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集
前序
第一章 - 恩人
第二章 - 不歸路
第三章 - 暫時安定

王的戰記
作 者
恆宇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9.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7
累積人氣
136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1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總評
 
 暱稱:
 密碼:
 

王的戰記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2.08.27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二章 - 不歸路
第二章 不歸路



六月十三日,十一點

「阿勳,我先回去了。」

「喔,好,明天學校見。」

「明天學校見。」

岳文勳看著江海的身影隱沒在街道的彼端,才緩緩的走到家門前,按了按門鈴

叮咚..叮咚

只見家門緩緩的開啟,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綠色格子襯衫,米白色垮褲,僅僅下巴留著鬍子,剪的一頭清爽的短髮,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的壯年男子,與岳文勳幾乎一樣高,壯年男子看見是岳文勳,不自覺的微笑著說:

「回來啦。」

岳文勳也露出淺淺的微笑,有點害羞的說:

「是啊,爸,我..回來了。」

岳文勳的爸爸立刻讓出門口,依然微笑著說:

「進來啊,吃早餐了沒,還沒吃的話,爸去煮。」

岳文勳急忙的說:

「我..還沒吃。」

岳文勳的爸爸立刻往廚房走去,邊說:

「那你先去洗澡,我乾脆就煮午餐吧,你媽啊,她把最近這些年機的年假,一次請完,說要去旅行,可能至少一個半月才會回來。」

岳文勳聽到這裡,頓時陷入無言,只得無奈道:

「媽每次都是這樣,拿她沒辦法」

岳傳賢則是微笑著說:

「哪有辦法,你媽就是這樣,總是這樣追求自己喜歡的事物,我就是喜歡她這樣的個性。」

岳傳賢說完話,露出會心一笑。

岳文勳慵懶的走回房間,打開衣櫃,拿了換洗衣物,走到浴室門口,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放在旁邊的藍色洗衣籃,白皙的肌膚,鮮少贅肉的健壯身軀一覽無遺,岳文勳拿著換洗衣物及毛巾走進浴室,還打了一個哈欠,緩緩的打開蓮蓬頭的水,站在下方,任由水打在身上,拿起一旁的洗髮精,關掉蓮蓬頭的水,擠了洗髮精在手上,口中卻唸道:

「爸跟楊靖之,到底什麽關係?」

岳文勳開始在頭上搓揉,直到泡沫完全覆蓋頭髮,又拿起旁邊的肥皂,往身上不停搓,直到身體各處完全充滿肥皂,才打開蓮蓬頭的水,讓泡沫從身上沖走,岳文勳用手搓洗了身體後,就静静站在蓮蓬頭下,雙手自然垂下,讓沁涼的水流淌過身體,閉上眼睛,讓思緒停止,維持平穩的呼吸,不絕於耳的水聲,源源不絕的水,讓岳文勳的思路漸漸回歸軌道,父親跟楊靖之的關係,卻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此時,門鈴聲又響起

叮咚..叮咚

岳文勳的爸爸,趕緊放下手中還未敲破的雞蛋,走到玄關,打開門,站在門外的,竟是楊靖之,岳文勳的父親瞪大著眼睛,但隨即又恢復冷靜,只聽到楊靖之用著和緩的口氣說:

「岳傳賢,好久不見。」

岳傳賢也冷靜的說:

「是啊,好久不見,進來坐坐吧。」

楊靖之立刻說

「不了,我來這裡,可不是來喝茶的,這裡說就行了。」

岳傳賢露出微笑,緩緩的說:

「好,說吧。」

楊靖之深吸了一口氣,才說:

「我希望,你可以幫助你兒子修練。」

岳傳賢聽到這裡,臉色劇變,上揚的嘴角立刻垂下,冷冷的說

「為什麼?」

楊靖之立刻說:

「我知道你不想讓你兒子踏上這條路,但是,你應該知道,你兒子他這幾天消失是去哪了吧。」

「去哪裡?」

「他被我的組織成員水鏡搭救,然後又遇到追殺,水鏡因此被抓走,又被我的組織成員救到了我這裡,現在你兒子要跟著去救水鏡,我不答應,他卻要跟我決鬥,我就跟他說,叫他找你教他俢練。」

岳傳賢質問道:

「為什麼這麼做?」

楊靖之嘆了口氣,才說:

「你還不懂嗎,你們岳家一脈,是無法過著平凡生活的,你到底了不了解,不管你千方百計的要讓你跟你兒子過著平凡生活,終究還是徒勞而功的,這個結果,早就已經注定了不是嗎。」

岳傳賢聽完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才說:

「我兒子啊,我很了解的,即使我不教他啊,他也會跟著去救人的,他啊,雖然要求少,但是啊,只要他想做的、想要的,沒人擋的住,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教他了,沒想到啊,我不希望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楊靖之拍了拍岳傳賢的肩膀,微笑著說:

「傳賢哥,我可以了解你的心情,我們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教他如何在這條路上,少受點苦了。」

岳傳賢勉強露出微笑,說道

「好吧,我會教他的,靖之,你放心吧。」

「你答應就好,那,我先走了。」

「再見。」

「再見。」

楊靖之的身後出現一道藍色的裂縫,楊靖之轉身走進裂縫裡,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裂縫中,過了不久,岳文勳已經穿好黑色吊軋,藍色垮褲,一身精神的姿態走出來,走到客廳,看見飯桌上已經擺了一鍋滷肉、一盤炒清江菜、一盤煎鮭魚、一盤麻婆豆腐,中間則是一鍋苦瓜排骨湯,此時岳傳賢微笑著端著一盤韭菜炒蛋從廚房走出來,岳傳賢看到岳文勳後,微笑著說:

「午餐煮好了,可以吃了。」

岳文勳趕緊進廚房,拿筷子出來,擺好在飯桌上,岳傳賢則拿著碗,裝好飯,拿到飯桌上,然後推開椅子,坐了下來,岳文勳也跟著推開椅子坐下,岳傳賢立刻說道:

「爸爸難得做菜,來快吃吧。」

岳文勳身手拿了滷肉上的湯匙,舀了幾匙滷汁在飯上,就開始埋頭扒飯,快速的挾菜,把菜往嘴裡塞,岳傳賢見狀,立刻微笑著說:

「文勳啊,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

岳傳賢則舀了麻婆豆腐的湯汁,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

「你知道爸爸以前也有參加組織嗎。」

岳文勳聽到後,差點沒把飯噴出來,瞪大著眼睛,抬起頭,看著岳傳賢,把口中的飯都吞下去後,才說:

「爸,你到底是誰?」

岳傳賢嚴肅的說:

「我,岳傳賢,『天恆』前副首領。」

岳文勳也板起一張臉,接著問:

「爸,你認識楊靖之嗎?」

「楊靖之是我的好兄弟,我們曾是『天恆』的成員。」

岳文勳用著沉重的語氣道:

「那麼,爸,你可以教我修煉嗎,我要去救我的救命恩人。」

岳傳賢露出微笑說:

「兒子啊,我都知道,我本來啊,是不想教你的,因為我不想讓你跟我一樣,踏上一條不歸路。」

岳傳賢說到這裡,臉色變的凝重,略帶哀傷的說:

「到時想要抽身,回歸到正常生活,難了..太難了..真的太難了,過了多少個世代,我們岳家人都身陷在這條不歸路,你可知道,你爺爺、曾爺爺、幾乎世代都是如此。」

岳傳賢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岳文勳急忙的說:

「爺爺!他,也跟爸爸你一樣?」

岳傳賢無奈的說:

「沒錯,你爺爺,當初也是江湖上叱吒風雲的人物,但是,這條路,是不值得留戀的,現在他啊,正在另一個地方修心養性。」

岳文勳又接著問:

「爺爺現在在哪裡?我很久沒看到他了。」

「有機會再帶你去找他。」

岳傳賢又嘆了口氣,道:

「你要修練,爸可以教你」

岳文勳聽到以後,露出喜悅

「爸,謝謝你。」

岳傳賢立刻又說:

「先別急著謝,你要修練,就不容許退出,而且你要有心理準備,修煉,是有生命危險的,如果你要回心轉意,就趁現在。」

只見岳文勳堅定的眼神與口吻回答:

「不,我要修煉。」


※※


中國 四川 五月

群山環抱,樹林繁茂,悶熱熾烈的空氣在山林間累積,讓人吸一口,都像要燒乾呼吸道似的,旅人依然獨行,鋒利的長槍早已用布包起,帶著裹著薄紗的斗笠與短粗布衣,毫無留戀的向東而去,溼熱的天氣彷彿要將思緒給燒盡,驅使汗腺不斷的分泌,旅人把腰際上掛的竹筒取下,大口的飲下竹筒裡的沁涼泉水,此時..

咻——咻——咻——

一支箭劃過悶熱的空氣,直向旅人襲來,旅人將身體一側,帶有黑氣的箭矢與旅人的背部擦身而過,旅人停止腳步,突然間,樹林裡,一道道黑影接連從樹林裡跑出,數十個拿著大刀的蒙面黑衣人團團將旅人圍住,其中一個左手拿著弓,背後背著箭筒的蒙面黑衣人,站出來,對著旅人說道:

「今天你絕對跑不掉。」

旅人沒有言語,只是將包著長槍的布打開,丟到一旁,槍鋒一出,展露銀色的鋒芒,旅人立槍而站,蒙面黑衣人立刻蜂擁而上,其中一個蒙面黑衣人,首先提刀砍向旅人,旅人將槍一橫,擋住刀,提腳踹中蒙面黑衣人腹部,蒙面黑衣人立刻倒退兩步,旅人挺槍刺中蒙面黑衣人腹部,一個蒙面黑衣人立刻流血倒地,另外兩個蒙面黑衣人往上一躍,砍向旅人,旅人瞬間把槍一揮,兩個蒙面黑衣人被刺中胸部,噴血倒地,旅人挺槍力戰蒙面黑衣人,瞬間又刺倒兩個。

拿著弓箭的蒙面黑衣人並沒有參戰,在場外觀戰,突然從背後的箭筒抽出一支箭,架在弓上,拉滿弦,對準旅人,看著旅人被蒙面黑衣人包圍,已然刺倒八個,拿弓的蒙面黑衣人瞄了半响,轉瞬之間,箭矢從手中的掌控脫離,劃破悶熱的空氣,箭矢冒著黑氣,不斷朝旅人逼近。

咻——咻——咻——

旅人在蒙面黑衣人的包圍下,拼死力戰,三個蒙面黑衣人提刀砍來,旅人橫槍擋刀,在把槍順著刀往下,離了刀,橫槍打向三個蒙面黑衣人,那三人立刻倒退三步,旅人挺槍刺中中間的蒙面黑衣人的腹部,同時,一支帶著黑氣的箭矢,劃過空氣,硬生生穿過旅人的左肩,旅人的左肩立刻血流如注,旅人跪在地上,用槍撐著,拿著弓的蒙面黑衣人,從人群走了出來,向旅人囂張的說道:

「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毛頭小子,拿什麼跟我們鬥,還不快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全屍。」

旅人目露兇光,逼視著那拿著弓的蒙面黑衣人,那拿著弓的蒙面黑衣人,怒氣直冒,憤怒的說:

「不知好歹,兄弟們,把他手腳剁了,再綁回去拷問。」

拿著弓的蒙面黑衣人走出黑衣人群,數十個蒙面黑衣人緩緩逼近,旅人冷笑著,突然全身冒出火,火焰將旅人的身體包住,只見旅人將雙手展開,熾烈的火焰以旅人為中心點,火焰以環狀向外擴散,將所有蒙面黑衣人捲入火舌,只有拿著弓的蒙面黑衣人倖免於難,火焰將原本悶熱的樹林熊熊燃起,旅人散出的火焰停止後,地上散佈著灰燼,周圍的樹林早已燒起,拿著弓的蒙面黑衣人,慢慢放下弓與背上的箭筒,正面面向旅人,旅人左肩上的箭矢也已燒成灰燼,只剩旅人左肩上還流著血,旅人彎下腰,撕下布衣一角,隨意的包紮止血,蒙面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一把桃木匕首與幾張符,從中抽出一張符,用桃木匕首刺穿,然後指向旅人,口中喊著:

「水龍符,聽吾號令,起!」

只見背桃木匕首插著的符,化成一條水龍,向旅人襲去,旅人雙掌對著水龍,手掌冒出大量火焰,火焰堆的像一道牆,與水龍正面交鋒,水龍與火牆一接觸,瞬時冒出大量蒸氣,頓時籠罩樹林,蒸氣很快就散去,此時只剩蒙面黑衣人佇立原地,旅人早已不見蹤影,蒙面黑衣人立刻生氣的握拳捶向旁邊的一棵樹,還邊說著:

「可惡,讓他跑了,只好回去覆命了。」

「你沒有機會回去覆命的。」

天空中,突然響起這樣的一個聲音,讓蒙面黑衣人嚇了一跳,突然身體一震,腹部被冒著火的長槍從背後刺穿,旅人在蒙面黑衣人後方,提著槍,冷笑著,蒙面黑衣人的屍體頓時冒出熊熊烈火,將蒙面黑衣人燒成灰燼,樹林也正燃著熊熊大火,火勢隨著時間緩緩擴大,旅人將長槍包起,踏著孤獨的腳步,向東而去...


※※


六月十四日 早晨五點半

岳文勳從睡眠中緩緩醒來,岳文勳伸出手,拿了枕頭旁的手機一看

「五點半,該起床了,爸說六點要出發。」

岳文勳打了個大哈欠,然後緩緩的下床,把手機放進藍色垮褲的口袋,岳文勳睡眼惺忪,邊揉著眼睛邊走出房間,走進廁所,慵懶的刷起牙,等到刷完牙後,就打開水龍頭,用雙手盛了水,往臉上潑,岳文勳立刻清醒,然後關上水龍頭,幾了洗面乳,搓開後後就抹勻在臉上,然後又打開水龍頭,用水洗淨了臉,才拿起一旁毛巾架的毛巾,擦乾了臉,岳文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時間

「靠!六點了,我到底洗多久了?」

岳文勳匆匆忙忙的跑到客廳,看見岳傳賢早已坐在客廳沙發上,悠閒的轉著電視看,岳傳賢看見岳文勳出來客廳後,就立刻關掉電視,岳傳賢穿著米白色長褲,黑色短襯衫,清爽的容顏,僅僅只有淺淺的法令紋而已,岳傳賢露出微笑,說道:

「準備好了?」

岳文勳點點頭,說:

「好了。」

岳傳賢接著說:

「我接下來要帶你去的地方,是靈界。」

岳文勳立刻露出狐疑的表情:

「靈界?」

岳傳賢點點頭,又說:

「沒錯,靈界是一般仙人與靈獸居住的地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

「喔,那為什麼要帶我去那個地方」

「靈界比人界更適合修煉,靈界十日,人界一日。」

「是喔,好吧,那要怎麼去。」

岳傳賢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塊木頭牌子,木牌上用紅字寫著個「靈」字,岳傳賢將木牌舉高,大喊:

「以此鎖鑰,啟上界門,開!」

岳文勳與岳傳賢的頭頂上方,出現一道白色裂縫,白色裂縫將岳傳賢與岳文勳吸了進去,隨後裂縫逐漸密合,消失無蹤。


※※


靈界

岳傳賢與岳文勳置身在一望無際的青草原上,湛藍無雲的天空,溫暖的太陽才剛露出個頭,岳傳賢指著離這裡不遠的小山丘上的那顆異常繁茂的大樹,說道

「走,過去那裡。」

岳傳賢帶領岳文勳走到那座小山丘上的大樹下,只見那大樹異常巨大,二十人環抱也不見得能圍住,樹蔭方圓達百公尺,在大樹樹蔭下,微風徐徐吹來,顯得特別涼爽,岳傳賢指著大樹說道:

「來,對這棵樹許願,祈求祂賜你一顆果實。」

岳文勳露出不解的表情,問道:

「這樣做,有什麼作用?」

岳傳賢答道:

「許願就對了。」

岳文勳緩緩走近大樹,伸出右手手掌,碰觸大樹,再緩緩閉上眼睛,默念道:

「祈求大樹,賜我一顆果實吧。」

岳文勳祈求了半响,樹上突然掉下一顆綠色果實,砸中岳文勳的頭,岳文勳立刻張開眼睛,撿起砸中他的果實,岳傳賢立刻說:

「吃了果實。」

岳文勳看著果實,青綠色的外表,硬著頭皮咬了一口,只見岳文勳面無表情,兩三下就把果實吃完,岳傳賢立刻問:

「味道如何?」

岳文勳立刻回答:

「甜甜酸酸的,還不錯。」

岳傳賢接著說:

「這棵樹,名叫『玲瓏樹』只要是向祂許願的人,若是有身懷修練的資質,祂都會賜下一顆果實,只要吃下去,就可增加功力。」

岳文勳立刻問:

「可使我還沒修練欸?」

岳傳賢呆了兩秒 突然怔了一下,說道

「對了,雷風水火土,五種氣息,你想修練哪一種?」

岳文勳只說:

「不知道」

「每個氣息都有所長。」

岳文勳又問:

「那爸,你是什麼氣息?」

岳傳賢答道

「爸是『土息』。」

岳文勳立刻問:

「土息是幹嘛的?」

岳傳賢有點無力的答道:

「每種氣息都有各自可以修行的特長,難度卻各有不同...」

岳傳賢又霹哩啪啦的跟岳文勳說了一堆 岳文勳聽的是頭昏腦脹,昏天黑地,立刻說道:

「我決定了,選風息。」

岳傳賢停頓了一下,又說:

「你不考慮,直接選?」

岳文勳立刻說:

「反正都沒差,都能戰鬥,而且,我比較喜歡風。」

岳傳賢遲疑了一下,說道: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好吧。」

岳文勳臉上露出喜色道:

「好,可是,只有十天,夠我修練嗎?」

岳傳賢鎮靜的問:

「十天?」

岳文勳接著說:

「對啊,過了星期天,我要回去準備期末考。」

岳傳賢的臉色大變,低頭沉思了半响

「爸,你怎麼了?」

岳傳賢低聲道:

「好吧,只能這樣了,看運氣吧。」

岳文勳聽不清楚岳傳賢說的話,立即問:

「爸,你說什麼?」

岳傳賢立刻回答:

「沒有,沒事,走,我帶你去修練的地方。」

「好。」

岳傳賢帶著岳文勳走進山丘旁的樹林裡,穿過樹林,是一條小溪,跟一面山壁,山壁有個大山洞,岳傳賢帶著岳文勳走到山洞口,大喊道:

「青雲,好久不見。」

過了一下子,山洞裡鑽出一條約有一個成人寬度,身長超過二十公尺,有著青綠色鱗片的大蟒,大蟒爬到岳傳賢面前,突然釋出刺眼的青光,等到青光消失後,卻是一個穿著青綠色合身長袍,將那略為消瘦的身材襯托出來,眼睛不大,眼神卻透出淡淡陰邪,整齊的長髮落在背後,髮如烏絲的青年男子,一旁的岳文勳,看的目瞪口呆,男子看到岳傳賢,露出一抹微笑,此時的臉上的陰邪減輕不少,男子開口道:

「岳將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岳傳賢也露出微笑,答道:

「當然好,不過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岳將軍了。」

一旁的岳文勳突然問:

「為什麼叫他岳將軍。」

男子笑著回答:

「那是以前所有的組織給他的稱號,『陷天將軍』。」

岳傳賢難為情的道:

「都是以前的事了,別提了,對了,都忘了介紹了,文勳,他叫青雲,是磐蛇族靈獸。」

岳文勳露出驚奇的眼神,口中說道:

「青雲先生,你好。」

青雲只是禮貌性的點個頭,岳傳賢又接著說:

「青雲,他是我兒子,我是帶他來修練的,想要借助你的力量。」

「可以啊。」

「借一步說話。」

岳傳賢把青雲拉到一旁,兩人窸窣的說了幾分鐘後,又走了回來,青雲張開手掌,掌上竄出一團藍黑色的氣體,青雲立刻握拳,然後將手掌打開,藍黑色氣體化成一道裂縫,岳傳賢嚴肅的對岳文勳說:

「兒子啊,你必須在九天內達成天份開啟的目標,否則,你就無法順利上學,知道嗎。」

岳文勳肯定的點點頭說:

「好。」

岳傳賢指著裂縫說:

「進去吧。」

岳文勳沒有猶豫,沒有遲疑,一步一步,身體隱沒在裂縫裡。


※※


第一天

「這是哪裡?好黑啊!」

岳文勳隱沒在無垠的黑暗裡,過了半响,黑暗才慢慢消退,岳文勳此時才發現,周圍是安靜的森林,森林裡,連一點鳥鳴風聲都沒有,靜的令人膽寒,突然之間,有好幾個腳步聲響起,從四面八方,森林深處,走出四個穿著西裝筆挺,臉上卻沒有五官,頂著光頭的無臉人,岳文勳臉色大駭

「這..什麼東西,有沒有那麼誇張的怪物啊。」

無臉人從四方步步向岳文勳逼近,岳文勳不知該往哪跑,四個無臉人走到離岳文勳約二十公尺處就停止腳步,其中一個無臉人伸出手掌,凝聚出一個火球,火球射向岳文勳,岳文勳立刻往右閃躲,沒想到右邊的無臉人又射出火球,正中岳文勳,岳文勳摔倒在地,把短T燒破一個大洞,另一個無臉人又朝岳文勳射出火球,岳文勳沒有喘息的空間,死命的往左翻滾,然後又站了起來,拔腿狂奔,四個無臉人緊追在後,岳文勳不知跑了多久,此時天空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說道:

「你必須打敗他們四個。」

岳文勳跑著跑著,看見一個山洞,山洞附近又有個壕溝形狀的地形,岳文勳立刻躲進壕溝地形裡,岳文勳邊喘邊說:

「真是的...哪有人這樣子的...根本就要我的命吧。」

四個無臉人也追到此地,看見有個山洞,便跑了進去,岳文勳看了之後,竊喜道:

「真的中計了。」

岳文勳趕緊喘口氣,休息一下,過了不久,四個無臉人從山洞中跑了出來,往別處追去,岳文勳趕緊持反方向逃跑,但那四個無臉人像是有雷達似的,立刻掉頭往回追,還邊射出火球,擊向岳文勳,岳文勳左閃又躲的,東奔西跑,無臉人也緊追不捨,邊追邊朝岳文勳發射火球,讓岳文勳吃盡苦頭,在逃跑過程中,屢屢遭火球擊中。

第一天

三十顆火球擊中岳文勳

第二天

二十六顆火球擊中岳文勳。

第三天

二十一顆火球擊中岳文勳。

第四天

岳文勳休息在溪邊,起床後,岳文勳用雙手舀水,往臉一沖,瞬間清醒了許多,岳文勳又舀水喝了幾口,伸呼吸了幾次,說道:

「今天又要你追我跑,每天跑到半夜才休息,真是折磨人的。」

無臉人再次行動,追擊岳文勳,岳文勳卻不奔跑,待在原地,四個無臉人逼近時,各射出一個火球,射向岳文勳,岳文勳吸了口氣,立刻衝向無臉人,朝無臉人攻擊,其中一個無臉人立刻被擊倒在地,但不到五秒就立刻站起,岳文勳試了幾次都是如此,嚇的岳文勳一直後退,無臉人卻頻向岳文勳發出火球,岳文勳閃躲不及,連續被七個火球擊中,癱倒在地,全身燙傷,那四個無臉人團團圍住岳文勳,各在雙掌上凝聚兩顆火球,八顆火球正中岳文勳,然後冒出濃煙,岳文勳趁亂從無臉人的包圍逃出,一路跑到溪邊,身上的衣服早已燒光,岳文勳立刻跳下溪裡,跳進溪裡後,岳文勳身體立刻冒出煙來

嘶——嘶——嘶——

岳文勳感到劇烈疼痛,卻不敢叫出來,害怕無臉人又再追來,岳文勳的全身都浸在水裡,皮膚燒的赤紅,岳文勳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


※※


晚上,岳文勳終於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溪邊的草地上,只見岳傳賢早已升起柴火,火旁邊還烤著一隻又肥又大的雞,岳文勳怒從中來,道:

「爸!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讓我被那種怪物追殺,搞的傷痕累累。」

岳傳賢竟平靜的說:

「文勳,這是沒辦法的事,即使是天賦異稟的人,要天份開啟,也要一個月至三個月的時間,想要在十天內把你的天份開啟,只有這樣了。」

岳文勳更加生氣,質問道:

「明明還有暑假的時間可以修練,有必要這麼急嗎?」

岳傳賢板著臉道:

「文勳,你要知道,一個組織裡面,練好第一重的,還只是基本款,練不到第一重的,都是小嘍囉,『天嶽』裡,只少有數十人,其中至少有二分之一的人練到第一重,你如果無法在期限內練到接近第一重的功力,那很抱歉,我無法讓你參加營救的行動。」

岳文勳聽到這裡,將怒氣壓抑下來,勉強冷靜的說:

「爸,你總不能讓我天天被追著跑吧。」

「所以我不是來幫你了嗎,你照我說的話做,依你的天份,應該可以。」

岳文勳立刻殷切的問:

「那爸,你快說,要我做什麼?」

岳傳賢吸一口氣,才說:

「現在,閉上眼睛,盤腿。」

岳文勳立即閉上眼睛,盤腿坐著,岳傳賢又說:

「首先,必須心無雜念,只專注於你的呼吸上,深吸一口氣,深吐一口氣,不斷的,不斷的...」

岳文勳照著岳傳賢的話,專注於呼吸,屏除雜念,過了半响,岳傳賢站了起來,閉上眼,將右掌貼在岳文勳的頭頂,緩緩說道:

「現在,我要打開你的穴道。」

岳傳賢將氣息緩緩送入岳文勳的體內,只見岳文勳的身體漸漸的,散出少許蒸氣,而岳傳賢也在此時猛一使力,岳文勳體內立刻冒出大量蒸氣,此時,岳傳賢緩緩說道: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你必須透過意志力,控制你的穴道關閉,如果失敗,你將會因生命力耗盡而亡。」

只見岳文勳眉頭微皺,呼吸絲毫未亂,沒過十幾秒,從岳文勳體內散出的蒸氣開始減少,漸漸的,不出三分鐘,蒸氣不再散出,岳傳賢看到此景,暗暗吃驚,自己從沒看過那麼快就能控制的人,立刻說道:

「現在,我將控制你的氣息,在你的經脈上產生循環,週而復始,而你,必須努力用腦袋與身體,記住循環所經過的地方、穴道,我只教一次。」

岳文勳的風息開始在體內流動,沿著經脈,週而復始,不斷循環,很快的,岳傳賢緩緩將右掌移開,岳文勳依然保持流動,岳傳賢說道:

「繼續,保持循環,努力用你的腦袋與身體記住。」

岳傳賢就這樣站著,不知過了多久,岳傳賢又說:

「現在,攤開左掌。」

岳文勳緩緩舉起左手,攤開左掌,岳傳賢緩緩的說:

「想像氣息從你的左手掌溢出。」

不到幾分鐘,只見岳文勳的左掌不斷湧出氣息

「用自己的意念,想像你的左掌聚集一個風球」

岳文勳左掌不斷溢出氣流,過了不久,溢出氣流開始減少,開始漸漸集中,逐漸變成球型,化成風球,岳傳賢接著說:

「現在,把你手中的風球射向旁邊的大石頭。」

岳文勳緩緩張開眼睛,將手中的風球,射向附近的一個約有半個成人高的大石頭,只見石頭跟風一接觸,就立即將風彈的老遠,風球也隨之消失,此時岳文勳看著自己的左手,興奮的說:

「太好了,我的天份開啟了。」

岳傳賢立刻說:

「是陽極啊,難怪耗了我一堆氣息。」

岳文勳不解的問:

「爸,你在說什麼?」

岳傳賢道:

「你的氣息是陽極,陽極是排斥,陰極是吸收,你剛才的風球打到石頭,就把石投給彈開,就是陽極 若是陰極,風球會推動十頭慢慢往後退。」

岳文勳仍是一臉不解,岳傳賢又說:

「修練方式有兩種,一:導引天地陰陽之氣入體循環,慢慢練化,增加自身氣息。二:以自身體內氣息在體內循環,週而復始,保持長久不間斷,純化自身氣息。前者重量,後者重質。」

岳傳賢看見岳文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無奈的嘆口氣,才說:

「陽極的人,適合第二種修練法,因為使用第一種方式修行,引入的氣息都會被你自身氣息給排斥,導致氣息瓦解,真正能引入體內的,不到一半。」

岳文勳立刻道:

「所以我要用第二種修練方法?」

「沒錯,記得,必須將你體內的穴道給全部關閉,讓氣息在你體內經絡循環。」

岳文勳點頭稱是,岳傳賢又說:

「趕緊抓緊時間練習,照我的話去練習,接下來四天,我會給你喘息的機會,你不會遭受攻擊,但是第九天,你就要做個了斷。」

岳傳賢停頓了一下,又說:

「記住,你必須想辦法,讓每個無臉人都受到你的攻擊,每隻至少三次,才算合格。」

岳傳賢說完話後,就起身往樹林裡走去,臨走前,又說:

「剛開始運氣,可能會控制不好穴道,導致體內氣息散出,或外面氣息溢入,妨礙修行,但是,只要在水裡,就可以避免。」

岳傳賢說完話,就快步走入樹林裡,只留下岳文勳一人。


※※


廈門 六月

人山人海的鬧區,已經快到頭頂的烈陽,熱辣辣的照在大地,那原本戴著斗笠,穿著短粗步衣的旅人,已換上了綠色短T、白色的垮褲、戴上了白色鴨舌帽,遮掩他那端正的五官與冷若冰霜、卻還是帥氣不減的臉龐,少年旅人雙手抱著一堆竹竿,將他那寒光逼人的長槍藏在竹竿堆裡,少年旅人穿梭在巷子,專挑人煙稀少的巷子走,巷子這一頭,有五個穿著破爛,赤著雙腳,酷似遊民的壯漢,坐在巷子旁,巷子另一頭,也人三人手持木頭柺杖,與那衣衫破爛的壯漢同樣打扮,卻身材矮小的中年人,手持柺杖,少年旅人正走在巷子裡,看見眼前的五個壯漢,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旁邊的路人看見如此兇神惡煞,都紛紛走避,少年旅人與那五名壯漢,距離只有二十步,巷子裡只剩少年旅人與壯漢,那三個手持柺杖的中年人也在此時走了進去,少年旅人低著頭說:

「各位大哥,請借過,在下趕著送貨,這竹竿是別人要的貨,可不能出差錯。」

領頭的平頭壯漢向前走一步,粗聲粗氣的說道:

「少騙人了,快將那『五星璽』交出來,保你免受皮肉之苦。」

少年旅人露出陰狠的眼神立刻以左臂平行環抱竹竿,右手抽出一支竹竿,前方那五名壯漢也已擺開架式,少年旅人立刻將竹竿往前橫射,五名壯漢奮力向前一躍,閃過竹竿,但少年旅人右手早已拿著竹竿,又將竹竿橫射向半空中的那五名壯漢,等到竹竿接近時,中間的平頭壯漢伸手想要接,沒想到少年旅人早已躍上半空中,趁著平頭壯漢去接竹竿,挺槍襲來

「小心!」

平頭壯漢反應不及,少年旅人挺槍刺破平頭壯漢的腦袋,腦漿混著血液飛濺出來,頭分裂成好幾塊,落下地面,平頭壯漢的身體與其他四名壯漢也一齊被竹竿擊中,摔落地面,那三個手持木柺杖的中年人立刻一齊口中念咒,片刻後,三人的木柺杖瞬間冒出赤紅的火焰,火焰迅速擴大,十秒內,火焰已經充滿整個巷子,漫天大火向正要落地的少年旅人襲來,那四個壯漢摔落地面後,立刻奮力爬起,迅速在掌中聚集風球,四個風球迅速聚集在一起,瞬間擴大,形成漏斗狀的旋風,與那與漫天火焰夾攻少年旅人,那少年旅人落地時,就被大火與龍捲風正中,那火與風甚至合而為一,風助火勢、火助風威,火焰又再擴大,吞沒了巷子兩旁的房屋店面,再向外蔓延,須臾,好幾排的街到巷弄都陷入火海。

「你...居然..」

其中一個壯漢表情驚駭,只見少年旅人全身是火,呆站原地,陰冷的眼神未改,即使在熾熱的火場裡,都會令人背脊發涼,少年旅人用冷冷的語氣說:

「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

話音剛落,少年旅人消失無蹤,壯漢與中年人立即環顧四方,但眼裡都是火海一片,沒有人捕捉到少年旅人的身影,彈指間,一個中年人的頭被槍刺穿,槍頭從臉頰穿出,那中年人當場沒了氣息,槍頭當場冒出火,火焰隨即將中年人的頭給燒穿一個大洞,少年旅人立槍而立,眼神陰冷的駭人,只見少年旅人瞪大著眼睛,兇氣逼人的說道:

「接下來,誰是下一個?」

剩下的兩個中年人與四個壯漢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壯漢深吸一口氣,然後平靜的說道:

「如果沒辦法從他手上拿到東西,回去也是死,倒不如拚一把。」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兩個中年人舉起木柺杖,只見柺杖發出點點火光,聚集火球,四個壯漢也在胸前聚集風球,兩根木柺杖噴出火球,壯漢手中的風球向火球射了出去,一與火球結合,立刻噴出漫天大火,將兩旁已經燒的剩下骨架的屋子,摧枯拉朽,再一次吞蝕,直撲少年旅人,少年旅人沒有躲開,反而向這漫天大火直衝過去,其中一個壯漢面露擔憂的說:

「他這樣,會不會死啊?」

另一個中年人豪爽的說道:

「他不死,也已成焦炭了。」

下一個情景,讓眾人大駭,只見那少年旅人從漫天大火走了出來,挺著槍,全身火焰,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彷彿是地獄惡鬼般,壯漢與中年人各個目瞪口呆,表情驚駭,那有如修羅的少年旅人距離他們不到十五步的距離,少年旅人瞪大著眼,歪著頭,帥氣的臉龐扭曲,吐了吐舌頭,然後說:

「你們還沒決定好誰先死嗎?那就一起上路吧。」

話說完,少年旅人又消失無蹤,正當眾人想要環顧四周時。

「萬槍破!」

六人的身體被像是被萬支槍刺穿一般,身上突然被刺出數十個窟窿,臟器從體內被刺出來,支離破碎的頭殼碎塊,散落在地,六人沒有倒下,艷陽照在大地,與地表的烈焰相互輝映,鳴笛聲,呼救聲,警報聲,哀泣聲,隨著火勢擴大喧天,這一天,還沒結束;災難,還沒結束......


※※


四天下來,岳文勳都起了個大早,吸著新鮮的空氣,開始盤腿,照著岳傳賢的話,聚精會神的運氣,直到日薄西山,岳文勳才休息,那些無臉人,果真向岳傳賢說的那樣,沒有出現,連個影子都沒見到,第九天..

這天,天還沒亮,只聽見鳥兒的啁啾,岳文勳就已起床,隨便找了野果填了肚子,然後站在高地,閉上眼睛,享受旭日,享受微風,心無雜念,深吸深吐,直到太陽全部露臉,岳文勳也跟著張開眼睛,卻遠遠看見那四個無臉人朝自己走來,距離自己僅有百步之遙。

岳文勳調整呼吸,這幾天的修練,已經讓岳文勳漸漸抓到感覺,原本要花上一分鐘才可以凝聚風球,如今只需三十秒左右,那四個無臉人與岳文勳只剩三十步的距離,岳文勳做好準備,手上聚集一個風球,等到無臉人接近時,岳文勳將風球朝無臉人發射出去,那無臉人立刻射出火球,火球與風球相互抵銷,岳文勳開始拔腿狂奔,無臉人也緊追在後,岳文勳翻滾進旁邊的長草叢裡,躲在裡面,手上聚集風球。

無臉人跑到長草叢旁,不見岳文勳,正要往別的方向追去,岳文勳突然射出風球,擊中其中一個無臉人,然後又開始奔逃,那無臉人被風球擊中,被吹到撞到樹幹,卻毫髮無傷,與另外三個無臉人又開始追岳文勳,岳文勳又在手中聚集風球,又在地上撿起一些石頭,然後站在原地,等到無臉人又接近時,岳文勳開始拿石頭砸向那些無臉人,無臉人立刻閃避,岳文勳趁機射出風球,風其中一個無臉人慌忙躲避石頭,卻沒有看見風球,就這樣被擊中,岳文勳又聚集一個風球,又擊中一個無臉人,岳文勳又開始跑,嘴裡念道:

「四個無臉人,十二個風球,我已經擊中三次了,可是這樣很麻煩,不如..」

岳文勳在一處山坡停了下來,閉上眼睛運氣,氣流逐漸在岳文勳的右手肘上聚集,形成刀狀,那四個無臉人卻突然射出火球,擊向岳文勳,此時岳文勳睜開眼睛,看見火球已在自己眼前,立刻閃避,卻還是被兩個火球擊中,幸好聚集的風息沒有散去,岳文勳立刻衝向無臉人,用左拳擊向其中一個無臉人的頭,無臉人立刻以雙臂格擋,岳文勳趁機用右手肘揮向無臉人的腹部,無臉人立刻被擊飛,然後跌倒在地。

那無臉人立刻變成一根木頭,岳文勳高興的跳起來,忘了其他無臉人的存在,其他三個無臉人卻趁機朝岳文勳射出三個火球,等到岳文勳反應過來,那火球早已在他眼前,岳文勳閃避不及,被三個火球正中,從山坡上滾落,滾到低地,岳文勳忍著疼痛,奮力爬起,無臉人立刻就追過來,岳文勳只好又開始逃,從草原跑到溪谷,岳文勳終於找到了遮蔽處躲藏。

「每個無臉妖怪一個風球,太麻煩了,我到不如想辦法做個大一點的,一次殲滅。」

岳文勳用雙手,在胸前聚集風球,那三個無臉人追到河谷,不見岳文勳蹤影,四下環顧,岳文勳把風球弄得約有三個籃球大,岳文勳暴露行蹤,背對無臉人逃跑,無臉人看見岳文勳,又開始追,岳文勳故意跑的慢,很快,無臉人與岳文勳相差不到十五步的距離,岳文勳突然轉身,把大風球射了出去,風球一次擊中兩個無臉人,爆散開來,將三個無臉人給擊飛,沒想到岳文勳也受到牽連,一齊被擊飛,岳文勳飛了約有三十公尺,才跌落在地,岳文勳氣憤的大喊道:

「可惡!怎麼連我也受到波及,這種氣息有夠麻煩,早知道就不選了。」

岳文勳邊說邊爬起來,又在右手肘上聚集風息,朝著無臉人的方向走去,那無臉人居然迅速追來,看見岳文勳,就朝他射了好幾個火球,岳文勳慌忙閃避,奔向無臉人。

跑到其中一個無臉人跟前,無臉人立刻朝他揮一拳,岳文勳慌忙已左臂格擋,無臉人又朝他腹部揮一拳,岳文勳沒用右臂擋,被正中腹部,岳文勳痛的跪倒在地,那無臉人又在手上聚集火球,岳文勳忍著疼痛,向前奮力一撞,將右手肘揮向無臉人脖子,無臉人立即被擊飛,變成木頭,岳文勳卻被其他兩個無臉人的火球擊中,趴在地上,那兩個無臉人早到岳文勳身邊,就是一陣痛打,岳文勳被打的傷痕累累,那兩個無臉人在手上聚集火球,岳文勳發覺沒有受到攻擊,便吃力的緩緩爬起,見到無臉人正聚集火球,只好咬著牙,奮力逃跑,無臉人將火球射出,岳文勳一個翻滾,奮力躲過,滾進一個遮蔽處,卻觸動身上的傷口,越加疼痛

「我如果連這點痛都忍不了,過不去,怎麼救水鏡先生。」

岳文勳閉上眼,在胸前聚集風球,剩下的兩個無臉人緩緩走近岳文勳,但岳文勳的風球還沒有完成,只見無臉人逼近,岳文勳念道

「快一點,快一點!風啊,你在危急時幫我那麼多,就不能在幫我嗎?快點,快點!——」

無臉人離岳文勳只不過十步之遙了,風息像是回應主人的祈禱般,風球完成了,岳文勳立刻衝出,將風球發射出去,擊中兩個無臉人,那兩個無臉人被擊中,立刻變成兩根木頭,岳文勳鬆了口氣,微笑道

「終於結束了。」

沒想到眼前的世界迅速變黑,瞬時整個世界都化為黑暗,黑暗瞬間吞沒了岳文勳的意識。


※※


廈門某電視台:「我們來關注今天的新聞頭條,今天,在廈門市區的XX商圈發生大火,起火原因不明,這場彌天大火可以說是瞬間蔓延,現場黑煙四起,短時間內就把房屋燒毀,死傷目前無法估計,預估死傷超過二十人,公安已經在對距離事故現場方圓一百公尺內的商家住民進行疏散,還禁止記者採訪拍攝,所以本台目前收不到任何畫面與消息,但我們特派記者會為您長駐現場,如果有最新消息,我們會立即做插播報導。」

火場裡,大火早已停息,少年旅人提著槍,鬆了口氣,俊美的臉龐被熏的烏黑,腳下破碎的屍體,少年旅人沒有猶豫,一腳踢進瓦礫堆。

「厲害!」

少年旅人立即往發聲處看,只見一個身材高壯,膚色如黑炭般,戴著與他完全不相配的粗黑塑膠框眼鏡,穿著黑色短襯衫與藍色合身西裝褲,左手持木質短杖,詭異的微笑,透出陰險的氣質,年約三十歳的男子,少年旅人原本放鬆的神情又立即緊繃,盯著那男子道:

「我要走了。」

男子依然露著詭異的微笑道:

「這可不行,要走,起碼要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我高興了,才會放你走。」

少年旅人只是冷冷的回答:

「如果我不交呢?」

男子依然微笑,眼神卻逼視少年,說道:

「你今天,非把『五星璽』交出來,否則,只有死。」

少年旅人將槍兩手斜臥胸前,眼神越加凶悍,男子冷冷的說道:

「你這樣子,是要死了,先報上名來吧,本大爺好心一點,幫你立墓碑。」

少年旅人露出陰冷的微笑,說道:

「楊鎮宇。」

男子也冷笑著說:

「我,鄭寧。」

鄭寧手持短杖指地,迅速往前一劃,只見地面上突然塵土揚起,黃沙滾滾,似有滔天巨浪向楊鎮宇襲來,楊鎮宇放下長槍,右手凝聚火球,朝地往前一擲,火球一落地,變化為火焰,直線往前直衝過去,與鄭寧的地浪交鋒,立刻殺出一條路,地浪從楊鎮宇身旁經過,楊鎮宇即以火球轟炸,但只見鄭寧短杖隨意往前一揮,只見地表突出綿長厚重的土牆,擋下火球。

咻咻咻——咻咻咻——

一把寒芒盡露的長槍破風飛來,轉眼已到鄭寧眼前,鄭寧卻不閃不躲,只見長槍到了距離鄭寧不到五公尺時,突然平行落下,像是被壓下來一樣,長槍落地時,發出清脆的聲響,楊鎮宇已轉到鄭寧後方襲來,但鄭寧立即轉身,左掌掌心對著楊鎮宇,楊鎮與不知怎樣,忽然停止前進,神色立刻不對勁,身體重心迅速往下,一腳膝蓋著地,掙扎著,好像每吸一口氣,都很痛苦,此時鄭寧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

「如何,『五星璽』,交不交?」

楊鎮宇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向是被人重重壓著一般,站不起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不..可....能。」

鄭寧收起微笑,瞪大著眼睛,右手短杖朝瓦礫堆,往楊鎮宇一揮,只見瓦礫堆裡飛出一個大石塊,石塊將楊鎮宇擊飛二十多公尺,摔進另一個瓦礫堆裡,此時鄭寧突然喊道:

「誰,躲起來,還不出來!」

過了半响,沒人回應,卻見楊鎮宇緩緩從瓦礫堆裡站起,看上去毫髮無傷,令鄭寧吃驚道:

「你居然沒事!」

楊鎮宇卻在雙手聚集火球只見兩個火球從楊鎮宇手裡往鄭寧射去,火球跟剛才一樣,都離鄭寧不到五公尺就垂直落下

轟!

誰知那兩個火球一落地,卻發生爆炸,將鄭寧炸飛,摔在地上,只見鄭寧衣衫成焦黑狀,上頭還沾滿塵土,嘴角流出血,鄭寧面無表情的緩緩站起,眼神裡,殺意與怒氣翻騰,右手緊握短杖,頓時將短杖高高舉起,地表瞬間捲起七公尺大浪,飛沙走石,四面八方向楊鎮宇襲來,楊鎮宇卻是呆站原地,只見楊鎮宇的身影被地嘯掩過等到地嘯平息時,楊鎮宇卻依然佇立原地,毫髮無傷,身上還沒有半點泥土,但鄭寧面如土色,說道:

「你不是楊鎮宇,是幻覺。」

鄭寧話音剛落,楊鎮宇的身影頓時消失無蹤,天際卻響起一個聲音:

「厲害,這麼快就發現了,今天我放過你,回去吧。」

鄭寧的殺意與怒氣卻沒有消退,奮力將短杖對地一揮,只見地表各處開了很多洞,將地上的瓦礫堆盡皆吞沒,鄭寧全身發抖,怒眼對天喊道:

「楊鎮宇,我一定會找到你。」


※※


靈界

「這裡..」

岳文勳的眼皮緩緩張開,看見眼前的木質天花板,岳文勳睡眼惺忪,緩緩起身,只見房間內擺設不多,只有一張木頭方桌子與兩張長凳,還有個用木條撐住活動木板的窗戶,窗戶外卻是竹林,岳文勳下了床,開了房門走出去到客廳,客廳的擺設也不多,只有六張竹椅子,與一張木頭大方桌,只見岳傳賢坐在那,桌上一個陶瓷茶壺與一個杯子

「爸。」

岳傳賢轉頭看岳文勳,露出微笑道:

「來,坐啊,餓了吧,廚房有小籠包,爸去拿。」

岳文勳立即說:

「爸,我不餓啦,待會再吃。」

岳文勳與岳傳賢面對面坐著,岳文勳立即說道: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岳傳賢喝了杯茶,才說:

「回去,等暑假。」

岳文勳立即說:

「先回去,喔。」

岳傳賢收起微笑,用嚴肅的口吻道:

「兒子,爸有個問題問你。」

「什麼事?」

「你想要繼續俢練?」

岳文勳用著堅定的口吻答道:

「對,我要修練。」

岳傳賢又說:

「你可知道,當你選擇走上這條路時,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你到底了不了解,這是條不歸路。」

岳文勳冷靜的回答:

「爸,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人擄走,我絕不能坐視不管,不管這是不是條不歸路,我都要踏進去。」

岳傳賢站了起來,神色激動的說:

「你可知道,當你踏進這條路,未來你的妻子,兒女,都會因此陷入危險他們時時都有生命危險,難道你想要你最心愛的女人跟小孩,跟著你,為你擔驚受怕,陷入無止盡的危險裡嗎。」

「吵什麼!」

只見一個穿著一件紅色短綿衫,黑色綿褲,頂著一個大光頭,身材比岳傳賢還矮小些,卻頗為健壯的老者,站在大門口,只見岳傳賢與岳文勳都吃了一驚,一齊喊道:

「爸!」

「爺爺!」

老者立即大笑,一口完整硬朗的牙齒,張著嘴笑著,等到老者停了下來,便用著帶有點福建的口音說道:

「傳賢,你太婆婆媽媽了,孫子都說要修練,你何必這樣呢。」

岳傳賢表情無奈的回答:

「爸,你也是過來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傳賢啊,宿命,逃不過的,任你如何違逆天意,最後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認命吧。」

岳文勳興奮的跑到老者旁邊,開心的說道:

「爺爺,你原來你跑到這裡了。」

老者微笑著說道:

「對啊,你爺爺我啊,都活到這把歲數了,自然搬到這裡來住了,這裡啊,風景秀麗,如世外桃源般醉人啊,那些腥風血雨的日子啊,爺爺老了,該休息了。」

「難怪爺爺你很久都沒來看我們了。」

此時老者收起微笑,嚴肅的看著岳文勳,說道:

「孫子,爺爺問你個問題,你,真的想要俢練?」

岳文勳也板著臉,堅定的點點頭道:

「沒錯,爺爺,我要修練。」

老者接著說:

「孫子,記住,這條路,不是好走的,是賭命的,不能兒戲,你爸也是不想讓你的未來充滿腥風血雨,才勸你的。」

「我了解,但是,水鏡先生他,如果沒有我的話,水鏡先生根本不會被抓,所以,我一定要救他出來。」

老者露出會心一笑,略為抬頭,伸手去摸摸岳文勳的頭,然後,食指併中指,在岳文勳的眉心一點,岳文勳頓時感到有股暖流從頭頂緩緩流過全身,老者緩緩的說:

「孩子,未來,你的身邊,一定會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兄弟,跟你一起闖,記住,以仁義對待你身旁的人。」

只見岳文勳堅定的回答:

「是!爺爺。」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王的戰記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2.08.27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