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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禮尚往來,非死黨絕對做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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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我內心相當地忐忑不安,雖然已經知道結果是如何了,但心中卻是仍懷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冀望著有奇蹟會發生,會出現我所夢想的結局。
嘟嚕嚕───
嘟嚕嚕───
嘟嚕嚕───
「──您的手機將轉接到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
嗶。
關掉手機,我勉強地笑了起來,心裡盡是黯然、不甘、痛苦以及難過,可以說完全一點笑意也沒有;就算有,那也是諷刺著自己的笑罷了,諷刺自己的白痴、一往情深,以及自己的不肯自拔。
現實,終究是不會如同故事裡面那樣,有著奇蹟發生的。
閤上眼睛,回憶起種種的一切,我的牙齒不自主地緊緊咬住,心中的酸楚湧了出來,讓眼眶漸漸溼了。
雖然這樣子的感覺已經嚐了不下數遍了,但這種痛苦卻是怎麼樣也無法習慣啊。
「若若,我最喜歡你了!」
「若若,我們以後要結婚,要永遠在一起喔!」
「阿若,我對你是有好感,但現在還並不想有男朋友。」
「傑若,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了……既然你有問了,我想如果我不說的話,不管對他還是對你來說都是不公平的,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看待的。」
哈哈哈哈,朋友。
眼淚從閉上的眼角流下,這也是我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哭了。
我們是青梅竹馬,自出生到小學就天天在一起,但在國中時兩人分開了三年,就在上個禮拜,生日的時候我們再度相遇了。
但是,對方卻變了。
小時候,和她一起玩,教她唸書,為了她和別人打架,我對她可說是保護的無微不至。
但三年之後,她卻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之之中。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的結果,我真的不明白。
女孩子果然都是見異思遷的,對吧。
眼淚已經停止,大大地深呼吸之後,我睜開雙眼,為了不再繼續痛苦下去,心中作好決定了。
手機再度被開啟,不過現在播通的卻是另一隻電話。
「……你打來了。」
響沒兩聲,電話馬上就被接通,從另一邊傳來的,是一個相當低沉的男性聲音:
「就這表示……你已經決定好了吧。」
先是停頓了一下,接著我鄭重的答道:
「嗯,我去!」
在學校的門口,停了一輛頂極的黑色房車,這是由著名車商天虎所生產的,黑金系列第五款房車。是目前全世界最新但也最昂貴的富豪級車輛,僅僅才一千輛左右而已,也是只有處在上流社會中的愛車名家才會知曉它的價值所在。
不過,雖然校門口的學生們都不知道這輛房車的價值,但卻不妨礙他們此時心中的共同一個認知。
這輛車比電視上看到的還要高級,絕對是那種超級到不行的有錢人才有的車子。
現在正值上學時間,所以學生人數相當多,甚至已經有不少人特地停下腳步,想看看待會會是什麼樣的人出現,這已經引起他們旺盛的好奇心了。
而且不消說,每個人都非常地期待,出現的會不會是那種在電視或小說上才有可能存在,既多金、神秘又充滿魅力的優秀轉學生。
會是漂亮的公主嗎?這是男學生們想的。
會是英俊的王子嗎?這是女學生們想的。
喀擦!
而當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所有學生們都不約而同的垂下了肩膀。
「「「「「唉─────」」」」」
男學生會們嘆氣,是因為下來的並不是女的;女學生們會嘆氣,是因為下來的並不是帥哥。
廢話,我是男的,況且我的臉平凡到不行,看了都沒有人會記住的那種。
(沒有回應你們的期待還真是抱歉咧。還有你們那種一起表現出失望的表情是怎麼樣啊,這也太有默契了吧,無言耶!)
我一臉苦樣的走下車,原本只是想悠閒的走路來上學,準備即將開始的祥和平靜的校園生活而已,這也不是我願意這樣做的啊。
可以確定的是,祥和平靜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這是我送給你上學的一份禮物,是不是很感動啊?不用太感謝我了啦,我們可是死黨耶……什麼,你不想坐,那你就是不把我當死黨看……什麼,我連朋友都不是了?那也沒關係啊,反正你是坐定了,海叔已經在等你了,你總不可能讓一個長輩苦苦等你吧。好,就這樣子了,拜囉!」
當我早上準備出門,看見這輛車子時,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再加上某位欠揍的傢伙很不合時宜地電話『剛好』打來,就變成從『感覺有點不對勁』提昇為『確定就是有問題』的等級了。
當然了,我早就知道一定會有現在眼前這種令人困擾到不行的狀況出現,但是我不坐又不行,要是不坐的話,那個欠揍的傢伙或是其他死黨肯定又會想出更另類的點子來讓我吃癟了。
(死倫爾,下次見面你死定了!)
我心中咒了那個罪魁禍首一聲。
不過咒歸咒,那也是以後才會發生的事情了,現在重要的是,該怎麼面對眼前的窘境。
幸好的是,這狀況不是太麻煩,至少是不會麻煩到會覺得難堪的地步啦。
畢竟從別人的眼中來看,就是一個看起來普通的男學生從一輛看起來比較貴一點的車子走出來而已嘛,沒什麼。
和那種一下車就有管家陪同的情況相比起來,這一看就很明顯───
「傑若少爺,請問您需要我陪您一起進去嗎?」
───明顯要我死了的吧。
我是從車後座下來的,現在從副駕駛座下來的,是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文質彬彬又成熟的中年男人。
他叫天海,是倫爾家的總管,我們都尊稱他叫海叔。
而且因為海叔的出現,原本讓一度寂靜的校門口突然吵嘈了起來。
「天啊,想不到竟然真的有管家耶,我第一次看到!」
「哈,你很差耶,本來就有管家這個職業了,你應該說是第一次看到有錢人的管家才對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靠,有錢人的管家啊,那應該不是單純的有錢而已了吧。」
「哇!那管家好帥好成熟喔,有這麼優秀的管家,那男生到底是什麼人啊?」
「嘿,說不定是全世界百大富豪的兒子喔,除了有管家之外,那輛車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高級房車,而且更不是普通的貴,我看也有上千萬吧。」
嘿,最後說話的那個學生,你猜錯囉,聽倫爾說,起碼也是算億的喔。
一輛車用億來算,比一般獨棟還貴,不知道在貴什麼的。
那些學生的對話,很抱歉並不是我憑空想像出來的,因為他們的聲音太大了,而且我又會讀唇語,所以自然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
啊?為什麼我會這種只有在特殊環境才有可能學到的稀有技能?
你以為我願意嗎,和那群死黨相處久了,為了避免隨時隨地被他們陷害,每當他們躲起來說話時,我都得閃在一旁觀察他們在說什麼,時間一長自然就會了。
這是從血一般的教訓之中得到的珍貴收獲啊。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的臉色肯定苦到比吃到蓮子還苦了,這不用看就可以想像得出來了。
「海叔,怎麼連您也聯合一起搞我啊……」
我的反應讓海叔笑了一下,他很明顯心情挺愉悅的,看到我吃癟就會很開心的名單裡,我看要加上海叔一個了。
「傑若少爺,我並沒有這樣子的想法,這只不過是少爺的吩咐而已,我只是確實執行罷了。」
少來,我才不吃你這套。
我相信倫爾那死人確實有吩咐給海叔您,只是我不相信您會乖乖聽那小子的話。
剛才說了,海叔的職務是倫爾家的總管,其地位可是除了倫爾他父親以下的第一位,除了專門服侍倫爾他父親之外,更是有對底下子弟禮節及事務上的糾正及教導權,身份可說是極其高上的。
所以,海叔不跟著附和的話,倫爾他絕對是整不到我的,我會相信的話那就是腦袋被球砸到了才有可能。
唉∼∼∼∼∼
這死倫爾,找人開名車送我就算了,還叫海叔下車陪我上學,這哪是送我的禮物啊,倒不如說是懲罰還差不多咧。
算了算了,我也懶得計較了,雖然目的是要整我,不過居然可以叫動海叔來陪我,也算這傢伙有心了。
衝著這一點,我的心情算是比較好了。
況且,我現在還真的是需要一個人陪我進去學校裡面才行啊。
我對這間學校一點都不熟,沒人注意到就算了,現在擺明就是一堆人在看著我,要是我在裡面晃來晃去迷路了找不到地方,肯定是丟臉丟大了。
所以了,有人陪是最好的,除了可以壯膽之外,還可以多一個人來分擔現在龐大又微妙的眾多視線,多好。
「嗯,海叔,那就麻煩一下了,請您陪───」
「是的,傑若少爺,如果您不需要陪同的話,那麼我就先行離開了。祝您未來上學愉快,再見。」
海叔快速上車關門,車子一溜煙就開走了。
「陪、陪、陪………」
他的動作太快了,我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更狠的是,好歹也等我把嘴邊的話說完吧。
咻咻─────
這時候正值秋季時節,不過早上的風還不算太冷,涼涼的很舒服。
但為什麼,我這時候莫名地覺得,這陣秋風格外地令人感到寒冷呢,我已經徹底寒心了。
「吁─────」
我深深地、深深地大吸了一口。
「───死倫爾,下次見面我非得把你打的不成龍樣不可啊啊啊啊啊啊!」
在涼爽舒適的秋空之中,我怒吼的聲音響徹天際。
『哈啾!』
「少爺,您沒事吧,感冒了嗎?」
聽到手機那頭的聲音,天海關心的問道。
『不,沒事啦,我猜八成是傑若那傢伙在咒我而已,不外乎是下次見面非打我打成豬頭之類的吧。』
「少爺,這您可真過份啊。把傑若少爺整成那個樣子,看到傑若少爺那時候的表情,實在是……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海叔,光聽你這麼說,我就可以想像得出來當時那小子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笑得肚子好痛,哈哈哈哈!』
等倫爾笑了好一陣子停下之後,天海好奇的問道:
「少爺,您怎麼這次會將傑若少爺整成這樣子呢,以往沒看你這樣子對他過啊?」
他們這一群雖然偶爾會小整一下傑若,不過卻沒有一次像剛剛這麼多次的,車子一個、管家一個,外加迅速離開又是一個,三連發。
「誰叫傑若是我的死黨呢,一想到和他有段時間不能見面,我的心情就不免會低落,心情一低落就會想好好整他一下,好讓他不容易忘掉我這個死黨……看吧,我就是這麼地心軟,受不了,唉∼∼∼」
「那麼少爺的真心話是?」
「那傢伙,想介紹我妹給他當女朋友,他居然連猶豫都沒有就不要了,我哪忍得下這口氣啊,哼!」
「……………」
「啊……咳咳,海叔,您別生氣嘛。您以為我喜歡把妹妹往外推啊,我也不想要啊,只是傑若是我的死黨兼看得上眼的人,就我來看,他們在一起的話感覺還挺配的,您不這麼覺得嗎?所以我才想說,把他們兩個搓合在一起嘛。」
「少爺,小姐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是不知道。」
天海的質問讓倫爾縮了一下,不過他之後又大聲起來:
「不過我肯定相信,父親絕對會支持我這麼做的。」
「但小姐不知道。」
「呃。」
倫爾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實際上也沒錯,自己父親支不支持和妹妹知不知道是兩碼子事情,就算父親全力持了,但妹妹最後才知道自己被哥哥擺了一道,恐怕到時候………
「……我看我可能會被她扒皮下來當大衣了吧。」
一想起自己妹妹發飆時的模樣,倫爾不寒而慄了起來。
「少爺,不是可能,是肯定的。」
「可、可是我真的覺得他們兩個真的很配啊,不然我又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幹,無聊把他們湊在一起做什麼啊……不過海叔您也沒說錯啦,我找個時間和妹妹說一下好了,看她能不能接受了。」
「少爺,這應該不妥當吧。」
「怎麼了?哪裡不妥當?」
「您別忘了,小姐現在可是和傑若少爺相當不對盤啊,要是您和她提起這件事的話,恐怕會………」
天海沒再說下去,那種下場連他又不敢想像。
(唉,誰會想到她看傑若不順眼的理由,竟然就是因為他懦弱沒有自信的樣子啊。這也不能怪傑若啊,他那時候剛經歷情傷而已,要一個失魂落魄的少年表現出自信又有能力的模樣,還不如要看到魚會在空中飛來飛去說不定還比較有可能吧。)
倫爾也是無奈,傑若的事情只有他們那一群死黨知道,其他沒有半個人曉得,包括他自己的妹妹也是。
「是啊,我都忘了妹妹對他超有成見。好友誠可貴,親妹價更高,若為生命顧,兩者皆可拋。為了不想這麼快我就英年早逝,我還是別說好了,性命比較重要。」
「少爺,你這成語用得……算了。少爺,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不把事情說出來呢?」
「什麼事?」
「您也知道的。就是傑若少爺救過小姐的事情啊!」
天海的情緒難得的有些激動。自那次被救了之後,倫爾的妹妹就發誓絕非那位救命恩人不嫁,但她卻不知道恩人就是她討厭至極的傑若。不過倫爾也沒和她說,這件事情就一直瞞到現在。
要是說出來的話,那麼小姐就不會再繼續討厭傑若少爺下去了,少爺也不用為了搓合他們兩個在煩惱了。天海是這麼想的。
「唉……」
倫爾嘆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說道:
「海叔,我也想說出來啊。可畢竟她是我妹妹,雖然把她推給傑若在方法上可能不太漂亮,但就算是這樣子,我還是希望她得到真正的幸福。」
「少爺,您的意思是?」
「您也知道的,依我那妹妹的個性,坦率沒有心機,愛恨分明。比我這做哥哥的還要更不圓融,更會鑽牛角尖,對吧。」
「是啊,小姐個性相當直率豪爽,但缺點就是認定的事情怎麼也無法改變,脾氣相當硬。」
「所以囉,要是把這件事跟她說的話,雖然她是會馬上對傑若改觀啦,但是……」
「啊!是啊,沒錯!」
天海這時才恍然大悟,馬上就明白倫若的意思:
「小姐是會對傑若少爺改觀。但也因為如此,就會和以前對傑若少爺的負面印象有所衝突,反而造成對傑若少爺有著相當的愧疚。依小姐的作風來看,很有可能會長一段時間都不敢面對傑若少爺了,甚至於未來都不會再和他見面也說不定。」
「嗯,那是其中一個原因。」
想到另外一個原因,倫爾心中就是無奈。
這另一個原因就是傑若自己了,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倫爾曉得傑若現在對同齡階段的異性都有些抵觸,不願太過接近,算是他的心理創傷吧。
心理受創,表面上看起來傷口是復原了,但內裡的痛苦卻不是短時間可以消退的。
「少爺,那另外一個原因是……?」
「喔,那是傑若的事情了,我不能說。」
倫爾當然不可能把他的事情說出來了,這也是身為朋友應該要保守的秘密。
不過老實說,倫爾對那個女的放棄傑若挺不爽的,但總的來說卻還是好事。
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是一個分歧點。
傑若情傷,才有了現在的一切。
倘若當初傑若和那女的在一起的話,之後就不會有這一切的出現,則是變成了一個全新的未來,那他和傑若也不會相識結為好友了。
玄乎其玄,這就是緣份。
所以,倫爾雖然不會感謝那女的甩掉傑若,但也不會對她做出任何行動來,至少她該慶幸沒有和她男友一起成為失蹤人口了。
(不然以我以前的作風的話……到時候可就有的好玩了。)
在倫爾的心中,有著一絲殘忍的冷笑。
「呵呵呵呵∼∼」
這時候,天海的笑聲讓倫爾回過神來。
『海叔,您在笑什麼啊,我不能說出來會很有趣嗎?』
「呵呵,不是。是看到少爺現在這個樣子,和以前完全是判若兩人啊……怎麼也想不到這居然會是同一個人。」
『這樣子不好嗎?』
「不會,我覺得這非常地好。至少少爺是往好的方面在轉變著,老爺私下也對我說過,他對您這樣子的改變相當欣慰呢!」
天海的誇獎讓倫爾有些不好意思了。
『還好吧,沒您和父親說的這麼誇張吧……話說回來,我以前個性真的很差喔?』
「確實是不怎麼好啊。」
『噗咳咳咳………海叔,不是這樣的吧。就算是事實你也不能直接就承認啊,這樣子我很沒有立場耶!』
「少爺,您從小到大我都看在眼裡,不管您發生什麼事情或惹出什麼事情來,我也是一直在照顧和處理的,您覺得您在我面前還需要立場什麼的嗎?」
『……想不到海叔也會說出這種話來啊。』
倫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的無奈,卻又有些的開心。
「因為少爺變了,所以我自然也就跟著變了,呵呵……」
『這也沒辦法的事啊!誰叫傑若那傢伙把我給帶壞了,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以為我願意喔。』
「呵呵呵呵∼∼∼」
『……………』
「呵呵呵呵∼∼∼」
『好啦……我承認是因為有傑若,所以我才改變這麼大的,這樣子可以了吧吧!』
「呵呵呵∼少爺也比以前坦率不少了。」
『海叔,您這是在笑我沒錯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請少爺不用懷疑的。」
『喔──那這樣子的話,我就當作是誇獎我吧。』
「少爺,您客氣了………喔,時間到了呢。」
『咦!?』
聽到天海後面突然來這麼一句,倫爾瞬間冒出冷汗,體內警報器不斷大響,而且等級還是最高層次的。
『…海、海叔,您說的時間到是……什麼…意思啊?』
「是這樣子的。在我從學校離開之後,傑若少爺打了通電話給我,希望我可以和少爺您通話個幾分鐘,就這件事情而已。」
『還就這件事情而已啊……海叔,這分明就是那傢伙想到什麼惡毒的報復方法了……這您應該知道的吧!』
「少爺。我想……這應該沒什麼好怕的吧。」
『怎麼會沒什麼好怕的啊!』
「您看到現在為止,有發生什麼會危害到您性命的事情發生嗎?」
『嗯……是沒有。』
「所以了,請少爺不需要擔心。我可以保證,少爺您絕對不會遭遇到任何會危害到您性命的事情的。」
天海的聲音依然沉穩,有股可以令人安心的感覺,但在電話那頭的倫爾並沒有看見───在天海的嘴角上,泛著一絲目的達成的笑容。
『喔,這樣啊……海叔,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才沒有,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啊,一定是傑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倫爾少爺,我找您好久了耶!』
在倫爾的哀嚎聲中,摻雜著某個熱情的嬌甜女聲,這讓天海的臉上笑容更明顯了。
「少爺,既然您在忙的話,那麼我就不打擾您了,晚一點見。」
『等等,海叔,等一下,不要-───』
嗶。
掛掉手機,倫爾的聲音也跟著斷了。
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天海又再度笑了起來。
「傑若少爺,謝謝您這麼幫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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