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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章 織田妖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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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 織田妖婦
京都
松永久秀笑了笑的看了被手下押過來的一對男女,他瞄了那個和尚,緩緩的抽出武士刀走向那個和尚。
梅樹精看到那個松永久秀抽出武士刀走向和尚,她呼吸都亂了的看著松永久秀,「你要抓的是我,你想幹什麼!!!」
武士刀放到那和尚頸上,他垂了眸後笑了一聲回答梅樹精,「祢不是猜到了嗎?我真不敢相信梅樹精竟會現世,我們來聊聊吧。」語畢,轉身看了很緊張的女人,不,是女妖精。
樹精也想學人擁有愛啊?呵呵,真是不可思議呢,好的不去愛愛個出家人,真是主僕一個樣呢,月神好的不愛愛上了那個殺人魔君王,結果祂所養出的樹精也是這樣,呵呵。
宿命就是這般奇妙是吧,好糾結呀。
和尚沒什麼反應的只是靜靜聆聽他們說話。
梅樹精瞪了松永久秀,「你毀了月神廟,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是這傢伙毀了月神廟的,想當年松永一族是靠誰才能保留血脈的?是月神,結果他的子孫竟然忘恩負義的毀了月神廟。
對上梅樹精兇狠的眸子,久秀把武士刀交給一旁的手下,而手下就接替了主公位置挾持著和尚,久秀笑了笑的蹲在梅樹精旁邊,「祢會跟我說的,我問祢答這和尚安全,我問祢不答,我先剜他一目。」
聞言的梅樹精有絲顧忌的瞪了松永久秀。
感覺到對方受了恫嚇,他笑了,然後看著臉色有著蒼白的女人問著他想知道的事,「梅樹精的眼淚怎麼解?」
「愛人的眼淚。」害怕那和尚受到傷害,她乖乖的如實回答所有問題。
和尚看了祂,閉上了眼。
「聽說妳要將事情歸回原位啊?」呵呵,精靈也知道保護人呀,真是天下奇聞。
「對……。」
松永久秀笑了笑,「動容跟相信這兩個東西,對祢而言有千年了吧?分出來了沒有?」
「月神愛的是守護者。」分什麼,根本不需要分,梅樹精很篤定的回答。
和尚睜開了眼睛不厭其煩的重申,「月神愛的是君王。」
松永久秀一愣,然後笑了,「呵呵,怎麼出家人也管紅塵事?」月神愛的是誰他是不清楚,他知道月神為了君王去死。
無視他的嘲諷,和尚說出自己的想法,「一開始或許是愛著守護者,可是她為了保護守護者嫁給了君王,這是月神保護愛人的一個犧牲,可是後來當月神知道守護者與另一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心,碎了。
脆弱的時候,有另一個男人給了她溫暖與肩膀,即便那個男人燒殺擄掠、無惡不做,可是他給了那個女人獨一無二的關注與關懷,慢慢的,月神愛上了他,最後寧可為他去死,動容是感動了,可為必是接受呀,可相信就像信仰一樣,不輕易改變,愛情就是一種信仰。」
「愛情……是信仰?」松永久秀覺得很新鮮的看著他,這和尚是破色戒是嗎?愛情是信仰?呵呵。
「不……,是我害月神跟守護者分開的,月神從小就愛守護者,我在還是株梅樹時就聆聽著月神的心事,她愛著他!」不可能,月神怎麼可能愛那個害她變成女巫的男人呢?
「事事無常,心也一樣,這一刻致心皈依,那下一刻呢?梅樹精,說祢當不了人祢不相信,男人的態度可是決定女人的心意。」松永久秀手一揮,示意手下不必挾持著那和尚。
「月神不是三心兩意的女人,是我傷害了她的愛情,是我,我以為......我以為月神不願意跟守護者走,所以當守護者與月神當夫妻時……,我找了另一個女人頂替月神……。」梅樹精想到當年她就後悔不已的掉了眼淚。
月神那時聽到守護要帶她走,是高興卻也擔憂,因為她如果離開國家會滅、百姓會死而守護者也可能面臨極刑,可是不走,她將要與她依賴又深愛的初戀情人分離,很複雜又矛盾的心不斷的糾結著。
有一個晚上,守護者醉醺醺的走進月神房間,月神差點……成了守護者的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守護者自願罷手,可是揚言給三天時間要月神想清楚他們的未來,她記得,破曉時分,月神哭了。
哭的原因她不清楚,因為月神沒有說話,而她只是傻愣愣的聽著月神的啜泣聲。
三天時間到了,那兩個人在房間裡無語,她記得那時候房間裡好暗,守護者閉上了眼睛等著月神的答覆,月神背對著守護者,而眼神裡相當堅強的開始褪了衣衫……,錯誤就從那一刻開始吧。
梅樹精睜開了眼,懊悔的眼淚滑了下來,她看了和尚一眼,緩緩的說,「……豈料,天亮了,月神給了我一巴掌……,那時我知道我做錯事了,而當了月神替身的女人,就是現在的織田市,那個女人貴為公主深愛女巫侍衛,我受了她的慫恿……,答應了她,讓她頂替月神。」邊說,她邊看著自己的雙手,語氣裡滿是懊悔跟痛苦。
松永久秀挑了眉,說出他倒背如流的歷史,「所以守護者當上了駙馬,月神下嫁追擊者,月神出嫁當天,駙馬拋下公主鋌而走險劫走月神,那時守護者跟追擊者這兩個男人為了月神挑起了一場戰爭,駙馬輸了被押入大牢,為了和平以及丈夫,公主要求月神調停,若不成功便殺了祢這樹精。」嘖嘖嘖,比附援引一下那麼織田信長跟淺井長政的矛盾就是舒琳了,呵呵,怎麼樣讓這兩個男人歷史重演呢?
唔,看來,舒琳還是關鍵!
唔,可該死的毛利元就介入,這可不是簡單的事,這是得從長計議!
「妳在造孽。」和尚閉上了眼,「趁現在收手還來的及,舒琳愛著織田信長,妳硬生生要拆散他們,妳終究還是沒有搞懂月神究竟愛誰。」
「追擊者那男人這麼壞,是他害的月神跟守護者不能在一起的,要不是他用計讓月神變成女巫,月神早就嫁給守護者,追擊者是第三者,第三者憑什麼得到搶來愛情,第三者有什麼資格鳩佔鵲巢?第三者本來該受到懲罰不是嗎?他憑什麼取得月神的愛!!」梅樹精大聲駁斥而且言談間滿是對追擊者的痛恨,「那個男人怎麼會是愛月神?他囚禁月神不准男人靠近她,又強迫月神只准愛他,只要不愛他,就拿我跟守護者的性命恐嚇著,月神是活在他的陰影跟恐嚇之中!!!!恫嚇是愛嗎?不是,那是變態!」
聞言的松永久秀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愛情的手段就是這樣,囚禁、霸占、恐嚇,這是有權勢的男人慣用的手段。」
「愛不是強迫!!」梅樹精瞪了那個哈哈笑還苟同追擊者手段的男人反嗆。
「可偏偏強迫也是一種愛!」和尚看了她大聲的告訴她。
「什、什麼!?」梅樹精一愣,不敢相信那個男人竟然這麼回答她。
「一個男人,為了愛情什麼事都會去做.......,所以,妳不要再想把事情歸回原位了,不要管這件事,放了舒琳、放了月神還有……放了妳自己。」
紅了眼眶,放了自己?她要怎麼放了自己?「我放了我自己……,我要怎麼放了我自己?我跟你……或許就是一種懲罰,我拆散了月神跟守護者,所以我跟你才不能在一起,嗚嗚……。」說到傷心處,梅樹精的眼淚猛掉。
松永久秀挑了眉,打開小摺扇擋了微張的嘴,哦,原來是這樣,呵呵,真是精采呢。
和尚閉了眼,「……那我跟妳在一起,妳放了舒琳。」
「什、什麼?」她一愣,看著那個男人,「你再說一次?」
「我還俗,妳不要拆散舒琳跟織田信長。」
毛利家
「妳竟然是織田妖婦!!!」麥靚尖叫。
舒琳摀著耳朵,「叫魂啊妳!」誰是妖婦來著?這女人會不會說話?
麥靚不敢相信的拉著丈夫的手,「她怎麼可以是織田妖婦?我以為織田妖婦是妖冶、機智、前凸後翹,可是這女人沒有耶,元就,告訴我她不是那個妖婦。」天啊,不可能,各國謠傳織田妖婦的各種面貌,她從沒想過是舒琳那種衰臉相。
毛利元就輕斥,「胡說什麼!」
「妳是什麼意思啊妳!!!!!」舒琳不滿被數落的瞪著那個胡言亂語的女人。
織田妖婦!?她什麼時候變成織田妖婦的?
妖婦!?
不會她有狐狸味吧?右手抬起來,聞了一下。
「織田信長怎麼會娶妳啊?他沒問題吧?」狐狸精就會有狐狸味嗎?這女人幹嘛聞自己有沒有狐臭啊?笨死了她。
「毛利元就娶妳才有問題!」拜託,麥靚什麼意思啊她?
毛利元就頭痛的揉著太陽穴,這兩個女人又要吵架了是嗎?這幾天天守可真熱鬧呢。
「喂,我是塊璞玉不可以嗎?」麥靚瞪了舒琳。
「自我感覺良好啊妳!」瞪了麥靚回答,「毛利元就這麼優秀娶到妳算他倒楣,我講真的。」毛利元就是謀神耶,腦袋很好的一個男人,怎麼會娶一個阿達、蠻牛又中性的女人?
「我是不優秀,可是我打扮起來也是個美人好嗎?」
「喔。」敷衍的回答,舒琳翻白眼,美人?
「妳什麼意思妳?有意見妳就提嘛!」敷衍比說實話更讓人火大,麥靚氣死的瞪她。
「有本事妳好好打扮啊,弄個毛利夫人的樣子出來。」拜託,穿著男人的衣服自稱美人誰信啊?不過毛利元就滿遷就麥靚的,讓麥靚穿著男裝也沒有念過她要她穿女裝,愛情真偉大。
「哼,妳有織田夫人的樣子嗎?也不看看自己的落魄樣,織田妖婦!?我看是醜婦!」
毛利元就瞪了那個口不擇言的妻子,「靚兒!!!」這個舒琳是故意不把自己打扮好的,她很聰明,她怕橫生枝節。
「本來就是啊,她這樣子哪是織田妖婦?淺井長政怎麼會為了她寧可化身石橋啊?不可能,織田市是戰國第一美女耶,這女人哪有美豔到超過她小姑阿市。」看看舒琳的造型,她看了都想皺眉耶。
頭髮遮住自己大半張臉,衣服弄皺了也不再意而且衣服配色也詭異啊!
舒琳有被刺激到的有燃起鬥志,「我是怕打扮起來我會變毛利夫人。」拜託,她是故意把自己搞醜的好嗎?她桃花開的多漂亮麥靚是不曉得。
一臉想吐的望著她,一副要她快回家的說,「少在那邊啦。」
「走著瞧妳!」瞪了麥靚。
「我懶得瞧!!」回瞪舒琳。
清州城
「毛利元就!?」織田信長笑了。
舒琳在毛利元就那裡?
呵呵,那他扭斷松永久秀的頸可真是肆無忌憚了呢,不過,舒琳怎麼會被毛利元就救走?
不會走了個長政來了元就吧?
握緊毛利元就的書信,他皺了眉,舒琳啊,等妳回來,他織田信長非把妳好好看著才行,現在到處開桃花是什麼意思?
罷了,人沒事就好。
前田利家走了進來,「信長大人,淺井政澄到。」
織田信長拉回心神,瞄了那個落魄的淺井政澄,「政澄,好久不見。」
淺井政澄短髮微亂、衣服骯髒的走了進去,喔,黑道耶……,久久看一次,還是這麼的讓他心兒砰砰跳……,跳是心驚膽戰的跳。
笑了笑的看了眼前的落魄軍師,信長大方的倒了茶給他,「本家的牢房不錯吧?」這傢伙關了一益很久,他關他幾天算是客氣了。
「簡直是天堂。」蛙人的天堂路般的天堂,織田家的牢房根本是刑場啊,道具很多啊。
「哈哈哈。」
學妹怎麼會嫁給黑道啊?這男人很恐怖耶,在他在地牢的幾天裡,他的牢房隔壁左右鄰居都傳唱著織田信長的殘忍,這男人對待異己不是很客氣。
該砍哪砍哪、不該砍哪也砍哪,可是不讓你死。
不過可憐了慶次,那傢伙也跟他同罪啊,樂樂哇哇哭得一天到晚探監啊,弄的慶次心疼死的憔悴不少,這黑道也真愛報仇,抓他就抓他用什麼名目都好,偏偏用個他覺得瞎的名目。
勾引人夫!
他好好一個近江飛鷹,名聲被弄臭了耶,什麼勾引人夫!!!
拜託!!!!
淺井政澄很想翻臉,可是不敢,因為學妹跟黑道分開的事,他算是居功甚偉。
「給你一個任務。」織田信長悠哉的喝了一口茶。
「信長大人,恕我直言……。」講到一半,看到黑道手抬起來示意他等一下再說。
「我要上洛,把你家主人給我放出來。」他相信淺井政澄跟他想的是一樣的,信長一雙眼有著洞悉。
看來大家想法一樣嘛,那幹嘛把他搞成這樣?淺井政澄有鬆了口氣,他會甘願被綁來也是為了上洛一事。
這時他從盤腿坐變成土下座,低著頭請求著,「我知道信長大人很惱愛妻被下藥一事,但我有保住你妻子的貞操,請信長大人大人有大量的原諒長政的意亂情迷,上洛一事,兩家一定要合作,但要合作必須放下成見,否則只是半吊子。」
貞操!?呵呵,舒琳那女人這麼愛他,當然不可能跟長政怎麼樣,這個他相信也確信著!
織田信長笑了笑,資質這麼好的男人怎麼會是淺井家的人呢,真是讓人火大,不過,這傢伙在織田家期間應該是供他使喚的吧?
呵呵,淺井家的人,就淺井政澄耐操!
「抬起頭來吧,政澄,想要我暫時忘了仇恨,我得借用你的身體。」
借用他的身體!?他要脫衣服了是嗎?所以他要變王的男人!?
呃,不是,具體指什麼?淺井政澄開始冒冷汗,不會在學妹不在的期間,黑道口味變了吧?變成愛他這種美型男吧?
勾起唇的眼,突然變的銳利陰狠起來,信長倒了茶的緩緩說,「我會支持長政並且只承認他是淺井家的唯一家督,可是……朝倉家……。」戛然停止的看了他。
朝倉義景老是跟織田信長作對,據說黑道見到將軍時,朝倉義景有補充幾句,當了補充的不會是好話,畢竟,將軍曾經指望朝倉大人讓他回京都,可朝倉大人不肯,爾後,將軍轉向實力派的黑道,朝倉大人突然不爽了。
所以,朝倉槓織田,淺井夾中間,老實說他也討厭自視甚高的朝倉家,因為就是朝倉家出的餿主意讓淺井家差點淪為六角家的附屬國。
淺井政澄笑了笑的難得跟黑道有共識的說,「對於阻礙本家前途的事物,政澄將毫不猶豫的加以剷除,是以政澄會鼎力協助,甚至可以向信長大人保證兩家的友誼,不因細故而有改變。」
很好,這年頭識相的人不多了,果決又有智慧的更少了,淺井政澄,倘若哪天淺井家垮了,他非得要他當家臣不可!
織田信長滿意的笑了,「不因細故而有改變,信長記下了,切入正題,關於上洛,你有什麼建議嗎?」
黑道是聰明人呢,呵呵,可是淺井家的老鷹可能會……,罷了,一關一關來,打起精神的看了他,「當然是掃蕩三好三眾,把將軍迎回京都,而那個毀壞兩家友誼的惡臣,最後處置!」
看了那個推得一乾二淨的政澄一眼,他笑了,「計畫呢?」
「兩家攜手就是計畫,兩個指揮官,分頭行動。」比了二。
「說下去。」信長又喝了茶。
淺井政澄笑了笑的說,「三好三人眾以及惡臣由信長大人驅逐,本家保護將軍安危,力斷外來變故。」
「有智慧。」呵呵,淺井政澄真是好用,他都可以不動腦筋了,織田信長讚賞的看了他,「舒琳在毛利家一事,你怎麼看。」拿出毛利元就的書信。
明顯一愣,「啊!?」謀神那裡!?
這哪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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