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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8.殺戰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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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嵐查詢知識庫,在裡面消費了一番,這才對兩位族長說:「剛才嵐兒詢問了堺石,消耗了一些神勳值才得知結果。」
兩位族長面帶驚喜,等待羅天嵐的解釋。
「神廟內的石碑叫做『堺石』,這是一種地域性的傳承機制,而第五季產生的抹殺則是排除非神廟使者的一切存在,除非我們能成為神廟使者或神僕,否則就是要跟以往一般消耗二百神勳值。」羅天嵐依照知識庫所言解釋。
「如何成為神廟使者或神僕?」塔塔莫在一旁問,心中很是著急。
羅天嵐微笑說:「淡定。我正要說--」
在場一眾都在腹誹著--要說就不要裝神秘啊,嚴重鄙視!
「一次消耗一千神勳值可以升級到一級使者,可以付費收納一名僕人,要支付四百神勳值,也就是說兩個人的永久渡冬權只需要一千四百點。」
塔塔莫問:「但是成為僕人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是的,主人可以隨意處理僕人,要生就生,要死就死,一般是處理戰俘或奴隸那般地位的人,要他們進入神廟渡冬。」
「原來如此,我寧願花一千神勳值也不要成為奴隸!」塔塔莫說。
「你只剩下一點神勳值,冬季完結之前你湊不齊消費額度的話,除了成為其他人的僕人,斷無安然度過第五季的可能。」羅天嵐神色凝重,也對其他少年與孩童宣布他們剩餘的神勳值,一時間震撼全場,個個情緒低落。
「所以這次冬季狩獵你們全部都得出場,一個都不能缺席,寧願戰死也不願意輕易死在窩囊的第五季!」羅天嵐緊握雙拳對一眾未成年族人說。
「請問兩位族長,我族可有戰俘?嵐兒想做一個小小實驗,可能有點殘酷,但卻是必須。」
「要多少?」牧客戰。
「先來十人,再帶一些剛捕獲的虛弱猛獸來神殿外。」羅天嵐微微皺眉,他現在的責任很重,六十九個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上,其中要好之人佔了三分之一。
牧客淵與羅天齊兩族的嫡長子很快就將事情辦齊,將戰俘五花大綁的帶到神廟外,羅天嵐帶著塔塔莫來殿外的戰俘前。
「塔塔莫。」
「是。」
「抽出你的戰刀,殺死一個。」
「啊?」塔塔莫遲疑。
羅天嵐問那戰俘說:「你是何方氏族,留下全名。」
那戰俘看著眼前是兩個孩子,一臉不屑,但還是回答:「蒙若氏,下族。無賜姓氏,全名木頭。」
羅天嵐看向塔塔莫,厲聲說:「殺!」
塔塔莫還是遲疑,更望向神廟門口的父親牧客戰等人。
羅天嵐又對著其他少年與孩童說:「面對五花大綁的戰俘你們都不敢殺,今年冬季狩獵怎麼辦?你們沒有神勳值就無法進入神廟內渡冬,我可能會有愧疚之心,但幾年之後就會淡忘,你們決定殺還是不殺?」
一名參與過狩獵的牧客少年,塔西說:「我來!」
他抽出腰刀上前就準備砍殺這名戰俘,但被羅天嵐給攔住,他說:「這人是牧客塔塔莫的獵物,今年冬季狩獵就從嫡氏出刀血祭。你先退下。」
「是。」牧客塔西收刀退入人群。
「牧客氏,塔塔莫!」羅天嵐大喝。
「在!」塔塔莫不二想回話,顯得精神許多。
「抽刀。」
塔塔莫抽出了配刀,眼神中的怯懦越來越少,凝聚的是牧客族的武勇善戰精神。
「殺!」羅天嵐竭聲大喝。
「殺!殺!殺!」三聲殺一過,塔塔莫手中的配刀全力朝戰俘脖子砍下,那戰俘眼中的絕望將永遠留在塔塔莫與在場眾人的心中。
刀過頭落,羅天嵐說:「收刀,跟我進神廟檢測數據。」
塔塔莫還陷在殺人的愧疚衝突感當中,羅天嵐抽出自己的配刀朝另一個戰俘走去,他冷冷說:「我不想知道你是誰,免開尊口。」
寒光一過,又一顆戰俘人頭落地,那戰俘從求饒到死亡不足十息,讓眾人都知道羅天嵐殺伐果敢。
拍拍塔塔莫的肩膀,羅天嵐說:「誰都有第一次,你不殺他,今年冬天蒙若氏就要殺滅你我氏族,你留情,對方可不會留情。」
塔塔莫收刀入鞘,默默跟隨羅天嵐的步伐進入神廟接受測試,好一陣子後,羅天嵐露出喜色,對兩位族長說:「果然殺戮會增加神勳值,一名成年的普通戰俘約是基礎三級,可以得到三十點,也就是說殺戮的神勳值等差大概是十。」
「目前神勳值缺口約一萬三千左右,也就是我們這七十個孩子需要殺死四百三十四個成年戰俘,平均一人要殺死七個……有點難度。」
牧客戰皺眉說:「讓孩子們去殺死兩個戰鬥大隊的敵方獵手,似乎不太可能。」
「大帶小,長帶幼。平均一次襲擊殺死得到三十點團隊狩獵的積分,只要七次就可以達到目標神勳值。」羅天嵐。
「這倒是不行中的辦法。」牧客戰揉著眉心,很是頭疼的問題。
「這不難,在場七十個未成年都有父親或長輩會參與冬季狩獵與秘獵行動,由各自的長輩們帶領攢取所需神勳值,雖然會分薄長輩的神勳值,卻能夠保住性命,也會讓我們這一輩得到快速成長的機會……不見血腥很難成長。」羅天嵐闡述著。
菲絲麗雅紅著眼說:「那嵐哥,你怎麼辦?」
羅天嵐這才忘記自己還是一名孩童,也不願將身上有大量神勳值的事情說出,所以說:「我決定參與接下來的每一場戰鬥,我需要大量的戰鬥來消化神殿的傳承與強化。」
羅天嵐的說詞輕鬆,但眾人都知道他是被羅天氏收養的神棄之子,是一名孤兒。沒有近親血脈的父親與長輩可以護助他的每一場戰鬥,他接下來只能靠自己的實力生存下去,直到成長成為一名能夠獨立的獵手。
牧客戰二位族長先前看到羅天嵐殺伐果敢一刀殺死戰俘,他知道沒有父母的孩子比較早熟,在先前的戰略部署也看得出他聰慧過人,因此不知不覺中就將他當成一名成年人,這時才想到他只是六歲的孤兒。
塔塔莫對眾人說:「大家請放心,我相信嵐哥,請大家也相信他!」
羅天嵐摟住塔塔莫的肩膀,笑著說:「信嵐哥,得永生。大家跟我一起說--」
「信嵐哥,得永生!」
孩子們湊著熱鬧,一個又一個喊了起來,最終凝聚了一股力量,每個孩童對羅天嵐越來越信任。
羅天嵐對菲絲麗雅遞出自己的配刀,他說:「給大家帶個榜樣,讓大家知道我們羅天一脈的女性也是不讓鬚眉!」
菲絲麗雅接過配刀,點了三個小伙伴一起提刀走了出去。要她一個人下刀的話,這個小女孩可能不敢,但塔塔莫與羅天嵐都動手了,無論如何也要硬著頭皮殺戰俘,帶著幾個伙伴一出神殿朝著四個戰俘就一陣亂刀亂斬,好一陣子才殺死了一名,另外三名傷痕累累,竟然是輕傷。
被殺死的那名是菲絲麗雅殺死的,羅天嵐握住她的手,將那柄配刀的刀尖一點一點刺入戰俘的胸口,戰俘的哀嚎與求饒聲縈繞在菲絲麗雅的腦中,她哭了,雙肩劇烈顫抖著,這一瞬間這個天真的小女孩情緒崩潰,無法控制淚水滴落,撲向另一旁的塔塔莫懷中,而不是羅天嵐懷中。
那強而有力的力量不是菲絲麗雅付出的,而是羅天嵐,她知道自己明明是用力抽刀,不願意將尖刀刺入戰俘的胸口,然而羅天嵐的力量卻不容她退步,一點一點的刺入,在刀尖與戰俘衣裳部位染出了一朵鮮豔卻殘忍的紅花。
她不願意撲入羅天嵐懷中哭泣,因此塔塔莫上前了一步,將菲絲麗雅拉入懷中,任她哭泣。
這情形沒有終止,羅天嵐又拉著另一個男孩將他們的配刀刺入戰俘的胸口或喉嚨,且一邊對他們說,要怎樣出刀才會延長敵人的痛苦,這番對話顯得相當殘忍,但在戰場上卻相當有用。
不止羅天氏的孩童被強迫殺戰俘,連牧客氏的孩童也一樣,羅天嵐抓著他們著手,將他們配屬的武器送入戰俘的要害,導致他們死亡,這些孩童無一不是崩潰落淚,人人都不敢自信自己竟然殺了一個「人」,雖然是敵人。
一個又一個,牧客戰不斷令人送來戰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羅天嵐總是毫無窒礙的握住一名孩童的手,領著他們的刀刃殺死「一個人」,結束一個生命。
不是羅天嵐殘忍,而是他知道事情太緊迫,容不得慢慢來。而牧客戰與羅天霸兩人也很驚訝,眼見羅天嵐直接或間接殺了六、七十人,其神情依然堅毅,一點也沒變,令他們感到詫異無比。
「兩位族長,現在平均都有三十點的神勳值,也就是說每個孩子都需要『再殺』六個成年戰俘,我考慮集中送一些軟弱的孩子先過關,其餘的參與這次冬季狩獵,希望兩位族長能同意嵐兒的建議。」羅天嵐拿出紅布輕輕擦拭著配刀,這把刀今天殺了至少三十個戰俘,上頭的血跡一直未乾,武器必須要好好保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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