海。

「放了他!」

三個大漢看向岳文勳,只見岳文勳神情嚴肅,也已經放下書包,捲起袖子,那站出來的大漢也以輕蔑的口氣說:

「換你來了啊,小子。」

大漢放下江海,岳文勳立刻衝上前去,迅速的往那大漢肚子打上一拳,沒想到那大漢被擊中後,居然倒退幾步,不過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岳文勳又往大漢左臉揮上一拳,接著抓著大漢的脖子,往旁邊的牆上推去,大漢輕盈的飛起,重重的撞在牆上,但很快的又站起,但是左臉臉頰已經紅腫,憤怒道:

「臭小子,你找死嗎。」

那大漢神色忿忿不平,正要出手,但只見中間那個叼著菸的大漢用手一擋,便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見那叼著菸的大漢,把整跟菸吐到地上,用他那的雪亮的皮鞋用力的踩著煙蒂,還往旁邊吐了口痰,沒好氣的說:

「小子,惹上我們,一定叫你吃不完、兜著走。」

那大漢脫下西裝外套、襯衫露出刺著老虎頭的壯碩身軀,急速衝到岳文勳眼前,迅速往岳文勳腹部出了一拳,岳文勳早已先用雙手護住腹部,被往後推了將近兩公尺才停下

岳文勳又衝上去,往那赤身大漢胸口出了一拳,但那赤身大漢卻像沒事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反而一手抓住岳文勳的肩膀,另一手作手刀狀,劈向岳文勳的頭,岳文勳當場鼻血直流,那赤身大漢還不停手,又像玩娃娃般,將岳文勳甩了出去,岳文勳的頭紮紮實實的撞到牆壁,岳文勳倒在地上,鮮血從頭上緩緩流下,但還存有一絲意識,吃力的緩緩站起,赤身大漢輕蔑的說:

「小子,吃到苦頭了吧,讓你嚐嚐本大爺的厲害。」

赤身大漢又衝上前去,奮力往岳文勳的腹部一踢,岳文勳往後飛出去躺在地上,已經無力再起身了,那赤身大漢還想再重重一踢,卻被江海一頭撞倒,只見江海頭上流著鮮血,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三個大漢,領頭的大漢又立刻衝到江海面前,一拳直往他腹部攻擊,赤身壯漢慢慢回手,開口道:

「兄弟,結果了他們吧。」

三個大漢此時已經把上衣全脫了,繃緊全身的肌肉,卻有個聲音忽然響起:

「山林野鶴隱宕冥,江河臥龍藏仙境,世間善惡本無常,留得一心水中淨。」

巷子裡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穿著一件藍色T恤和牛仔褲,還搭個黑色短襯衫,只見是位面目清秀,神色自若的神秘年輕人,只見他緩緩的說:

「三位大哥,何必如此迫害人呢。」

赤身大漢往地上吐了口痰,囂張的說:

「你哪根蔥啊,毛都還沒長齊呢,還敢管我們的事,滾開,否則叫你死無全屍。」

那神秘年輕人的眼神突然變的凶悍,身上猛然透出一種震懾群場、雄偉無比的霸氣,開口道:

「好言相勸,不知死活。」

神秘年輕人立刻舉起雙手,高舉過頭,打開手掌,掌心向天,只見那雙手掌心瞬間溢出大量的、清澈的水,水化成圓盤狀,三名大漢見此狀,手裡居然都冒出一團火。

「八卦水鏡.盤龍。」

神秘年輕人將雙手掌心對準那三個大漢,水圓盤的面也面向他們,盤面突然鑽出一條水龍,襲向那三個大漢,轉瞬間,那三個大漢已被水龍吞沒,水龍盤旋而上,衝上天際,然後化為無數水滴落到地面,那三個大漢也從天空摔了下來,只見他們身上盡是鮮血,掙扎的在趴在地上哀嚎,彷彿做垂死般的掙扎,其中,赤身大漢,邊奮力呼吸邊說:

「小..子,有本..事,報上名來。」

只見神秘年輕人的臉色緩和下來,說道:

「道號,水鏡,蒼龍族氏子。」

水鏡走到段雲飛的旁邊,一手將他抬起,然後又走到岳文勳與江海的身邊,的身邊,輕輕的說:

「兩位,閉上眼睛,我送你們去療傷。」


※※


「阿勳,阿勳!」

岳文勳的眼皮緩緩張開,當他完全睜開眼睛時,眼前景象令他感到陌生,岳文勳慢慢掀開水藍色的涼被,緩緩坐起,儘管身上的傷還劇烈的作痛,岳文勳還是強忍著痛苦,輕輕的、慢慢的走下床。

房間內柔和的燈光沐浴著岳文勳,床頭旁佇立的大鏡子,應著對面的衣櫥,整間房子漆了溫暖明亮的白色,跟房間裡擺放的黑色三人沙發產生強烈的對比,又與沙發對面的掛壁黑色四十吋液晶電視互相輝映,用檜木作成的桌子,擺放在電視跟沙發之間,桌上放著岳文勳的黑色手機跟皮夾。

岳文勳眼前的景象,都跟他的房間相差甚遠,這是個幾乎跟客廳一樣的房間,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只見是水鏡緩緩走進來,看見岳文勳已經下床,立刻上前扶他到沙發上坐,自己也坐在旁邊,岳文勳看著水鏡,慢慢的說:

「你是..?」

「我叫水鏡,就叫我水鏡先生吧。」

水鏡接著說:

「你醒了,怎麼不好好躺著,你的傷才剛包紮治療過而已,小心傷口又裂開。」

岳文勳面露微笑,對水鏡說:

「謝謝你,水鏡先生。」

水鏡有點露出有點難為情的表情,岳文勳則面露擔憂的問道:

「請問,我朋友怎麼樣了?」

「他都沒事,另一個只是受到驚嚇,我把他送回家了,對了,學校那邊,你父母答應幫你們請了一週的假,至於你們父母,我也跟他們編了藉口。」

岳文勳疑惑的問:

「這個,你應該不認識我父母,怎麼知道我父母住哪裡?」

「你在打架的時候掉了身分證,我才知道的,至於身分證,我已經放回你的皮夾了。」

岳文勳呆了半晌,才又問:

「那個...水鏡先生,你好像不是一般人。」

「這個..的確,我不是一般人。」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只是..希望你往後自己小心一點,盡量也不要多管閒事,即使是你的朋友,你也不要強出頭,你打不過他們的。」

「你可以說清楚一點嗎?水鏡先生,我不明白。」

水鏡遲疑了一下,隨即說:

「好吧,即使你不相信,我還是說了,我們將近一半的組織決定要統治人類,會開始在世上做亂,組成聯盟,有將近一半組織都保持中立,只有少數的組織反對與人類對決,總而言之,半數以上的組織都準備殘害你們人類,只有少數的組織想保護你們,所以你們自己要小心一點。」

岳文勳頓了一下,說:

「等一下,什麼組織?」

水鏡緩緩道:

「就是由修練者與氏子組成的組織,總之他們想要推翻人類。」

岳文勳肯定的回答:

「懂了,不過,這讓我很難相信。」

「我知道很難相信,不過,我希望你能聽進去,不要強出頭,不管受害的你的朋友、家人,都不可以。」

岳文勳立刻站起來,嚴肅的說道:

「太離譜了,連我的家人朋友受害,我都不能幫他們,這什麼話!」

水鏡卻平靜的說:

「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聽我的,好自為之吧。」

水鏡立刻起身,緩緩走到房門邊,岳文勳又問道:

「水鏡先生。」

「還有事嗎?」

岳文勳遲疑了幾秒,才說:

「我們跟你素未謀面,為什麼要救我?」

水鏡卻露出微笑,溫柔的道:

「說什麼傻話,只要心懷仁義,就不能見死不救,你不也是這樣嗎?」

水鏡打開門就走出去,用很輕的力道將門關上,岳文勳拿著自己的手機跟皮夾,自己走回床上,躺了下來,蓋上被子,閉上眼睛,什麼都不再想,什麼都不管,沒多久,就已沉沉的睡去。


※※


「阿勳...阿勳......阿勳。」

岳文勳的身體一直晃動,讓岳文勳從睡夢中醒來,岳文勳緩緩張開眼皮,看見一張朦朧的臉,等到岳文勳完全清醒,才發現是額頭纏著紗布的江海,江海一見岳文勳已經醒來,神情焦急的說:

「阿勳,快,快點起來。」

岳文勳朦朧的說道:

「幹嘛啦,現在是幾點,叫我起來幹嘛,又沒什麼事。」

岳文勳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還閉上眼睛繼續睡,江海又繼續邊搖動他的身體邊說:

「阿勳,出事了,快起來,走了。」

岳文勳才又張開眼睛,問道:

「出什麼事?」

「不知道,不過水鏡先生說出事了,要快點走,否則我們兩個會沒命的。」

「好啦好啦。」

岳文勳緩緩起身,然後就被江海拉著出房間,走到客廳,客廳更是寬敞富麗,一整組的視廳音響設備,客廳內的家具都是弧線型設計,牆壁跟家具都用著水藍或白的色系,調和出明亮的感覺,天花板上吊的水晶燈,所發出的白色光芒,完全照耀整間客廳,跟整個客廳的設計互相輝映,水鏡已經坐在那寬大的水藍色沙發上,穿著一件黑色T恤跟牛仔褲,手上拿著一杯咖啡獨自啜飲,岳文勳看到眼前的這幅景象,驚嘆的說:

「這也太...太豪華了吧!水鏡先生,你到底多有錢。」

江海在旁卻跟岳文勳說:,

「你還有這般閒功夫看。」

水鏡看見岳文勳跟江海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說道:

「你們都好了,走吧。」

水鏡領著岳文勳與江海出了這棟房子,原來這棟房子是棟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別墅,整個外觀也是用白色漆成的,是棟希臘式的別墅,,別墅旁開闢了一塊空地,空地外就是無垠的森林,水鏡先生往山下走,三人不知走了多久,原本黑暗的天空,開始發出淡淡的旭日光芒,原本寂靜的森林,開始騷動,岳文勳突然停了下來,駐足觀賞這片景象,

「你在幹嘛,阿勳,快點。」

「有什麼關係。」

水鏡也不慌不忙的停了下來,說道:

「我們的目標是,在太陽完全出來以前,到達人多的地方,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

岳文勳卻用著懷疑的口氣問水鏡:

「水鏡先生,到底有什麼危險,是會危及生命的?」

水鏡卻嘆了口氣,然後說:

「都怪我,不該把你們救來這裡,我以為他們沒那麼快追來,沒想到事情出乎我意料之外。」

江海也問道:

「水鏡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轟!

距離岳文勳他們不到五百公尺的土地上,頓時被轟出一個約四座籃球場的窟隆,接著,不知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

「終於追到你了,往哪跑。」

四周的空氣突然變的詭異,吱吱喳喳的鳥聲停止了,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也停止了,不知什麼時候,岳文勳三人的附近,站了三個男人,正好圍住他們,一個男人身材高壯,穿著黑色鑲金邊的背心及黑色緊身褲,壯碩的肌肉顯露出來,另一個男人則身材中等,穿著一件黑色長袍,只露出用髮膠往上抓高的紫色頭髮,最後一個男人身材矮小肥胖,穿著一身綠色短袖運動裝,一張肥滋滋的大臉微笑著說:

「水鏡,你讓我們找好久啊,還帶了兩個普通人,今天,我們奉首領之命,要將你活捉,至於那兩個凡人,得死。」

三個男人舉起右手,張開手掌,掌心都凝聚一顆火球,三人一齊往岳文勳他們射去,水鏡往前一揮手,射出三顆水球打中火球,兩者互相抵銷,穿背心的男人立刻衝了過來一拳揮向水鏡,水鏡立刻用左手抓住,右手立刻凝聚出一顆水球,整個手揮向穿背心的男人,穿背心的男人一舉被擊飛,黑袍男子早已用雙手凝聚出一顆火焰形狀的匕首,射向水鏡。

「水鏡先生小心!」

水鏡閃避不及,直接被火匕首擊中,立即發生爆炸

蹦!

火匕首爆炸處,噴出了一些濃煙,掩蓋了水鏡的身影,但隨即一顆水球也射向那黑袍男子,黑袍男子閃過水球,沒想到還有另一顆水球射來,黑袍男子被擊中肩膀,只見肩膀處的衣服被水球弄開一個洞,黑袍男子的肩膀處立刻呈現一片瘀青。

濃煙散去後,水鏡依然安穩站在原地,只是左肩有道傷口,正淌著血,肥胖男子雙拳擊地,只見地面突射射出兩道火,射向水鏡,水鏡雙手凝聚水球,將水球往地上射,水球擊中地面後,化成兩道水,與兩道火互相抵銷,水鏡突然躍到半空中,雙手凝聚一顆水球,然後將兩手往外伸展,水球也被延展成一道水刀,擊向黑袍男子與肥胖男子,黑袍男子與肥胖男子也往後一躍躲開,背心男子卻在水鏡後方一舉跳起,握拳攻向水鏡,江海在一旁大喊:

「水鏡先生,後面!」

這時水鏡舉起右掌,只見從掌心處向外伸展出一個八卦,水鏡又臥起拳頭,這時,水鏡的拳頭突然流出許多水,水在水鏡周圍圍起一個大水球,團團包住水鏡,背心男子的拳頭打在水鏡身體周圍的大水球,立刻被彈回地面,水鏡先生也安全降落到地面只見水鏡紋風不動的佇立,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寧靜,背心男子三人依然是圍住岳文勳他們,岳文勳用著無所謂的口氣道:

「水鏡先生,就是這三個人想殺我們。」

水鏡先生依然平靜的說:

「應該吧,反正不懷好意。」

背心男子也說:

「水鏡,你還不束手就擒,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嗎。」

水鏡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淡淡的回答:

「我說過了,不給。」

此時背心男子又舉起右手,只見右手頓時噴出大量火焰,火焰從高舉的手往下,從頭、嘴、頸,至胸、腰、大腿、腳踝,火焰蔓延背心男子全身,變的像個火人一樣,全身都是熾紅的火焰,接著背心男子用右拳揮向水鏡,背心男子的整隻右手都噴出火焰,火焰整個噴向水鏡,水鏡攤開右掌面向火焰,掌心也噴出水柱,與火焰形成對峙,黑袍男子與肥胖男子竟也一齊從水鏡左方射出火焰,水鏡也攤開左掌,以水柱與其相抗

「岳文勳、江海,快走,我無法保護你們了,我只能拖住他們,你們有多遠走多遠,記住,千萬要往人多的地方去。」

江海此時卻焦急的說:

「不行,水鏡先生,我們不可以丟下你不管。」

岳文勳卻拉著江海的手說:

「走吧,江海,我們在這裡,只會給水鏡先生添麻煩而已。」

江海卻甩開岳文勳的手,大聲說:

「阿勳,你怎麼可以這樣,忘恩負義!」

「阿海,我們在這裡,真的會妨礙水鏡先生,水鏡先生一邊要保護我們,一邊又要跟這三個人戰鬥,會閃神的。」

「可是..」

「別可是了,快走吧。」

岳文勳又對著水鏡先生說:

「水鏡先生,山下見。」

然後就拉著江海往山下跑,只剩水鏡與背心男子等人對峙,水鏡此時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道:

「終於。」

水鏡猛然使力,抵銷了四人的攻擊,四人都待在原地,周遭的空氣向火一般熾熱,又像冰一般刺骨,只見背心男子猛然往前一衝,早就握緊右拳揮向水鏡,水鏡腳步倒退、側身一躲,背心男子又往回擊向水鏡,水鏡卻早已凝聚水球,往背心男子的臉一射,背心男子立刻被擊飛,連帶撞倒了一棵樹,但背心男子很快的又爬了起來,只不過整個額頭早已瘀青一片,還流出一點血,黑袍男子此時又以雙手凝聚一顆火球,一展臂,火球立刻化為無數的火箭射向水鏡,水鏡猛然一躍,跳到半空中,但肥胖男子早已準備好一顆火球在半空中等他,只見水鏡躍到半空中時,肥胖男子立刻將火球射向水鏡,水鏡又被擊落地,擊落地時,又被好幾支火箭射中,盡皆爆炸

蹦!蹦!——。


※※


天色已經漸漸明朗,太陽也已露出半個頭,岳文勳與江海正匆忙往山腳下走,江海卻突然停了下來

「阿海,幹嘛停下來?」

江海一臉焦急的問:

「我們不管水鏡先生,沒關係嗎?」

岳文勳拍拍江海的肩膀道:

「放心啦,水鏡先生不會有是事的,他這麼厲害,誰都打不贏他的。」

「可是,對方有三個人。」

「沒事,昨天三個不也被水鏡先生幹掉了。」

「你們兩個凡人,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了。」

突然一個人說話,在他們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年輕女子,那女子約有165公分左右,看起來很瘦,所以算是高挑,只有十六七歲左右,化著淡淡的妝,一頭長髮任它隨風飄逸,穿著一件綠色T恤跟薄背心外套,牛仔褲更是突顯她纖細的腿,腳上則穿著普通的純綠色球鞋,年輕女子凶狠的眼神,盯著江海與岳文勳細細打量,然後開口道:

「你們是一般人吧。」

江海也不客氣的回答:

「是,又如何。」

「既然是,那,就對了。」

年輕女子的身體周圍突然泛起一股氣流,氣流漸漸聚集到女子的雙拳上,女子突然衝了過來,迎頭就給岳文勳一拳,卻被岳文勳一個側身閃過,女子又蹲下一個側踢,將岳文勳踢倒在地,江海在一旁大聲大聲說道:

「別以為你是女生,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

女子起身冷冷的說:

「即使你對我用全力,你也贏不了我。」

年輕女子一躍就到江海面前,一個右拳就往江海臉上揮去,江海蹲下閃過,雙手要去拉年輕女子的雙腳,年輕女子往後一躍,讓江海撲了個空,才又起身,年輕女子又上前,立馬就給江海一個膝擊,正中江海的腹部,讓江海跌在地上,捧腹叫痛,岳文勳悄悄移動到年輕女子正後方,右手一個手刀就要往年輕女子後頸擊去,卻早一步被察覺,年輕女子一個轉身過去,左手抓住岳文勳的右手,一腳就踢中岳文勳的腹部,讓岳文勳倒在地上,神色痛苦的抱著肚子。

就在此時,空中又降下一個壯年男人,約三十多歳,那男人生的十分高壯,頂著個光頭,皮膚甚是黝黑,與他身上穿的白色長袍產生強烈的對比,白袍男子降落在年輕女子的身旁,年輕女子立刻向白袍男子行了個禮,然後問道:

「首領,您怎麼會來?」

白袍男子背對年輕女子,面無表情,走了幾步,才回答:

「那個水鏡,甚是可惡,我若不出動,只怕你們會有閃失。」

只見年輕女子臉色多了幾分戒慎恐懼,說道:

「首領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抓了水鏡。」

此時江海與岳文勳都已經勉強站了起來,江海立刻對著白袍男子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抓水鏡先生?」

白袍男子轉過身來,看著江海,依然面無表情,緩緩說道

「你這個凡人,懂什麼,礙我的眼。」

白袍男子伸出右手,手掌整個瞬間被水所包圍,白袍男子將右手掌揮向江海,手掌上的水變成一道水刀射了出去,水刀擊中江海後,就變成一灘水灑在地上,但江海卻因此吐了一大口血出來,差點跌倒,幸好岳文勳及時去攙扶江海。

「你們這些人,少欺人太甚!」

從遠處傳來這樣一個聲音,年輕女子立即大喊道:

「什麼人,出來!」

白袍男子則鎮定著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此時遠方飛來一個人,人影漸漸靠近岳文勳等人,只見那人影越看越面熟,竟是水鏡飛了過來,只見水鏡的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外傷,只是嘴角有些許血痕,水鏡降落在江海身旁,立即蹲下,問道:

「江海,你有沒有事。」

江海稍微擠出一點笑容,回答:

「水鏡先生,我還好,沒什麼,你呢?」

水鏡也微笑以對:

「我,還好,只是解決那些人,花了我一些功夫。」

只見白袍男子臉色劇變,眼神中釋出強烈殺氣,但語氣卻是依舊平和,說道

「水鏡,我早知道憑那三個人是打不贏你的。」

水鏡站了起來,微笑道:

「感謝你照顧我這兩個朋友,今天我就不跑了,得要好好回敬你才行。」

水鏡臉上雖是微笑,但眼神所透出的殺氣更是令人不寒而慄,直逼視著白袍男子,白袍男子示意年輕女子退開,年輕女子立刻往後數步,雙手自然放下,水鏡也示意岳文勳與江海退開,岳文勳攙著江海往後退了幾步,水鏡稍微放低重心,張開雙手手掌,兩人互相逼視對方,須臾間,白袍男子提掌襲向水鏡,

「霸力.穿炎破!」

只見白袍男子的手掌變成金黃閃亮,又夾雜著火焰,光芒萬丈

「八卦水鏡.水湮!」

水鏡右掌瞬間異常發熱,整個手掌都冒著蒸氣,水鏡待白袍男子接近時,便提掌與白袍男子對掌,只見兩人對掌瞬間,都被對方的掌力給擊飛,白袍男子飛到半空中時,兩腳往空氣一踩,白袍男子又提掌飛向水鏡,手掌冒出大量火焰,火焰整整包住整隻手掌,水鏡則是身體平行往後飛去,等到水鏡回過神來時,白袍男子已經距離水鏡不到十公尺,水鏡只好倉皇出掌硬擋,但白袍男子的掌一碰到水鏡時,就立刻爆炸,將水鏡炸飛幾百公尺外,白袍男子迅速收掌,筆直站在原地,眼神中的殺氣雖以消退不少,但依然懾人,表情冷漠,岳文勳與江海趕緊去追水鏡,此時白袍男子發落道:

「去,殺了他們兩個。」

年輕女子快速奔向岳文勳與江海,水鏡卻在這時衝了出來,只見他滿口是血,嘴角也有著血痕,

「誰准你動我的朋友,我們的決鬥還沒結束,你急什麼。」

水鏡的眼神直逼年輕女子,年輕女子頓時屏住氣息,倒退好幾步,江海看見水鏡沒事,高興的說:

「水鏡先生,你..咳咳...你沒事就好。」

「放心,我的命硬,不礙事。」

白袍男子臉上的表情依舊,但眼神卻已是殺意逼人,迅速提掌,用的還是剛才那招襲向水鏡,只見水鏡不疾不徐的閉上眼睛,雙手自然垂下,

「龍神功!」

水鏡的身影瞬間化為虛無,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全身閃耀湛藍光芒的龍飛向天際,白袍男子因此撲了個空,只見龍飛上天際之後,又迅速往白袍男子俯衝下來,白袍男子立刻躲開,龍俯衝下來撲了空後,又飛向天際,白袍男子卻已躍到半空中,身體噴出大量火焰,火焰以白袍男子為中心聚集,龍則是毫無猶豫的衝殺過來,卻被這業火吞噬,

轟!

白袍男子的火焰發生巨大爆炸,將水鏡直接炸到地面,只見水鏡身上傷痕累累,衣不蔽體,昏了過去

白袍男子緩緩降落地面後,就看著水鏡,依舊面無表情,緩緩的說:

「殺了那兩個普通人。」

年輕女子身體顫了一下,看向岳文勳與江海,迅速的衝過去,迎頭就往江海腹部打了一拳,,年輕女子把岳文勳踢到一旁,把受傷無力的江海丟到半空中,拳頭聚集了氣流,一舉躍到江海之上,給江海迎頭痛擊,江海被打中後,迅速被擊飛落地,只見江海吐了好幾口血,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等到年輕女子落地後,就走到江海身邊,冷冷的說:

「你該上路了。」

年輕女子的手聚集了一股氣流,正要提掌,卻頓時感到不寒而慄,只見岳文勳目露兇光,握緊雙拳,身體直顫,彈指間,岳文勳竟消失的無影無蹤,令年輕女子無從捕捉他的身影,但岳文勳早已到年輕女子眼前,迎頭就給年輕女子一拳,那拳頭像有千斤力一般,立時就將年輕女子擊飛十公尺外,年輕女子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岳文勳又將目光轉移到白袍男子的身上,岳文勳逼視著白袍男子,白袍男子卻不看他一眼,緩緩的說:

「兩個凡人,今天就送你們一程。」

岳文勳身上不知怎麼地,身上竟聚集了一股氣流,風像是以岳文勳為中心點聚集,白袍男子見此情形,臉色劇變,立刻提掌衝向岳文勳,氣流在岳文勳身邊聚成球狀,岳文勳將氣流大力推出,氣流直衝白袍男子,白袍男子也沒有猶豫,直衝氣流,兩方相碰後,氣流竟然將白袍男子完全包覆,白袍男子提掌擊向氣流,但氣流依然保持球體,包圍著白袍男子,球體開始漸漸的縮小,白袍男子馬上用四肢抵住球體,但依然擋不住球體持續縮小,白袍男子橫眉怒目,大喝一聲,兩掌泛金,擊向氣流,球體頓時瓦解,氣流盡散,白袍男子沒有休息,立刻又提掌衝向岳文勳

「霸力!」

白袍男子此時手掌又變金色,一掌打中岳文勳胸口,岳文勳立刻口吐鮮血倒臥在地,白袍男子揮一揮衣袖,又在掌上聚集一顆火球,對準江海,此時白袍男子的左腳卻被一隻手緊緊抓住,白袍男子往下一看,竟是岳文勳的手,只間岳文勳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嘶力竭的說:

「求...求你....別殺...別殺他...別..殺他。」

白袍男子面無表情,但卻收起手上的火球,只聽白袍男子緩緩的說:

「你,今天我可以放過你們兩個,水鏡,我要帶走。」

白袍男子立刻飛到水鏡身邊,一把抓起水鏡,又飛到年輕女子身邊,一把抓起她,白袍男子迅速消失在天際,乘風遠去。


※※


微風吹拂的森林,在烈陽照耀下,顯得生意盎然,在窄長的碎石步道上,快步而行的男子,一頭黑髮中挑染紅髮,雜亂無章的亂髮,戴著左上半臉連著右下半臉的銀色面具,高挑的身材,穿著一件稍微緊身的黃色T恤與牛仔褲,精壯的身軀若隱若現,深邃又雪亮的眼睛,堅定的直視前方,沒有飄移,沒有任何遲疑的腳步

碎石步道的盡頭,是一個遼闊的草原,草原中央,有一座高約二十層樓的中國圓型式建築,彷彿像是中國福建的土樓,紅瓦與黃土堆砌的樸素,圓型建築的中央,聳立一座高約三十層樓的高塔,只見外面大門的檜木招牌上,蒼勁有力的毛筆字大書「煥文樓」

面具男子快步走到煥文樓前,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雙手,使力提掌推開這鐵黑厚實的大門,只見大門緩緩的敞開,直到完全開啟,面具男子便緩步走入,裡面還有一道大門,面具男子也毫不猶豫的推開,一連推了四道門,裡面的建築共有五層,每層都距離約一百公尺,面具男子推開第四道門後,便沿著弧形往右走,看見早已敞開大門,便轉進建築內。

裡面原來是個大廳,八張方桌排列整齊,各附有四張椅子,最前方還設有吧台,吧台後的櫃子陳列著一排排的中外名酒,茅台、威士忌、白蘭地等,應有盡有。

最前面兩張桌子,各坐了一個人,面具男子立刻走到吧台後,從櫃子上拿了一瓶威士忌,從吧台下方的櫃子拿了一個杯子,又到旁邊的冰箱的冷凍層裡,用手抓了一些冰塊,放入杯子裡,倒了半杯威士忌,坐在吧台後的椅子,拿起裝了威士忌的杯子慢慢啜飲。

左邊桌子坐了一個男子,只見他緩緩站起,穿的是古代的深藍色布袍,布料看起來柔軟細緻,卻只有左邊的袖子蓋過手,右邊的袖子卻露出整整一隻手掌,男子身材均勻適中,小巧的瓜子臉,看起來倒也俊俏,白裡透紅右吹彈可破的肌膚,往右斜的瀏海剪的正好在眉毛上方,看似迷濛的雙目,像是會勾魂似的,深綠的瞳孔,輕聲細語的對著面具男子說:

「落鳳淵,水鏡呢?」

只見面具男子放下杯子,答道:

「絕對是被『天嶽』劫走了,倒是你,襄濬,沒事少出門。」

襄濬臉色甚是不悅,語氣雖輕聲細語,卻帶著些許怒氣道:

「這個『天嶽』,敢劫我們的人,不想活了,落鳳淵,我們明天就掀了他們老巢。」

另一邊桌子坐著的男子也站了起來,身材高而不瘦,眼神殺氣騰騰,英姿奐發,臉上也是潔淨無暇,一頭平頭,穿著一身銀白盔甲戰袍,拍著桌子道:

「明天定叫他們死無全屍!」

落鳳淵立刻制止道:

「你們別瞎起鬨了,少意氣用事,對了,我救回來的那兩個人呢?他們怎麼樣了?」

襄濬又回復原樣,心平氣和的輕聲細語道:

「他們沒事了,估計也該醒了吧,都昏睡一天了。」

落鳳淵對著盔甲男子道:

「凌煜,你可千萬別自己去,我們水鏡已經被劫了,我不想我們『狂嘯』再有一個人受傷害了,懂嗎。」

凌煜收起怒容,點點頭道:

「好吧。」

落鳳淵又說:

「走吧,襄濬,跟我去看看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


「頭...好重,這裡,是哪裡?」

岳文勳躺在木板床上,半夢半醒,喃喃自語,不知所云。

「我,在哪裡?...身體......好痛!」

就在此時,落鳳淵與襄濬,緩步走進來,看見岳文勳,便走到他的床前,襄濬坐在床沿,伸出右手,從涼被裡輕輕拉出岳文勳的左手,右手三指掐在岳文勳的脈搏,落鳳淵也繃著一張臉,約過了十幾秒,襄濬把岳文勳的左手輕輕放回涼被,說道:

「他與隔壁那個人一樣,恢復力很驚人,以這種傷來說,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他居然能承受,即使是一般人,經過我的治療,至少也要躺個五天,他才睡了一天,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落鳳淵的神情稍微放鬆,說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的頭...好痛。」

岳文勳在此時醒來,瞇著眼睛,緩緩坐起來,

「小弟弟,你睡了一天,傷才剛好,別這樣。」

襄濬立刻扶岳文勳,扶他坐著,岳文勳看見襄濬的臉,又看向他的眼睛,緩緩說:

「你的眼珠子,是綠色的?」

襄濬有點難為情的道:

「個人差異,天生的,天生的。」

此時岳文勳的眼睛已經完全張開,看著襄濬溫柔的眼神,立刻說:

「謝謝你救了我。」

襄濬立刻回答:

「不是我,是這個人,他叫落鳳淵,他昨天把你們抬回來的。」

襄濬把落鳳淵拉過來床邊,岳文勳立刻襄落鳳淵道謝:

「謝謝你,救了我們,感激不盡。」

落鳳淵淡淡的回答一句:

「不客氣。」

岳文勳又問道:

「我的朋友呢?」

襄濬回答道:

「他很好,在隔壁躺著,我剛才已經看過他了。」

岳文勳又說道:

「可不可以,麻煩你們一件事?」

「說吧,在我們能力之內的,會幫你的。」

岳文勳表情凝重的說:

「如果我朋友醒來,問起我的話,就說我很好,叫他別擔心,因為我現在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落鳳淵立刻說:

「你該不會想去救水鏡。」

岳文勳驚道:

「你怎麼知道?」

落鳳淵立刻回答:

「昨天清晨,水鏡捎來信,說他沒事,救了兩個人,正在休息,叫我們別擔心,你們應該就是水鏡救的兩個人吧。」

「是啊,你們是..」

襄濬立刻回答:

「我們是他的夥伴,我叫襄濬,水鏡被劫走,我們也要想辦法救他,不過你的話,我想可能幫不上忙。」

岳文勳不悅的說:

「為什麼?」

落鳳淵立刻以不屑的語氣回答:

「因為你們是一般人,我們跟你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太弱了,這樣懂嗎。」

岳文勳吃力的喊道:

「即使如此,我也想出一份力,水鏡先生救過我,再怎麼樣,我也要幫忙啊,難道就沒有我做的到的事嗎?」

落鳳淵態度堅定的說:

「很可惜,沒有。」

岳文勳激動的想要起床,嘴裡還喊著:

「既然你們不想我幫忙,那我自己去。」

襄濬急忙的溫柔安撫岳文勳:

「小弟弟,你別這樣,你的傷才剛好,別急著起床,你要救水鏡,可以,但我們也要先從長計議,你先別急,先躺好再說。」

落鳳淵聽到之後,不悅的拍著襄濬的肩說:

「喂,襄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是不可能的,你別鬧了,他們都太弱了。」

岳文勳聽到後,更加激動的起床,吃力的站了起來,對著落鳳淵說:

「面具男,你一直說我弱,有本事,我跟你打。」

落鳳淵冷笑三聲,說道:

「自不量力,你連傷都還沒好,等你傷好之後再打吧。」

襄濬聽到之後,訝異的對著落鳳淵喊道:

「落鳳淵!他被你刺激才說這種話,你居然還答應他,你傻啦。」

落鳳淵又冷笑

「襄濬啊,要讓他打消這種蠢念頭,就要這麼做。」

岳文勳忿忿的說:

「面具男,我一定會贏你。」

落鳳淵由冷笑轉而狂笑,輕蔑的眼神看著岳文勳,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我看你如何贏我。」

岳文勳稍微平復情緒,平和的問襄濬:

「這個..請問一下,我另一個朋友在哪裡?」

襄濬依舊是溫柔的語氣說:

「你的朋友在你的左邊隔壁房間而已,出去就看到了,至於我們,就先走了。」

「好。」

落鳳淵頭也不回的走出去,襄濬也快快跟上,但又突然轉過頭來跟岳文勳說:

「小弟弟,在衣櫃裡有一些換洗衣物,各種尺寸都有,你就拿來穿吧。」

「好,謝謝。」

等兩人都出去後,岳文勳也緩緩的走出房間,看著這簡單樸實的弧形長廊,岳文勳走進江海的房間,此時江海已經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門外,看見岳文勳走進來,臉上露出喜悅的說:

「阿勳,你醒啦。」

岳文勳進了房間,坐在床頭旁的木質座椅,也露出微笑道:

「阿海,你的傷好了嗎?」

「已經不礙事了,可以下床走動了,我看你這樣,你也已經沒事了吧?」

「是啊。」

江海臉上的喜悅突然消失,轉而皺著眉頭說:

「我們好像不能親自救水鏡先生了吧。」

岳文勳卻堅定的道:

「不,我們可以。」

「可以,阿勳,你別開玩笑了,看水鏡先生的功力就已經很厲害,對方還能將他抓走,我們連欺負人的那三個大漢都打不過,何況是抓走水鏡先生的人。」

岳文勳站了起來,忿忿的對江海說:

「阿海,水鏡先生救過我們,現在他有事,我們難道不該去救他?即使只是出一點力也好,你難道不想救水鏡先生?」

「我當然也想救水鏡先生,可是...」

岳文勳,露出淺淺的微笑說

「放心吧,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

江海的臉上充滿懷疑,岳文勳又說:

「沒錯,就是明天,你等著看吧。」


隔天 上午


江海睡到了此時,才緩緩醒來,等到他醒來後,才驚覺:

「今天!..對了!」

江海匆忙起床,打開衣櫃,隨便挑了還算合身的綠色短T與黑色長褲穿上,穿好後立刻衝到隔壁,看見岳文勳早已經穿上水藍色短T跟藍色牛仔褲,正要出門。

「阿勳,你要去哪裡?」

岳文勳看見江海,沒好氣的說:

「阿海啊,你也太慢了吧,我本來不想等你的,就要直接走了。」

江海難為情的向岳文勳道歉:

「抱歉啦,阿勳,那你既然好了,那就走吧。」

岳文勳與江海走出房間,沿著弧形走過半個長廊,才看見樓梯,走了下去,下了一樓之後,便往門外走去,落鳳淵早已佇立在第三道門旁,依然戴著面具,一身白色紋鳳短T,深藍色牛仔褲,看見岳文勳與江海走了過來,就立刻說:

「跟我走吧。」

落鳳淵立刻就往門外走,帶著岳文勳與江海穿過三道門,走出煥文樓,走到草原上,草原上微風陣陣,將夏日暑氣幾乎一掃而空,三人佇立在草原上,落鳳淵轉過身子,看著岳文勳說:

「你準備好了吧,那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始。」

岳文勳往前走了幾步,直視落鳳淵,落鳳淵又說:

「你先出招吧。」

岳文勳擺好架式,往落鳳淵正面衝上來,立刻揮出右拳往落鳳淵的左臉攻來,落鳳淵卻舉起左手,打開手掌,正面擋下,還說:

「這樣的力氣,太弱了。」

岳文勳又握起左拳,像落鳳淵腹部擊去,落鳳淵卻用右手往上劃圓,將岳文勳的左拳擋開,還順勢推了岳文勳一把,岳文勳被推往後好幾步才站穩腳步,停止後退,岳文勳的眼神開始出現殺氣,又正面衝了上來,左拳直揮落鳳淵,出拳之快,落鳳淵來不及擋,便直接承受,一拳直中腹部,落鳳淵卻紋風不動,還微笑著說:

「小子,別自不量力了,該收手了。」

岳文勳沒有回答,眼中的殺氣更甚,又一拳打中落鳳淵胸口,落鳳淵依然不閃,直接承受,卻迅速舉起右拳,拳頭上纏繞著火焰,一拳打中岳文勳,岳文勳立刻倒退好幾步,跌倒在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大口喘息,江海見狀後,立刻對著岳文勳喊道:

「阿勳,不要再打了,你的傷才剛好,千萬不要再打了。」

落鳳淵又微笑著說:

「小子,你這點火候,不可能救出水鏡的,就此罷手吧。」

落鳳淵立刻緩緩從岳文勳身旁走過,正要回煥文樓,岳文勳卻大喊道:

「站住!..我們這場架還沒結束,誰說你可以走的。」

落鳳淵轉過身子,用勸告的語氣說:

「小子,有知恩圖報之心,很好,但自不量力,是莽夫的行為,況且我剛才出拳的力量還不及五成力,你都已經倒在地上,何況我全力出拳,你早已經命喪黃泉了。」

落鳳淵的口氣,在岳文勳的耳裡,像是輕蔑,岳文勳聽完後,臉色更是不悅,大吼道:

「落鳳淵!你要是走了,就算你輸了!」

岳文勳說完後,又迅速起身,衝向落鳳淵,眼神像是快失控的野獸,岳文勳一拳揮向落鳳淵的臉,落鳳淵卻突然右腳向前滑,順勢一個肘擊擊向岳文勳的胸口,岳文勳立刻飛離地面,落在十幾公尺外的草原上,江海立刻衝到岳文勳的身邊察看,只看見岳文勳又吐出一大口血,拼命的喘息,落鳳淵又堅定的丟出一句話:

「說到底,小子,只有一句,你,太弱了。」

落鳳淵轉身緩緩走向煥文樓,岳文勳又開始在草地上掙扎,拼命的想要站起來,先是用手撐住,然後小心翼翼的、緩緩的,終於站了起來,落鳳淵卻已經快要走進煥文樓,岳文勳顧不得自己受傷,殺意騰騰的衝向落鳳淵。

已經走到大門前的落鳳淵,正要推開大門,走進煥文樓,沒想到身後卻突然吹來一陣寒冰刺骨的狂風直襲,落鳳淵眉頭一皺,轉頭一看,沒想到岳文勳還有力氣起來衝向他,岳文勳早已衝到落鳳淵身邊,用盡全力的一拳,揮向落鳳淵腹部。

落鳳淵看見岳文勳殺氣騰騰,心頭一顫,雙手正要去擋岳文勳的拳頭,卻像是被一股氣流阻擋,彈開雙手,只能直接承受,岳文勳一拳直中落鳳淵腹部,這拳卻非比尋常,將落鳳淵打的直往後飛,甚至撞開那千斤重大門,又繼續往後飛,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又撞開第二道門,直到撞開第三道門,落鳳淵才摔落地上,岳文勳也在這時倒地不起,失去意識。


※※


「阿勳.....阿勳.....阿勳。」

江海看見躺在床上的岳文勳稍微顫動,便大聲的叫著他,岳文勳的眼睛緩緩的張開,看見江海守在他身邊,露出淺淺的微笑說道:

「阿海,你在這裡啊。」

江海深鎖的眉頭,在看到岳文勳醒來後,稍稍的展眉,問道:

「你已經昏睡了快一天了,怎麼樣,感覺如何?還好吧?」

岳文勳緩緩回答:

「還可以啦,不過,現在是不是早上?」

「是啊,都已經十點半了」

此時,房門被輕輕的推開,是襄濬走了進來,襄濬一看見岳文勳已經醒來,立刻微笑道:

「醒來啦。」

襄濬走到岳文勳身旁,一邊的江海立刻後退,襄濬用左手輕輕拉出岳文勳的左手,然後坐在床沿,伸出右手三指輕壓在脈搏上,過了半响,襄濬將手再輕輕放回涼被,微笑的說:

「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多休息好了。」

岳文勳謙遜的說:

「謝謝,襄濬先生。」

襄濬也立刻回答:

「不會啦,小事而已,對了!我們的首領要見你,他要你醒來後,就立刻讓我帶你去見他。」

岳文勳狐疑的問:

「首領?」

襄濬見到岳文勳的表情,立刻解釋道:

「你可能不知道,像我們這種人,有的是純修練者,有的是氏子,不管是哪種人,幾乎都會加入組織,我跟落鳳淵,是屬於一個組織的,上次劫走水鏡的,也是一個組織,每個組織都有一個領導者,稱做『首領』。」

岳文勳聽完後,仍是滿臉狐疑,又問道:

「你們首領幹嘛見我?我應該不認識他吧?」

襄濬卻回答:

「我不知道,反正首領就是這樣命令的,走吧。」

岳文勳緩緩的起身,江海則在一旁攙扶著,三人走出房門,又走到樓下,戶外和煦的陽光灑進室內,讓室內也添上一種陽光的氣息,襄濬帶著岳文勳與江海兩人,走進第四道門,然後就沿著弧形內壁往右邊的大門轉進大廳,看見落鳳淵早已坐在前面數來,左邊第三個桌子,與穿著銀白盔甲的凌煜舉著酒杯,正在喝酒,最前面右邊桌子則坐著一個男人,襄濬將兩人帶到右邊的桌子,輕聲說道:

「坐吧,兩位。」

只見坐在他們眼前的男人,看起來約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略為削瘦的臉,一頭短而有點雜亂的頭髮,身穿青綠色道袍,桌上擺的是一個陶瓷茶壺組,三個茶杯,男人手裡正拿著一個茶杯,兩眼閉著,緩緩的將茶杯,拿到鼻子旁,深深吸了一口,男人的雙眼突然的張開,同時,外面吹進一陣寒風,吹的讓人背脊直發涼,綠袍男子緩緩的喝下手中的茶,然後開口道:

「襄濬,所有人退下。」

只見襄濬畢恭畢敬的答道:

「是,首領。」

襄濬立刻拉著江海要走,江海立刻說:

「阿勳,你小心。」

岳文勳微笑已對:

「好。」

落鳳淵與凌煜先走了出去,再來襄濬與江海,大廳只剩綠袍男子與岳文勳,綠袍男子將兩個茶杯倒了八分滿,然後說:

「坐吧。」

岳文勳遲疑了一下,才緩緩的拉開椅子坐下,綠袍男子拿起茶杯,緩緩的喝了下去,才說:

「喝吧。」

岳文勳也拿起茶杯,緩緩的入口,綠袍男子直盯著岳文勳,看了半响,岳文勳才開口問:

「請問,如何稱呼?」

綠袍男子將目光從岳文勳身上移開,才說:

「楊靖之。」

岳文勳又問:

「你找我有事?」

楊靖之沉默了幾秒,才回答:

「你爸,岳傳賢。」

岳文勳立刻臉色大變,聲音嚴肅的問:

「你為什麼知道我爸?」

楊靖之又倒了杯茶,緩緩喝下,才說:

「你自己回去問你爸就知道了,你,與你的祖先身上的天賦,全部都是傳自你們家族的血統,不過,你目前的力量,我不可能讓你參加營救水鏡的行動。」

岳文勳聽完後,激動的問:

「我明明已經打贏落鳳淵了,為什麼不行?」

「我剛才說了,你沒有這樣的實力的,對方的能人雖然沒幾個,數量卻是我們的好幾倍,依你的實力,談何容易,就算你在我們行動之前修練,也不可能的。」

「你們什麼時候要救水鏡先生?」

「九月之前行動。」

岳文勳表情狐疑的問:

「為什麼等這麼久?」

楊靖之神色嚴肅的說:

「我們也不願意讓水鏡受苦,但必須得到那時,才能出手。」

岳文勳的心情稍稍平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

「楊靖之,我們,來打個賭。」

楊靖之冷笑兩聲,才回應:

「打什麼賭?」

「現在是六月十三日吧。」

楊靖之點點頭,岳文勳又說

「八月十五,我要跟你決鬥。」

楊靖之立刻張著嘴狂笑,約笑了一分鐘後,才說:

「你這小子,跟你爸真是一個樣,跟我打,別找死了,跟落鳳淵打你都打不贏他了。」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跟落鳳淵打,如果我能贏他,你就要讓我參加行動。」

楊靖之立刻恢復冷靜,說道:

「好,八月十五,一言為定,不過,你得找你爸,讓他教你修練。」

岳文勳臉色驚訝的問:

「我爸?他?」

「反正你找你爸教你,等一下我會叫襄濬送你回家,你好好加油吧。」

楊靖之話說完後,就緩緩起身,快步的走出大廳,綠色的道袍隨風飄逸,楊靖之離開後不久,襄濬就緩緩走進來,到了岳文勳身旁,說道:

「走吧,岳文勳,首領吩咐我送你回家。」

岳文勳狐疑的問道:

「襄濬先生,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襄濬依舊是那溫柔的口吻

「好啊。」

「你知道你們首領的事嗎?」

「首領的事?知道一點,怎麼了嗎?」

「那個...,你們首領是不是認識我爸?」

襄濬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應該不認識吧,怎麼這麼問?」

「沒有啦,隨便問,隨便問。」

岳文勳話說完便立即起身,跟著襄濬的腳步走出大廳,又穿越了四道大門,走出煥文樓,到外面的大草原上,只見江海早已在那佇立,江海看見岳文勳後,嘴角微微上揚的說:

「阿勳,你來啦。」

岳文勳也微笑道:

「嗯。」

襄濬從腰際掏出一把精緻的鑰匙,,鑰匙用精鋼鑄造,上面還鑲嵌了一顆祖母綠的寶石,襄濬將鑰匙高舉過頭,口中唸道:

「通天門,開!」

天空突然裂出一個藍色的缺口,襄濬立刻說:

「通過上面的缺口,就可回到你們生活的世界了,我已經設定讓缺口通到岳文勳家附近。」

岳文勳與江海一齊謝道:

「謝謝你救了我們,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襄濬立刻難為情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這樣,這是我們該做的,只是你們回去後,千萬要小心,劫走水鏡的,是『御天聯盟』中的中級幹部組織,也算是聯盟裡的精實力量,可能會對你們不利。」

岳文勳微笑著,對襄濬說道:

「襄濬先生,放心,我們會小心的。」

岳文勳話說完,就跟江海的身體緩緩升起,漸漸的,身體隱沒在天際的缺口裡。


※※


中國 橫斷山脈 三月

高聳,分成兩邊的山脈,形單影隻的旅人緩緩走在沁涼的河谷,戴著掛著布紗的斗笠,穿著短袖的布衣,露出銳利如鷹的雙眼,高且適中的身材,背後背著一個布包袱與一支用布緊包著的棍狀物,河谷,不安的躁動著,沁涼的空氣,稍稍驅散了暑氣,五個黑影,五個黑衣男子擋在那人的面前,手持大刀,身材平均的高壯魁武,陰狠的凝視旅人,中間的黑衣人,右眼上有著一個長型疤痕,,用著低沉的聲音,說:

「追到你了。」

旅人只他那中氣十足的嗓音說:

「讓開。」

黑衣人的臉色變的淒厲,又說:

「東西交出來,否則...」

旅人將包袱放下,將棍狀物外的布解開,露出黑色的穩重光芒,黑色精鋼鑄造的槍身,銀色鋒芒的槍鋒,旅人將斗笠摘下,胖瘦適中的臉,五官端正的少年,簡單凌亂的短髮,凶狠的眼神注視五個黑衣人,只聽他說道:

「廢話少說,開打吧。」

五個黑衣人擺起架式,旅人立刻挺槍襲來,五個黑衣人馬上散開,旅人挺槍直刺其中一個黑衣人,黑衣人用大刀擋住,後面兩個黑衣人從旅人後方持大刀向旅人襲來,旅人眼睛餘光早已看見,馬上往右方跳開,左邊兩個黑衣人又衝過來,旅人把槍一橫,雙手持槍,擋住大刀,頃刻間,旅人左手突然放開,凝聚火球,火球化成無數火雨射向兩個黑衣人,兩個黑衣人立刻往後一躍退開,旅人立槍站在原地,五個黑衣人將旅人團團圍住,互相使了眼色,其中一個黑衣人對旅人伸出左手,左手掌心竟噴出一條細絲,旅人向右閃開,五個黑衣人都伸出手,噴出細絲要抓旅人,旅人左邊閃過一條絲,右邊躲過兩條絲,左閃右避,右腳卻被一條絲抓住,那細絲雖細,卻強韌無比,任旅人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旅人被小小的細絲制住行動,隨後五條絲一齊將旅人給綁的密不透風,只露出個頭,黑衣人各個都露出奸笑,右眼有著疤的黑衣人笑著開口道:

「怎麼樣,被我們抓住了吧,快!把東西交出來。」

旅人卻是冷笑著,令五個黑衣人臉上露出訝異,右眼有著疤的黑衣人立刻臉色不悅的問: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旅人的眉心突然冒出一團火焰,火焰快速的擴大,擴大到整個旅人的全身,還沿著細絲往五個黑衣人而去,其中一個黑衣人急忙喊道:

「快分離!」

五個黑衣人都截斷細絲,綁在旅人身上的細絲都被火焰燒融,然後又迅速縮小到旅人的眉心消失,旅人依然冷笑著,眼神卻是凶狠,旅人的長槍槍身冒出火來,冷冷說道:

「你們今天,別想回去覆命了。」

旅人提槍殺向其中一個黑衣人,旅人將槍往前一刺,黑衣人將刀一橫,左手扶著刀身擋槍,旅人連續三刺都被擋下,其他四個黑衣人一齊殺向旅人,旅人用槍擋下四把大刀,又有第五把大刀落下,六人陷入對峙,黑衣人齊力壓制旅人,旅人長槍槍身上的火焰,迅速的蔓延整支槍,火焰快速擴大,還蔓延到黑衣人的大刀上,五個黑衣人臉色大駭,立即退開,旅人把槍丟在一旁,全身冒出火焰,旅人直向五個黑衣人殺來,黑衣人也提刀衝向旅人,正要接觸時,旅人突然停下,展開充滿熾炎的雙臂...

沁涼的河谷,遽然熾熱,火球填滿整個河谷,翠綠的河谷地,瞬間焦土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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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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