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111章 愛情一定要還嗎? |
|
第111章 愛情一定要還嗎?
淺井政澄一驚,這人皮面具可做的真好,臉確定了就只剩聲音了......,他拿出之前讓忍者做的秘藥給樂樂,「吃下去吧,這可以讓妳的聲音跟她一樣,這只能維持半個月。」上洛,半個月就夠了!
樂樂伸出手,一拿到那藥就毫不猶豫的吃了。
看著樂樂這麼豪邁的吃了,他看著她忍不住的叮嚀,「長政會來的,他很有可能把妳帶到淺井家。」
「我知道,那個時候只要想辦法讓他上洛就好。」樂樂的眼神很澄澈的望著他,「學長,我只擔心慶次......。」
「放心,慶次有我跟貞勝,妳不要緊張,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妳。」
「恩恩。」
「不要喝長政給妳的任何東西!」
+++++ ++++++++++++
「毛利大人,相當感謝你救了信長的妻子。」織田信長笑了笑的望著眼前精神很不好的男人。
毛利元就,人稱謀神,可惜不能與之交手了,因為這男人似乎已經風中殘燭,短短一刻鐘,這男人不是一直咳就是臉色青白。
「這也是計謀之中呢。」毛利元就也笑了笑,可是他輕咳了幾聲後,相當鎮定的望著眼前野心勃勃的男人。
這個天下會是這個大傻瓜的吧?這男人的氣勢、眼神皆是展現出不凡的氣度,怎麼看都不會是一般人,不過這男人眼神凌厲、嘴唇時不時的緊抿,足利將軍真
的可以跟這個男人相處嗎?
眼神凌厲的男人絕對不甘心為人臣,再以織田家是以雄厚實力一躍成為家喻戶曉的強勢大名,真的會甘心聽命將軍嗎?
輕咳了幾聲,感到喉嚨有灼熱感,唔,毛利元就嘆息了,上天似乎給他的時間太少了,不然他可以跟眼前這個男人在戰場上盡興吧?可是這男人是個軍事奇才,從他桶狹間以寡擊眾奇襲一事來看,就知道他不僅膽識過人他還具備了傑出的統馭能力。
罷了,他老了。
織田信長一笑,謀神就是謀神,即便是事實了還要在那裡虛張聲勢,罷了,人情賣給他吧。
望著他的笑,呵呵,元就察覺出那男人不說破,真是個不吃虧的男人呢,不過多虧了靚兒,不然他還真擔心織田家上洛後,下一個目標就是毛利家!
「恕我直言,信長大人。」倒了茶笑了笑。
終於切入正題了是嗎?信長等著他的開口。
茶入杯的聲音響亮,可兩個男人的心思可不如茶入杯這般乾脆。
「我老了,我有一個願望。」
「願聞其詳。」希望他不要西取嗎?信長垂了眸。
「我想阻止你的野心。」一派悠哉的把茶壺放在一旁,毛利元就瞄了織田信長的表情,他笑了。
阻止他嗎?是嗎?信長笑了,「若能跟謀神交手,那該有多痛快啊。」真是個不認輸的老人家呢,呵呵,罷了,老人家嘛。
真是個不受威脅的男人,呵呵,處變不驚的將領最恐怖,「織田勢力急遽擴張,周遭大名惶恐不安,元就知道世事無常,不求無災無禍,但求有生之年不與信長大人兵戎相見。」
「毛利大人睿智。」織田家如今已勢不可擋了,這謀神眼睛可真利也看得真開。
「我可以這麼保證,若有包圍網,只要我毛利元就活著定不參加。」
「雖然不期待,可真是謝謝了。」謀神說的話虛實難辨,織田信長笑了笑的喝了茶。
呵呵,堤防心真是重呢,多疑確實是大名需要的一個特質,毛利元就閉了眼,「梅樹精與月神一事,元就略有所聞。」
「不過就是怪力亂神。」織田信長擺明不信那套的冷哼。
「無論是不是,元就想告知信長大人。」
一句話不說的簡單利索,偏偏要斷斷續續,信長笑了笑的看了他。
垂了眸在抬眸,真是個沒耐心的年輕人,毛利元就嘆了氣,急性的將領造就了機動力超強的織田軍嗎?罷了,急,一向不是他毛利家的風格,「傳說,月神報復著梅樹精,而梅樹精的眼淚只是一個餌,織田夫人正巧被挑選為繼承月神意志的人,所以主僕的恩怨會持續下去。」
「擋道的都得死。」簡潔有力的吐出這幾個字,頓時,平和的氣氛瞬間凝結。
毛利元就笑了笑,「可我聽說梅樹精的情人死了,所以現在只要夫人生下一個孩子的話,這事可以落幕,因為,月神死的時候是懷有身孕的。」
「那種無趣的事留給喜歡聽的人聽吧。」一臉不感興趣的說。
「信長大人,有的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生生世世的輪迴,不了結掉的話就是痛苦,所以救救梅樹精吧,她不過是一個不懂愛的精靈。」
「呵。」
「信長大人,元就說一句不中聽的。」
「嗯?」
「淺井長政的愛不亞於您愛著織田夫人,其實,有三封書信同時抵達,一封是您,一封是淺井長政,另一封是淺井政澄,可元就選擇了讓您來。」毛利元就看了著他,這男人看不出來對愛的狂熱,可是這男人慈悲心相當稀少,天下交給他合適嗎?
「明智之舉。」織田信長看了他,這傢伙比平手政秀還會碎念。
「淺井政澄為了妹妹豁出去了,他請我回答淺井長政織田夫人已經回到尾張。』
聞言的他笑了,「不愧是近江飛鷹做事效率就是不同一般。」看來淺井政澄很拼命呢,為了淺井家他可以說是絞盡腦汁。
毛利元就笑了,「你與淺井長政為著舒琳,淺井政澄為著淺井家,這是特殊的糾結,真希望兩家能和平。」織田與淺井遲早開戰,這兩家會給世界一時清明再給世界狠狠一擊嗎?
唉。
「告辭了,毛利大人。」怎麼?旁觀者很刺激是嗎?呵呵,織田信長不想繼續話題。
「再會了。」真是個不喜歡聊天的傢伙。
織田信長笑了笑後起身離開,一走出房間就與麥靚擦身而過,麥靚一愣,那是誰啊?超有氣勢的耶,好跩。
望了那個男的背影目送他一會,歪著頭在想著那傢伙會是誰,此時,毛利元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個男人妳的菜?」
呵呵,笑了笑的把目光移向丈夫,「我的菜不是你而已嗎?」這男人也會用現代用語了呢。
勾起了唇,然後輕咳幾聲,毛利元就微蹙著眉說,「這天下會是那個男人的,靚兒,我時日不多。」
身體一震,麥靚不敢看他,「不會的,毛利家需要你。」是啊,元就的身體很不好,有時候他會『燒聲』,然後有時候會說他喉嚨痛,近來她發現元就越來越瘦,而大夫有告訴她元就的健康不樂觀。
「發生什麼事妳要勇敢,靚兒,我若倒,毛利家會亂,再來妳未有所出……唯恐我閉不了眼,妳得離開毛利家才會安全。」他專寵她,這件事已經讓不少人對靚兒有微詞,再說了當年他力排眾議硬要廢正室,這麼一廢後,毛利家上下大部分對靚兒不友善,而且靚兒常常逃家,不少家臣提出廢了靚兒這正室的請求,他拒絕了。
現在只要他一倒,會出大事的,靚兒並沒有生一子半女,很容易受欺負或者被趕出毛利家,一想到靚兒的可能會遇到不好的事,他就不甘願死!
除非,靚兒願意尋求織田家庇蔭!
麥靚濕溽的眼眶眨了眨,她看了他,「你這輩子似乎憂心著我,可我總是愛跟你作對的氣你、逃家,這次我會勇敢,可是我不會走。」從他身旁站到他對面,她雙手握著他的右掌,「我聽說你們武士有個習慣,主人死了家臣殉死。」
「靚兒……。」毛利元就心疼的看著她。
「想把我留下,門都沒有,記得你娶我那天在神明前說了什麼嗎?」
「靚兒……,我……。」深呼吸後,毛利元就笑了然後想到娶她那天的情景,「……,魂飛靚兒,絕不獨活。」說了那天的誓言。
「那時我不信,可我現在相信了,因為你只擔心著我,所以,一起走。」說完,走入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眼淚濕了他的衣襟。
「真愛跟我作對呢,不過,我還真的……,執著妳一人,靚兒。」抱緊了她,他還真的希望能多活一些,可是他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
「嗯?」夫妻走到這一步,真的讓人痛苦呢。
「淺井長政深戀舒琳的心,我有同感。」毛利元就嘆氣的說,「雖說定局,可就是只愛著她,所以想盡辦法改變那定局,緊握一絲希望,哪怕是奢望,也拼了,我本想讓淺井長政帶走舒琳,可是……織田信長來了。」
麥靚笑了,「可是舒琳愛織田信長。」
「對,所以我不想造孽,因為我也怕有人拆散妳、我。」突然想起某個男人就咬牙切齒的說。
「那男人死多久了你還要講他!」受不了這傢伙,小心眼到家,一想到就要講,他天橋底下說書的喔?每天反覆不停講,只要想起來就講。
「我差點成了淺井長政呢。」
麥靚瞪他,「裝什麼可憐?」一想到淺井長政,她就想起舒琳說的話,她看了丈夫,「你知道舒琳怎麼形容淺井長政嗎?」
「應該是恨他吧?差點就釀成大錯了不是嗎?」
搖搖頭,「舒琳說,那男人為愛受盡委屈,不怕被人唾罵,他卑微的乞求一個女人的愛,要不是她很愛織田信長,還真的會嫁給他,不過織田信長愛的強悍又強勢,獨獨對舒琳退讓、心軟,為了她殺了正室,只要她喜歡的馬上就弄到她眼前、只要她不喜歡的絕對不留,不准人提她的身份、更不准人說她的是非,用著一種極端的方式保全愛情,其實,織田信長想殺淺井長政,可是他顧慮著舒琳,不然,淺井長政可能……。」桃花太好也是一種錯誤,麥靚真擔心舒琳。
現在已經有人說她是織田妖婦了,不知道後面有沒有更難聽的?
到時候不會是單純的政治問題,絕對會牽扯到私人感情,因為男人要的愛是純粹,毛利元就遇見了一場搶人大戰,「那兩個男人遲早戰場見,一個愛到無法再壓抑,另一個已經不容許再被妨礙,唉。」
「真希望舒琳能平安。」
一個黑衣人夜闖織田家,混進主臥室,他悄悄的打開紙門,然後看到屏風後正在梳頭髮的女人。
他從鏡中確認了是她,他拉下面罩走近了她。
此時,主院的下人以及家臣全被支開,有四個男人在等著那個黑衣人。
正在梳頭髮的女人,感覺到有人走近她,本來她是在發呆的,這時她看了鏡子,一愣,是他!
她放下了梳子,從鏡中看了他,「我知道你會來。」
男子本來一笑,可是突然面色一僵,「妳不是戀姬!」話說的篤定。
女子一愣,轉頭看了那個男人,她下意識摸了自己的臉,暗忖著,不會吧,明明都瞞過織家大老啦,為什麼遇到這一個卻騙不過?還是說?摸了喉嚨,不對啊,吃了那個變聲的禁藥,聲音確實是姊姊的啊,她才短短一句話,這男人就識破他?
她眨眨眼,真的假的?愛情有這麼厲害??
「戀姬呢?毛利元就說她回來了,妳是影武者吧?」武士刀抽了出來,眼神有殺意。
「你看後面。」樂樂站起身來,無奈的說。
淺井長政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政澄嗎?」
嘆了氣,「你真會破我梗。」他雙手一攤,然後雙手插腰的說,「學妹還在路上,不過你怎麼認的出來?」真是恐怖,這樣也看穿。
這臭小子有沒有愛瘋啊?哪來的理智?
側著身看著瘦了不少的政澄,「如果是戀姬,她不會說『我知道你會來。』。」
樂樂一臉大失敗的坐了下去,一手支著額說,「學長,我就說那句不行吧。」
「萌妹,不要馬後炮!」呃,尷尬了,把目光收回望著臉上有著憔悴的長政,「那學妹是會說什麼?」
「她會說『你不該來。』」淺井長政閉上眼想了那個女人的神情,他語氣有著無奈,然後睜眼後說,「看來我得在這裡出發上洛!」毛利元就竟敢騙他!
「恭喜你,中了籤王!」淺井政澄鼓掌。
「臭小子!」拿武士刀丟了那個幸災樂禍的男人。
驚險的閃過武士刀,正想念他,結果淺井長政抱緊了他,他本來想說話可是被他搶先,「政澄,是我害了你,對不起,可我一定要賭一把。」
雙眸一睜,然後閉上了眼,他懂他的弦外之音,「你有想過我嗎?我為了你跟淺井家可以說是放棄靈魂的自由,你現在給我來這手,我能不幫你嗎?」臭小子,淺井政澄狠捶他後背。
樂樂一愣,這兩個是同性之愛嗎?為什麼感覺畫面有點BL?
「呵,弟弟比較欠缺愛情滋潤。」淺井長政難得開玩笑的說,然後放開他後笑。
「只有這時候才說自己是弟弟,你這個石橋份子。」擺擺手一臉不跟他計較的說。
樂樂一愣,「什麼是石橋份子?」舉手發問。
淺井長政低笑了,然後看著不遠處掛著的漂亮和服,他走過去摸了那衣服說,「我願化身石橋,受五百年風吹、日曬、雨淋,但求此女從橋上走過……。」
躲在暗處的村井貞勝閉上了眼,淺井長政你可能會變成石橋肥料......,不過你的愛讓人印象深刻呢,一這麼想,立刻敏感的看了左右,老大不在吧?
前田慶次敬佩淺井長政,自由的愛才是武士啊,宛如櫻花般,不受拘束、隨心所欲的,這才是漢子!
瀧川一益心裡重重的嘆氣,看來淺井長政有所覺悟,就是要搶了,很好,身為武士拋開生死貫徹己道,這才是武士道!
淺井政澄看了他,「長政,你想清楚了嗎?若成,學妹恨你,若敗,學妹的眼淚你怎麼還?」可憐的會是學妹吧?
一定要這樣嗎?最終還是走向歷史!
「愛情一定要還嗎?」淺井長政一笑。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