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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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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下
松永久秀真不敢相信織田、淺井聯軍竟然當黃雀!
趁三好三人眾帶兵前往他大和國境內時,織田、淺井聯軍竟一舉擊退三好三人眾,還嚷著大義以及清君側!
這織田信長還真是......,可不對啊,織田信長一向是掃蕩派的,可是為什麼一反常態的只是驅逐而已?
松永久秀站在天守頂樓看了織田以及淺井聯軍,他納悶了。
城下街裡的軍隊嚴陣以待,而城下街的百姓們看到軍隊嚇的全躲了起來,婦女們更是擔心受怕的聚集在一起。
淺井政澄騎著馬大喊警告士兵,「不准騷擾婦女、百姓,更不准搶劫,違者,無論是何軍階全部梟首!」
淺井長政坐在馬上看了緊閉的天守大門,他瞄了織田軍的偽將領-----前田慶次,看來要見松永久秀需要織田信長,可那傢伙在哪裡?
柴田剩家瞪了那個在發號施令的淺井政澄,「誰准你這嘴上無毛的發號施令!」臭小子,下那什麼指令,本家為全在配合淺井家!
這要是信長大人,早就讓大家殺,還會看著這淺井小兒的婦人之仁嗎?什麼都不讓殺、不讓搶,搞什麼?
村井貞勝嘆氣的說,「請別傳遞出複雜訊息,聯軍的頭只有一個。」勝家幹什麼不平衡?老大不在啊,只好讓淺井長政指揮啊!
「村井貞勝,老子忍你很久,你吃裡扒外!」柴田勝家火爆的瞪著那個一臉無奈的男人吼叫。
「我看得出來。」這傢伙吼什麼啊?就老大不在啊,真是受不了他。
淺井長政冷眼看著柴田勝家擾亂軍紀的舉動,他手一抬,淺井軍的隊形本是正四方的隊形,可因他的手勢,全軍自動左右兩列排好讓出一條路給淺井長政走。
織田軍看了淺井家規矩的樣子,有些將領嘆氣了。
淺井政澄無奈了,看來長政要找地方駐紮了。
村井貞勝大嘆氣,望著很想揍他的勝家,他抬起手表示投降,「等老大。」他示意一旁的哨兵吹哨。
哨子一響,織田軍抖擻起精神整齊劃一的撤出城下街。
晚上,京都近郊有一匹馬快速的往紮營處衝。
馬上的一對男女看著前往的營火聊著天,「這麼快啊?」
「淺井政澄一向不讓我失望。」男子勾起唇一笑,然後笑了笑的看著前方的營火以及哨站。
「你奴役別人家的軍師。」這男人沒奴役到別人會死,女人翻白眼。
「自己人,別這麼計較。」
織田、淺井聯軍營地內,兩軍壁壘分明,彼此河水不犯井水的相處著。
淺井長政烤著火問,「織田信長什麼時候到?」
「快了吧,據說天亮前會到。」晚上超冷的是哪招?寒流來喔?淺井政澄猛搓手的說。
才剛說完,就聽道織田軍的鼓譟聲。
兩個男人互看一眼,站起身來望了遠方從馬上下來的男女。
織田信長俐落的下馬後,一票人包圍了他,然後開始爭先恐後的要跟主公爆料。
舒琳驚了一下的看了丈夫被包圍,他才剛下馬耶,這群人瞬間包圍是怎麼樣?她俯身在馬背上笑著看著許久不見的畫面,以前信長也常常被包圍,那時候的她覺得無聊,現在不知為何她覺得真親切,看來是真的回到織田家了。
織田信長不知道要先聽誰說話的發飆一怒吼,「都給我閉嘴,吵什麼?」
經過他獅吼,全部安靜。
這時前田慶次像看到救星般的鬆了口氣,終於不用穿這讓人窒息的鎧甲,信長大人的鎧甲很重。
樂樂也鬆了口氣,終於不用當姊姊了,織田夫人這位置不好當耶。
這時家臣被吼完,個個尷尬的肅靜起來,然後有個家臣瞄到樂樂,馬上狗腿的說,「夫人快去跟信長大人說幾句。」
樂樂一驚,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狗腿份子推到織田信長面前。
織田信長一愣,這女人是誰?
在馬上的舒琳一愣,呃……,那個是誰?她有點驚嚇的看著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她下了馬,走到信長旁邊認真的看了那個女人,然後懷疑的看了丈夫,「你姘頭?」
「我給妳機會糾正自己的錯誤。」什麼他姘頭?信長一雙鷹眼不滿的瞪著舒琳。
此時織田家家臣不斷的頭動來動去的來回確認哪個才是夫人,最後大家全部站到主功後面。
樂樂再次驚了一下,那群家臣這麼快站到姊夫跟姊姊那裡是哪招?
淺井政澄跟淺井長政走了過去。
淺井長政一雙眸子緊鎖一頭霧水的佳人,他要確認她沒有受到委屈。
淺井政澄大為驚嘆織田家家臣瞬間移動的速度,超級有效率。
舒琳望著那個女子,她皺了眉的問隔壁的男人,「那個會不會才是你老婆?」
織田信長挑了眉看了舒琳。
這時織田家家臣猶豫的想往樂樂那裡移動時,聽到主公說的話後全部不敢動。
「有可能。」才剛說完後,信長的聲音陡然變成冰霜的又說,「不過也只有資質差的才認不出來。」
噗,這傢伙在罵他的家臣,真受不了他,不過這才是織田信長,舒琳看了自己穿著米白色和服,再看了那個女人穿著自己平常穿的黑色繡有鳳櫻花的和服,舒琳笑了。
「我是舒琳,妳是誰?」舒琳好奇的問。
樂樂一笑,想要脫口而出喊姐姐時,被學長搶先的說,「嘖嘖嘖,妳是誰啊?穿著毛利家衣服的大嬸?」
被叫大嬸,舒琳瞪了淺井政澄,這死學長,「淺井政澄我看你是活膩了,你敢叫我大嬸。」
淺井長政瞪了政澄。
淺井政澄聳聳肩,一臉跩樣,「證明自己是舒琳啊。」
織田信長一哂,他懶得管反正他知道妻子是哪一個,不過他銳利的目光對上淺井長政。
而淺井長政也不避諱的對上信長的犀利眸光。
舒琳用著森冷的視線瞪著淺井政澄,這傢伙幹嘛啊?她還沒跟他算『幫兇』那條帳,他敢這麼戳她?
柴田勝家看了兩個女人都很像,他選擇站到了樂樂那裡指著舒琳說,「妳是假的吧!」
淺井政澄惡意一笑,學妹,讓妳小報仇一下。
這時舒琳才知道學長的用意,她一笑的看了柴田勝家恐嚇,「織田市穩死的,趁我沒發火前你給我站過來。」
林秀貞聽了這句話後馬上跟柴田勝家使眼色,要他趕快站過來,因為這一個敢大聲恐嚇他的才是真的!
樂樂一臉無奈,突然在大眾前撕掉人皮面具,然後拿了解藥一吞後說,「織田夫人好難當。」好多限制不說,到處都有人看、有人跟,有時候還有家臣巴結逢迎以及打小報告的,好累,幾乎天天在交際啊。
舒琳看到是小蘿莉她笑了,「學我也學像一點,看到妳姊夫要大膽的損他幾句。」噗,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怎麼模仿啊?
「誰敢損姊夫啊?」樂樂吐吐舌頭,這只有姊姊敢吧,她看了舒琳衝了過去抱緊她,「姐姐,妳再不會來,我真演不下去了。」
「呵呵。」這小蘿莉怎麼會假扮她?莫非……,她瞄了長政再看了學長,為了干擾長政嗎?
織田信長用著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著好久不見的妹夫,「家督的位置牢不牢?」
「穩如磐石。」淺井長政笑了笑後,眸子裡有著笑,「妻子沒認錯吧?」
「你沒出手的話,我織田彈正忠信長從未失手。」高傲的表示完後,勾起一抹惡意的笑,「不過再出手也無妨,畢竟有句詩是這麼說的。」走了三步與他肩併著肩,在他耳邊說,「不禁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笑了笑的挑釁著。
勝利者是本人,長政,你火候不夠!
望了他那大獲全勝的臉,他處變不驚的恭喜著,「那真是恭喜您了,不過。」側著臉看了他得意以及高傲的臉又說,「大意失荊州的事,可別再發生。」
織田信長陰狠的瞪了他,然後斂去殺氣後,大笑的拍了他的肩膀,「曹操造了銅雀臺,二喬也沒進去過不是嗎?」一說完,往前走了一步後,抬起下巴沉吟一會,決定補充兩句的側著臉看了他,「我們兩人的赤壁正開始吧?希望走華容道的不是你,長政。」如果是那樣,就太難看了。
華容道?曹操可是智走華容呢,誰走還不知道呢?呵,真有自信心呢,聽完後,淺井長政握緊了雙拳,他一雙眸子裡有著走著瞧的氣燄,他閉上眼斂去不滿,「義兄。」
義兄!?怎麼?終於知道他是大舅子了?信長抬起下巴看了夜色等著他恐嚇。
淺井長政轉身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他勢在必得的說,「東風,會是關鍵。」
自比諸葛亮了是嗎?你就借借看啊?「哦,等著你借。」大步的走向舒琳牽起她的手回答長政。
淺井政澄一愣的看著那兩個較勁的男人,他走到長政身旁小聲的問,「你怎麼忽然間記得三國演義了?以前我怎麼考你都說記不得。」這傢伙潛能被黑道開發出來啦?
「看到他我就想起來了。」咬牙切齒的表示。
看了長政的臉,他笑了,這兩個有瑜亮情結吧?突然講三國演義是哪招?
舒琳被信長摟著腰往軍帳走去,她好奇的看了丈夫得意的臉,「還學會背詩了你,哇賽,不過你三國演義怎麼這麼好?」
「妳說的。」織田信長一臉『妳忘啦』的看了她。
「哪有?」
「我還沒娶妳的時候,妳常借用三國典故諷刺我。」這女人想混過去是嗎?
「身為一個男人,這點小事要隨風而散,understand?」尷尬了一下後,趕緊轉移話題,這男人記性無比好耶。
銅雀臺那件事,是她在損他硬搶馬匹事件,那時他為了一匹駿馬大費周章還打算用了不合理的價格硬買那匹馬,可是那馬要從日本東北弄來,他連馬長怎麼樣都沒看過就在那裡瞎搶,她就看著他說銅雀臺的事。
後來那匹馬路上死了,因為水土不服,信長還懊惱很久。
不過男人愛車似乎是自古皆然,只是現代男人愛車,古代男人愛馬。
赤壁的話......,她是損他什麼?好像損他跟勝家意見不合那次,她是忘了是哪場戰役,有次信長堅持要衝動聞名的勝家當衝鋒,可是勝家不願意,可信長根本懶的甩他,反正軍令如山,後來勝家像是在報仇吧,他就突然在戰上殺掉一個將領,信長火大的訓他,結果勝家狠狠的反擊,『這就是為什麼我不當衝鋒的原因,因為我很衝動。』結果那場戰軍心有些亂。
之後信長暴走的回房間發飆,然後火大的告訴她這件事,她就補充兩句的說,這就是赤壁,因為大意才火燒連環船。
不過每次她諷刺他,那男人都是狠瞪她,沒想到這男人都記得,好可怕,不能得罪他,因為他記性很好。
「華容道跟東風是我說的嗎?」舒琳實在想不起來。
「華容道是妳要我用心對待忠義之士還碎念我要給自己後路,喔,有個女人嫌我種的福田少不是嗎?東風是我有了組鐵炮隊構思時,妳要我注意東風,整個織田家除了我死掉的父親跟出家的母親之外,就妳最會罵我,而且算是有技巧的智慧犯。」信長笑著說,可是想起來被她損的時候還是有點懊惱,不過也多虧她有智慧的點他。
呃……,記這麼清楚喔?女人喔他?呃……,不是,被他知道他會罵她,華容道那件事喔……,那時候是他在猶豫要不要放那個武士,看他苦惱,她就講了曹操走華容道的事,東風事件事告訴他鐵砲是好用,可是要看對時機。
舒琳瞄了他咬牙切齒的臉笑了笑的抱了他的腰說,「沒有我,你怎麼會贏長政嘛,賢內助啊。」比了自己說。
「我沒輸過!」這女人什麼意思?
驚,這男人就是不甘輸長政就是了,她笑了笑的又說,「你當然贏啊,你什麼人?織田信長耶,不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懷疑她又要偷罵他的警告她,「妳最好給我挑好的來講,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回軍帳幹什麼的話。」
大冒汗的看著他,這男人喜歡晚上報仇就是了,她要小心一點,「女人,是啟發男人靈感的一種泉源。」
「那妳啟發我什麼?」這才是他的女人,瞬息萬變有反應快,呵呵。
他最愛的就是刁難她、整她後,她自己解圍的慧黠模樣。
「啟發你什麼我們就不要回憶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自滿的。」這男人很喜歡這樣戳她耶,不過,這才是她們夫妻情趣,呵呵,回到信長身邊真好,很刺激。
「我很好奇妳有得滿嗎?」懷疑的看她。
「我是不想邀功才當司馬光砸破水缸的好嗎?」
「司馬光!?妳沒得滿跟人家砸水缸有關係?」織田信長服了她的說,又在那邊胡說八道了,又在隨便扯一個名人典故了。
舒琳一臉『你是不知道』的臉說,「司馬光就是砸破水缸才救出他朋友的耶。」
「事主變功德主的意思?」這是重點嗎?
「救人重要,什麼事主變功德主?你這男人一定要這麼機車是不是?」越來越會挑她語病了耶他。
「一碼歸一碼,妳知道一個水缸的水要裝滿要來回多少趟?」織田信長就是找她麻煩的故意整她,因為太久沒真妻子鬥嘴。
「你知道馬棚燒起來的時候,孔子先說什麼嗎?」這男人有夠沒良心的,舒琳瞪他。
「我管孔子說什麼,妳要不要聽聽我說什麼?」馬棚燒起來這還得了,他的馬死了那個小廝死定了。
「難怪你當不了至聖先師只能當織田信長啊,人家孔子先問人後問馬,你這傢伙泯滅人性啊。」
「我就是織田信長還用當嗎?」
誰管他是誰啊?王八蛋,「我是在罵你,你是聽不懂嗎?」氣死人了,舒琳咬牙頂嘴。
「織田琳!」自己承認了吧,織田信長一臉得意的指的她。
驚,還好王八蛋這三個字沒脫口而出,「………………。」這個男人,好陰險,他的陰險跟他的年紀等比成長。
織田家家臣全體很感動,終於有人找主公吵架了,這樣主公就不會罵他們了,夫人,幹的好啊!
淺井長政看著那對男女鬥嘴,他一愣,怎麼會有如此大的隔閡?他與她很難這麼相處……,為什麼織田信長跟她卻可以相處的這般自然?
淺井政澄服了學妹,真強,敢拼黑道耶。
樂樂看戲看的很高興的挽著慶次的手期待她們的下一句。
慶次笑了,看著舒琳可愛在討饒的要把信長大人指著她的手轉別邊,可是信長大人就是要指她的樣就覺得那兩夫妻很有趣,其實信長大人很疼舒琳,可以說是寵溺。
不然他高高在上,哪容的了有女人這麼大聲頂撞,呵呵,信長大人也是鐵漢繞指柔呢。
織田信長笑著看著她妻子討饒的臉,他笑了,然後瞄了似乎受到打擊的長政,怎麼?以前舒琳在小谷城沒這麼活潑可愛嗎?呵呵,也不想想才是真的懂女人。
故意指她,然後舒琳想盡辦法把他的手轉到別邊,他就笑了。
笑了笑的挑釁的看了長政。
這時淺井長政收到他挑釁的目光,他收起挫折的臉換上不服輸的臉,可是下一秒,他不服輸的臉就垮了。
因為那男人……。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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