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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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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柳山宗、長彤宗、藥竹門、……那個,盟主……。」
說話的,是一名老者,鬢髮花白,健朗的體魄讓人無法與一般老人作聯想,只是此刻看來卻有些狼狽樣,滿頭的亂髮看似數天未整理,身上的衣服更是四處沾著黑色的墨跡。
而老者語氣中有些許求助的意味,面色就此時看來也有些古怪,只見他兩袖卻都是捲到了肩膀上,手中毛筆兀自的停在空中,像是在劃些什麼,卻又遲遲的不敢下筆。
而相較於坐在臺案前振筆疾書的老者,一旁卻有一名中年人正悠閒的坐落在青藤編製的躺椅上,緩緩的品著香茗。
兩人地位差別,立時分了開來、一看便曉。
老者終究還是沒能下筆,將手中毛筆擱回硯臺後便將桌上紙張拿起,略的一抖了抖,並同時確認著紙上的字目以及各個落款,而後轉過身走向那藤椅上的中年人。
對於老者的行動,被稱作盟主的男子並未多在意,甚至連手中的茶皿也未放下。
看了男子不為所動,老者知道自己方才提出的疑問終於還是落了對方耳中,這才放了些心,將手中紙張緩了緩後又開口問道:「盟主……此次仙堂之選是否要請太巳堂參加……?」
或許連老者自己也沒發覺,在不經意間,他的掌心以然出了些汗水,就連背上都冒了些冷汗,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畢竟自己的這位主兒也是個狠角色,重點是脾性實在有些難以捉摸,別看他現在穿的斯斯文文,表情祥和,此人不僅僅是翻臉如翻書,實力更是高得離譜,要不然……自己又怎會成了他的下人,好歹自己放到外面去雖不能說是天下無雙,但至少也是雄霸一方的強者。
想到這,老者神色也跟著悽苦了起來,而男子再強,畢竟也不是神,老者的反映落在他的眼中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我說卯宿啊。」男子又啜了口茶,細細將茶香品過一番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將茶皿給放回了一旁的茶几上。
名為卯宿的老者心中雖有準備,只是冷不防的被喊了一聲,還是不住了縮了縮脖子,誰說人老知天命,人老更怕死啊!
為了不觸怒他,卯宿老人仍恭恭敬敬諾了聲:「老夫在。」
「你跟了我多久?」
「啊?」面對盟主的疑問,卯宿老人頓時有些矇了,不過人老成精,自然是不會在這些題目上拐什麼心思,只是老老實實地道了:「時至今日八年零七月六天整。」
「八、七、六?哈哈,妙哉、妙哉。」這樣的巧合固然有趣,但似乎不至於笑成這樣吧,卯宿老頭不願觸盟主逆鱗,只得在一旁陪笑著。
「既然如此,為何這種事情還要問我?」笑容瞬間收斂,男子表情恙怒,又哪有方才開懷大笑的模樣,幸好卯宿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了,並無太大的訝異,這種時候反而不能慌、不能急於辯解,否則要是一個說錯話,那恐怕自己就要倒大楣了,罰薪罰俸事小,要是惹得來上一場真人大戰,那自己只怕會變得鼻青臉腫。
「盟主大人息怒,老夫不過是覺得此事事關重大,非老夫職權所能定奪,若老夫擅自下令,豈不是逾職越權,絲毫不將盟主放在眼中,還請盟主海涵,老夫向盟主請罪了。」
語畢更了行了一禮。
男子見對方不慌不忙還順便捧了自己一番,心中除了舒坦外還多了幾分佩服,此人做事果真是個滴水不漏,對於自己的脾氣,男子雖忌諱他人提起,但總是自己的腦袋自己的手腳,怎麼會不知道?
要不是自己有著現今的地位和實力,只怕一般人馬上就會和自己拼命,在欣賞老者之虞,接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軟上了幾分。
「行了,你辦事我還能不放心嗎?」
只是此話一出,卻換老者心中誹負不已:『去你的,誰不曉得你〝閻羅蜂〞的尾後針像個瘋子的亂扎,要不是老子道心夠穩,年輕個十年就算斃不了你也要斷你手腳。』
然而,這句話當然是不會說出口,甚至連眉頭也不能皺一下,只是又行了一禮後道:「閻盟主謬讚了,老夫為盟主服其勞乃心甘情願,又豈敢置私心於此。」
閻盟主看似滿意的點了頭,心中卻也同樣暗道:『老傢伙果然城府夠深,做事偏偏又十分週到,看來想換個魁儡心腹還得緩緩。』
「卯宿先生又何必謙虛,老夫既然將名單制定的規章交給先生辦理,實在是一來老夫公事繁重,又不得不處理此事,二來先生素有公正剛直美名,因此老夫才敢將此重任委以先生,說起來,我又何嘗不想親自下來替各盟中同仁服務呢?」
說完後還嘆了口氣,那無奈的表情自然流露,如同憂國憂民的聖人一般。
只是老頭邊聽邊在心中乾嘔『去你的』、『王八』、『假聖人』、『娘娘腔』沒在心中少罵過。
「盟主又何必太過自責,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代盟主之言,今年仙堂之選將太巳堂除名可否?」
說是代權,可卯宿老頭也沒把話說死,仍將最後的決定權交給了閻盟主。
只是結果卻有些出乎老頭意料之外,閻盟主不僅沒有同意,而是從躺椅上坐了起來,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怎麼行呢?再怎麼說太巳堂也是上任盟主阿,雖然接掌的少掌門只是個毛孩,不過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此人能以十五歲之姿接掌太巳堂絕對是出類拔萃之輩,我等又豈能以長輩之姿欺壓後輩呢?這不行、不道德,此次的仙堂之選,太巳堂必須參加。」
聽完閻盟主的話,就是卯宿老頭也有些訝然了,嘴巴張得開開的,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得拿著那張紙木然的站在原地,心想:『這他媽是搞哪齣啊?這廝不是老想將太巳堂給抹掉嗎?』
思緒至此,卯宿老頭卻突然的靈光一閃,是啊,怎麼就沒想到呢,假如換了別人,十三歲就繼了掌門之位那肯定不只是出類拔萃、更是萬中無一。
可這太巳派少掌門嗎……可就是異數了,個性隨和、相貌平平,這些也都不重要,畢竟維持一個宗堂門派需要的是品德與實力,撇開品德不說,這少掌門實力十分不濟,要說多不濟,就連個三品下的雷火豹都打不贏,為什麼會知道呢?
因為那堂堂少掌門居然在外出買貨時被一隻雷火豹給追殺的落花流水,最後居然還是以飛遁遁逃到了附近宗門的領域中被鄰派巡邏的修士所救。
這命是保回來了,可面子……卻丟光了。
卯宿老人之所以會想將太巳堂除名也是這一原因,卯宿老人年輕時曾受了太巳堂的祖師爺所助,而太巳堂的祖師爺大名如雷貫耳,十歲入道、隔月通靈識、同年底通靈脈、隔年築靈海,十四歲便以一己之力闖蕩渡靈州並力排群雄,二十歲時在太巳山上創立當時僅有二人的太巳堂,而那兩人便是太巳老祖以及他的結髮妻--耀仙子。
然而要說到這太巳老祖的孫兒,卻也是十分苦命,其母為太巳老祖獨生女--荻方儀,耀仙子在產女後不久即撒手歸西,失去結髮妻的老子自然是將愛女捧在掌心中疼愛,但此女雖寄有老祖天資、根骨身子卻是奇差無比,偶染風寒傷感便要在床上臥病不起,在體質這點上倒是完全繼承了母親的遺傳……。
然而老祖也不勉強愛女修練,只是急欲替他尋找夫婿,以免自己無後,未料這近水樓台先得月,也不知是老祖疏忽亦或者真是命中注定,愛女居然跟自己堂中一靈體低下的弟子相戀,兩人如膠似漆的愛情在老祖閉關時更是如火如荼的展開。
等到老祖出關時,發覺自己不止當便宜爺爺,還多了個兒子當了個便宜老爸。
老祖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此事早已水到渠成,自己就算再反對再用手段,也無法將事實扭轉,再說了:豈有爺奶不疼孫乎?
對於自己的便宜兒子沒有好臉色看,但對於孫子卻十分溺愛,只是當孫子越發的成長……他卻苦澀的發現自己的孫子完整的繼承了兩夫妻的遺傳……。
繼承了父親的靈體、還有母親的根骨,完整的廢柴體質。
本來嗎,有個像太巳老祖這樣的超強後盾靠著,這就算是廢柴也能安然度過一生,但命運卻似乎不斷的作弄著他們。
這太巳老祖在替門派找尋秘藥的材料時,不幸碰上了潛伏的古獸,假若只有老祖的話,要逃跑是綽綽有餘的,但老祖愛孫心切,對那便宜兒子女婿,也同樣是面冷心熱。
此趟拖他出來修練,期望他能精進功力,那其中的含意也是不已言喻。
只是古獸活的最少也有千年以上,就是靈智未開,那為了生存下來的戰鬥經驗也非常人能比,只是一個交鋒便看出少掌門父親實力要弱的多,於是也不管太巳老祖的糾纏,直接的將全部攻擊重心往他身上招呼去。
老祖心驚之下只得棄攻轉守,連忙往女婿身上撲去,最後的事情也並未出乎意料,兩人逃了出來,卻也都受了重傷,荻方儀的丈夫因受傷最重,返回後不出數日便已然歸西。
而太巳老祖救人心切,逃離時更是催動了各種秘術逃出,自己的情況比起女婿好不到哪去。
趁著神智尚清醒時,將遺言交代一番,讓自己的女兒接掌太巳堂,畢竟女兒雖修行境界不高,但勝在心思敏捷、作是頗有大家風範。
雖然修練的世界一向是以實力為尊,但自己命在旦夕,也無法擔心這麼多了,只能祈禱兒孫自有兒孫福。
沒差上女婿幾天,太巳老祖同樣撒手歸西……。
趁他病、要他命,對待敵人如此。
對自己人、肅清異己也同樣態度,荻方儀強忍著悲痛接下掌門之位,雖以門主之令連下數道勒命,卻仍阻止不了各派各門的攻擊與挖腳。
一時間--那曾經強大的太巳堂竟在短短數月內分崩離析,當然,也不全然所有門派都是落井下石之輩,雪中送炭雖稱不上,但交明擺在那的交情若是因太巳老祖一亡就想如艷陽下的融雪般消亡,一些大派中的老傢伙也是做不到的,嚴令禁止對太巳堂進行各種形式上的掠奪與打擊。
也幸於如此,太巳堂才能夠存活至今,只是樹的影、人的名,在失去最大倚仗的太巳堂已經沒了任何能跟其他門派競爭的條件了。
之所以能夠存在,不過是因為門派點實在太爛,根本難入他派法眼,然而太弱小的門派又攻克不下,在此種微妙平衡下才能勉強存活。
可仙堂之選是啥啊?
可不是幾個門派……不,可不止是這一個小小渡州的爭奪,每隔二十年,在這世界便會有數位來自仙堂的使者派來發佈仙堂令,並廣邀各界各州中所有的天才與豪強進入這世界最危險、卻也最讓人心神嚮往,即使拼上一命也要一賭的地方--落仙谷。
那些各大門派宗族的大長老,哪個不是修為精湛不可一世,可放到了仙堂,只怕就只能做個看門的。
而仙堂之於落仙谷,也同樣是個看門的,不過是變成了高級保全。
現今的世界中,除去破碎虛空、飛升仙界外,落仙谷便成了人們心中最為神秘、強大之地。
再有文字記載更早之前,便有無數以口傳述的傳說,或說落仙谷是古代真仙的埋骨地,又或者說神仙們降臨人世的通道--總之,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八卦層出不窮。
然而,與落仙谷的傳說一樣久遠的便是仙堂,仙堂究竟是何人所創、何時所創根本無人知曉。
仙堂也從不在此類問題上回應,只知道每每進入落仙谷之人,雖是有去無回的占了不少。
但從中出來的人無不都成了傲視天下的群雄,伴隨巨大危險的,必是巨大的收益。
修練之人若無寸進,即使壽元漫漫也只是虛度光陰、落的身殞道消的末路。
然而想進入落仙谷,也不是想進就進,落仙谷如其名,便是一座山谷,而在谷口處依山而建的也就是仙堂。
想進去就得有仙堂的准許,想強闖也行,只要你夠橫這世界當然沒什麼不行的。
千餘年前可說是修煉者百花齊放的時代,大能者不計其數,人多了膽氣便足,那些大能者不願看到仙堂把持落仙谷的資源不放,簡單來說,就是翅膀硬了想飛。
便聯合當時天下各派精英來了場〝革命〞,真的是革命,參加者不計其數,幾乎都是各大派的翹楚人物、或座下長老。
若非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相信這天下強者竟是如此之多……。
天空之上黑壓壓一片人群,不論正邪魔道,在共同的利益前達成了短暫的〝和平〞。
也就是這樣的數量與實力,倘若放到現今,別說是掃個門派,那根本是勾勾手的簡單之舉,要掃平一個國家也是舉手之勞。
但就是那樣的實力,居然就連仙堂的大門都破不了,當時的情況究竟如何,早已沒人能說的清,但有命逃回來的人,不是三緘其口,便是說了也無人要信。
據說當時仙堂僅派出了一對不滿百人的童子隊伍,以及領頭五位年紀或老或少的仙堂法士,連門口的防護禁制都沒有啟動便將這號稱萬年以來最豪華的革命軍團給屠個一空,聽說那五位領頭者甚至鮮少出手,只是偶爾的比劃幾下示意隊伍進退。
此種情況說了,誰信?
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跑去當面問仙堂,而仙堂的反應卻也古怪,沒有派出任何的人進行報復,雖然有人猜測仙堂會不會氣數已盡,卻也沒人敢輕舉妄動。
匯集仙魔道各大精英的隊伍都被屠個精光,要是哪個傢伙有把握湊出比那些傢伙更強的隊伍來,或許仙堂也不介意在屠一次。
過了幾年後,又到了仙堂令的發布時間,仙堂依舊派出了令使招募精英,只是在那之後四五百年,卻也是成績最差的四五百年,去的人幾乎有去無回。
有人說會不會是被仙堂令給騙了,拿到仙堂令的人根本沒人進到落仙谷就被仙堂給殺了,但少數生還的人卻反駁了這項說法。
很顯然的,落仙谷並非常人可觸及,若非大機緣者,進入此地則九死一生,畢竟賺的到,也得有命花才行。
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總是天地輪迴、氣數交替,當時的大戰雖殞落許多大能者,卻也讓許多派系動了起來,那些曾被壓制在底下的小宗派紛紛脫離了再也沒約束之力的頂頭派系各自發展起來。
時至今日,又是一片百花盛開、欣欣向榮之境。
數百年前的衰弱雖不能說至今已復全盛之期,但近幾次的仙堂令,整個修練界已然擺脫那股陰霾,許多人帶著從落仙谷中拾回秘寶與秘術,或重振門聲、或增進自我實力。
時光推移,五年後又將是仙堂令的爭奪之戰。
渡州雖非整個修界最廣闊的州府,但當中人才濟濟,許多高人甚至隱於鄉野中。
並非他們無心天下,而是除去修練外,這天下已少有東西能打動他們。
然而--仙堂令很顯然的便是一個例外。卯宿老頭這些日子來接到的書信中,除去檯面下私交的,檯面上零零總總竟上萬封!
裡頭或直接、或婉轉,但總是點著一個目的--仙堂令!
為的這個問題,卯宿老頭這陣子感到頭痛不已,其實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仙堂令名單問題,事實上,出乎意料之外,仙堂每年發出的仙堂令不下數千餘張,但修練者數多如牛毛,這些仙堂令是怎樣都分不均的。
這樣的東西自然不是幾封信,一些好處就能處理的了,就算能,卯宿老頭也不敢做,要是被知道了,那他還不成全民公敵?
就算做……也要低調點是嗎?
些推薦者中全都是各派各方翹楚人物,一個個眼高於頂,要他們讓位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於是乎,一個最簡單的方法便出來了。
既然用講的不行,那就用實力說話吧!
誰的拳頭硬、誰的後台實,誰就有資格拿這仙堂令,再說了,一個弱者就算拿了仙堂令,給他進了落仙谷那跟死有什麼兩樣?
卯宿老頭此次便是將有意角逐仙堂令之人的名單開出,而後進行幾場比試,這競爭共分兩種方式。
最簡單明瞭的一種便是打擂台,另一種便是積分競賽,前者不必說了,就是轟到他媽都認不出來就贏了,只不過要是殺了人便會喪失資格,這也免除了一些人想趁此機會報私仇。
而另一種積分競賽卻有些令人玩味了,因為他全是由打擂台輸掉的的人所進行的比賽。
比賽方式也不困難,就是進入各荒山野嶺中探險、採集草藥、獵取魔獸精核內丹。
聽來簡單,但參加的人全都是精英時,那自然就不會去什麼輕鬆的地方。
多半是一些古荒禁地,再不然就是深嶺魔窟中,拿回來的東西越多越強大,當然分數也就越高。
而分數最高的前幾位則能成為仙堂令的擁有者,也算是敗部復活了,至於要發給幾位則是沒有固定,若是分配的名額少了,也可能就算拿了第一名還是拿不到仙堂令,總之,每個人都希望能在第一輪的擂抬賽便勝利,以免夜長夢多。
本來這種情況,卯宿每二十年就得面對一次,也算不上什麼,頂多就是犧牲幾個
星期的睡眠,再跟閻羅蜂討幾顆糖丸--當然不是普通的糖丸,可是上好丹藥。
但這次仙堂卻還帶來另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落仙谷另闢了一個區域,能夠讓許多修為較低、年紀小於三十五歲的弟子進去其中砥練一番,且名額達萬人之譜。
這消息如同數百萬顆的震撼彈連番炸開,在各界都引起了騷動。
這意味什麼?即使不是天縱奇才,也能進到落仙谷了啊!
修練本求何?不就是力量跟壽命嗎,退一萬步說了,即使個人收穫不大,但不正是打響門派名聲的好機會嗎?
近萬個名額,一個大門派再不濟總能派出十來個高階弟子吧?要是連這都不行,我看那門派也能解散回鄉下種田了。
因此卯宿老頭才會如此苦惱,這名單制定頓時暴增十餘倍,到現在他已經一個多月沒闔眼,就是鐵打鋼煉的身體也快吃不消。
至於為何這名單要提早數年制定,就連卯宿老頭也不知道,不過用意也能明白個七七八八,除了提前讓各門派作準備外,也同時讓那些孤家寡人的散修們有時間做足準備。
至於再深了他就不了解了,也不想了解,反正老祖宗們這麼做,他也就這麼做。
長的可以從街頭排到街尾的名單完成之後便拿給閻羅蜂過目,太巳堂的事情他想幫忙,卻不適合太多干預,畢竟雖有交情,但也犯不著為了那來撕破臉。
只能祈禱那小掌門能有自知之明,盡早放棄了--。
在名單的最末填上〝太巳堂〞三字後,卯宿老頭手中也不見怎麼變的,突然就翻出一只玉印,接著『咚』的一聲蓋在那三字之上。
靈印覆下,絕無作假,這太巳堂恐怕只能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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