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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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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鋅集團的總經理辦公室內一雙修長的手有規律的敲著鍵盤,不時停下來看文件就是不看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小夫妻。
「我受夠了!你要自怨自哀是你的事,但是你這次真的太超過了。」雲潔終於忍無可忍的暴發了『砰』地一聲拍案若不是這個實心木的茶几太重了她還打算翻桌呢!楊安晟看著她霎時泛紅的手心疼不已小心翼翼的拉過她的手放在雙唇前呼呼的吹好減輕她的疼痛。
「超過?」於佑霖終於抬頭看向他們,那個曾經溫文爾雅的眼神此時覆著一層寒冰,冰層底下不見曾有的溫柔而是噬人的狠戾,八年的焠鍊將那些全都消磨殆盡,讓隱藏在溫柔底下的戾氣表露無疑。
「為什麼突然要結婚?」雲潔大聲質問過來。
「你們都結婚了我為什麼不能結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結婚是喜事又不是作奸犯科這個比喻好像不太對,管他的反正意思差不多就好。
雲潔聞言一窒瞪了楊安晟一眼似在怪他幹麻非結婚不可?
楊安晟被瞪的無辜一嘆,孩子都有了難道還能等寶寶呱呱墜地再來頭大嗎?
「那不一樣我們交往了十年,可是你那個未婚妻不過見過幾次面,你瘋了嗎?結婚是這樣隨便一個路人甲都行的嗎?」
於佑霖不語繼續埋首工作,身邊少了她彷彿墜入萬丈深淵無止境的黑暗壟罩著他,八年了他沒有一天能忘記她最後那張淡漠到近乎無情的神色,那是多深沉的痛才讓那個活潑奔放的女孩一瞬間改變?是他的錯啊!可是即便他再怎麼自責都沒有顏面亦沒有機會挽回她。
少了她,他變的無情,不論身邊發生什麼是他都置若罔聞好像和他全然無關似的,所有的一切都無所謂了,父母要他結婚他就結婚也不管對方是什麼狗頭蝦蟆臉,反正是誰都無所謂。
這是是無情還是多情?情到了深處便成了無情只因為那唯一的情只為了一人而綻放,其餘的人全都入不了眼更上不了心,封印了溫柔和笑容因為那一切都只屬於她,他不想也不允許第二個人擁有。
見他又不說話了雲潔口不擇言的咒罵道:「我真想把你那顆豬腦袋切開來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Shit!肯定是硬掉的狗屎。」
「小潔!」楊安晟不贊同的皺眉,「胎教。」
「還胎什麼教?誰准你讓我懷孕的?快把他收回去!」雲潔顯然不打算講禮猛推一下滿臉無辜的楊安晟,「都是你!都是你!我就說要等找到娜姊再結婚嘛!你看我們一結婚就沒有藉口阻止那個蠢蛋做蠢事。」
「那是於爸爸的安排又不是他的錯。」
「他不會拒絕嗎?又不是腦殘就算是啞巴也會用比的,他呢?除了不說話和隨便之外他還會什麼?」
楊安晟無言的看著埋首工作的於佑霖,他明白於爸爸是希望他能藉由另一個人轉移對雲娜的思念,但是感情這種事不是把兩個人放在一起就成了,若是心靈不契合結這個婚只會造就另一場悲劇。
雲潔見於佑霖又在耍自閉不說半句話,怒氣沖沖的拉了楊安晟起身往門口走去,「不管你了!到時候又後悔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話落伴隨著甩上門的巨響於佑霖這才抬頭看向窗外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為什麼心裡沉甸甸的?壓的他幾乎要喘不過去,他難受的閉上眼。
想她是快樂的、甜蜜的同時也是苦澀的、痛苦的,明明痛的幾乎撕碎了心還是要想著她,彷彿染上了毒癮只為了那短暫的甜蜜快樂,他願意承受所有的後遺症。
驀地他猛的睜眼站起身抓起西裝外套和車鑰匙便往外走,聽到開門聲門外的陳秘書抬頭習以為常的瞄了一眼不等他吩咐也不認為他會吩咐,習慣性的拿起電話撥了內線幫他請了兩個鐘頭的假,反正他不論何時出去兩個鐘頭內一定會回來。
T大校園內那片曾經充滿甜蜜回憶的草坪上於佑霖仰躺在樹蔭下,回憶中的青草香回憶中的暖風一點點湧入的甜蜜回憶填滿了空蕩蕩的心,只有待在這裡才能抑制那撕裂的痛,一陣倦意襲來帶離了他的神智漸漸陷入甜甜的夢境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喧嚷聲吵醒,但這裡是校園內有人這裡並不奇怪所以他也沒在意繼續沉溺回憶裡。
「那裡,是那裡!」一陣甜膩的嗓音傳來很明顯是個女孩,然後是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兩個腳步聲先後來到他附近。
「跟我們家旁邊那片草坪還真像耶!難怪媽咪老望著窗外那片草皮發呆。」這個聲音雖然纖細仍可以分辨的出是個男孩。
「真的在這裡等就行了嗎?」女孩狐疑的問。
「報告書上說他每個星期會出現四五次,所以在這裡堵他最快。」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兩人同時一頓。
「有人在那裡睡覺。」男孩的聲音不知為何帶點興奮的味道,於佑霖不動聲色的繼續假寐,他們不會是想捉弄他吧?如果真是這樣看他怎樣整回來,他在心裡暗忖。
「會不會?」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說,「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幾乎同時來到於佑霖身旁,一左一右蹲在他身側打量他,「Lucky!沒想到我們那麼幸運耶!」
幸運?他們不會是來找他的吧?可是這兩個聲音他確定他都沒聽過,那就以不變應萬變。於佑霖壓下滿心的不解,想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嗯!果然很像!」
像?像什麼? 他沒有牛頭更沒有馬臉,不像孤魂更不像野鬼,喂喂喂!胡扯什麼?說來說去都不是人是怎樣?
「眉毛。」男孩說。
「鼻子。」女孩說。
「脣形。」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現在是怎樣?要分贓嗎?分眉毛鼻子嘴巴有點給他恐怖,等等!他們說很像,眉毛鼻子脣形很像?誰?是他想的那樣嗎?
「眼睛不曉得怎樣?」男孩說。
「媽咪沒有酒窩。」言下之意就是酒窩不是遺傳自媽咪。
於佑霖越聽越驚訝很想馬上跳起來,又怕嚇跑他們只好繼續裝睡。
「要不要叫醒他?」女孩問。
「不叫醒他怎麼問?」男孩不答反問。
「問什麼?」
「你不是想問他那件事才想叫醒他?」
「不是。」
「那是?」
「我想看他的眼睛和酒窩,睡著又看不到。」
「真是夠了,你忘了我們的目的嗎?」
「記得啊!」
「記得就好,你叫醒他。」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妹妹要聽我的。」
「早五分鐘就了不起嗎?」
「你……」
兩人竟然就這樣哇啦哇啦的吵了起來,越吼越大聲吵的於佑霖裝死裝的心虛不已只好睜眼端詳一左一右蹲在他身側的雙胞胎兄妹──他們是那麼說的,越看他的眼睜的越大,兩人很相似卻不盡相同,而兩人都有個很大的共通點,他們至少有八成肖似他,兩人除了酒窩和唇型像他,男孩的眉眼像他臉型和鼻子像她,女孩的鼻子和臉型像他眉眼則像她,除非是瞎子否則誰會否認他們和他絕對有血緣關係,他猛然坐起,兄妹倆愕然的將還沒出口的咒罵吞回去差點沒被口水噎死。
「咳咳……咳……嚇死人了。」男孩──雲念麟拍著胸口猛咳啞著嗓子說。
「你們……。」他激動的盯著他們看抬手想碰他們卻怕嚇到他們又放下,激動的情緒讓他的聲音顫的有些破碎讓人根本聽不懂,不過雙胞胎似乎根本沒在聽他說什麼,很專心的讓自己不被口水噎死,因為被口水噎死實在太蠢了他們才不想死的那麼窩囊。
「咳……爹地!醒了就出個聲嘛!幹麻悶不吭聲的坐起來,想嚇死誰啊?」女孩──雲思琳好不容易咳完機哩瓜拉的報怨起來。
「你叫我什麼?」於佑霖激動的拉過思思大吼。
「拜託!我又沒有重聽不用吼那麼大聲也聽的見好嗎?爹地。」思思兩手捂著耳朵覺得自己真的無辜。
聞言,於佑霖明顯的震了一下,爹地?她叫他爹地,那他沒有聽錯摟!「你們的媽咪是伊莉娜?」他顫著聲問。
「不是。」兩人異口同聲的否定。
於佑霖一愣怪叫起來,「不是?怎麼可能不是?除了她我沒跟其他人……。」他停下後話覺得兒童不宜吞了回去。
「爹地,你冷靜一點好嗎?」念念頗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想來他們要問的問題也不須要問了看他那麼激動答案他猜不出十成也有八成。
「媽咪是雲娜不是伊莉娜。」思思一本正經的說。
這兩個孩子是在整他嗎?算了!反正不管是雲娜還是伊莉娜都是她,他暗忖。
「她也來了嗎?她在哪?」於佑霖忙著左右張望卻不見半個熟悉身影。
「媽咪沒來她在美國。」念念答道。
「她在美國?她……」他頓了一下冷靜下來,「她不想見我?」
兄妹倆相覷一眼很沒默契的一個搖頭一個點頭卻異口同聲的說:「想也不想。」
於佑霖愣愣的看著他們問:「什麼意思?」
「她說不想可是……」思思話說一半頓住看向念念,他會意的接下去,「我們看的出來她很想。」
於佑霖苦笑一下,「是你們猜的?」
兄妹倆不約而同的搖頭道:「不用猜她表現的太明顯了。」
「既然她說不想那為什麼讓你們來?」
念念咳了一聲道:「因為媽咪不知道我們來找你,我們是……」他瞄了一眼思思,她也咳了一聲說:「偷跑來的。」
「偷跑?」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愛搞偷跑這招,他暗忖。
「這不是重點,我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念念一本正經的說。
「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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