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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旋雲拐.斬馬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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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水滸 總:2回
序章:始動
二:旋雲拐•斬馬刀
冷清的官道遠處,此刻塵土飛揚,四散瀰漫,如雷蹄聲自遠而近,為數過半百的坐騎出現於官道上,當先一騎鞍上男子年約二十二、三,藍色外袍內一身青衣,雙目怒火閃爍,直望向官道前方盡處,催馬狂奔,冷風吹得外袍向後飛揚,「蠟蠟」作響。
隨後馬上漢子一色深棕衣式,背上馬旁掛著兵器,緊隨青衣人直向京城方向奔騎而去。
蹄聲迅速接近,轉眼間,青衣人坐騎已奔至疎林小徑面前的官道。
方天藏身樹上,目光緊鎖自遠而近的青衣人。青衣人坐騎從疎林小徑前的官道一掠而過,眾騎緊隨而去。
眼看離小徑漸遠,青衣人突猛扯韁繩,馬匹嘶叫中人立而起,硬生生停了下來,青衣人韁繩接向右拉,坐騎回過頭來,青衣人目光利箭般投向疎林。方天目光一緊!
隨後眾人亦紛紛將馬匹拉停,馬嘶聲響作一片。
青衣人控馬緩緩向小徑接近,蹄聲啲得,青衣人來到小徑前,控馬停下,目光望進疎林深處,突爆出一陣狂笑。
「逃得了嗎?」青衣人眼神透著興奮,接喝道:「隨我來!」雙腿一夾,沿小徑快馬入林。
眾人後隨而入,青衣人一騎當先疾催快進。
剛入疎林,上方衣袂聲響,青衣人剛抬頭,一蓬刀光已迎頭罩下,裹刀布條同時半空飛揚!
青衣人猛將馬匹扯得人立而起,半空刀光盡沒入馬匹頭頸,接一聲暴喝,雙掌疾拍馬背,人往後飛退。
一聲悲嘶!馬匹鮮血激飛中倒下,方天身形一翻,腳撐馬背,流星般追射向青衣人。一串血珠飛離斬馬刀刀鋒。
「找死!」青衣人怒喝中一退丈二,右腳沾地接一撐,向方天迎面撲去。
眼前刀光再現,方天斬馬刀三刀九變,迎面暴斬!驀地拐影驟起,金鐵交擊聲連串爆響,兩人空中乍合又分,各自飛退。
二人同時着地,青衣人手中多了一雙通體幽黑的護臂鐵拐,左邊面頰添了一條血痕,一絲血線正從血痕滲出,流下。
蹄聲迫促,隨後眾騎相繼奔進小徑疎林,停在身後。
青衣人雙眼緊盯方天,眼中的怒意已不存在,代之而起的是令人心悸的冷酷。
方天着地後沒有再動,雙目迎向青衣人的目光,握刀的右手仍然穩定有力。
未能重創青衣人,但他仍有信心把他纏著,也有信心五十招內把他撃殺。其他的人,張平他們八人理可應付,最不濟也可支持至他撃殺青衣人後來援。
寒風暗動,天上灰雲聚合,天色更暗。
「早聽說程家的首席護院武功不錯,只可惜,還是殺不了我。」青衣人冷笑一聲,「以你的武功,怎會甘心做大户人家的看門狗?」隨又高聲喝道:「去找人,除了程家的人,其餘殺!」
「是!」眾人轟然應諾,響遍疎林。
遠處小溪疎林外的空地,仍沒有任何的聲息,但方天知道,張平他們已作好了準備。
「胡雄。」青衣人道。
「是!」答應的人衣色淺褐,身份顯然不同於其他人。
「女的要完好無缺。」青衣人雙目仍緊盯著方天。
「是!」胡雄一面恭謹。
林中策馬不便,眾人紛紛下馬,取出兵器,開始向林中散開,向前推進搜索。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地方幫會,也如此橫行無忌,無法無天。」方天緩緩說道,目光只集中在青衣人身上,對其他人的行動並不理會。
「你想不到的事又豈止這些。」青衣人笑道:「官府律法,只能用在無權無勢的人身上。春陽縣的縣官、衙役、捕快、獄吏那一個不在花我們彭幫的銀子。」話中語帶不屑:「千里為官只為財。朝野上下,那有不貪的官。」接又厲聲道:「在春陽縣,我彭傲說了算!」。
「貪官誤民,奸臣誤國。想不到大宋江山,萬千百姓,竟要淪為你等斂財弄權的犧牲品。」
彭傲大笑:「我也想不到一條大戶人家的看門狗,竟也會憂國憂民。」
嘲諷言詞入耳,方天却恍如未聞:「聽人說彭幫幫主彭霸的旋雲拐法利害。」一頓淡然再道:「可惜兒子不成材,只達他老爹五成火候。」
彭傲目光收縮,怒喝道:「就是只有一成,也足夠殺你!」
小溪疎林外,忽然響起了數聲慘叫,彭幫中人的慘叫!
彭傲聞聲目光一閃,身形猛展,破空聲響中雙拐於前臂旋出,半空中向方天迎頭盤旋擊下──
疎林不大,彭幫中人很快已推進至疎林邊沿,也看見了林外的馬車,腳步也相應加快。
剛步出疎林,機括聲突響,當先四人眼前一花,弩箭已貫胸而入,慘叫聲中相繼倒下。
眾人愕然止步,「有冷箭,退!」部份幫徒叫喊着退返林內。
「誰敢退!」胡雄的喝喊聲從後傳來。「退下來的幫規處置!」
「胡爺!」眾人叫道。
「長兵器先行開路!」胡雄叫喊着發出命令。 數名持長兵器幫徒聞言排眾而出。
「其他人緊跟後面。」胡雄續道。
八名手持長槍關刀長兵器的幫徒上下揮舞着手中兵器快步衝出疎林。其他人緊隨步出。
林外十丈之遙,馬車背向山壁小溪,其他馬匹已橫身環成半圓,將馬車圍於當中。
小郭與三名護院分站於半圓圈內不同方向,以馬匹作掩護,手中弩弓緊握,弩箭蓄勢待發!
吶喊聲中,彭幫人如狼群般衝出林外!衝向馬車!
剛衝出丈外,慘叫聲忽起,首當其衝的幫徒嚎叫聲中整個人跳起再跌下,只見腳底精芒點點,竟都插着鋼針。
「射!」小郭一聲斷喝。
破空聲響,弩箭迅至,在眾人錯愕中,再有數人中箭倒下。
雙拐半空中向方天迎頭盤旋擊下,方天衝天而起,斬馬刀彈出橫掃,硬劈雙拐,刀拐互拚,震響聲中星火迸發。
彭傲順勢下沉,雙腿疾踢!沉響聲中,方天小腹中腿,半空中身形順勢後退。
「不堪一擊!」彭傲冷笑中一撐身後樹幹,身形緊隨而上,雙拐插向飛退中的方天。
方天飛退中看似便要撞上樹木,却在背剛觸及樹幹時,倏地貼樹疾升。
彭傲雙拐同時襲至,交叉向樹幹劈剪!
「斷!」暴喝聲中雙手左右猛分,碗口粗樹幹應聲而斷!
斬馬刀截入,樹幹橫枝瞬間被劈分成十數截,從高處向彭傲挾勁迎面射去!斷枝碎木中黃葉紛飛!
彭傲雙拐急回,「旋雲閉天」,「寒雲拒客」,密響中木塊被雙拐砸飛四射,彭傲同時向橫急移。
刀光明滅,身影翻騰,方天人隨刀至,刀招連綿揮出,直追彭傲。
彭傲身形未穩,以雙拐護身,不斷後退。
刀拐交擊不斷,聲震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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