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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三圣编奇书 八戒赏檄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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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道:“哎呀,孙院长,你怎么能这样小气呢?为国家为人民服务应该是不计职位高大,回报大小的。何况孙院长素来急公好义,以人民利益为利益,以国家利益为已任,怎么会为在谁手下工作这种小事计较呢?想孙院长一路西去,不就是在无能的唐僧手下干活吗?所以,我想孙院长也一定会识大体的。这样,等此书编校完成之后,朕一定重用你。”太宗又安抚了沙僧一回,两人顿时觉得崇高和伟大了许多,把这事当作一项政治任务来抓,和那八戒编书去了。至于如何苦思冥想、废寝忘食自不必说,三人夜以继日地劳作之后,一部《唐僧的自白书­——我和n个女人床上的故事》摆到了太宗案头。太宗阅罢大喜过望,命当即印刷出版,投放市场上去了。却不知此书一出效果如何,且容下回道来。话说《唐僧的自白书》——我和n个女人的床上的故事》一书投放市场后,果然受到一大批心理不健康的国民的热爱,销量直线上升。太宗的腰包迅速鼓了起来,悟空、八戒、沙僧三人也得了顶著名作家的桂冠。八戒本来心中挂牵不多,见日子过得顺当,也不作他想,整日吃饭喝足便去网上溜达,与那美眉们打情骂俏。悟空总念及唐僧救了自己,如今自己混得阔了,却让那唐僧在黑房子里纳凉,心里颇觉不忍。沙僧也与唐僧一路西去,建立了深厚的阶级感情,也老是念叨师父。这一日,两人闲得无事,悟空又念那唐僧道:“却不知师父在那天牢里遭了些什么磨难?想我老孙是个厉害角色,又会些武功,在五行山劳改场还不受什么欺侮。师父乃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岂不让那些犯人蹂躏的不成样儿了。”沙僧也道:“猴哥言之有理,虽然师父此举是咎由自取,但毕竟他是我等的师父,从道义和良知上来说,我们还是应该同情他的。何况,我等三人能混得今日这种地步,还是因为出卖了师父才得来的,我们不能忘了他。忘了他就等于背叛。”八戒正在网上忙得不亦乐乎,听两人说论师父,忽然记起太宗还未付稿酬之事,便道:“我说你们两个务点正事行不,我等编了一回书,如今也只获得些空名,并未得什么实惠。你等怎得就不想想这讨要稿酬之事,倒谈什么破唐僧!”很是恼火。
有道是:有奶便是娘。悟空和沙僧两个人是因为八戒才大红大紫的,所以心底里对那八戒也有些服气,习惯了八戒的吆喝。觉得这呆子在往高尚前进的道路上意志不坚定,缺少聪明和智慧,但在凡俗的世界里头脑却是够数,想问题也想得实际而深刻。现在听他这么一吆喝,都暗道:“唉呀,难怪呆子能出人头地,果然是想得多。像我等顾及了感情,却忘记了实惠,确是不该。”当下便问呆子道:“那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呆子道:“处理?处理个屁!向他要么,不能让我等下了苦,他得幸福果!”两人忙问有何对策。八戒道:“且待明日,老猪便去找那太宗讨帐罢了。”第二日一早,八戒早早起了床,写了一张状子,往头上一顶,便往那皇宫而去。
却说那太宗有了些钱,又摆起了皇家体面,今自去秦皇岛考察,明日去威海崴调研,出书挣得那几个钱如何经得这般折腾,不几日便又穷困落魄起来。一旦落魄,精神无可寄托,太宗和一班朝臣便只能沉浸在往日的光辉中,用回忆来安慰失落的心。这一日太宗去那班朝臣又咀嚼回忆,相互抚慰空落的心灵,却见一人头顶白纸,口呼:“冤枉!”跌跌撞撞闯进大堂来了。倒让太宗和众朝臣大吃了一惊。
太宗道:“想我大唐政治清明,法律健全,执法公正,乃一片之朗朗天宇,怎会有人受了委屈?”
“太宗,大唐的天宇是朗朗天宇,可到我等这就黑了那么一丁点儿。”那呆子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地抬起头来道。
“哎呀,怎得是猪作家!”太宗更是吃惊,忙道:“且不知你遭了什么冤屈,竟是这般悲痛?”
八戒道:“老猪被人骗了,求太宗把那骗人之贼绳之以法,还老猪个公道吧?”
“哦?”太宗惊异道,“有这等事?朕确实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骗到了猪作家头上?!你且莫要痛心,朕这便与你共担悲痛,共同声讨骗子。”扭头向魏征道:“魏爱卿,你才华出众,且写一篇檄文来,让众爱卿与朕共同声讨那骗人之贼吧。”魏征道:“遵旨。”八戒却道:“哎——我说太宗老儿,你怎得不用那司法机关抓那骗子,却搞什么声讨呀。”太宗道:“让骗人之心悔过自新,重新做人,这是目的,抓只是手段罢了。我等岂能做那舍本求末之事。”不理八戒,径自对那魏征道:“魏爱卿,你所写文章一定要言辞屡利,论据充分,感情充沛,既能分担猪作家的悲痛,又能泄猪作家的怒火,还要达到我等君臣共同声讨的目的。”魏征应道:“臣遵旨。”便到一旁龙飞凤舞去了。太宗也与那帮朝臣继续先前的互相抚慰,反把八戒凉到了一边。
那魏征果然是大唐才子,有倚马之才,须臾间便写得篇檄文,呈于了太宗。太宗只看两句便泪涌不止,以手掩面道:“朕感情脆弱,最是同情弱者。想猪作家遭人欺骗本属不幸,观魏爱卿如此文章,更是悲痛难止。朕……是读不下去,还是由你领众爱卿共同诵读,让众爱卿与朕共赏奇文,共同声讨吧。”魏征又道声:“遵旨。”拿了檄文,在朝堂上抑扬顿挫、极富感情地高声朗读道:
“噫吁兮!民生之维艰,难于上青天!朝负日出,夜顶月归,忙忙碌碌,但求糊口;斤斤算计,唯求腾达;劳心费力,直到暮华。噫吁戏;人生之悲,如是皆能!叹人生本是维艰,自当友爱相处。然今有不法之徒,狡诈之辈,忘良知而背道义,采取不法手段,欺骗善良之辈。其行其为,人当痛心。痛其之不肖,怒其之无耻。
作家八戒者,老实木讷,粗枝大叶,不慎受骗,我等君臣极为同情,特撰此文,共同声讨骗子,与八戒分担悲痛。唯愿后来之人,当以八戒为鉴,谨慎从事,小心做人,以免再生如此不幸之事……
魏征诵到得意之处,又是摇头又是晃脑,一班朝臣也随他摇头晃脑,高诵读低吟。整个朝臣倒同了和尚的道场一般,嗡嗡嘤嘤,蜂飞蝇舞,把个八戒直听得晕晕乎乎。想那八戒本是憨鲁之辈,舞耙还是在行,赏文便有些先天不足。居然把那魏征所撰的奇文当做了催眠剂,不久时间便酣然入梦去了,刹时便响起了鼾声。这鼾声与那班朝臣的诵读合在一起,此起彼伏,很有节奏。只是那太宗与众大臣都全身心地投入到共赏奇文中去了,谁也顾不得那鼾声,就由那鼾声肆意地在大堂内回荡。
悟空、沙僧两人等八戒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踪迹,大骇道:“莫不是那太宗老儿不认帐,又把八戒扣起来了吧?想师父已关入了天牢,如今再进去一个,那留于世人又是什么形象?人家都会说,留学归来的人员都是些犯罪坯子,再深究一下,说到是受了美国的不良影响,连人家美国的形象也毁了,这便如何是好?”沙僧道:“猴哥所虑甚是。想二哥一人势单力薄,太宗不会威惧,扣起二哥来也有可能。但是,依二哥的聪慧,不扣也说不准。”悟空道:“我等还是去助他一臂之力为好。大不了也把我等送入监狱去吧,反正我等也未给国家争得如何体面,坏坏美国名声,增强民族自尊心和国民的爱国主义精神也算为国家做了一回贡献罢了。”便拉了沙僧径直闯入皇宫。
那时间,朝臣们在魏征大肆的感情渲染下,一个个面露凄容,目涌泪水,与那魏征一字一句地朗读什么狗屁檄文。太宗坐在龙椅上直打瞌睡,八戒已睡得不知云里雾里,唯有嘴角两行涎水随着朝臣的摇头晃脑晃动。悟空见此情形火从心起,上前一把扯起八戒的耳朵,喝道:“你这呆子,让你来告状,你怎得却睡起觉来?”八戒被那悟空扯痛了,醒了过来,争辩道:“谁说我没告状?!我这不是正在告着吗?”悟空道:“你还强辩!”便要挥拳揍他。太宗忙止住道;“孙作家,且莫生气,且莫生气。你是冤枉猪作家了。猪作家是来告状,是朕见他悲痛不已,便与他分担些悲痛;又见那骗子狂妄,共同声讨那骗子哩!”
“这倒奇了。”悟空道;“骗人便已违犯了大唐法律,怎得不交司法机关处理,声讨什么哩?”
“哎——孙作家此言差矣,待我与你理论理论。”太宗把龙袍一整,便要与悟空理论。悟空忙道:“你且莫再说话了,你一说话便是大道理过剩,具体事儿不谈,论到最后便连主题也论没了。我是不与你理论的,我只问你,这声讨罢了没有。”
“大概快了。”太宗扭头问魏征道 ,“魏爱卿,奇文可快读完?”魏征道:“读是读完了。只是这篇文章贵在反复,每反复一次,我等对猪作家的同情便多了一分,对骗子的痛恨便深了二分,所以,为了增强对猪作家的同情和对骗子的痛恨,我等在不停地反复。”
“如此甚好。”太宗道:“那尔等便再多反复几次,切实加深对猪作家的同情和对骗子的痛恨。”
“莫加深了,莫加深了”。那呆子忙叫道“你等一加深,我老猪便瞌睡了。若你等再加深几次,只怕老猪连来这儿的使命也忘记了。”
“哦?”太宗道;“既然猪作家不需要同情和声讨了,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又问悟空道,“你等找朕何事?”
“什么?”八戒惊道,“我的事这就完了?”
太宗道:“这同情我等给你了,声讨骗子我等也做了,你还要朕做什么?”
八戒道:“想那骗人之举既违圣贤之道,又伤上天天理,更是触犯了法律,却怎么只做一番声讨便算了结?不成!不成!”把个大耳朵扇了个不停。悟空也道:“对着哩。我等今日便是为了这骗子之事所来,你若不把那骗子处理一番,我便与你没完。”太宗是见过猴儿耍泼的,听得此话后心里也有点发怵,道:“噢,想是朕一时被猪作家的悲痛所感染了,言不达意,又说错了话儿。那么,孙作家也被骗子骗了。”
沙僧上前道:“不光是猴哥,还有我。我们三人都被骗子骗了。”
“噢?”太宗道,“怎得?你等三人都被骗子骗了?唉呀,这骗子果然是狂妄至极,居然骗了三位著名作家。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三位作家,依你等之意,这事该是如何处理?”
猴儿道;“这等事儿还须说什么!想我大唐乃法治之国,自然依法制裁骗人之贼,送他去那高墙墙低房房里纳凉去吧。”
八戒凡俗之心未脱,思想境界不高,老惦记着自己的那几个小钱,道,“只是让他去坐监狱倒是便宜他了,要依法赔偿我等的经济损失,感情抚慰和精神损害!”
“对着哩。”沙僧也道,“是这个理。我等不做赢了官司赔了钱的事儿。
太宗思索一下,道:“三位作家果然有远见卓识。俗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想我大唐自贞观之治以来,坚持以法治国的基本原则,教化万民,使民皆知法度,奉公守法,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盛世景象,如今却出了骗人这等事儿,真是可恶至极。骗人之事虽小,却就是那个蚁穴,正在悄悄地毁我大唐万年基业,这事一定要严肃处理!我等朝臣须得向三位作家学习,保持高度的政治敏感性,提高警惕,防止任何毁我大唐万年基业的不良事件发生。就八戒受骗此事而言,我等要确实严加查处,以戒后来,为我大唐的繁荣、稳定和健康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又叫过长孙国舅来,道:“长孙爱卿,此事便交于你处理吧。”那长孙刚要应答,八戒却高声叫道:“太宗皇帝,此事交于那长孙断然不成。”太宗诧异道:“这是为何?难道尔等不相信长孙爱卿,怕他徇私枉法,包庇罪犯?“
八戒道:“倒不是这个理儿。只是那骗人之贼特殊,怕那长孙管他不得。”
“却不知如何特殊?”太宗道,“猪作家不妨讲来。”
八戒道:“这个人如何特殊,你听我道来:这个人,架子大,高高在上万民夸;戴皇冠,穿龙袍,经常爱把小势扎;脸特厚,心特狠,人称太宗就是他。”那太宗这才听得明白,道:“如此说来,猪作家是告朕了?”八戒扑扇了两下大耳朵,道:“不是你还是谁呢?”悟空道:“你想这世界上谁敢骗我?除了那西天的如来,便是你这人间的太宗了。”太宗却不明白了,道:“你等告朕是骗子,却不知朕如何骗了你等?”沙僧道:“这还不明白?想我等日夜操劳,编了一回书,又背上了欺师灭祖的千古骂名,好容易挣得些钱来却被你尽数装入囊中,没给我等分文,你这不是行骗又是什么?”八戒也道:“对,你这就行骗!我等不告你告谁?”
“哦—”太宗释然,道,“朕以为何事,却原来是分脏不公,惹恼了三位作家。这等小事谈不上什么行骗,也费不着三位作家兴师问罪,朕这便给你等分些钱去。”
悟空、八戒、沙僧俱道:“果真?”
“君无戏言。”太宗道,“朕什么时候对自己说过的许儿不负责呢?那岂不是影响了朕的形象?况且你等乃朕的下属,朕更是不能欺骗你们。”又表彰三人道,“朕是要付三位作家报酬的,只是朕整日为国家大事操劳,像这等小事记挂不住,亏得三位作家提醒才使朕不止于毁了良好形象。就此而言,三位作家果然是忠心赤胆之人,敢于指出朕的过错。三位作家此举是对朕负责,对历史负责,对后人负责!朕不仅要付你等报酬,还要奖励你等。倘若不是你等及时地提醒朕,朕便忘了此等小事,便让朕落下了欺骗下属的罪名,使朕的形象无法高大完美起来,那岂不更遭?”一番许说得冠冕堂皇,使悟空、八戒、沙僧颇感惭愧,暗道:”我等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不说话了,只等那太宗分钱。那太宗见三人不语,知道又哄骗了他等,心中一阵窃喜,却不动声色,道:“三位作家果然是才华出众。那本《唐僧的自白书——我和n个女人床上的故事》投放市场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什么是文学艺术?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爱、所接受、所喜闻乐见的东西就是文学艺术。三位作家投广大人民群众所好,不惜背上欺师灭祖的千古骂名,刻意写唐僧的色情事件,着力描述唐僧与几个女人的感情纠葛,努力刻画出了唐僧淫荡、卑薄的内心世界,并清楚地阐述了他在床上对女人的征服,笔道老辣,思想高远,不同凡响,已经成为我中华文学宝库中的瑰宝,确是好书。做个比喻吧,这本书的销量比安全套的用量还大,这就是此书的魅力了。”
“那是自然。”八戒道,“安全套是解决生理问题时的所需之物,我等这书是广大人民群众心理泄火的必备用品,本和那安全套有异曲同巧之妙,甚至比安全套的实用性更强,岂能不比安全套用量更大?”
“猪作家言之有理。”太宗道,“想那上帝造人之时确实想得不很周全。这造人你便造吧,却为何要分什么男女?朕实在是想不明白。”
“圣上所不明白之处也正是臣所不明白之处。”那魏征忙道,“臣以为上帝此举有失偏颇。因为人分男女便要生些什么爱情、性欲之类的古怪东西,又因爱情、性欲之类的古怪东西生什么美丑、地位、财富、温柔、风骚等等一系列人为的附加物件,这便弄得世界上混乱不已。引发了什么战争、瘟疫、横刀夺爱、争权争利等等事情……唉,的确麻烦,令人心痛。臣时常也在想,倘若上帝当初只是造个人,不分男女那该多好啊!”魏征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
“魏丞相所言甚是。”长孙也道,“那上帝便是将人分男女也无不可,只是像生殖那套系统大可不必分开而置。倘若每个人身上都配置阴阳两套设备,需用之时只需找个背人的角落便可自行解决,既省了男女爱恋这一过程,也负起了人类繁衍之责,简单方便、快捷安全,岂不更好?”
太宗起了头,魏征与长孙一附和,一班朝臣便争先恐慌后地讨论起来如何改进人类设备问题了。场面激烈而热闹,言辞犀利而准确,不乏真知灼见。悟空三人见此情形倒不知如何才好,愣了半响之后,那猴儿叫道:“我说太宗老儿,你等怎么谈论起人的构造来了?那事儿你们能管得着吗?且说我等稿酬之事吧。”八戒也道:“莫不是想赖账不还吧?”
“噢——噢——”太宗被悟空、八戒的吆喝惊醒过来,尴尬地笑笑,道,“哎呀,我等只顾谈论了大事,倒把你等的小事忘了。我等这便讨论,这便讨论。”
这正是:太宗为赖帐费尽心机,三圣讨稿酬步步艰难。毕竟不知悟空等人讨得稿酬没有,且待下回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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