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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答案的關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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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嗶! 嗶嗶嗶嗶!」早上七點多,繹庭被手機的簡訊鈴聲吵醒,打開手機,是亦軒傳來的。
「和妳在一起,即使不做什麼,我也能感覺到自在,雖然很平淡,但是很幸福,這一直是我想追求的,在妳身上我看到了,也希望以後能這樣牽著妳,一直走下去。生病了,我陪妳看病,心情不好,我陪妳散心,妳想休息,我可以養妳,說過的話,我一定會做到,只要妳肯給我機會,答案我可以慢慢等。」亦軒昨晚想了好久,打好了簡訊,很體貼的,早上才發給繹庭。
「這麼想我哦,醒的這麼早,該不會是沒睡好吧?這簡訊是告白嘛,想娶我啊?」繹庭躺在床上,回覆著簡訊。
「該不會被我吵醒了吧,對不起哦,我是認真的,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娶妳。」經過昨夜的坦白,又想了一整晚,亦軒已經整理好自己的思緒。
「對啊,我還蠻容易被吵醒的,想娶我回家,那就要看看,你是否能讓我覺得,即使再次受傷也不會後悔囉!」亦軒的立場很堅定,但繹庭還沒想清楚。
「那妳再睡一下,先不吵妳囉,剛才那些話,用講的我會害羞,妳現在該不會也害羞的臉紅紅吧,看了我的表白,妳願意暫時接受我嗎?」亦軒抱著被子,感覺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得很厲害。
「睡不著了,哈,我是曬傷的臉紅紅,真想看你害羞的表情,暫時接受是答應的意思嗎?差點被你拐了@@」繹庭笑著,繼續和亦軒鬧著玩。
「呵,該起床了,晚一點還有事要出門一趟。」亦軒翻開被子,坐了起來,套上長袖上衣和長褲,準備梳洗出門。繹庭收到了簡訊後,沒有再回了,躺在床上,繼續想著這個難解的習題。
接下來的幾天,亦軒幾乎都要出差,除了用E-mail聊天,也靠手機傳送簡訊,下班後,只要兩個人有空,仍然會手牽著手逛街,一點也看不出表白後的尷尬,反而多了更濃的曖昧。雖然希望繹庭能想清楚後再做決定,但等待畢竟是難熬的,亦軒決定做點什麼,讓繹庭更確定對自己的感覺。
四月上旬,是繹庭值班的日子,碰巧遇到了清明連假,家人們得反鄉掃墓,留下繹庭一個人在家,配合公司二十四小時的待命。但實在很不甘心,好好的一個連假,就因為值班而浪費掉了,於是,繹庭決定與亦軒相約出遊。連假的第一天,亦軒和繹庭約好,要上承天寺的步道走走。在山上閒晃了幾個小時,沒多久就接到了值班電話,不得不回家處理。
亦軒陪著繹庭回家,處理完值班的事情以後,隨便找部電影看了起來,電影進行到一半,亦軒便鼓起了勇氣,很突然的,抓緊了繹庭的肩膀,抱著繹庭吻了起來,繹庭雖然很想用力的推開亦軒,但脣與脣觸碰的瞬間,彷彿有股電流通過繹庭的身體,雙手頓時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軟的攤在亦軒懷裡。
『我想我…真的喜歡他吧!』閉上了眼睛,繹庭明白了,那是真心喜歡一個人,身體才有的自然反應,噗通跳個不停的心跳,觸電般酥麻的感覺,那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感受,原以為在電視上才看得到的情節,卻沒想到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好可愛哦,妳的臉好紅耶!」亦軒鬆開了手,看著繹庭害羞的樣子。
「你怎麼這樣,朋友才不是這樣。」繹庭有點生氣。
「那就不要當朋友啊。」亦軒調皮的捧著繹庭的臉,又再次吻上繹庭的脣。繹庭依然嘗試著抵抗,沒想到還是有股電流,電得繹庭全身無力。
「臉真的好紅哦。」亦軒又鬆開了繹庭,用手指碰了碰繹庭的鼻尖,笑著說。繹庭低著頭,嘟著嘴,整個腦袋亂轟轟的。
「接受我嗎?」亦軒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我想我…真的喜歡你吧。」繹庭小小聲的說。
「嗯哼!」亦軒一手把繹庭摟在懷裡。
「這幾天,手也牽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再說不喜歡你,一定是騙人的,剛才電得我好麻哦。」繹庭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發燙。
「嗯哼!」亦軒也聽得耳根子發熱。
「而且我們很像,很多觀念都一樣,你要的幸福,也正好是我所追求的,和你在一起,從來不感到負擔,連條件也符合我理想中的情人,老實說,沒有理由不接受你。」繹庭低著頭,電影在演什麼,兩個人根本不在乎。
「嗯哼!那接受我嗎?」亦軒貼著繹庭的臉,輕聲地在耳邊問著。而繹庭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傍晚,亦軒想留下來陪繹庭,但繹庭覺得不妥,催促著亦軒早點回家吃飯,並約亦軒明天再一起出門走走。
連假的第二天,兩個人又約在繹庭家見面,亦軒突然說有事,會晚一點到,約莫十點多,才提了個袋子抵達繹庭家。
「妳先閉上眼睛,我有東西要給妳。」亦軒故作神秘。
「什麼啊?」繹庭好奇的閉上了眼睛,只聽見亦軒從袋子裡掏東西的聲音。
「好了,可以張開了。」亦軒捧著一個音樂娃娃,放在繹庭面前。
「為什麼…要送我這個?」繹庭接過手,研究著小娃娃,轉了轉發條,發出了叮叮咚咚的音樂聲,娃娃的頭,跟著旋律輕輕轉動。
「我想買個什麼,紀念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晃了一個早上,才找到這個娃娃。」亦軒笑著對繹庭說。那隻娃娃的裝扮,像是個在農場工作的鄉村女孩,音樂一停,繹庭就轉轉發條,同樣的動作重覆了好幾次,聽著音樂,竟對著娃娃發起呆來。
「喜歡嗎?」看著繹庭對娃娃的反應,亦軒問。
「喜歡啊!」對繹庭而言,亦軒是個會用紀念品,或出奇不意的小禮物,替特殊日子帶來驚喜的人,雖然亦軒自認木訥,但在繹庭眼裡,那些卻是亦軒的樸實浪漫,總能讓繹庭感動萬分。
隨後,兩個人便到郊外晃了晃,傍晚時分,亦軒陪著繹庭回家,處理著值班問題。晚餐時間,繹庭煮了簡單的乾麵,很愜意的邊吃邊看電影。
「晚上要我陪妳嗎?」看著繹庭,亦軒問著。
「嗯…嗯!」還猶豫著,繹庭點了頭,寂寞感戰勝了理性。
「那我去買點盥洗用具。」說著,亦軒下樓了。當天晚上,亦軒便留在繹庭家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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