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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與女共餐,不過絕對不是想像中的那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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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是秋天的季節,也是美食的季節。
在秋天的時候,帶著些微涼意的微風吹過,沒有夏天特有炎熱的味道,更沒有冬天才有寒冷的氣息,是個令人可以一整天都心曠神怡的舒爽季節。
「傑若同學,可以請你解釋一下,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不過很顯然地,有人此刻心情不是很好就是了。
現在的這個時候是午休時間,也是經過一上午的精神轟炸(對大部份學生來說)之後,最令人開心的休息時間。除了吃中餐之外,想睡覺、想玩、想看書都可以,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學生不喜歡午休時間的。
為什麼說是幾乎呢?因為我就是其中一個不算在內的(現在進行式)。
不是我愛上課到成痴的地步,也不是我討厭休息吵嘈的聲音,更不是嫉妒看到周遭同學們聊天嬉笑時的歡樂氣氛(我的朋友很少,但不是沒有喔。)
而是──
「喔,班長生氣了欸。」
「如果人家是傑若的話,也一樣會這麼做的。」
──坐在我周圍的三位同學讓我無法安心地好好享受一段短暫悠閒的午休時間。
午休鐘聲一打,老師(其他科目老師)離開教室之後,琳芊同學、班長,外加一位看起來相當活潑的綠色短髮女孩子(坐在我位子的右邊座位)三個人,立刻就拿著自己的桌子湊了過來,美其名叫午休餐會(班長取的)。
還美其名哩,經過一上午的精神攻擊(下課都有同學會過來問東問西的),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安靜地吃飯而已,被她們這樣來鬧,我心情倒是美不起來。
拼好桌子之後,班長就馬上說話了,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不過明顯眼睛裡沒有半點笑意。
「小不點,妳說什麼!」
「哼,妳沒聽清楚嗎,人家說如果人家是傑若的話,也會這麼做的。還有不要叫人家小不點啦!」
「姆姆姆姆姆────」
「嘎嚕嚕嚕嚕────」
「好了,妳們別吵了∼∼」
勸架的這女孩子叫米雅(第二節下課認識的),看到另外兩個人鬥嘴,她馬上就出來制止了,只是表情上卻是沒有一絲困擾,我想她可能是已經習慣了吧。
「──要是吵過頭的話,琳芊妳會不小心就把班長是妄想女的事情給說出來的喔∼∼」
「小.不.點,妳是誰是妄想女啊────」
「哼,還會有誰?一天到晚滿腦子妄想的女人,不是妄想女又是什麼?」
「想吵架嗎?」
「人家才不怕妳哩!」
「姆姆姆姆姆姆姆姆姆姆────」
「嘎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唉呀呀,怎麼吵得更兇了呢∼∼」
「………………」
這分明是故意的吧。
怪不得這兩人在鬥嘴的時候,她還一副笑吟吟的樣子,那根本不是習慣,而是單純在看好戲而已。
真厲害,不經意之間用三言兩語就把人的情緒挑起,這女孩子也不簡單啊。
不過,有一點我是覺得怪怪的。
雖然班長給我的第一印象,確實是個妄想非常重(哪裡像班長了)的人,但再怎麼說也是有另外帶給我冷靜毒舌的印象。
現在看她這麼激動地和琳芊同學鬥嘴,她應該不是這種容易吵起來來的人吧。
也有可能是我說的不準啦,畢竟認識班長才半天時間而已,和她也不算熟,或許她也是屬於容易情緒化的人也說不定。
至於琳芊同學,倒是沒什麼不一樣,除了外表可愛到爆表之外,個性單純又好相處,感覺和每個同學之間的關係都還不錯的樣子。
那要是說到她和班長鬥嘴這一點,因為我第一節課(換新座位時)就見識到了,所以現在再看一次反而倒也不會有什麼突兀的。
「嘿嘿,小子。」
就在我想事情的時候,米雅同學用手肘輕頂了我兩下。
「是不是對我們家的兩個小姐有興趣啊?論臉蛋有臉蛋,論氣質有氣質,論身材有嬌小型也有修長型的。只要花點小錢的話……嘖嘖嘖,包君滿意啊。」
「…………」
我說小姐,這些話妳是從哪裡學來的啊,而且也說得太流利了吧。
「怎麼樣,想不想舒服一下啊。啊?啊?」
「不好意思,我不想浪費錢。」
「什麼!?這麼好的貨色,你竟還想要免費的。這位客人,你也太貪心了吧,吃霸王餐可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本人也不做虧本的生意啊。」
我也不想關照妳的生意好嗎,我心中吐嘈了一下。
「……我沒有興趣,所以請不要找我,謝謝。」
「咦……?你是男的嗎?」
這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同樣的話了,感覺很受傷欸。
「啊,該不會是……!」
米雅同學忽然抱住自己的胸口,眼神從震驚轉變成慌張,其中還帶有些警戒。
「你該不會是對我玲瓏有致又性感的身體有興趣吧?」
「………………」
我怎麼看都是飛機場吧,哪來的玲瓏有致又性感?
「不行不行!雖然我知道身材很好,臉蛋也長得很好看,個性更是溫柔體貼又善良。但是……但是我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子,女性的貞潔是看得很重的,要嘛也找個時間約個會,晚上再找間不錯的餐廳吃燭光晚餐,這樣子的話我就會答應了。」
不過,換我不會答應了。
「很不好意思,我對那種東西沒興趣。所以妳放心,我一毛錢也不會花的,什麼約會餐廳燭光晚餐之類的更是不可能。」
「鳴……道歉!」
「為什麼?」
看她突然生氣起來,我完全搞不清楚原因,難道是我把女孩子的貞潔說成是那種東西讓她生氣了?
「連我的那種東西你都想吃霸王餐,你也太隨便了吧!」
「小姐,妳對隨便的定義還真奇怪喔。」
連妳自己都說那種東西了,到底是誰比較隨便啊?
「才不奇怪。就算沒有約會餐廳燭光晚餐好了,給我個幾百塊過夜費我也會答應的。」
「喂!」
這已經不是用隨便就可以形容的了吧。
「哈哈,開玩笑的啦。」
我白了她一眼,這我可不覺得很好笑。
「那麼,你是真的對她們兩個沒興趣囉。」
米雅同學指著現在還在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琳芊同學和班長。
我點了點頭,話題總算是拉回來了。
「那你剛才怎麼會一直盯著她們兩個看?」
我把剛剛想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喔,怪不得啊……」
「看妳的樣子好像不怎麼覺得奇怪喔。」
反倒是她反應不大的樣子讓我覺得奇怪,是不是班上也有人曾有過和我一樣的想法啊?
米雅同學聳了聳肩回答:
「當然啊,包括我在內,全班所有人當初第一次見到她們兩個鬥嘴時也嚇到了,現在是已經習慣了。」
果然啊,不過我沒想到是全班都有。
「喔,原來如此。」
「是啊,不過那也只有在我們自己班上才會這個樣子啦,要是在外面的話,她們也就一個文靜一個可愛兩種樣子唬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了。不過說真的,我倒還蠻喜歡她們現在鬥嘴的模樣。」
「怎麼說?」
「因為我覺得這才是她們的真正性格啊。」
「以前就不是嗎?」
我的好奇心有些被引出來了。
不過,米雅同學反而沒再繼續說下去,搓著手指,一臉見錢眼開的樣子看著我。
「先生,想繼續聽下去嗎,那麼價格方面……」
「喔,那我不聽了。」
「喂,你怎麼這樣啊!」
不然還要怎樣,雖然知道妳是開玩笑的,不過我可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喔,又不是牛。
「人家明明才說到一半欸,哪有人事情做到一半就喊停的,這樣子是要女孩子怎麼辦啦?」
「妳這樣子莫名其妙的譬喻才是會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這叫我怎麼回啊。
「嘿嘿,你好色喔,都亂想,大色狼。」
「我亂想什麼?」
「就是那個嘛,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
米雅同學的臉上出現一絲微紅,聲音愈來愈小聲了。
「?」
「你…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什麼?」
「沒、沒事啦,什麼事都沒有,沒事沒事。」
「噗……哈哈哈哈哈!」
看到她臉紅又硬裝的樣子,我忍不住就笑出來了。
「喔,你剛才是裝的,太過份了。」
我笑得更開心了,可以看到一個活潑的人臉紅又惱怒的樣子,不覺得這相當可愛有趣嗎。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米雅同學這人雖然老愛開帶有點顏色的玩笑,卻是個只有紙上經驗豐富的純潔女孩子。
講明白一點,就是裝開放的純情少女啦。
「好了啦,不准笑,不然我要生氣了!」
「好,不笑不笑……」
為了怕她真的惱羞成怒,我馬上就停止笑聲了。
不過,接下來她就開始興師問罪了。
「老實說,你剛才真的沒有聯想到色色的事情嗎?」
「啊,色色的事情?」
「別假了啦,看你在笑我就知道了。」
「妳在說什麼啊?」
「咦?」
米雅同學楞了一下,原本恢復的臉色又再度紅了起來,語氣稍微弱弱地說道:
「你……你剛才不是在笑我被你裝傻的樣子給唬住了嗎?」
「我裝什麼傻?」
「沒、沒有,那你剛才在笑什麼?」
「笑妳突然臉紅的樣子很有趣啊。」
「咦!?是這樣子嗎?……沒事沒事,哈哈哈哈。」
米雅同學摸著頭傻笑,看她這副樣子擺明就是想瞞混過去了。
「喔∼∼∼」
不過我怎麼可能放她過,馬上調侃說道:
「原來……是妳自己亂想的啊。」
「嗚!……才、才沒有,我想的很正常啊,非常非常正常!」
是喔,那妳眼睛為什麼要轉向旁邊去。
「這樣的話,那妳為什麼要說我在想色色的事情?」
「因為……因為男孩子總是會想到那種事情嗎,對吧對吧。」
「嗯……可是呢,妳又不是我,妳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呢,那不就是妳剛好想到那種事情,才會覺得我在想那種事情啊,對吧。」
「嗚…………」
米雅同學完全無法回應,臉比剛才還紅了,果然是只有紙上經驗特別豐富的傢伙。
「「哈哈哈哈哈────」」
看到米雅同學臉紅又說不出來的窘樣,琳芊同學和班長在一旁大笑了起來。
「妳們兩個笑什麼啊!」
喔,這下子真的惱羞成怒了。
「當然好笑了,難得看到妳吃癟嘛。」
「就是啊,人家也想不到傑若同學竟然會是妳的剋星,真有趣。」
「妳們兩個…………」
原本還瞪得水火不容的兩人,現在已經統一戰線攻擊第三方了,我想大概也是和剛才米雅同學挑起她們之間戰火有關吧,現在換她們討回來了。
「可惡,既然這樣子的話……傑若!」
「是?」
米雅同學這時候的氣勢有些讓我嚇到了,看樣子她開始認真了,不知道接下來她會怎麼對付其他兩個人。
「我跟你說她們兩個發生過糗事,免費!」
嗯,這話題也聽起來也是不錯啦,可是……
「那剛才我們聊到的那個……」
「那個以後我也會跟你說的,也是免費!」
喔,出血大放送啊。既然妳都這麼慷慨了,那我不聽反而就是不對的了。
「好啊,那我聽一下好了。」
我很乾脆就點頭接受了。
「哼,像……像我這麼優秀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糗事呢,不會有的。」
「就……就是說啊,我也沒有什麼糗事可以說的,沒有。」
而身為即將成為受害者(我覺得)的另外兩位倒是挺鎮定的,如果她們兩個眼睛沒有看到旁邊的話……
「哼哼,妳們再嘴硬也來不及了,我要讓妳們知道嘲笑我的下場。」
米雅同學的手先指向了琳芊同學。
「首先是妳,琳芊!」
「汪!?我……我怎麼樣?」
「因為妳覺得自己身材不好,所以在秋假的時候買了一堆營養食物來吃,結果反而腰圍胖了對吧,不只如此,還因為吃太多造成腸胃炎住院,這也沒錯吧。」
琳芊同學的臉如同超高速幫浦一樣,“唰“地馬上變紅了。
「妳……妳怎麼會知道的啊!」
「哼,我當然有我自己的情報管道。」
「汪嗚,好丟臉……」
嗯,身材沒變好就算了,還因為吃太多變胖兼住院,如果是我也不敢說出來了,我可以理解。
「我也胖了……」
班長一旁小聲地呢喃著。
「………………」
「你……你幹嘛突然看我……啊,難道你聽到了?」
我把視轉向一旁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啊、呃、嗚……被聽到了…………」
看樣子反而是我的動作代表承認了,班長悲鳴了一聲,臉整個明顯紅了起來。
「然後是妳!班長。」
「呃!?」
米雅同學的爆料還沒有結束,她的手指接著指向了班長。
而班長此時的語氣反而沒有剛才那麼肯定了。
「我……我才沒有什麼糗事…………」
「妳十歲的時候還會尿床!」
喔,這還真的是糗事啊!
「妳從哪裡知道的……啊!完了。」
班長,妳的這一句就已經不打自招了,再摀嘴也來不及了。
「哼,我當然有我自己的情報管道。」
竟然十歲的事情都能知道,妳的情報管道還真恐怖啊,難不成是有和政府的情報部門有關係嗎?
「嗚,可惡……」
班長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就如同從剛醉酒的靈長類變成了煮熟的甲殼類。
而這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了某人放心的輕嘆聲。
「呼,幸好我前年尿床的事情沒被知道……」
我知道了(倒不如說是我聽到了)。
「…………」
「傑若同學,妳怎麼突然看我……咦!?」
像是驚覺到什麼一樣,琳芊同學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你、你聽到了……嗎?」
老動作,我一樣眼神轉到了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砰“
琳芊同學的臉如同高壓幫浦般急速紅了起來(還外加效果音),不發一語就把臉埋在桌面上,頭上還不停地冒著白煙。
這一邊,琳芊同學已經退場了(自己自爆的);不過另外一邊,班長和米雅同學的戰鬥並沒有因此而結束,還在繼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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