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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老奸巨滑,我怎麼也沒想到玩這一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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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啊……當然只是說說而已,雖然不至於說做不到,但也是挺麻煩的,再加上我會來這學校就讀也是有原因的。
我要是轉學的話,校長大概就會被強迫提早退休了吧,而且還是領不到退休俸的那種。
又不是跟人家有仇,所以還是別這麼幹吧。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校長,堂堂的一校之長,能坐到這個位子也是挺不容易的,我可沒有殘忍到因為個人的任性,而把別人數十年的辛苦給一次抹煞掉了。
不過呢……雖然轉學不怎麼妥當,但我轉班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吧。
「林同學…這恐怕沒辦法喔。」
「咦!?」
為什麼啊?雖然轉班是會給學校的行政方面帶來一些困擾沒錯,但要是校長你一聲令下,總還是可以的吧。
「因為你會就讀到這個班級裡面,並不是我決定的,而是……上面安排的。所以我沒辦法幫你做轉班的動作。」
「…………」
我無言了。
那群老傢伙!
雖然這麼說自己曾經的頂頭上司兼長輩不是很好,但我能不嘔嘛!
當初明明就說好,不以干涉我的自由為主的,那現在這是在玩哪一齣啊?
況且這麼強硬地安排我就讀某一班級,不用膝蓋想也知道有問題了……不,還不需要到膝蓋的程度,用頭指頭就可以想得出來了。
「校長,不好意思,那個我──」
我必須要馬上打個電話問問才行,不徹底瞭解他們到底想幹什麼的話,那我怎麼安心上學啊。
「林同學,他們說你打電話過去也不會接的。」
「…………」
那群老狐狸!
請再容我重申一遍,雖然這麼說自己的頂頭上司兼長輩不是很好,但連電話也不給我接是想怎樣啊?
好歹也讓我知道一下我是準備怎麼死的吧!
為什麼我會做出這樣子的結論來?
理由相當明顯:強硬安排我的去處不容更改,甚至連讓我瞭解狀況的權利都沒有。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就表示一定會有極其重要而又不是我可以接受的倒霉事在等著發生了。
而我無法接受的事情只有一項,異性。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百分之百肯定和女孩子有關係。
班上有女學生?
廢話!又不是男校,有哪間一般學校會沒有女學生的啊,雖然我會和女孩子抱持距離,但也是在可容許的範圍之內,不會有什麼大礙。
況且他們也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就強制我不准轉班,所以不成立。
難不成是那個討厭我的女老師?
不不,那更不可能。
老師就是老師,就算是女的,也還是老師。要遇到男的或女的老師單純只是機率問題而已,而且這也和我答應他們的事情沒有任何關聯。
另外,雖然不知道那女老師討厭我的原因,但光看她這麼對我的態度,就表示我的事情絕對和她不會有什麼關係了。
難不成是───
………………
哈哈哈,這不可能吧,他們不可能真的這麼幹吧。
「林同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有點難看啊。不然我帶你去保健室看一下吧,晚一點你再去教室沒有關係。」
很感謝校長你對我這麼關心,但我臉色難看的原因,不會是身體不舒服這麼單純而已啊。
「校長,那個……」
「嗯,難道你不想去保健室嗎?那就在我這裡休息一下好了,我晚一點再叫雪老師過來帶你去教室。」
我急忙搖頭,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整路上都被瞪著兼唸著的痛苦經歷了。
「那你怎麼了嗎?」
「校長,我沒事,謝謝。我可以請問你一件事情嗎?」
「可以啊,請說。」
「那個…我應該不是唸華班的吧?」
「喔,不是的。」
校長似乎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問一樣,表情沒什麼變化。
「我想林同學你也應該曉得吧。華班是我們學校的傳統,不可能因為上面的命令就把我校悠久以來的傳統給破壞掉;要是真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就算我拼著一輩子的教育信念對抗與現在的校長職位不做,也不會歡迎你這麼一位學生進來我校就讀的,就算再優秀也是一樣。」
校長鏗鏘有力的言詞讓我放心了,這也讓我對這位校長有了尊敬的念頭,想不到校長還挺有原則的,果然是讀書人。
有原則是好事也是壞事,不過就我目前的立場來看,校長有原則肯定是好多過於壞的。要是那群老狐狸對我不懷好意地想方設法來讓我掉入陷阱的話,那麼有多半就過不了校長這一關了,太好了。
這該讓他們看一下我們這位校長的風範,不要為了我答應的事情就完全不擇手段了,太令人不齒了。
不過,這又把剛才的問題給繞回來原點了。
既然都不是剛剛說的那些原因的話,那又是為什麼不准我轉班呢?
想不通啊。
「林同學。」
「嗯,校長,有什麼事嗎?」
「我想不管如何,還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好啊,校長,你說。」
「在我們學校裡面,你其實是唯一一個不平常的學生。」
校長這不用你講我也知道,被上面特別下指示照顧的,完完全全早就被貼上「特別」這個標籤了。
啊∼啊,或許這就是那位女老師討厭我的原因也說不定。
可能校長也跟她說過了才對,自己的班上莫名其妙插進一個特別的休學生,任誰都會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吧,因為這擺明了就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就這麼一個大麻煩,不管是誰碰到都會心情不好吧,要是還會覺得無所謂的話,那我反而還會覺得比較奇怪。
「所以呢,我希望林同學你可以的話,就和其他學生在這裡安心念書,專心做好學生的本份了。」
這本來就是我復學的目的了。
休學兩年了,反正也沒有我的事情,就可以回復成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了,過著簡單而又樸實的生活。
而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當一個學生,徹底地過一下學校生活。
「校長,我知道了,我會做好學生的本份的。」
「嗯,那沒事了。這時間也差不多要上課了,我帶你去辦公室找雪老師吧,她剛好也是你要就讀班級的班導師。」
果然如此,和我推測的一樣,那位女老師是我的班導師沒錯。
「校長,不用了啦,跟我說怎麼走就行了,我自己過去。」
開玩笑,那女老師原本就討厭我了,要是再被校長你親自己帶過去的話,那我絕對可以肯定她表情一定會猙獰到不行,就只差眼中沒有射出熱線了。
「喔,這樣子沒關係嗎,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其實也不想帶嘛。
不過算了,人家也是校長,總不可能當面吐嘈他吧。
「沒關係,謝謝校長。」
在校長的說明下,我知道了往教職員辦公室的方向,接著我就馬上過去了。
聖南華高級中學,前身為聖主女子教育學院南部分院,又稱聖主南女子學院,是一所完完全全的教會學校。
既然是女子學院的話,想也知道其就讀的學生全是女孩子,在早期的時候的確是這個樣子沒有錯。
不過之後宗教的力量由實質慢慢轉變成只有名義的形式時,漸漸地就讀教會學校的人也變少了,以致於不少教會學校因無法維持而關閉。現在全世界教會學校的數量,也已經沒有當初宗教力量盛行時總數量的一成了。
聖主南女子學院也是被迫關校的其中一所,只是後來由政府接手之後才轉變成國民學校;而且位於南華市內,所以更名為聖南華高中。
好了,為什麼我會突然提起聖南華高中的源由呢?
理由是因為這間學校的傳統和我無法與異性深入往來這一點是有極大衝突的。
不管是不是名校,只要是歷史悠久的學校,都會有其自己所堅持及保有的傳統。
聖南華高中也不例外。
由於它的前身──聖主南女子學院除了是教會學院之外,也是在宗教時期所設立的,所以建校時間距離現在最少也有百年以上的歷史。雖然還稱不上是名校,不過其悠久的建校歷史也讓這間學校擁有自己的傳統了。
它的宗旨是──讓院生在勤奮與樸實的和諧生活中,保持身心的純淨與善良,感謝並堅持對聖主的恩澤與信仰。
當然了,不要說宗教力量已經式微的今日,就連在當時來說,這樣子的宗旨都可以說是太過理想了,想要讓所有人都秉持如此的宗旨生活,這就足以媲美如同出現神蹟了。
不過,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重點在於其宗旨所要求的對象──女性。
但是,既然是女子學院的話,會要求女孩子遵守宗旨也是正常的吧。
確實是如此沒錯,但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出現這間學校自己的傳統──由無論在外貌及才華上都極其優秀,且言行最貼近宗旨的女孩子們所組成的班級。
嗯,說到這裡應該明白了吧──沒錯,雖然這間學校已經改制為國民學校(屬男女合校)了,但這個傳統一直到延續現在都沒有改變,仍然有那麼一個全是由女孩子組成的班級。
而這個女班原本叫做聖主班,後更名為華班,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向校長確認是否就讀這個班級的原因了。
我想,之所以校長知道我會這麼問,肯定是因為那群老狐狸有跟他提出這麼一個要求──把我轉進華班裡面──結果被校長拒絕了才對。
呼∼幸好校長是個有原則的人,要不然被他們給達成目的的話,那我這三年可就不好過了。
或許這對其他男生來說是個令人羨慕到不行的好事,但對我來說就只是個困擾而已。
打個譬喻來說好了──一頓免費的美味牛排大餐是大部份的人都無法拒絕的,但對不喜歡或不能吃牛肉的人來說那可就難過了──就是這樣子的意思。
不過,既然他們要把我丟進華班的目的沒有成功,那為什麼又不許我轉班呢?
不明白,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的不是搞不懂那些老人家都搞了些什麼在等我;而是我只不過想好好當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為什麼有辦法為了我的事情做得令人摸不著頭緒。
那又不是很急的事情,到我死了之前都算有效期限吧。況且那也要我有感覺才可以完成的啊,又不是說馬上就有辦法進行的。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們的心態,以我現在的情況來說,可能八成真的到我死了也都無法完成才對,我有這樣子的確信。
況且,如果要那樣子的話,像倫爾、布羅森、可可羅亞和吾明那幾個傢伙也可以吧,為什麼單單就只有我一個而已,難不成是我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嗎,可惡。
不過說真的,他們也沒有用命令或脅迫的方式逼我就範,雖然我的情傷只有倫爾他們幾個人知道,但我相信他們肯定從倫爾等人那裡知道我的事情,所以也才沒這樣子做。
其實就平時他們對我多加照顧及為我這麼著想的份上,我也只能心中多發幾句勞騷而已,倒也沒怎麼生氣就是了。
但不管怎麼樣,姑且就我無法進入華班這一點來看,也算是讓我逃過一劫了。
所以,雖然我才十七歲而已,可是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了,我就不相信,還有什麼樣足以和一群女孩子在同一班相媲美,還不許我轉班的絕境在等著我。
要是我有冒一滴冷汗的話,我就裸身倒立繞校園一週,哼哼。
………對不起,我是卒仔,我是膽小鬼,我把之前說的話給收回來,請原諒我吧!
我現在正站在講臺上,底下全班所有人的眼睛統一看著我──沒有一個是男的。
對,沒錯。竟然沒有一個男學生,整個班級都是女孩子。
哈哈哈……這下別說一滴冷汗了,我現在是全身冷汗直流了,超想馬上頭也不回的跑出教室。
這下我明白了,為什麼那群老狐狸會不准我轉班了。
既然無法打破傳統讓我進入華班就讀,那麼就改動編制再多一個女班出來不就好了嘛──這樣子既可以不用讓校方為難,又可以達到他們想讓我完成事情的目的。
這方法很簡單也很直接,但反而讓我陷入思考盲區。我怎麼也想不到老奸巨滑的他們會使出這麼簡單的一招,太陰了。
多一個特殊編制的班級對校方而言是有些麻煩,但只要資助足夠的話,也還是可以維持的,至少在我就讀的這三年內是絕對沒問題的──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就都不會無法處理。
我心中嘆了一聲,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不是在誇他們)。
「「「「「盯─────」」」」」
拜託,拜託不要這樣一直盯著我看好嘛,這感覺很像是在大馬路上突然蹦出一隻從沒見過的動物,然後一群人狂看一樣。這很怪耶,我不是稀有動物啊!
完了,全身開始發熱發癢了──這是緊張造成的,不是被人看的興奮起來,我不是變態喔,不要亂想。
「盯────」
老師啊,怎麼連妳也跟著一起看啦!剛剛帶我來的路上不是連理都不想理我,拜託回復一下那時候的態度吧,妳這樣子我壓力很大耶。
「……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什麼不太一樣?」
「沒事……咦?」
看我轉頭問她,雪老師馬上撇頭過去,但馬上又回頭看我,臉上疑惑的表情一覽無遺。
我可以確信,她是在納悶她明明就講的很小聲,為什麼我還聽得到。
但這不是重點啊!我的老師大人,麻煩妳開一下金口吧,就算妳再怎麼討厭我好了,也別這樣子讓我像稀有動物一樣站在講臺供人觀賞啊。
如果再這樣子下去的話我就要收觀賞費囉……不對,收了就真的變成稀有動物了。
換個說法,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離開教室喔,我真的會離開教室喔。
…………………
算了,我不敢,我承認我是卒仔兼膽小鬼,所以拜託老師妳趕快說話吧。
可能是因為接收到內心所發送出來的電波(怎麼可能)吧,雪老師總算是說話了。
「各位同學。林傑若同學從今天開始和我們一起上課,雖然他是個男孩子,但本著同學之間互助互愛的精神,別因為性別不同的關係就排擠他了。」
「「「「…………………」」」」」
呃,現在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比剛才更安靜了?
各位同學,好歹妳們也出個聲音回一下吧,妳們沒看到連妳們的級任導師也一臉納悶嗎,妳們的反應很不對勁喔。
「各位同學,妳們……」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哇,現在又是什麼狀況,我被妳們的聲音給嚇到了,和剛才也差太多了吧。
「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轉學生耶,而且還是男的!」
放心,我也沒想到。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被陰進來的。
「早上我看過他,家裡很有錢,除了有專車接送之外,而且還有管家,只可惜不帥。」
喂,那位同學,你說的有大半以上都純屬虛構,雖然只有最後一句是事實,但那也是多餘的好嘛,不用說出來啦。
「除了妳說的那個,我還聽其他人說他有喜歡大吼大叫的興趣喔,那時候校門口不少人都聽到了。」
旁邊的那位同學,妳說的那個其他人是哪位啊,叫他給我出來對質。最好會有人興趣是喜歡大吼大叫啦,當我是原始人類喔。
「我家附近常有內衣小偷出沒,目前就只有我家還沒有出事,怎麼剛好會有轉學生進來呢?啊……該不會是為了追我的貼身衣物特地轉進來的吧,臉紅──」
等一下,最後一排的那位同學,妳的發言明顯有問題囉。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我會被當成竊盜嫌疑犯耶,而且還是屬於變態類別的;另外我對妳一點興趣也沒有,麻煩請妳不要自己在那邊亂妄想好嘛。
話說回來,遇到這種事情的話,妳的反應怎麼會是害差啊,不對了吧!
「老師,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一個看起來很有精神的女同學舉手了。
「米雅,妳有什麼問題?」
「要是我們不小心推倒他了怎麼辦呢?」
「「「哇喔────」」」
同學,妳這問題也太勁爆了一點吧,對頭一次認識的異性同學,妳至少也問一下我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轉進這個班級裡面的,妳不覺得這之間少了很多過程了嗎?
而且還有不少人都大叫是怎樣,難不成妳們都贊同了嗎,喂!
「放心,我會切掉他!」
老師,不對了吧。是我被動手怎麼還要受害啊,還有妳想切哪裡?
「老師,不對了吧。是我被動手怎麼還要受害啊,還有妳想切哪裡……啊!」
啊,一個太激動忍不住就吐嘈了。
「「「「「…………………」」」」」
「呃………」
不會吧,我只不過是吐個嘈而已,妳們有必要就突然安靜下來嗎,這感覺好像是我說錯什麼說一樣耶,這會讓人心靈受創……
「「「「「他說話了─────!」」」」」
好可怕。
我從她們每個人的眼中看到興奮無比的光芒。
這不是把我當同學,也不是把我當異性,更不是把我當稀有動物,這已經是把我當成新奇的玩具了,而且還是附有智能與對話功能的。
為什麼我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因為小小姐第一次見到我時就是這種眼神,讓我怕到足足一天無法睡覺,所以我印象深刻到不行,已經成為心理陰影了。
雖然這群女孩子的視線沒有小小姐來的那麼有侵略性,但被一群人這麼盯著看還是會讓人怕怕的。
「咦?他看起來好像在發抖耶。」
突然心理陰影的浮現,會發抖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沒辦法,我是卒仔兼膽小鬼,請原諒我。
「我看看我看看……真的耶!哇,好可愛喔∼∼」
「同學,看男生發抖叫可愛喔,妳有虐屬性啊!」
反正剛剛都吐嘈了,我現在就直接放開了,心裡想到什麼都說什麼,這反而讓她們容易接受。
「「「「「哈哈哈哈,虐待狂!」」」」」
看吧,全班都笑得很開心,連被我吐嘈的那個女孩子也笑了。感覺大家都蠻好相處的,被這麼一鬧之後,我的緊張也開始消散了。
雖然我對女孩子是有些微抗拒,不過我想在這個班級裡面,我應該可以順心度過我平靜祥和的學生生活的。
「喂喂,傑若同學,你出租一天要多少錢啊?」
「等一下,妳租我回去想幹什麼……不對,我不給租的啦!」
話說回來,我已經沒有自己的所有權了嗎?
「那賣不賣呢?」
「更不可能賣啦!」
喂,怎麼門檻更高了。
「各位同學,請不要這個樣子,傑若同學不是物品,並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而且他也有自我人權啊。」
「「「「「喔…………」」」」」
好感動,最後一排的那位同學竟然跳出來為我仗義發聲了,雖然覺得妳是個妄想超重的女孩子,但還是個好人啊。
「──況且傑若同學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的人』了,所以不用擔心使用權的問題啊,對吧。」
「「「「「喔,對啊!」」」」」
「對妳們的個頭啦,那我不就完全逃不出妳們的手掌心了嘛!」
我想我還是轉學好了,未來的日子難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我們的雪老師,就很沒良心地在一旁笑著。
在鬧完一陣之後(最少也有五分鐘),大家比較安靜時,雪老師對黑板拍了兩下,把大家的注意集中到講臺上。
「各位同學,然大家對傑若同學來我們班級上課的事情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們就鼓掌歡迎一下吧。」
先不論私底下對我討厭的言行如何,至少現在雪老師說話的樣子還真的有老師的架勢出來。
一陣熱烈的鼓掌聲響起。
「「「「「歡迎你,傑若同學。」」」」」
「謝謝大家。」
原本以為進來女班會被排斥的,可是我沒想到大家這麼容易就接納我了,這群女孩子都很溫柔善良啊。
老實說,雖然被這麼熱烈歡迎挺不好意思的,但我是真的還蠻開心的。
「好了,安靜一下吧。」
雪老師又拍了黑板兩下,班上的聲音慢慢減弱下來。
「接下來的話嘛……傑若同學,你去坐那個位子吧,剛好空著。」
看到雪老師指的位子,我突然眼睛一亮。
喔,那不是每個班級中只有一個,一不小心還會搶得頭破血流,有著『絕世逸位』之稱的寶位嗎──在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
喔耶∼∼太棒了。
老師,我真是愛死妳了,雖然妳很討厭我,但是我一樣非常地尊重妳。
「老師,人家有個建議。」
咦!?
我心中的歡呼突然停止,有股不好的預感。
「琳芊,妳有什麼建議?」
「讓傑若同學坐人家這個位子吧。」
不會吧……這下我從天堂掉到地獄去了。
那個叫琳芊的同學坐的位子,就是第一排的最中間座位──根本就是處刑的電椅嘛!
琳芊同學,我是跟妳有仇啊?
「琳芊,為什麼?」
「老師,傑若同學現在才轉進來,在課業上的進度已經明顯落後了。要是讓他坐在前面的話,到時候有問題問老師也比較快啊。」
竟然是為我著想……琳芊同學對不起,我錯怪妳了。心裡暖暖的,有點舒服啊。
「真心話呢?」
「──當然是可以讓全班更方便觀察他啊!」
「喂!」
「「「「「贊成!」」」」」
我馬上吐嘈反對,不過還是被全班的聲音給蓋過去了。
琳芊同學,把我的感動和道歉還來!
「好,安靜安靜……傑若同學,你覺得怎麼樣?」
咦,問我覺得怎麼樣!?
老師,我對妳愈來愈尊敬了,妳好體貼喔。
「──不回答就當你同意了。」
「喂!」
妳馬上就接著說下去了,我來得及回答嘛。
這次換我的尊敬被騙走了,連老師在內,妳們這群女騙子。
「別緊張,我開玩笑的,這次是問真的了。你覺得可以嗎?」
當然是不可以啊──但我不可能真的說出來吧,全班一定會拒絕的,這是最後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不過呢,我也想好怎麼回應的理由了。
一般來說,班級的座位都是由矮至高排序的,愈矮的人就愈往前面走,這是為了避免有人因為前座的人身高太高而導致無法看到黑板上老師所寫的內容,也不容易聽到老師上課的聲音。
而我大概看了一下,和這些女孩子相比起來,我的身高在班上應該是可以排進前三高沒有問題的。
所以呢,如果我真的要坐到那張處刑電椅的話,那勢必全班的位子都要進行調動,這樣子的話我想應該是會有人不怎麼樂意才對,太麻煩了。
嘿嘿,這理由不錯吧。可以利用少數人來牽制多數人的行為,有夠好用的。
好,計畫整個都想好了,連結果我都可以預料出來了,那麼就上吧。
「老師……我想不太好吧,這樣子全班都要換位子,會給大家帶來困擾的。」
「嗯,這倒也是……」
「「「「「一點也不困擾!」」」」」
………………
計畫失敗。
妳們也太團結了一點吧。
雖然這對班級的相處是件好事,但現在對我來說卻是十足的困擾耶。
可惡,只剩下最後一招了,雖然我認為不可能會成功,但死馬當活馬醫了,試試看再說了。
「那我覺得不可以。」
「「「「「啊啊啊啊啊────」」」」」
咦?成功了?想不到啊,真是出乎意料。
我怎麼也沒想到她們竟然接受了,真是一群貼心的好女孩。
「「「「「鳴…………」」」」」
同學們,抱歉了,妳們哀怨的表情讓我有些不忍,但我不可能因為妳們的關係就讓自己去做電椅,我可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尤其是目的還是為了要觀賞我,那就更沒得說了。
看到有結論出來了,雪老師馬上說道:
「好吧,既然大家就決定好了,那麼傑若同學就坐那個位子吧。」
──指著第一排的中間座位。
「喂!」
「「「「「老師萬歲!」」」」」
哇哩,那我前面想的一切不就白費了嗎,這搞什麼啊。
「老師……」
這下子換我準備哀怨了。
「我覺得琳芊說的很有道理啊。」
把我當觀賞用物品叫很有道理!?那把我拿去賣掉不就是理所當然了。
「喔──」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說的是你提問和聽課的事情。」
「那為什麼剛才還要問我?」
「當然是問好玩的。」
「…………」
「況且,你不要忘了……」
雪老師用著只有我才聽得到的聲音說著:
「我是很討厭你的,怎麼可能會如你所願呢。」
「──哈,也是啦……」
老實說我沒忘掉,只是妳切換模式的速度太快了,我一時無法反應過來而已,或著說就算有反應也沒用吧。
看著底下興高采烈的一群女孩子,我想我沒辦法和她們一起同樂了。
因為我就是被拿來取樂的那一個,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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