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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章 我們離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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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章 我們離婚吧
織田信長冷笑的看著眼前跟淺井長政很像的男人,「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我相信你也忍耐到了極限吧?是個男人就一戰。」守護者看著他。
「還不到時候!」一口回絕,果斷又簡潔就是織田信長的個性,他抬起下巴看了那個男人,「我最恨怪力亂神也對宗教不甚虔誠,可是我感覺的出來你想報仇呢,雖然不是對我。」
聞言的男人拍了手,「對,你們搶舒琳,我跟那個男人搶月神。」
「鬼也有私慾啊?」織田信長嘖嘖稱奇。
「尖酸刻薄還真像追擊者。」冷哼一聲。
「你們要打為什麼要知會我?」信長挑眉。
「因為你中了梅樹精的眼淚,我本想替你解咒,可是很明顯那東西對你的效果不長。」
「解了?」
「梅樹精的咒語是無法對創造她的人使用。」
織田信長瞪了他,「我如果是創造她的人我一定燒了她,那個該死的ㄚ頭。」咬牙切齒的說。
「哈哈,追擊者也說過同樣的話,畢竟那男人還真的是創造她的人,好了言盡於此,好心提醒你。」還沒講完就被打斷。
「都言盡於此了還要說廢話?」織田信長擺明了想要逐客。
「真沒耐心,那我就不說了,可你會後悔。」守護者勾起唇給他一個曖昧的笑後就消失在他眼前。
看到守護者消失的信長冷笑,「我織田三郎信長一向不後悔。」
守護者到了梅樹下,抬頭看著梅樹,他伸出手接過梅花花瓣,笑得很幸福,然後他就開口,「月神是妳嗎?」他查覺到一股梅花香氣,那味道他很熟悉,所以他叫了她。
「對,是我。」月神走了過去與他肩並肩。
看了依舊貌美的她,他笑了,「妳又要傷心了,月神,可是男人總有非打不可的仗。」
「你跟他一樣,都喜歡默默承受著一切不說,可是我懂你們。」月神轉了身看著他的側臉,握了他的左手掌,「愛我就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嗎?」
握緊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抱在懷裡,「我只愛妳一人,為了妳死是死得其所,就像淺井長政說的,他願化身石橋,我對妳也一樣,我知道不可以愛妳,因為妳是大嫂,可是......妳曾經不是我的大嫂,妳是我的未婚妻。」想到從前他就痛心疾首。
他恨透了丟了他的父親,恨透了與他有血緣的兄長搶走了他的新娘,更恨的是月神竟然愛上他了......。
既然命運如此,那麼他不要逃避,他要如那算命說的他將是能對抗他兄長的希望。
不管對或錯,他都會這麼做......。
「我還記得......,曾經有個算命師來過我們村裡,他說你若娶了我將會死,因為我是魔王的女人......。」
「所以我封了妳這記憶,陰錯陽差的妳卻自己封了追擊者的記憶......。」
「那算命的說被我想起來的男人將不得好死,所以我......。」月神苦澀的說出那真相,雖然現在想想是荒謬,可是那時她還小聽了真的很害怕,所以她就封起那記憶。
「不過,我很感謝妳忘了他,因為我擁有著妳依賴我的時光,那段回憶是我捨不得死的原因......,月神......,這次不要介入我跟他的戰鬥,我們寧可死了一方也不要妳死!」
「......我們就幫幫那幾個人不是很好嗎?讓那些人在另一個世界在相遇,這樣不是很好嗎?」
「不好!」
「守......。」還沒說完被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
「你還要抱著我的女人多久!」才剛說完,一道劍氣就往守護者身上去。
月神看了丈夫,「三郎!」
守護者一個側身輕鬆閃過,冷笑的看著他,「還會手下留情?」
「想死沒這麼容易!」追擊者冷冷的回答,然後走了過去牽起妻子的手看著他,「不要再拐我的女人,這是最後警告!」
「兄長!」守護者突然叫了他。
被他這麼一叫,追擊者以為聽錯的看了他,「你叫我什麼?」
「兄長。」守護者看著他叫了他。
「怎麼?怕了才喊兄長?」剛說完,月神拉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這麼說,可追擊者哪有這麼好,他無視妻子,「織田信長跟淺井長一定得活一個,可我們不一定要如此。」
月神看了丈夫,她懂他的意思。
「哼,我只是沒喊過兄長喊喊看罷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被你殺死前我見過了母親。」
追擊者笑了,「是嗎?看來那個女人把跟我說的話也原原本本給你洗腦,真慶幸你沒被洗腦到,不過殺了你我還真是痛快。」
「我殺了你也挺痛快的,可是......。」看了月神,守護者眼神裡有濃濃的愛戀,「我們這麼做傷害了她,雖然她沒有看到。」
月神一愣,這兩個人在她死後互相殺了彼此?
「她死了我本來就不想活了,不過,真打起來,你不是本王的對手!」追擊者看了妻子那張無奈的臉他笑著說,「我很強。」
當初,他一劍刺進守護者的胸口,那男人一副解脫的樣子,他看著他那解脫的臉,他想起了妻子,失去她後他一心找守護者報仇,現在那男人死了,他還剩什麼?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抓了那男人的劍往自己胸口刺去,要死的那一刻他發現快活!
守護者想那時他笑了,然後看了月神,「追擊者死之前說......。」還沒說完,就看到那個男人帶著月神離開,他笑了。
月神本來想聽可是被丈夫拉走,她一愣。
「沒營養的話是笨蛋才會說的!」追擊者不想聽的快走。
月神看了丈夫逃避的樣子,她笑著想,你就是那個笨蛋吧。
河畔邊楊柳樹下,一個和尚換上了武士服衣冠楚楚的等著一個女子,而不遠處有一個女子神情黯然的看著換下沙門衣服的男子。
梅樹精走了過去,淚汪汪的看著他的側面,「我們剩多少時間?」
男子笑了,神情輕鬆的看了她回答,「一天。」
「什麼時候醒的?」一天......嗎?真的嗎?不是剩幾個時辰而已嗎?
「那重要嗎?我只要看到妳就好了。」為什麼在他的印象裡她都是在哭呢?看來他做錯也做對,錯的是讓她傷心,對的還是讓她傷心......。
人,很難!
搖搖頭哭著抱緊了他,「不要、不要,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不要只能活一天的你!」
「梅姬,看著我。」心疼的替她擦了眼淚,「千年來,只有今天我是真的為妳而活,我以為我出家妳就會好好的,可沒想到妳卻是這個樣子,我終究還是讓妳流淚......,今天我願為妳活一天,把一切講清楚。」
「為什麼你以為出家我就會沒事?」
「妳是梅樹精,不能與人相戀,我會死可妳不會,那妳往後該怎麼辦?如果只會讓妳傷心我寧可妳沒有愛過我。」懂嗎?梅姬,人的心思就是這麼複雜。
「可我不怕啊,你愛過我就好啊,我會等你啊。」這是什麼話?愛就愛啊,為什麼要這麼讓自己痛苦?梅樹精不懂的看著他。
「那我想不起來呢?如果妳找不到我呢?妳是不是就要這麼痛苦?梅姬,愛一個人不可以讓她痛苦,懂嗎?」那種苦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你出家我就不痛苦嗎?」看的到碰不到,愛著卻不能再一起的苦他懂嗎?千年了,那種孤寂跟落寞他懂嗎?他可以念佛那她呢?不斷的沉浸在愛過的記憶裡。
痛啊,大家都是痛了再痛,可是快樂著,畢竟,強過忘記,男子看著她暗忖著。
「至少......我記得妳...。」男子笑著看著她。
千年來他都記得她,而且也一直在找她。
「......所以這是你的心機嗎?」似懂非懂的看著他問。
「對」時間似乎不多了.....男子感覺身體開始變輕。
兩人沉默一陣子,突然男子說,「梅姬,愛是一種記憶,只要妳記得我們就會好近,可是妳若恨我們就會好遠,愛很單純,只要記得愛就不死。」
梅樹精點點頭看著他時,發現他的身體開始霧化,她紅了眼眶看著他,「不是說要為我活一天嗎?」他.....又騙了她.....。
「我記得我愛妳,這樣我就能再活一天。」
「相公......。」梅樹睛看著丈夫的身體漸漸透明,她紅著眼眶搖搖頭,「......等我!」
「好!」一說完,他就消失了。
留下了孤單的梅樹精,她癱軟的坐在地上。
半夜時分,舒琳溜進了織田信長的軍帳,她一路上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都沒人經過,她感覺有人幫她支開巡邏的武士般,在淺井軍營也是,一路上都沒什麼人。
淺井軍可能是學長在幫她,那織田軍呢?是村井大人嗎?還是慶次?
不管了。
她看到信長熟睡著,她緩緩的靠近他,如果這男人突然清醒要拿刀砍她,她不會意外,因為這傢伙警覺性一向高!
她伸出手想要摸他的臉,可是又怕吵到他,所以她作罷的只坐在他旁邊看著他。
真奇怪呢,這傢伙睡這麼死?她笑了,他可能很累吧。
看了這軍帳內沒有女性的物品,她大感意外,可是下一瞬又不覺得意外了,因為這男人喊著要找吉乃,想必那個叫阿鍋被他攆出去找吉乃。
幾年的夫妻情分到了盡頭了是嗎?她看著他英俊的臉哽咽的說,「你真的想不起我是嗎?你也太殘忍了吧?」眼淚不小心滴在他臉上,看到眼淚滴在他臉上時,她有嚇一跳因為怕吵醒他,可是那男人沒有動靜,她就鬆了口氣。
「清晨到了,我就要去小谷城了,我拜託你想起我好不好?早跟你說不要殺齋藤歸蝶,現在報應了,我搶了你,阿鍋來搶了我丈夫,而你,則是我被長政搶,你看看我們夫妻倆有沒有慘?」忍不住的握緊他的手掌,眼淚猛掉的滴在他身上,舒琳越來越難過的哭得很慘,「我從來沒有這麼愛過一個男人,即便中了梅樹精眼淚我心裡、腦子裡都有你的影子,雖然在那期間有對長政迷惑心有在浮動,可是我終究抹不掉你的影子.......。」
眼淚如雨般的掉在他臉、手、衣服、被子上,舒琳突然覺得有鬼的看著那個睡的很死的男人說,「你不會是醒了再裝睡吧?織田三郎信長!」這男人不可能睡這死啊。
可是等了很久那男人都沒動靜,她就推翻了那男人裝睡的可能,「你不會是吃了安眠藥吧?睡這麼死,三郎。」
織田信長依舊沒動靜。
可是剛剛被自己推翻的想法又回鍋,因為他不可能睡這麼死,他什麼人!!
舒琳不相信這傢伙睡死,她就看了他的臉然後擦了自己的眼淚,「真是報應,愛上你這種傻瓜,可是偏偏我就是好愛你,真的好煩,如果我跟了淺井長政或許我就安寧了,畢竟長政人很帥又比你年輕,又不會對我大呼小叫,他發飆也頂多瞪我,哪像你......。」這男人真能忍,好吧,你給老娘試試看啊。
織田信長,你這傢伙繼續裝睡吧,「發飆就開始嗆我,然後我就怕了趕快服軟,有人說愛情就是犯賤,看來我挺犯賤的,長政那麼優的好好先生不要,要你這種兇巴巴又愛嗆我的男人,唉,最慘的是你這男人還想起舊愛,叫我去找吉乃,我乾脆給你地址你自己去墳墓找啦,我不管你了,我感脆也學你好了,你愛吉乃吧,我去愛長政,那男人好愛我,阿市那種美人他不要他要我,再說了他願為我化身石橋,要是你,我看你連拱橋都不想當,因為你不喜歡被女人踩。」舒琳發現那男人的臉在抽搐,她偷笑的看了他。
還不醒,好啊,繼續講好了,反正她好久沒這麼爽了,他真的睡死也無所謂,反正她好爽!
「有人說愛是成全,放手或許才會圓滿,像那時我猶豫要不要跟你時跟春姬大人回她娘家,那時我就遇到了長政,我跟他搶傘,或許那時候我們已經注定了,聽說在日本傘是愛情的象徵,如果那時我......唔!!!」還沒講完,眼前突然有個人影突然起來然後狠吻她。
真是夠了,這女人越講越爽!
她是爽了,他可沒爽到!!!
織田信長狠狠吻她作為懲罰,在離開她的唇的時候咬了她的下唇,然後嚐到血的腥甜後她離開她的唇舔了自己的唇說,「講的跟真的一樣,還真敢講!」
「你也很敢講啊,最愛吉乃也敢講,我都哭昏了我......,等等,那時候你不會醒了吧?」等等這男人醒了耶,什麼時候的事?舒琳眸子有火光的看了他。
「長智慧了呢,要感謝我。」笑的很邪魅的看著她。
可是那抹笑有個女人不買帳,她火大的狂打他,「感謝你個頭,去死!!!」感謝他咧?屁!!
「好了、好了!!!」這女人氣到想打死他嗎?信長拉著她的手然後抱緊她,「好了、好了,妳不哭我們梅樹精眼淚怎麼解?」這女人脾氣越來越像他了。
他們真的是夫妻!
要她哭!?所以這男人是為了解梅樹精眼淚才玩這齣嗎?舒琳怒火中燒的微微推開他看著他輕聲問,「所以這位英雄,你是為了奴家的眼淚才這麼搞的是嗎?」
「我可是忍著妒意把妳放在長政那邊。」還不知道危險的承認。
「明明是加害者還表現的跟被害者一樣你這個王八蛋!!!!!!!」舒琳發飆咆哮,然後氣得把棉被、枕頭往織田信長身上甩,丟完後決定離開這裡。
因為她快被那個男人給氣死了!!
「琳姬!!」織田信長傻眼的把枕頭跟蓋在他頭上的棉被拿下來甩一邊後,就看到舒琳往門邊走,他赤著腳衝過去拉著她,「妳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就因為想要你老婆的眼淚玩這齣,我告訴你,織田三郎信長,我們女人不是這麼被你這種王八蛋玩的!!!!」為了眼淚解咒語他搞這齣?
「我沒眼淚不能借妳的嗎?」這女人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你就這樣犧牲你老婆嗎?那下次你不想死你要送我去死嗎?」什麼叫做沒眼淚借她的?「自私耶你!!!」舒琳大發飆的整張臉猙獰的咆哮著。
織田信長被她吼的脾氣也上來的吼回去,「妳要我哭像話嗎?妳就不能哭一下嗎?」這女人兇什麼?他也是為了雙方好啊。
什麼叫做要他哭像話嗎?「問題不是哭不哭吧?你這傢伙!!!」舒琳氣極敗壞的整個狂吼,「你就這樣耍我嗎?愛情可以這樣玩嗎?你根本是在耍我啊!!如果我們立場對調咧?我說我沒眼淚借你的用用,你會怎麼樣?還有!!!!」最後一句還有她吼叫到破音。
織田信長難得語塞的看著她。
「你竟敢跟我說你最愛的是吉乃,那時候你是清醒的吧?該死耶你!!!」直接給他一巴掌。
啪!
織田信長被妻子甩了耳光,他火大的轉身拿武士刀當場抽起對著她,「妳敢打我!!!」
舒琳完全不怕的抓著他的武士刀對準自己的胸口,「刺啊,你玩這齣的時候就要有心理準備老娘會不會翻臉啊,我告訴你,老娘就是會翻臉,殺了我吧,打你又怎麼樣?你開這種玩笑就是惡劣,我不管你是不是為了雙方好,你自己想想,你搞這齣好玩嗎?如果這是你的愛,那麼我不要愛了!」
鮮血從她掌心染紅武士刀,順著武士刀滴在地上,織田信長看著舒琳眼神中的受傷以及憤怒,他有嚇到也有後悔,他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呆呆的看著她,因為他沒看過舒琳這麼生氣的樣子。
兩人認識多年,他沒看過她生氣的樣子,現在這女人動怒了,似乎比他還狠!
他鬆開武士刀閉上眼。
看著他鬆開手,她把武士刀往旁邊甩,「我們離婚吧!」
「!!!!」織田信長突然睜開眼睛看她。
舒琳眼神堅定又嚴肅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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