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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母親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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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空飄飄揚揚的下起雪來,黑杰斯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飛雪,心想最近真的快被煩死了,後天就是威爾的六十大壽,整天被叫去做東做西的,旁邊又都是人,害我都不能用武功,只能像他們一樣慢慢做,雖然不累,但整天耗在那邊可真快悶死我了。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窗外傳來擦擦擦的踏雪之聲,不一會兒就看到艾蜜莉的頭出現在窗外,揮手招黑杰斯說:「快出來..我請你喝酒。」
黑杰斯起身跳出窗外說:「哈…妳怎麼會突然想要請我喝酒。」
艾蜜莉看到來似乎很高興笑著說:「剛才我媽媽過來看我了,她還買了一瓶家鄉有名的酒要送給大老爺的。」
黑杰斯露出疑惑的表情說:「即然是要送給大老爺的,那妳還找我去幹嘛?」
艾蜜莉說:「聽我說完嘛!雖然是我們家鄉的名酒,但也只有五銀而已。我看過大老爺收藏,要是沒有三金以上的好酒,都直接被丟掉的命運。所以囉,與其被大老爺拿去丟,到不如我們自已喝好了。」
艾蜜莉看了黑杰斯一眼說:「有時我真懷疑你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天氣明明就那麼冷,剛才你還開著窗戶沒蓋棉被的躺在床上。」
黑杰斯說:「哈…妳以為只有妳會魔法啊,人家潔妮絲也有教我一些避寒保暖的功法。」黑杰斯現在只遇到無法解釋的事情,就通通推給了潔妮絲,像前陣子黑熊吃完後他再森林抓了二隻,也都說是潔妮絲抓的。
艾蜜莉說:「喔…原來如此。不過想起來還真奇怪,潔妮絲姐姐為什麼要對我們那麼好啊。」
黑杰斯說:「或許是緣份吧….不過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我長的太帥了..哈。」
艾莉蜜露出了一付受不了的表情說:「最好是啦!!」
二人到了艾蜜莉的房間後,小玲卻早已在那邊了,而另一張椅子上坐著一位和藹親切的中年婦女。
那位和藹親切的中年婦女正是艾蜜莉的母親"美華"
黑杰斯心想那位中年婦女應該就是艾蜜莉的媽媽了,於是說:「伯母您好。」
艾蜜莉指著黑杰斯說:「他叫黑杰斯,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美華說:「艾蜜莉這個人沒什麼心眼,容易被騙,還請你多多照顧了。」
黑杰斯說:「不會啦,反正就大家互相幫忙嘛。」
艾蜜莉拿起酒瓶幫黑杰斯倒了一杯酒說:「這傢伙最愛喝酒了,你今天帶這瓶過來還真是便宜了他。」
美華說:「唉~~妳大老爺看不上眼那也是沒辨法的,但要花到三金上以買瓶酒實在也是有些困難。」說完後只見她從口袋拿出一包錢袋說:「這是我多年來存下來的,妳在這邊工作也沒存到什麼錢,這些妳就拿去用好了。」
艾蜜莉說:「媽~那些錢都是我寄回家給你的,你就拿去用吧,不用給我了。」
美華說:「沒關係,我用不到…來、快收下。」
艾蜜莉從口袋帶出三顆B級魔核說:「媽,你看,這是B級的,我現在真的不缺錢,只不過這個小鎮沒地方換,等那天有空我去大城鎮換一下就有錢了。」
蜜莉笑著說:「還有呢!妳看!」,只見艾蜜莉的右手冒出了火焰說:「媽,妳看,我現在會魔法了。」
只見美華驚訝的不得了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魔法?妳怎麼有B級魔核?」
於是艾蜜莉把最近的事一一的都跟她母親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從背後抱住了她的母親開心的說:「媽!我們快要有好日子可以過了。」
美華聽完後面臉歡喜,撫摸著艾蜜莉的臉頰說:「這真的是太好了,這是神明保佑,讓我的艾蜜莉以後可以順順利利的過生活。發生這麼有福份的事,我得和神明做一下禱告」
說完後只見美華走到窗前跪下,手裡握著一尊小神像,口中喃喃念著老天爺賜福、神明保佑之類的東西。
艾蜜莉說:「我媽是虔誠的神教徒,每天著花很長的時間在禱告,即使生活的再困苦、再難過也不曾改變她的信仰。她已經辛苦了半輩子,希望老天爺真的有聽到我媽的聲音,讓她下半輩子可以過著幸福的日子。」
小玲說:「唉…我也好久沒有看到我媽了,我想這次老爺的大壽過後,也得找到時間回去一下了。」
小玲說:「黑杰斯你呢?你家人現在在哪裡啊?」
黑杰斯說:「我沒有家人。」
小玲愣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我不該亂問的。」
黑杰斯苦笑了一下說:「沒關係,我從小就沒看過他們了,就算想難過也不知要從何難過起。」
黑杰斯和他們三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閒話家常,雖然沒有豪華的酒菜,但也體會著平淡生活中的溫馨樂趣。黑杰斯想起以前任務中酒醉金迷生活,雖然剌激但卻也空虛。現在坐在這邊和他們聊著生活的點滴和心內的話,雖然平淡但卻感到無比的踏實和滿足。
這二天城堡一樣非常忙碌,艾蜜莉也沒麼時間陪他母親,不過吃飯時艾蜜莉還是會烤著”潔妮絲為他們抓來的魔獸肉”和她母親一起吃。
威爾將軍的六十大壽終於到了。
城堡內內外外掛燈結彩,華燭輝煌。正廳、前廳、後廳、廂廳、花廳 各處一共開了一百餘席,亞特蘭帝國位高權重、有名望的人物倒有一大半赴宴。
其它三大神將、國師、總理大臣、親王等貴族,也都一一到場了。只剩皇族的大皇子還仍然未到。
只見黑杰斯他們三人忙著擺桌椅,端盤子的,在城堡內外進進出,這時黑杰斯看到查理一直著急的往外看,心中好笑,心想他大概在等潔妮絲吧。不過潔妮絲那傢伙不是說今天會過來嗎,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到。
這時宴會的東西也都差不多了,就等大皇子過來開宴了。
黑杰斯這時大概看了一下,看到一位老者,身穿長袍,留著黑白色的鬍鬚,眼神精茫內斂,只是還不是很穩,是特級高手層級的。全場就那一位是特級高手,而且還是剛突破不久而已。那傢伙比起潔妮絲應該還差個一、二籌吧。黑杰斯心想,威爾人緣應該不太好吧,七武聖請不到就算了,竟然連比七武聖次一等的高手都沒有。
其實是黑杰斯的眼界太高了,為因能請的到天下第一傭兵的絕大多數都是皇族等級的人物,所以他那時參加宴會自然常常可以見到七武聖。而以威爾這種A級武士而言,能請到這些人,在亞特蘭帝國已經算是非常得寵了。
這時金總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黑杰斯,你站在這邊發呆幹麻,前廳的七號桌還少一付碗筷,趕快去廚房拿過來。」
黑杰斯回了一句「是」,黑杰斯走到前院時看到艾蜜莉和她母親正在走道旁用濕毛巾擦拭石像,原來是美華不忍看到艾蜜莉太辛苦,所以跑出來幫她的幫。
黑杰斯看了一下旁邊的水桶說:「妳水桶放著麼斜的,等一下翻倒,妳又再多跑一趟了。」
艾蜜莉笑著說:「沒關係,我會魔法的」,然後艾蜜莉就把手放入水桶中,只見原本只有一半的水,一下子就快滿了。
美華滿臉笑容的看著艾蜜莉說:「妳真的是愈來愈有本事了。」
艾蜜莉笑著說:「等我變成D級魔法師的時候,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臨了。不過我現在要去廁所一下。」
美華笑著說:「好~~快去吧,妳這孩子哦…」
黑杰斯到廚房拿了一付碗筷正要出來時,聽到了前門有人大喊「大皇子"安德森"駕到~~。」
黑杰斯心想等一下走去還要下跪,於是就躲到附近的一個陰暗處,遠遠看著在前院工作的眾人紛紛退到走道的二旁跪下。
這時艾蜜莉也從廁所出來走到了廚房附近,黑杰斯陰暗處叫住了艾蜜莉
艾蜜莉嚇了一跳看到了黑杰斯後說:「你躲在這邊做什麼啊,害我嚇一跳。」
黑杰斯說:「大皇子來了。」
艾蜜莉說:「那你還站著幹嘛,快跪下啊。」
黑杰斯笑著說:「這裡離前院那麼遠,而且又那麼暗,他們看不到的啦。」
艾蜜莉這時心情正好,覺得站著看大皇子即緊張又興奮,於是也躲到了黑杰斯的附近說:「好啊,我們就站著看大皇子長什麼樣。」
這時只見前門走進一人,身穿華麗服飾、體形稍胖、臉頰圓潤、看起來也有D級士的程度,可惜二眼渙散,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樣子,而後面還跟著二排待衛。
黑杰斯說:「那個胖胖的男生應該就是大皇子了。」
艾蜜莉說:「嗯,他看後面還有待衛跟著,應該是他了,不過這麼遠,實在是看不太清楚。」
大皇子和那二排待衛沿著前院的走道走入,待衛齊步走進力道,竟然也踏的地面微微震動,可見那些待衛至少也是C級以上。
黑杰斯看到美華也跪在走道旁邊,而身邊的水桶也微微震動著,這時黑杰斯突然有一個不祥的預兆。
當大皇子走到美華的旁邊時,那該死的水桶竟然翻倒了,還正好的潑到了大皇子的鞋子和褲子。
黑杰斯看到後也不管身份會不會被洩露,以最快的速度往美華那邊衝去。
可惜還是遲了一線,只見大皇子勃然大怒,大吼一聲:「妳這該死的奴才。」用盡全力,一腳踏飛了美華。
美華這時有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往黑杰斯的方向,黑杰斯伸手一抱接下了美華,馬上用全身的內力輸入她的身體內,黑杰斯的內力進入體內運轉一周後就知不妙。
美華現在全身的心脈全斷,要是現在黑杰斯停止輸送內力的話。可能馬上就要斷氣了。
只見那邊所有人都圍著大皇子幫忙擦拭褲子,請他不要生氣,竟然沒有一個貴族回頭看這邊一眼,似乎大皇子的一條褲子一雙鞋子遠比一條人命重要。
這時艾蜜莉跑了過來,看到七孔流血的母親,嚇的不知所措,手有些發抖的握住母親的手說:「媽~~不要怕,不..要怕,我…馬上帶…妳去看醫生,妳..很快就會好的。」說完就要把她抱起。
黑杰斯沉聲喝道:「不要動,妳現在一動她,可能就當場死在這裡了。」
艾蜜莉這時只懂得呆看著黑杰斯,雙眼早已淚流滿面,嘴巴一直喃喃道「那該怎麼辨,那該怎麼辨…..」
這時大皇子和那群貴族都已進入了大廳,而小玲也跑了過來,看到後二眼泛淚難過的說:「怎麼會這樣。」
這時美華已張開眼緩緩的說:「艾蜜莉,不要難過了,人都會死的,我今天若是注定要死在這裡,那也是老天爺的安排,看開點吧。」
艾蜜莉有些憤恨的說:「妳每天禱告從不間斷,信仰比任何人都虔誠,可是老天爺卻要妳今天死在這邊,就在妳快要可以享福的時候讓妳死去,這算什麼安排~,這算什麼安排~。」
美華說:「我每天求的就是希望老天爺可以讓妳過好一點的日子,現在妳就快要成為D級魔魔法師了,我的祈求老天爺是有聽到的,老天爺真的已經對我很好了。」
艾蜜莉聽完後當場崩潰大哭,心想原來母親每晚求的都是為我了,而我卻連一點好日子都沒辨法讓她過。
艾蜜莉愈想愈不甘心說:「為什麼就只因為一個桶水就要奪走我媽的生命,為什麼我媽的生命竟連一條褲子都不如。」
美華說:「唉..不要恨大皇子了,他是高高在天,不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撼動的了的,不要亂想了,老天爺自會做出最公平的安排的,那並不是我們可以妄加猜測的。」
黑杰斯這時冷靜下來後,想到了"續命丹",這顆全世界最珍貴的丹藥,不管再嚴重的內傷只要沒死,這顆丹藥就可以暫時讓心脈正常運做,然後自已在用內力幫她療傷或許還有救。聽說每個皇族身上都會放一顆,以防急用,那大皇子身上應該也有一顆。
黑杰斯心想,不過我的內力要是一離開她的身體,恐怕馬上就死了,到時什麼丹也沒辨法了。現在我根本走不開,那如何進去搶,而以美華的傷勢,至少要A級武士才護的住。看來只能等潔妮絲過來了。
以潔妮絲聖殿的聲望或許可以要的到。就算真的要不到,請她幫忙護住美華的心脈,然後我進去搶總該可以了吧。
黑杰斯雖然想到法方了,但卻不敢告訴艾蜜莉,因為艾蜜莉她母親的生命可能只能再撐二小時而已,而他也沒辨法確定潔妮絲可以在二小時內趕過來。
這時他們沒看到潔妮絲,卻看到了大皇子從裡面走了出來,似乎是要上廁所的樣子,只見大皇子看到他們後,滿臉怒氣的說:「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們在外面哭哭啼啼做什麼,待衛把他們給我踢出去。」
只見一個B級待衛從裡面走了出來,往他們接近,沒有任何猶豫的運氣全身的功力一腳向他們踢了過來,這時黑杰斯的內心天人交戰,要是收回內力擋下這腳,美華會就當場死亡了,但艾蜜莉現在跟本不是B級武士的對手。
只見腳愈來愈近,黑杰斯的心中大喊一聲「老天爺!你真的要做到這麼絕!」
「碰」的一聲,黑杰斯一手擋住了急踢而來的腳。
黑杰斯回頭看了一下,在他收回內力的時候美華就已經沒了氣息。
黑杰斯心中狂怒,發出了一聲怒吼「王八蛋」,一手抓住了那待衛的腳,憤怒的往地上一甩「碰」的一聲巨響,那待衛直接撞上地面不知是死是活。
艾蜜莉雖然對眼前發生的事感到驚訝無比,但母親的死亡卻讓她沒辨法理會了,而站在一旁的小玲卻早已被嚇呆了。
只見艾蜜莉二眼無神的呆望著前方,全身失了魂般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天,這是上天做出最公平的安排。這真的是老天爺做出最公平的安排嗎,這真的是最公平的安排嗎。」
只見黑杰斯手中拖著那待衛身體一步步的往大皇子走去,每踏出一步功力就上提升,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殺氣就愈濃烈。
黑杰斯發出沉重的聲音一字一字咬牙切齒的說:「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皇族也不是不可撼動的存在,如果上天不知道什麼叫做公平的話,那我就來代替老天爺教他們什麼叫做公平。」黑杰斯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城堡,那渾厚的聲音一字一字的敲在現場每一個人的心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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