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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章 還是當第六天魔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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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 還是當第六天魔王吧
舒琳睡眼惺忪的幫丈夫穿衣服,織田信長則是享受著這份靜謐。
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一個男人的心只能記住一個女人的情,他癡戀的看著妻子的臉,這女人桃花很旺,卻死黏著他,他織田信長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幫丈夫穿好衣服,笑著看著丈夫那迷戀的眼,「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信長的雙臂圈緊她的腰,像在撒嬌也似迷戀的口問對她說,「我的胸膛只容得下妳,如果能選擇,我希望冠上我姓氏的女人只有妳!」
舒琳感動的抱緊他,「三郎,我不想跟你分開,希望以後的日子我能在你左右!」她不想回憶歷史,但是每過一個年,她總是會想起本能寺之變!
「當然,我很年輕的時候就暗暗立誓,我不會放開妳!」經過太多風雨,他還是牽掛這女人!
什麼時候這麼愛她的呢?又是為什麼他只會在意這小女人?有時候他告訴自己,沒有為什麼,他信長就是只愛這女人!
她俏皮的望著他,「原來我早就被鎖定了!」這男人越看越英俊,年紀越長是越成熟,他的眼總是用著愛憐的眼神望著她,而她越來越怕本能寺之變的到來!
「對,我可愛的妖婦!」信長輕聲低語。
女人笑著甜美的勾著男人的頸,一早,就滿室的濃情蜜意。
庭院
舒琳抱著兒子在自家庭院晃來晃去,時不時的逗著兒子玩和偷親自己兒子。
還沒一歲的信秀笑得很開心手舞足蹈的和母親玩。
這時,阿市牽著小女兒經過庭院,就巧遇了正抱著直兒的大嫂,小女兒淺井江看到舅母就躲到母親身後,阿市小聲的在女兒旁說了幾句,淺井江就快步的離開。
舒琳有聽到背後的跑步聲,還是在長廊,她以為是侍女所以並未轉頭,畢竟,織田信長越老對她的執著與占有慾是越來越強,打從她回來開始,他就下令家臣和侍女隨侍在側,講明了就是監視!
那男人生怕在有上次的事發生,所以有不少眼線盯著她,上次她和樂樂翻牆出去,她Happy翻牆,結果織田公信長兄就在牆外等她。
下場就是被抱到議事廳,陪他開會!
還有一次,她想到一個好方法溜出門,就是伴侍女,好死不死剛好遇到德川家康和德姬寒暄幾句,德姬是信長的長女,在很小的時候嫁給家康的長子,不知是什麼原因,德姬寫了封信給信長後,家康好像怕什麼事發生,就把兒子給殺了!
家康殺了長子這件事,讓她所知的歷史事件翻盤,她記得是信長下令讓自己的女婿切腹,可事實上,信長在很卻不會做出讓女兒當寡婦的事,更何況那是他盟友的長子。
德姬的丈夫好像叫做信康,那傢伙是個陽光型男,總是笑的爽朗,像極了長政笑的樣子,信康很愛德姬,可是信康的母親不喜歡德姬就常常找德姬麻煩,兩婆媳似乎有嫌隙,信長雖然知道,但都秉持『不癡不聾,不作家翁』的優雅態度。
簡而言之,不管女兒婆家的事!
其實,德姬嫁到德川家,德川家上下都要對德姬恭敬,因為織田家比德川家有「威嚴」,也算是主從身分,可偏偏築山夫人是家康的元配,最糟糕的是信長殺掉今川義元,那位享譽國際的東海第一弓取正好是築山夫人的兄長。
今川家恨死織田家,可憐德姬當德川家的媳婦。
德川家康這傢伙雖然唯唯諾諾的,對她也是客客氣氣,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他,撇開歷史,她看他的第一眼就是不順眼!
還記得長政有次和政澄聊天談到德川家康這男人,長政相當不屑他,理由是德川家康本來姓松平,可他為了權力竟然換了自己祖上的姓氏,這在古代是讓人不齒的事,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德川家康忍氣吞聲的依附著信長。
德川家康雖然看上去很懦弱,但是他卻喜歡英氣的女子......也就是中性又喜歡穿男裝的女子......,信長對於這件事都是一笑帶過,偶爾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還記得德姬回娘家的時候,那是一個下大雨的夜晚,德姬哭花了臉,神情出現慌張和哀痛,一看到父親就軟腳的說:『......父親...大人,............信...信康大人......切腹了......。』。
那時她睡眼惺忪的從溫暖被窩爬起,還記得信長震驚的看著德姬,然德姬衝進父親懷裡嚎啕大哭。
隔天,德川家派使者告訴信長松平信康死亡的消息。
反正,兩個許久沒見到的公媳一眼發現了她,然後開始和她寒暄幾句,不久,織田信長出現,就死死的與她十指緊扣,然後笑著說;「再跑我就修理春姬!」
唉,現在似乎又是這情形了!
「大嫂!」
一句大嫂,讓她從思緒拉回現實,她抱著兒子轉身看了阿市。
阿市穿著藍色繡著長藤花的和服,她美麗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卻添了幾分憔悴與蒼白,不同以往的劍拔弩張與怨恨,她有禮的向她行禮。
舒琳一愣,就把信秀抱給一旁的侍女,「阿市大人。」她也回以禮的行了禮。
阿市示意她的侍女退下,可是舒琳的侍女動也不動,舒琳見了這尷尬場面,她吩咐侍女退下,那些侍女才退到不遠處。
阿市看了那些侍女不受控制,她用著苦澀的語氣說,「兄長對大嫂可真是好。」
舒琳聽了她的話只是一笑。
阿市看了容貌未曾改變的她,摸了自己了臉龐說,「大嫂已經三十多歲了,怎麼還像個少女。」
呵呵,可能是老天爺給穿越者一個福利吧,不用去醫美也能當美魔女,「是嗎?」容貌是不老,可是身心已經俱疲。
望著大嫂總會有著丈夫還在世的苦澀,她哽咽的說,「大嫂失蹤的期間,長政大人總在我夢中責備著我,托大嫂的福,我得以在夢中與長政大人相見。」
聽出小姑對自己的怨懟,她無言以對。
阿市看著不說話的大嫂,她苦笑著說,「長政大人總對大嫂心心念念,他人在的時候,我怨著他總是追著妳跑,現在,我真懷念那段日子,雖然忌妒但丈夫都在身邊,無論喜怒哀樂,我還是有丈夫。
不像現在,我裡外不是人,淺井家沒了,我也不敢自稱淺井氏,到了織田家我們母女四人也不敢說自己姓織田,大嫂失蹤的日子,我總算看明白了,妳雖然搶走了我丈夫的心,我恨妳,但我們母女四人卻也要倚靠著妳!」土田夫人是不能靠了,因為瘋狂的兄長根本不管誰是誰。
能讓兄長的心智正常只有大嫂!
能讓織田家河清海晏的也只有大嫂!!
舒琳看著阿市五味雜陳神情,她也想到了在小谷城的日子,長政雖然不肯對她放手,但也是對她一片真心,後來場面失控,長政死都要在她身邊的畫面,他每每想起都宛如昨日。
「我婆婆會保護著妳們!」土田夫人可是個堅強的女性。
「這天下很快就是兄長的,而大嫂將來才是真正母儀天下的人。」她語氣中有著無奈,然後苦澀的笑了,「我還恨妳,未免生出事端,我決定帶著女兒嫁給權五郎。」
很意外聽到這消息,她看著無奈的阿市,「信長知道了嗎?」
「權五郎說兄長沒有意見。」阿市看著意外的大嫂,「妳不是應該很討厭我嗎?」
「是啊,但妳是我的小姑,在織田家我還是矮妳一截。」這在台灣可是很常見的位階。
「在尋常人家或許是吧,但在織田家,妳只矮我兄長一階!」她苦笑的說完,就看著她說,「......戀姬,抱歉......。」
舒琳一愣,戀姬?為什麼叫她戀姬?
看著她疑惑的臉,阿市一笑,「雖然說這些話很蠢,但我還是得這麼說,如果妳是戀姬,至少我還叫淺井市,偏偏,妳是織田琳,我只能是織田市。」她一說完,就向她行了禮。
不解的看著阿市離去的背影,她真不了解有什麼差別。
怎麼樣的叫法,她似乎和阿市都是一家人......。
戀姬......,舒琳一愣,意思是說,再怎麼樣阿市有織田家這個靠山,終究是淺井長政的正室,無論丈夫愛不愛她,淺井家還是得看織田家臉色,不像現在,不能自主自己的婚姻與身分,得看著織田家臉色活著!
順信長者生,逆信長者挫骨揚灰。
為什麼她覺得阿市身上有著悲劇?太大的事情讓她身分尷尬,太多的可能性讓她精神崩潰。
阿市向她道歉......,不知為何,她感到愧疚,因為在小谷城的日子,阿市真的很委屈,就連回了娘家,也因為她的關係和兄長交惡......。
織田信長接到阿市和舒琳接觸的消息,他不免擔憂的放下手邊工作來到院落,正巧聽到了阿市和舒琳的對話。
他走到妻子身旁,望著阿市漸行漸遠的身影,他嘆氣的說,「妳若只是戀姬,淺井家或許不會滅亡,偏偏,妳是我織田信長最愛的女人!」
她嚇了一跳的看了突然出現的丈夫,聽了他說的話,她看了丈夫,「如果......我沒有去小谷城......長政就會深愛阿市?」
「一個男人的心若注定只會為一個女人停留,註定好的緣分就會照著上天給的劇本而走,有些事結果都會一樣,即便妳真是淺井戀,淺井家一樣會被我滅,因為朝倉家的存在,淺井家注定滅亡,那麼,妳一定還是我的女人!」他握緊書琳雙手篤定的說。
她一笑,「如果我隨長政死呢?」
「我會不顧一切的把妳救回來,即便妳死,我也要讓妳魂魄不寧,若妳活,我要妳變成我的囚姬,到死都離不開我!」他第一眼就喜歡她了,不論是什麼場景相遇,他即便會粉身碎骨也要得到她。
舒琳看著信長眼中的執著,她勾起唇,「憑你這句話,即便我真是戀姬,我也會跟你去地獄!」
「當然妳會跟我去地獄,因為我比淺井長政優秀!」信長很有自信的看著她。
她噗哧一笑,抱著他的腰抬頭看他,「也對,畢竟......再也找不到會為了我殺掉正室,再讓我當繼室的男人!」
「光憑這點,我就比淺井長政像條漢子!」信長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著說。
「我如果是齋藤歸蝶,洞房第一天就先殺了你!」這男人也太可怕了吧,不過,不可怕,他就不是織田信長。
「她捨不得,我這麼英俊!」信長抱起舒琳走回房間的說。
舒琳瞪了他,「我如果是她耶。」有沒有聽清楚啊?
「妳若是她,我便不會為了一個叫舒琳的侍女殺了正室!」傻ㄚ頭。
「為什麼?」舒琳看了他。
「我愛的是妳的靈魂,可不是軀殼!」織田信長溫柔的看著她,「就算換了時空,妳變了任何容顏,我都能看穿妳的靈魂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信長......。」
「作為報答我的辛苦,妳可以發誓只要有生命就只會愛我嗎?」這很重要,人生短暫,他就是要她生生世世只會愛他。
「.....................我可以有條件發誓嗎?」雖然感動可不能這麼便宜他就乖乖發誓,她可是舒琳,才不會老實發誓!
織田信長瞬間變臉的瞪她,「妳現在是什麼意思!!!」
哇賽,馬上翻臉,她歪著頭看著他,「還沒說完,你激動什麼啊?」望著他的怒容,她輕啄他的唇,「如果你只愛我一個,即便愛上你會粉身碎骨,我也甘願。」
「有妳這句話,我織田信長生生世世,都要愛妳!」怎麼能不愛她呢?這女人可是他的靈魂,沒有她,他要怎麼活?「妳一定不知道,沒有妳的日子,我都想死了!」前陣子,他常常有這種念頭。
「先不要死,錢可以先還我嗎?」舒琳明明感動得要死,都快要獻身了,可是她就是想要整他。
織田信長本來柔情似水,突然變臉的咬牙切齒,「為了那點小錢就先要我不要死?」
「寡婦很辛苦的!」
「我死前可以先殺了妳嗎?」這女人......嘴巴是這麼講,可明明那眼神是愛他愛得要死,真是個不可愛的女人!
織田信長狠狠瞪她。
「這可是你說的,記得,一定要先殺我!」舒琳很認真的看著他,無法跟他說本能寺之變的事,只好要他承諾不要留她一人!
這女人......,信長從火大到心疼,「真有那麼一天,我先死,妳自我了斷吧,我沒有妳想的那麼堅強,要我殺妳,不如讓我從來沒有愛過妳!」
摸了丈夫的臉,舒琳紅了眼眶,「愛是相互成全,你活不了,我怎麼會想活!」生命是可貴的,但是在這亂世,她苟活會比死還慘。
「愛不是相互成全,是相互教育和相互信仰,如果成全是要我放手,我不如和妳相互折磨,因為,妳有可能不愛我......,如果...能相互教育和相互信仰,我願與妳走遍天涯海角......再慘一點,我願意和妳走向地獄。」
「好,三郎,我們說好了!」
織田信長深情看著她,「沒看過妳這麼傻的女人!」大部分的女人會選擇依靠兒子,可這女人......這麼多年了還是不改變她的答案,執著著要和他共赴黃泉。
「既然信仰著你,什麼代價我都不會後悔!」
「織田琳,有妳這一句話,我可以接受我是太監妳是女王。」
舒琳認真的問,「那我的王上可以是淺井長政嗎?」
「媽的,妳給我繼續當侍女!!!」
「哈,是你自己說要當太監的耶。」這是他說的喔。
「等等回房間,妳可以看看我是不是太監的料。」織田信長一副可以確認一下的臉看著她。
「.........................一定要這樣嗎?」她頭皮發麻了,這樣會不會很快有下一胎?
慘了!
「當然!!!」這女人完蛋了,是想來點厲害的是不是。
王上是淺井長政?
他媽的,那他就繼續當第六天魔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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