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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伴童
作 者
沉默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12.1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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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童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2.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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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劉茂生在林虎大喊的時候,立刻拽著少爺,轉身就跑。

「林虎叔!」林叢天被劉茂生拖著,轉頭大喊,看著身上背負壯大暗紅色聚虎的毅然身軀,明白從此不會再見。

一路守護至此……

林家忠心的僕人

此生再見……

長瀏海男一見劉茂生與林叢天兩人逃走,立時就要追上去,身體正欲往前,一個機靈,右腳用力往前頂身體往後坐倒,一根暗紅色巨尾掃過,地上被捲起一陣沙塵與落葉,流下一條深深的凹痕。

「想要找我家少爺,可得先過我這一關。」林虎看著有些狼狽的長瀏海男子,淵停嶽峙走到林叢天逃跑方向的前面檔住,身上暗紅色光茫不斷溢出,巨虎舔著手上巨爪,躍躍欲試。

「老三不要衝動,我們三個先對付他,再去找那林家公子」看著眼前張牙舞爪暗紅巨虎,儘管聲勢略遜一籌,威嚴男子仍一派平靜。

「你們不會有機會了。」林虎看著眼前三人。

「因為我不會讓你們活過今晚」斬釘截鐵,林虎握著雙爪,擺開架勢。

「說大話」長瀏海男子雖然嘴上回應,仍抽起背上大刀,刀上青光湧動,迅速漲大,瀏海男子手上之刀本就巨大,青光把刀身完全包住還伸長不少,形成一把一丈多的巨型光刃,瀏海男子輕鬆的把巨型光刃在手中轉動,眼睛卻始終不離林虎。

「返璞歸真的隱藏氣息?不對,……真氣擬物、幻化為真,這份聲勢,怕是直達若水之境,若說是已達若水境,卻還是在剛剛那些人面前躲躲藏藏,若我猜得不錯……」黃昏公子渾身散發土黃色的微微光茫,手中摺扇展開,不斷有土黃色光茫聚上,把摺扇裹在其中,全身沐浴土黃色光茫,如太陽漸落,向晚黃昏,不愧為黃昏公子之名。

「別硬撐了,你應該是藉助某種藥物靈氣強灌,或是強自引出你身體潛力的特殊功法,看你修為快速爆增極不正常,這方法應該對身體有極大的傷害或後遺症,……快停止吧,這種方法對身體傷害太大了,你並不需要為人賣命至此。」黃昏公子說出內心猜想,溫言勸著。

「我們今天不追便是,你何苦如此?」威嚴男子看著眼前堅決的一雙眼神,心裡泛出一絲同情,或許是對方身後那隻令他倍感壓力的暗紅巨虎,或許是眼前之人自己單人留下來的勇氣所致。

「今天不追?哈哈哈哈……你別說笑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同情,你憑什麼同情我們,只不過我們林家運氣差?落到了這步田地。今天不追?……今天不追,明天還是會追的,我不會讓我家公子留有後患的。」林虎難得的笑了幾聲,聲嘶力竭的吼著,神情有些瘋狂,一線紅絲慢慢的從鼻中流下,身後巨虎蓄勢待發。

「你別真的認為我們怕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種突然增長功力的方法時間通常都撐不久,等我們耗完時間,你死期就到了。」長瀏海男子手中巨型光刃直指林虎,不滿林虎那份張狂的態度。

「哈哈哈哈……我剛剛已偷偷服下了“夜蘭丹”,本來就要死了,等下拉著你們一起陪葬,讓你們再也無法去找少爺,算是為林家做了最後一件事。」林虎對著長瀏海男子大笑,一改往常少言少語的個性,似乎要將一生中沒說的話語,盡皆補完,漸漸眼角、耳朵,淌下一線紅絲,狀若瘋魔。

「“夜蘭丹”!」三人一聽到“夜蘭丹”之名,盡皆動容。

“夜蘭丹”名字是取自一種特別的小花,名叫“紫月蘭”又名“一夜花”,這種花非常的特別,花有六瓣,花瓣呈六角形狀,花瓣外圍成極濃郁亮麗的深紫色,越朝花蕊中心處顏色越淡,慢慢由鮮豔的深紫轉變柔和的粉紫色,花瓣中心藏有白色長形斑痕,花蕊卻是不同的粉紅色,可愛非常,令人見之即愛,卻有一種特性,讓人卻步種這種美麗的花,它只開在月圓的夜晚,盡情綻放一夜,隨即枯萎,誰也沒興趣種這種,夜晚才開的花朵。

“夜蘭丹”是之前藥師用以研究讓人功力突增的丹藥,卻試驗失敗的作品,據說是用八種靈氣充裕的靈藥作為主藥,卻沒有分配好各種靈藥間的比例,藥性爆烈非常,會不斷壓榨服用著的身體潛力,甚至燃燒生命力使功力大增,服下之後,服用者修為會不斷狂漲,真氣爆衝,有人試驗過,一服此藥,功力真氣會在短暫時間內連續跨越至少兩層境界。

相對於修為的狂增,所要付的代價卻非常大,服用者服下之後,在短短一刻鐘內,全身潛力、生命皆會被丹藥強力刺激,完全釋放,一刻鐘後便會全身經脈受不了連續大量狂爆真氣的衝擊皆數盡斷,真氣、生命枯竭而亡,說起來,夜蘭丹應該算是一種極狠的毒藥,在紅烈,是人人聞之色變的禁藥。

站在林虎前面的三人,聽到林虎已經服下,皆張口結舌、無話可說,應該說是來不及說。

因為……

煙塵瀰漫,

拔山倒樹,

暗紅巨虎已朝三人奔來。

今天,黑夜中的巨大山林似乎注定不能好好的歇息,從遠處望去,處處黑夜壟罩的山林中,一隻暗紅巨虎昂手長嘯,不時有土黃色的柔和光茫閃爍,青光巨刃揮閃,偶有血色殘陽探頭,樹木紛紛折損,煙紗漫天,驚動了許多原本就住在山中的野獸,驚嚇得四處逃竄。

劉茂生與林叢天兩人快步奔逃,離湖邊越奔越遠,只聽到猛虎的咆嘯,還有樹木折斷,大肆破壞的爭鬥聲,兩人無暇回頭,隨著吵鬧聲音的追逐,只能死命的往前奔跑,越奔越遠,越奔越遠。

兩人用盡力氣跑了許久,皆不敢稍稍慢下來,跑到一處較高的地方,兩人認為夠遠了,才分別靠著一棵樹拚命喘氣,劉茂生單手撐樹,面對著大樹的陳年樹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剛一陣疾跑,只想著立刻遠離那處所在,誰還管的了平心靜氣,呼吸運氣,他看著後背緊靠大樹,嘴巴大張,急促換氣的林叢天,起身,跟著他躍上一株靠崖大樹。

兩人像下一望。山林已經恢復往常的安靜神秘。

沒有巨大聲響……

沒有光影閃動……

樹林一片幽黑寂靜…

抬頭仰天望著星空點點,一切有如沒發生一般,

但人……

再也回不來了。

「少爺,我們先去找一個地方藏好、休息,等快天亮的時候再出來,照原訂計畫走,也許,會在路上碰見尋找我們的林虎叔。」劉茂生低聲像少爺說出他的想法,畢竟,他們也躲躲躲藏藏了一夜,幾乎都沒有休息。

「阿茂,走吧!」林叢天突然丟出沒頭沒腦的一句,令劉茂生驚愕!

「少爺!」

「走吧!」林叢天看著黑色的森林

「少爺,我不懂?」劉茂生不解

「我說,你走吧!」林叢天臉始終不離沉默山林,語氣稍稍顯的重。

「為什麼?」林叢天猜不透少爺再想什麼,是因為林虎叔的關係嗎?怎麼突然神經不對頭,居然要他走。

「快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林叢天聲音突然轉輕,平靜,抬頭看著滿天星斗。

「少爺,為什麼?」

「別再問為什麼,你走就是了」林叢天對於重複許多次一模一樣的話語,顯得不耐煩。

「你是在趕我走嗎?少爺」劉茂生聲音有些顫抖,眼睛瞪大,直盯著林叢天背影,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我就是要趕你走,通通都走,離的我越遠越好,別一直死待在我旁邊煩我」林叢天轉頭,雙眼迎上劉茂生的目光,雙眼圓睜,一眨也不眨,毫無退縮,表情激動,越喊越大聲。

「我不要!」劉茂生突然覺得胸中有些生氣,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他們到處躲躲藏藏,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寧,總覺得全世界都在找他們,連樹木、石頭、雜草看起來也都不懷好意,這種整天疑神疑鬼的生活讓他的精神又倦又累,他這些天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那兒,說也說不出,總覺得胸中煩悶,讓他覺得看什麼都不順眼,總想發脾氣,突然少爺叫他走,平時退縮溫和的劉茂生只覺得牛脾氣一衝。

「你敢不要?」林叢天擺起架子,厲聲道。

「你憑甚麼命令我,林叢天,我已經不是你的伴童了,不在是林家的下人,想去哪就去哪,你支使不了我。」劉茂生突然覺得什麼都管不了了,不想再壓著自己的脾氣,這是他第一次極不客氣的直呼林叢天的全名,大聲罵回去。

「好,很好…很好……你不走我走!」林叢天瞧著今天不太一樣的劉茂生,頭上下點了點,直接掠過六茂生身旁,朝遠處奔去。

林叢天奔了一小段距離,還沒走遠,突然停下,轉身向後,對著黑暗的林中:「你幹嘛跟著我!」

「這山又不是你林家的,我想去哪就去哪」劉茂生從一株大樹後轉出,口氣仍極為強硬,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他都跟著林叢天在一起,雖然兩人剛剛大吵一架,在這偌大漆黑的山裡,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去哪,看著林叢天遠去的背影,他糊裡糊塗就飛步跟上。

“林家”這個詞就如同一根尖刺,狠狠得扎在林叢天的心裡,林叢天突然面轉陰沉,兩手握著拳頭,向劉茂生緩緩走去:「那就讓我先把你打的趴下,我再一個人離開。」

「你以為踏入凝華境我就真怕了你,以前只是看在你是少爺的面子上我才真的不敢下重手,你以為一個小孩子真的能贏過在江湖上打滾多年的護衛、保鏢,那是大家讓你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劉茂生看著面色不善的林叢天,沒有半點退縮,大聲譏諷。

林叢天從緩慢行走改為輕快的小跑步,左腳往旁一踩,稍一借力,身體輕輕躍到右邊大樹,雙膝略彎一撐,跳道旁邊大樹樹幹,動作快速,藉著連續彈射,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人已經高高的出現在劉茂生上方,右拳用力揮出,劉茂生雙腳打開,身體壓低,藏在腰間的左手往上方疾刺。

林叢天右拳狠狠的擊中劉茂生的左面頰,肩膀上也傳來巨烈疼痛,忍著疼痛,左手呈掌,死命朝劉茂生印下,倏忽腰間一頓,劉茂生借著被打得身體向左一傾,腳尖伸直順便帶出,兩人身體皆彈向相反的方向。

劉茂生身體向後,從樹上掉了下去,身體蜷縮成圓,落地時滾了幾圈,卸掉了身體落下的重力,身體方才穩住,剛要站起,林叢天的鞋子已湊到面上,復又斜斜飛起,向後倒下。

劉茂生雙手開開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林叢天走近觀察,看著劉茂生緊閉的雙眼與嘴唇,嘴角有些破裂,有幾塊暗紅掛在上邊,本來就不太乾淨的臉上現在多出了半隻骯髒的鞋印,突然後腳跟一股大力撞擊,後腦勺一痛,視線從原本躺在地上的劉茂生突然掃過旁邊木然而立的大樹,輾轉到深藍的夜空中。

劉茂生身體躍起,向著倒地的林叢天舉起右腳用力踹上幾腳,林叢天抬起雙臂,縮著頭,緊緊護住身體要害,還沒等劉茂生真正踹上幾腳發洩夠,右腳一緊,無法移動;亦無法抽離,被林叢天兩手緊緊抱著,林叢天雙手用力抓著劉茂生右腳,眼看劉茂生身體向上,左腳也抬起,兩手向旁邊甩出去,身體也反方向橫滾幾圈。

劉茂生身體平行轉了幾圈,跌在地上,身體立刻爬起,肚子一痛,林叢天的右拳深深的刺在劉茂生小腹上。

「啪!」一個大耳光接續在劉茂生右臉響起,劉茂生右手還了結結實實的一拳,身體向後,躲過林叢天陰狠的撩陰腿,兩手飛快架住林叢天在半空中的左腳,用力往上扔,林叢天身體陡然失去平衡,飛旋半空中,重重摔在地上,劉茂生也給剛剛林叢天飛起時順道踢出的右腳踏中胸口,退了幾步,左手撫住胸口看著從地上爬起的林叢天。

兩人喘著粗氣,看著彼此充滿暴戾佈滿血絲的眼睛,兩具身軀腹又撲向對方,劉茂生右手夾起抬高,檔住林叢天的右拳,左手豎掌刺出,刺中林叢天鎖骨部位,腰間挨了林叢天的重腿,左手一隔,打偏林叢天的左掌,右拳迅速的穿過林叢天的右爪,印在林叢天的右眼窩上,「啪!」劉茂生右頰又吃了一個響亮的巴掌,突然被打得頭轉向左,左腳無聲無息的屈膝抬高,頂在林叢天快速印向劉茂生胸膛的左手手肘上,回腳,身體向右轉,躲開林叢天右腳大馬金刀如大斧的一鑿,右手五指併攏飛快啄出,被林叢天右手直拳檔開,肚子又遭林叢天左拳的刺襲,左手呈掌印在林叢天的左肩。

兩人各退了一步,雙方頭髮散亂,皆濕淋淋的水珠亂灑的,復又紛紛撲向對方,林叢天胸上中了一拳,使勁還了劉茂生胸膛一拳,劉茂生退了一步,不甘心的拳頭送回林叢天胸膛,兩人拳腳皆快,到最後已經完全不管檔格或閃避,只在乎把自身的拳頭送到對方身上,拳來腳往,不是江湖高手間生死過招,而是街頭流氓混混毫無章法的亂拳廝殺,最後兩人腳步踉蹌,右手紛紛向後曲起。

劉茂生的拳頭大力壓在林叢天左胸,自己左胸也給林叢天一記右拳還以顏色,兩人各擊中對方,雙雙向後倒在地上,久久不起。

林叢天與劉茂生混戰許久,兩人皆力氣放盡,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渾身痠痛,一陣又一陣,身體軟綿綿的,不想再做任何動作,就算山中殺手四伏,兩人也都不想爬起,突然被這些天的壓抑稍微掃去一些,眼睛穿過樹與樹枝葉的接觸,看著天空。

天的藍色,不再濃的接近墨色

開始漸漸轉淡

閃爍的星星逐漸模糊暗淡

遠處,幾襲薄雲如棉花舖散

嬌柔的月亮仍十分清晰

藍色,似乎又淡了一些

「少爺!你幹嘛非要我離開。」劉茂生看著變幻的夜空,輕聲的向林叢天問道,兩人許久沒說話,靜悄悄的,怕林叢天已經睡著。

等了一陣沉默

「阿茂!」林叢天終於開口,口氣如往常一般溫和

「嗯。」

「我再想……」

「會不會我就是個掃把星?」

「少爺?」劉茂生對林叢天再說出來的話感到訝異!

「阿茂,會不會就是因為我的關係,林家才會滅亡的,……就是因為我是掃把星,走到哪裡,旁邊的人就跟著死到哪裡,先是林家,我爺爺、爹爹、媽媽、林家的所有人,現在又害的林虎叔…哇,」林叢天不像是在開玩笑,自顧講著劉茂生連一點點都不相信的話,說著說著,突然哭了,不是輕輕啜泣,像個惹父親生氣剛被揍完的孩子。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哭得唏哩嘩啦。

寒風,嗚嗚的吹,

夾帶著哭聲……

在山中四處穿插

迴盪在山中

劉茂生面對林叢天突然的崩潰,他從來沒看過少爺如此嚎啕大哭,那跟林叢天十二歲時打破一個非常貴重的花瓶,被林豐年揍幾下假哭是不同的,面對如此狀況,劉茂生突然不知所措

他任得林叢天哭一會兒,他偶爾遇到挫折想起父母時,也會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大哭,大哭一場之後,就會覺得好點。

「少爺,不要亂想。」劉茂生讓林叢天哭了一陣之後,漸漸哭聲轉小,他開口安慰。

「那種子虛烏有的事,是江湖術士為了騙人家錢,編出來亂說的,你都活到了十幾歲,家裡一直平安無事,怎麼到現在才出現?就算真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掃把星命運,我從小到大跟在你旁邊這麼久了,可還一點兒事情也沒有,照道理來說我跟你在一起時間最多,應該是我最先完蛋才是。」劉茂生難得對林叢天用說教的語氣,仔細分析,倒也說得頭頭是道。

林叢天漸漸停止了哭泣,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那些無稽之談,只是一時間突然發生太多事情,他不希望旁邊躺著這位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也遭遇不測,他只剩下阿茂了,唯一一個,林叢天仍抽抽噎噎,仰躺著看著天空,許久都沒回應。

兩人看著天空漸漸透光,顏色愈發明亮

轉瞬間,遠處薄如棉絮的雲氣,透出一線金黃,朝陽撕開了雲朵,千億道光芒穿射而出,灑落大地,初陽展現雍容大度,耀眼的光芒,瞬間溫暖整的大地。

兩人愣愣的看著整個陰藍冷清的世界,瞬間覆蓋上活力精采,兩人皆不發一語,面對震撼動人的日初,沒有人會用言語打破如此美好的畫面。

「阿茂!」

「嗯?」劉茂生眼睛微瞇

「我們走吧!」林叢天爬起身,兩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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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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